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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令嘴里溢满橘子香。 “你要么?”雄虫倾身把烟盒拨过来,从中取出那种橘子味的烟,他咬着烟尾,把这支烟送进了斯科瓦罗的嘴里,以烟吻的方式点燃它:“你买的,给你尝尝。” 斯科瓦罗笑道:“我不爱抽烟。” “但据说事后烟更舒服。” 秦令没来得及回话,他被雌虫托起腿弯压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雄虫被迫贴上去,凉凉的感觉中和了方才胸口灼烧的热意,肿痛的感觉消弭大半,片刻后,落地窗外层的雨水从这里滑过,点缀了一颗透明珍珠。 “……” 秦令的绿瞳缩了缩。 他羞耻得哭了,长睫似乎都沾满了雨水,在眼眸中形成了碧绿湖泊,斯科瓦罗温声细语地哄,将唇中根本没吸的烟放到雄虫无措张开的嘴巴里,极尽温柔地摩挲他的脊骨:“不怕,不怕,乖……” “给乖崽橘子吃。” 秦令道:“事后烟更舒服。” 斯科瓦罗:“嗯,听说是这样。” 秦令忍了忍,一边流眼泪一边在心底暗骂:玛德这只死虫子倒是给他个事后的时间啊!
第66章 反复吃掉雄虫完成时 安息日第二天,雨后初晴。 秦令从睡梦中醒来,此时床上只留下他一只虫,他懒懒地拿起光脑看了眼时间,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半分钟,最后绝望地团起被子闭上双眼,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睡回笼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昨夜的混乱依旧历历在目。 雌虫开荤简直可怕,尤其是像斯科瓦罗这种二十多年只拼事业的大主角,平日禁欲克制,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情欲这种东西,权力才是无cp主角最好的养料,可现在一旦尝到甜头就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疯狂地把他翻来覆去地吃。 煎饼上面摊摊,下面摊摊。 十分公平地每个地方都咬一口。 “雄主,令令……” 斯科瓦罗低沉沙哑的喘息附在耳边,那只带着薄茧在战场上握枪的手,昨夜滚烫发热紧紧地扣着他的腰,金眸中炽热的光几*乎要将他融化,他换了许多个亲昵的称呼,最后咬着雄虫耳尖,命令单纯的小崽自己抱着腿。 斯科瓦罗低声喘息着说:“乖崽,从此以后抑制剂对我来说不再起作用了,我需要很多很多精神力,可怜可怜我……乖宝宝,帮帮我……” “求您了,最后一次。” 斯科瓦罗道:“我保证。” 秦令被他蛊惑了。 后来平静下去仔细想想,斯科瓦罗之前托着他在各种地方吃都没多喘一声,完全是“再抱十个他都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偏偏就把他搁下去就开始喘了? 他雌的装的!死装! 这家伙自己开始搭戏台子了! 秦令蜷缩在被子里,回想着昨夜的疯狂,却忍不住细细地回味了一下,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沉默半晌,小声喃喃道:“是混蛋虫……但是好舒服。” 斯科瓦罗太会伺候他了。 虽说身上酸痛不止,嘴唇被啃得依旧发热,胸口也被啃了无数次,合上大腿就会蹭到腿根的痕迹,叫他一下子发抖打个激灵,但整体来讲全身清爽干净,很适合他继续赖床,房间内还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秦令放空脑袋趴了一会儿。 “乖崽。”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秦令愣了一下,微凉的布料缓缓贴住雄虫脊背,一双手从下方环住他的腰,将懒懒的雄崽从被子里捞了出去,斯科瓦罗贴了贴他的肩膀:“睡醒了怎么不叫我?” 秦令叹气:“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是,他还想再多睡会儿。 谁知道雌虫早上会不会再次兽性大发,发疯把他从早吃到晚?别虫不知道,但斯科瓦罗很有可能引诱着他继续胡闹,昨天几乎已经什么都弄不出来了,还要被压着吞吃,最后好了……不想说。 特别丢脸。 在斯科瓦罗的怀里磨蹭了一会儿,秦令终于起床,今天阳光明媚,雄虫随手套了件薄睡衣,堪堪遮住了半个身体的痕迹,斯科瓦罗依旧把他抱来抱去,即使不许抱也在旁边等着,像是离不开他一样。 斯科瓦罗每根神经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我要贴着乖崽”,这种情况在秦令收拾那些毛绒娃娃的时候更见端倪,雌虫在看下属的报告,秦令坐旁边一边回复消息,一边整理毛绒娃娃。 “白狐狸也太适合少爷了!” 秦令贴了贴狐狸放到一边,决定把这只娃娃送给白兰当吉祥物,斯科瓦罗滑动屏幕的手似乎停了一下,秦令刚开始没有察觉,他继续给崽子们分玩具:“大耳朵小狗给金毛大王,带铃铛的小浣熊给格子宝宝……” “打领结的兔子给黎诺。” 