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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景明的祖父和外祖去世时,给他留下的动产和不动产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数量,而随着蔺父蔺母每年身价的提高,给蔺景明积累的财富也逐年增加。 从小,蔺景明对金融市场便展现出惊人的敏锐,那场意外并没有抹除这点。 凭借着精准的判断,和对投资的把控,蔺景明名下的资产早就不知翻了几倍。 一直以来,蔺景明对于金钱的认知只是可以供他进行增值游戏的资源和筹码,或是一串简单的数据,但现在,以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无师自通的用作了吸引一个人的手段。 蔺景明对所有人的羁绊都很薄弱,就像离开蔺父蔺母前往山里,他没有太多感觉。 祖父和外祖的离世,他也没能表现出父母那般的悲痛。 这是第一次,蔺景明想留住一个人,想存在以后。 时分在心里默念蔺景明口中那句以后,品出了几分苦涩来,他不敢看蔺景明眼睛,快步越过对方,道:“该回去了。” 回去时没有再坐牛车,蹭的是节目组的车。 听说是工作人员失误,牛给跑丢了,遍处是山,想来是没那么容易找回来了,牛是借的,赔钱是少不了的。 李锐择一阵幸灾乐祸,就差没到人面前损嘴了。 他被折腾了一整天,因为这事总算觉得出了口气。 有车的原因,他们十几分钟就被送了回来。 时分将鞋子分给了莘家众人,叫他们穿着试一试。 “你这孩子,有钱也不知道存着,就知道瞎花。”莘母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穿着新鞋来回踏步,最后兴冲冲出门了。 时分知道她这是跑别人家炫耀去了,对于儿子给自己买东西这件事,她表现的很容易满足,恨不得全村人都知道自己儿子有多孝顺,以此证明自己儿子并不是如大家口中的一无是处。 时分清晰记得莘家所有人的码数,不存在不合脚的情况。 莘母今天一个高兴,晚上给众人加餐了,上次去帮忙领的肉全给炖了,做了一大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再加上之前捞的鱼,煎的煮的全上了桌。 几人今天累了个够呛,从之前嫌弃味道不行,到现在的狼吞虎咽,相隔仅仅一天。 几人的食量都不算小,饭连着添了三次,桌上的菜风卷残云般吃了个透底,莘母看着装肉的大碗瞬间一空,又开始一个人默默心疼起来,不过想到节目组每天掏钱,又高兴了。 吃完饭,时分回了房间,原本想着李锐择几人今天累着了应该会早点睡,没想到隔了一会李锐择不知道从哪找出了一副扑克牌,兴致勃勃拉着众人出去打牌。 这一折腾就是四五个小时,半夜十二点钟时分实在熬不住了,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甚至来不及和蔺景明打个招呼,说句话。 蔺景明是唯一没出去玩牌的人,时分能感觉到他的不开心,大概还是因为在镇上时自己刻意的回避。 时分绝对没有要和蔺景明闹不愉快的意思,只是一时没想到应该如何和他去相处。 他不想有以后吗?当然是想的,很想。 007和他说,没有宿主能在完成任务或是失败后,留在任务世界,没有先例。 这样,时分又怎么敢和蔺景明谈以后。 时不我待,只争朝夕。 他不想和蔺景明在有限的时间里,充斥的都是矛盾和不愉。 第110章 被网暴的妈宝男19 任务提示音将时分从昏昏沉沉中唤醒。 “请宿主拒绝此次拍摄。” 时分揉了揉额头,勉强想起来这个剧情点。 原剧情中,莘奉年在昨天共同前往镇上进行节目拍摄,搬了小半天的水,最后和李锐择一样,半路不干了。 这期节目播出后,分明两个人都半路罢工,网友们却专门逮着莘奉年攻击,他们认为李锐择做为城市里的叛逆少年,做出如此行径情有可原。 而莘奉年身为农村人,却受不了一点苦,是故意耍性子,他们将最恶劣的话语倾数落在莘奉年身上。 仿佛在他们眼里,身为农村人就一定要艰苦、勤奋、劳作,而莘奉年属于异类。 回到家后,莘奉年当晚就病倒了,并在第二天闹了脾气,死活不参加节目组的录制。 这段播出后更是引起了网友们的公愤。如果之前他们对于莘奉年的印象是反感,那么现在则是彻底的厌恶。 头一阵阵的胀痛,时分紧锁着眉,抱怨剧情设立的简直不要太严谨,说生病就生病,没有一点征兆。 外头,五人全部聚集,却迟迟没看到莘奉年出来。 节目组催促:“你们谁去叫一下。” 王煦扫了眼后头的房间,习以为常道:“元宝肯定又赖床了,莘阿姨一向纵着他不用干活,八九点起来都是经常的事。” 又是一剂上眼药,摄影师看了他一眼,都是群老油条了,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图。 王煦次次含沙射影,太明显也太频繁了。 观众不是傻子,有时候过犹不及,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工作人员摇着头从里面出来:“还睡着呢,不肯起。” 王煦举手:“我去叫元宝吧。” 节目组同意了。 时分蒙着头,听到房间里又进了人,他不予理会,却听到那道脚步声停在了蔺景明床前。 拉下罩头的被子,时分看见了站在蔺景明床前的王煦。 王煦拿掉领口的收音麦,伸手落在蚕丝被上,触手细腻,冬暖夏凉,果然是好东西。 他毫无顾忌地坐到了床上,感叹道:“还是城里人会享受,我从来就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时分冷冷看着他,嗓子沙哑:“起开。” “装什么装。”王煦嗤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成天在家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少爷架子,现在见到真的有钱人家少爷了,很羡慕吧?” “羡慕也没用,你这样的送到人家里做下人也不会收。” 