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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拿来做印证他正确的工具。 艾多克莱是他的战友,这只雌虫拥有难得的作战天赋,性格锋锐傲气从不服输,哪怕对高贵的雄虫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很遗憾地在成为上校后被匹配给了自己并不喜欢的雄虫。 一只柔弱漂亮的贵族阁下。 联姻这种事在贵族之间很常见,洛塔尔身患某种无法治愈的基因病,他活不过三十岁,于是需要一只有潜力的雌君来继承阿莱特斯的姓氏,又恰好匹配了曾经救过他的雌虫,于是这场婚姻只有艾多克莱不满意。 他的不满意滋生不恰当的勇敢。 或者说……叛逆。 洛塔尔是真的很喜欢他,雄虫的家族权力为艾多克莱争取了无数次升职的机会,雌虫的前程几乎畅通无阻,但或许是因为被强迫联姻,艾多克莱骨子里的天性让他不愿意屈服在雄虫的脚下,他不想随随便便去跪着。 即使这只雄虫很温柔很爱他,从来没有对他使用过暴力,哪怕艾多克莱常常冒犯,也从来不对他发脾气。 莱特问:“你为什么不试着和你的小雄主好好相处呢?毕竟离婚这种可能性很小,不如对自己好一点。” 艾多克莱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他雌的,老子要自由!” 雌虫很少回家,很少和自己的雄主和缓态度交流,艾多克莱脾气暴躁,可大多时候,尊贵的雄虫阁下也很难忍受自己受委屈,于是争吵成了常态,莱特被迫听艾多克莱一遍遍地说他那位病弱却又强势的雄主。 事情的转折是一场意外。 具体情况不清楚,总之,艾多克莱在大约三个月后诞下了一颗蛋,这个就是后来的斯科瓦罗,可惜只是一颗雌虫蛋。 但洛塔尔很高兴。 莱特说:“哦,我要当叔叔了。” 不爽的还是只有艾多克莱一只虫。 那时候说实话,莱特还期待过带着这只小侄子一起训练,他对好友的家庭状况了解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只是觉得或许这两只联姻虫针锋相对也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还能离吗?真的是。 现在能够拥有这样温柔雄主的雌虫不多了,有多少虫都明里暗里地羡慕艾多克莱能够得到洛塔尔阁下的青睐,恨不得发明时光机,让自己变成那个在战场上救下小雄虫的军雌。 新生命的诞生让洛塔尔的身体好多了,后来艾多克莱再次和他的雄主爆发争吵,莱特明白大概又是“自由”和“家庭”的辩论,艾多克莱认为是洛塔尔在他精神力暴.乱时趁虚而入,只是这一次的后果严重多了。 “我就不该让他出生,莱特。” 艾多克莱说:“我想弄死他。” 斯科瓦罗是他们并不相爱的产物。 他在要枪杀自己的雌子时被洛塔尔拼命拦下,雄虫因此小腿折伤,那只病弱的阁下终于收回了温柔,他没有追究这件事,但不再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艾多克莱身上。 洛塔尔开始纳雌侍。 他后来有了第三只孩子。 艾多克莱依旧不回家,他在升为中将的时候有了一只和他性格差不多的学生,一样的倔强向往自由不服输,莫里斯的存在是他用来和洛塔尔对抗的资本,或许只有自己的学生赢过斯科瓦罗,才能证明他本来就很优秀。 而不是依靠雄虫的助力。 啊……说到底,其实他就是不喜欢洛塔尔,所以连带着斯科瓦罗也不喜欢而已,他厌恶雌子身上带着洛塔尔一半血液的优秀基因。 