嗓子里仿佛含着刀片,时分不愿说话,却也不愿意被耳边的苍蝇继续恶心。 搁在床边的水壶被他掀翻了。 水壶是铁质的,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响,也将外面的人吸引了过来。 王煦不敢再坐蔺景明床上,动作慌乱地起身,没了方才从容享受的模样。 外头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响动,还以为出了事,都朝着里面走来。 刚推门,王煦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我叫你起床也是好心,你怎么能用水壶砸我。” 推门进去,只见王煦红着眼站在床边,地上是摔落的水壶,里头的水渗了出来,打湿地面。 节目组连忙示意摄像师,将这一幕拍摄进去。 王煦像是受了委屈般,垂着头跑了出去,全程展现在镜头里。 工作人员瞥了眼地上的水壶,略过刚才的插曲,亲自上阵:“金元宝,该起来了。” 今天他们的目的地是前往村里的养猪场,完成里面的打扫和投食,换取新一天的生活费。 床上的少年始终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最后问道:“金元宝,你确定要缺席拍摄?” 床上的少年依旧没有说话。 李锐择急了:“金元宝赶紧起来,我们该走了。” 镜头都拍着呢,不仅砸人,再拒绝录制,播出后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争议,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莘奉年自己。 等了一会,节目组准备出发。 他们不可能因为莘奉年一个人推迟拍摄计划。 众人收拾好准备出发,周津转了一圈才看到站在门前的蔺景明,正准备叫人却看见蔺景明自己朝着这边走来了。 村里的养猪场距离不算远,一路上周津发现蔺景明心不在焉,虽然他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但通过自己连着叫了三声,蔺景明依旧没有反应,周津肯定了自己的结论。 忽然,蔺景明停下了脚步。 周津看着他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接着原路返回,脚步逐渐加快,甚至奔跑了起来。 工作人员叫住他:“蔺景明,你干什么去?” 没人回应他,蔺景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时分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逐步上升,嗓子干燥刺痛,他想喝点水,翻了个身才记起水壶被自己砸了。 只是简单的在床上转了个身,时分出了一身虚汗,头痛加剧,他烦躁地用手按了按,没有丝毫效果。 “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007知道他生病时心情都不太好,声音不由放轻:“两天。” 时分将手搭在滚烫的额头上,在心里骂了句。 这时候的家里空无一人,莘父莘母包括莘家姐妹都下地了,时分叹了口气,双手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倒水。 也不知道是这具身体太垃圾了,还是生病的缘故,手上的力气在支撑到一半耗尽。 时分从床上失手摔了下来。 闭合的房门也是同时打开。 蔺景明开门见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时分从床上摔落。 时分抬头,看见蔺景明素来寡淡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浓烈的情绪色彩。 是心疼,以及自责。 蔺景明沉默地将他抱了起来。 时分脸色少有如此红润,那是高烧导致的现象,隔着衣服蔺景明也能感受到怀里人灼热的体温。 蔺景明几乎要被强烈的自责击垮。 从昨晚时分有些苍白的脸色,到早起时一次也没被声音惊扰的昏睡状态,以及始终背对众人的背影。 明明都是异常,可为什么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蔺景明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迟钝。 第111章 被网暴的妈宝男20 看着突然出现的蔺景明,时分有些迷糊了:“你怎么回来了?” 蔺景明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现在过来……” 可能生病的人容易变得矫情,时分不满地拉下蔺景明打电话的手,蔺景明也任由他拉自己的手。 电话已经挂断,该交代的也已经说完了。 时分还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突然身体一悬空,他慌忙地用手勾住蔺景明的脖子,整个人被抱着带了出去。 “去哪?”他又问。 这次蔺景明回答了他:“医院。” 莘母从田里提了水壶回来打水,刚进门就看见蔺景明抱着自己儿子要出门,连忙问道:“你们干啥去?” 蔺景明:“元宝发烧,医院。” 莘母放下水壶,喊道:“去什么医院?我多拿两床被子给元宝捂一捂,发了汗就好了。” 村里老人思想古板,认死理,听到老一辈说是药三分毒就忌讳,更是觉得进医院晦气。 蔺景明没有听她的,脚步不带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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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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