莱特很能理解他的想法,艾多克莱想证明,他向往自由婚姻没有错,他的反抗没有错,他与雄虫的那些争吵,针锋相对,不是他恬不知耻不知足,他是不满意的那只虫,所以他的发言一定正确。 洛塔尔才是从头到尾错得离谱。 莱特后悔的地方在于,脱去曾经和艾多克莱情谊的那张皮,斯科瓦罗已经逐渐开始侵犯他所拥有的权力,于是本来就没有的叔侄关系转化成利益对抗,这只虫的命真的太硬了。 还不如当初艾多克莱弄死他。 洛塔尔第三只雌子出生的时候,艾多克莱依旧没有回去,那天是难得的假期,莱特和他一起出门吃了顿饭,红发雌虫醉倒在桌子上,他第一次提起了自己的雌子。 “你说,斯科瓦罗如果是雄崽……”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艾多克莱有点儿喝醉后胡言乱语的毛病,雌虫靠着沙发闭了闭眸,轻声说:“真高兴,我已经很久没和雄主争吵了。” 莱特道:“是因为你很久没回去了。” “……” 艾多克莱,这不是自由了吗? …… 包厢内倒好的热奶昔已经凉了,秦令被斯科瓦罗压着躺在沙发上小声哼哼,他时不时地把腰挺起来不许雌虫碰,又想念那种舒服的感觉,忍不住撒娇把自己送回斯科瓦罗的掌心里。 “摸摸,好舒服……” 雌虫抱着他,指尖在那截脊骨间流连,点燃了大雨都不能扑灭的火焰,又慢慢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咬小雄虫漂亮的锁骨,斯科瓦罗克制着自己,却依旧咬处了淡粉色的痕迹。 “跟我回家吧,阁下。” 斯科瓦罗含着雄虫的脖颈,温柔地低声诱惑,想把这只虫崽一点点地勾入自己的领地:“外面还在下雨,要沐浴……擦擦头发,我给您准备了漂亮的睡衣,还有很软很软的床,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回去用兰花香薰。” 斯科瓦罗道:“很好闻。” 腰间那只手停了,秦令耳边嗡嗡作响,他听得清斯科瓦罗的话语,却完全不想动脑子理解,于是不满地皱起眉,小声抱怨道:“摸,斯科瓦罗,摸摸……不要停。” “不摸了。” 雌虫故意无视他的需求,变成了一只爱虫在怀抱里软软撒娇也不为所动的大直雌,冷硬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秦令从迷茫到清醒,绿眸弯起来,他屈起膝盖,用腿根蹭了蹭斯科瓦罗,低声嘲笑道:“顶着我的东西出卖你了……好烫啊,长官。” 死装雌。 明明就是很想摸他。 斯科瓦罗擅长伪装情绪,但他的目的太明显了,那双金眸不自觉地将卑劣的欲望呈现出来,是由嫉妒和焦躁催生的更强烈,更能灼烧虫的爱意,他强势地亲近过来,越来越得寸进尺。 他要把他往家里勾,彻底吃掉他。 秦令道:“我要一百只娃娃。” 雄虫举起一根食指,抵在了斯科瓦罗刻意拉直的嘴角处,叫雌虫被迫展现了半个滑稽的笑容,手指受到的阻力慢慢减小,斯科瓦罗被心爱的雄虫萌到,他真的笑了,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秦令的脸蛋。 “一百只,我跟你回家。” 抓娃娃其实挺难的,技巧是一方面,运气又是另一方面,秦令原本也没打算以一百只娃娃来定数,用这种方式把自己贴出去给斯科瓦罗吃掉,这只虫在被他给予机会的时候已经赢了。 但这并不妨碍斯科瓦罗努力。 嗯,努力地抓娃娃。 可能是军雌的手常年都被训练得很稳,并且熟知所有机械的内部构造,大约一个小时后,秦令完全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他被毛绒娃娃簇拥,甩了甩手靠在柜台处,已经懒得去数到底有几个了。 斯科瓦罗真的抓到了一百只。 虽说他没有认真去计数,但依照这只雌虫的性格来讲,斯科瓦罗不会欺骗他,他承诺他什么,最终给的只会多不会少,说不定这里根本就是一百多只。 旁边的小雄崽都要羡慕哭了。 哇哇地叫要自己哥哥也抓一百个出来。 斯科瓦罗把雄虫抱出了娃娃堆,带着肌肉的手臂轻松托住他的腿弯,秦令把那些毛绒娃娃分给了周围的小朋友,自己拿了个袋子留了几只:“斯科瓦罗,一百只娃娃可以换奖励,要不要选择一下?” 斯科瓦罗陪他玩:“好啊。” 秦令问:“现在有两个奖励可以选,你想要一米八二的超帅气雄虫,还是一只五十厘米的雄虫?” 斯科瓦罗问:“阁下会缩小吗?” 秦令思考一瞬:“没有这种药吧?” 他想长到一米九倒是真的,话说凭什么雌虫就能长这么高啊?凭什么雌虫练肌肉这么简单,大家明明初始状态都是一颗蛋,虫神不公平。 斯科瓦罗:“我选一米八二。” “这个就是我呀!”秦令给自己逗开心了,他捧起自己的脸颊,像是托着脑袋一样把自己送到了斯科瓦罗前方,然后吻了吻雌虫的额心:“长官,您选择的奖励送上门了,要不要签收?” ……好可爱。 斯科瓦罗金瞳微缩,他把雄虫抱到角落里,用温柔的亲吻撬开了秦令的牙齿,和着小雨的湿润化作亲密缠绵,他吻着这张嘴巴,在昏暗的灯光下轻声道:“阁下,我要好好使用奖励了。” “乖乖听话,不要让其他虫发现。” 秦令小声地笑:“好像冒险,刺激。” 外面还在下雨,街上到处都是湿润的气息,斯科瓦罗在光脑上定位了阿莱特斯科家族附近的一栋别墅,一边撑着伞,一手抱着怀里的雄虫,把这只单纯的虫崽叼回了巢穴里食用。 吹风机的温热似乎没有散去,它化成了湿润的水蒸汽萦绕在周围,秦令睡衣凌乱不堪,他坐在落地窗前微微喘息,被斯科瓦罗继续压入怀中,雄虫的瞳孔缓慢收缩了一下,绿眸盈出水意。 “斯科瓦罗……” 洗完澡斯科瓦罗温柔地给他吹头发,把他抱在了洗手台上,可吹着吹着睡衣扣子就被解开了,吹着吹着脸蛋又被咬了一口,吹着吹着雌虫跪在了他的面前,一边摸他敏感的脊骨,一边把他的膝盖拨开。 秦令想起浴室里的事就觉得羞耻,他是个享乐主义者,舒服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脑子一扔就是享受,胡言乱语什么都应,分不清斯科瓦罗到底在叫他什么,踩着雌虫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挺腰,把自己往斯科瓦罗的嘴里送。 现在好了。 他第一次八分钟,丢尽虫脸。 秦令骂道:“贱虫,混蛋!” “好,我是阁下的贱虫,”斯科瓦罗完全不在乎小雄虫怎么骂他,他把怀里好吃的虫崽版煎饼翻了个面,手臂揽住了秦令已经被揉红的腰,掌心停在了漂亮的腰窝处。 “再骂一遍,乖崽。” 秦令低笑一声:“不要。” 真能给他爽上了? 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小雄虫坐在地毯上,白色睡衣只解开了下半部分的扣子,尾部被往上撩到了锁骨处,露出了雄虫冷白色的皮肤,腹部一层漂亮薄肌覆盖,雌虫的手在那里轻轻地揉了揉,随后像是早已经看准目标,掌心缓慢上移。 “我要领取奖励了,令令。” 雄虫跪坐在地毯上微微喘息,他看着窗外的小雨眯起绿眸,在躯体不受控的颤抖中把烟送进了自己嘴里,缭绕烟雾缓慢吐出来,遮住了溢出的精神力颜色,它们无尽交织,纠缠,在裸露的皮肤间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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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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