秦令看了看剩下几只毛绒娃娃,还有小猫睡觉的模样,立耳的灰狼,有翅膀的虫类,看起来像086,最后一个是一条盘成大圆饼的小蛇,他屈起腿把娃娃抱起来贴在脸上,手指把它们捏来捏去,找回了自己曾经玩捏捏的乐趣。 贴贴毛绒绒就是很舒服。 长久没听到斯科瓦罗给下属发语音的声音,秦令趴在桌子上侧脑袋,正对上雌虫一双深邃冷冽的金眸,雌虫看着他不发一言,秦令挑了挑眉,那双冰冷的眸霎时间温柔下去。 “怎么了?”秦令问。 斯科瓦罗靠过来,不动声色地把雄虫的脸蛋用掌心托起,隔绝了他和毛绒娃娃的接触面,秦令细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晃晃脑袋用脸颊蹭了蹭雌虫掌心——幼稚啊,雄虫朋友的醋吃吃就算了,毛绒玩偶的醋也吃。 这只雌虫是恨不能把他塞进嘴里放着,用舌头当他的床,不给任何虫看,不允许任何虫或其他物品分走他的注意力,等睡醒了就张开嘴给他放放风。 “我抱您,阁下。”斯科瓦罗义正辞严,以本来就不正经的方式把他抱进了怀里,躯体隔着衣服相贴的那一秒钟,雌虫附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对某种东西上瘾后,终于再次接触到的喟叹:“……乖崽,可以睡在我身上。” 秦令笑了笑:“我不困。” 斯科瓦罗:“把我当椅子用。” 秦令小声道:“那好舒服了。” 他跨坐在斯科瓦罗的大腿上,轻轻地夹着雌虫的腰,雄虫仰头亲吻坏虫的嘴巴,随后手往后摸了摸,好一会儿才摸到那只灰狼:“长官,也送你一只娃娃。” 斯科瓦罗道:“我有娃娃了。” “嗯?”秦令怔住了,心想说不定主角还真挺喜欢抓娃娃的,家里已经有毛绒玩具,只是他没看见放哪儿,现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好像也不合适:“什么娃娃?有我选的好看嘛?” 雄虫的眼睛明亮:选我的! 斯科瓦罗低笑一声:“嗯,我认为我的眼光比较好……”他托了托雄虫的下巴,轻而易举地将秦令手里那只灰狼拿过来,装模作样照着对比,半晌后才给出答案:“阁下比这只玩偶漂亮多了。” 雌虫把灰狼扔到了一边。 秦令:“?” 好家伙,原来他是那个“娃娃”。 胸口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痛,秦令趴在斯科瓦罗怀里调整了好几次姿势都觉得不适应,他看着光脑上少爷的消息挑着回复,不知不觉把那件系带的薄睡衣的带子蹭开。 少爷的崽被勾走吃掉了。 现在骂他都是轻的。 斯科瓦罗心满意足地抱着心爱的雄虫处理工作,逐渐聚精会神起来,看见下属的消息,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秦令在他的身上安安静静玩光脑,时不时地动一下,斯科瓦罗想搂住他的腰,一个不留神自己的衣服被从底下掀开。 “阁下?” 宽松的常服从腹部开始鼓起来,随后是胸口,斯科瓦罗屏住呼吸,手都不敢多动一下,他看着那颗毛绒绒脑袋从自己的领口处探出来,雄虫的鼻尖猛地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嘶……你骨头好硬。” 斯科瓦罗吹吹他的鼻子,又上手捏了捏:“揉一揉。” 雄虫露出的腰上留下一件睡衣。 秦令钻进斯科瓦罗的衣服里,两具躯体无遮挡相贴,内部体温慢慢升高,他在里面抱住雌虫,无意识地用斯科瓦罗的肌肉蹭了蹭自己发痒的胸口:“我待会儿得回去了,给雄崽们分分礼物。” 斯科瓦罗拥紧他:“嗯。” 秦令抬起眼睛,雌虫表面上应他,那双眼睛却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不许走,他仰头啃了啃斯科瓦罗撞他鼻子的下巴,压低声音骂道:“贱虫……不要顶着我。” 吃饱了还要就是贪吃。 他现在还浑身没劲。 斯科瓦罗吐出一口气:“好。” 工作上的事确实比较着急,斯科瓦罗忍受着雄虫到处蹭他的欲望,用手臂护着这只崽,目光却冷冷地看着西蒙最先得知的消息:第五军团长在执行外派任务时失踪,现在还没有消息,他打字过去:莱特在逼我出手。 <西蒙>:他怎么不先打?没理? <西蒙>:第五军团长没有明确表示站队,莱特先搞中立团不就是要甩锅?他雌的让我好好地过个安息日吧!一群傻缺!他们没家虫陪玩我有啊! <斯科瓦罗>:安静,等着。 <斯科瓦罗>:玩去吧。 <西蒙>:是,得令! 斯科瓦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蓦然回想起了他已经死去很久的雄父,雄父和艾多克莱之间有爱恨情仇,最后几年只剩下烦躁和厌恶,雄父不见得喜欢他,但公平地欣赏他的天赋。 至少在雄父活着的时候,还在掌控整个家族的时候,他没有后来那么不好过,雄父那些雌侍也算得上仁至义尽。 “我没有雄子。” 雄父看着他,目光平静。 雌虫从小就要斗争,活着就要斗,哪怕是亲虫与亲虫之间,哪怕是雌子和雌父,权力的更迭中雄父不是牺牲品,他是在生命最后阶段,给予雌子博弈权力的指路明灯。 雄虫说:“各凭本事,斯科瓦罗。” 如果有雄崽这件事根本无需讨论,可在没有雄虫的情况下,让所有雌子都美满团圆地活着,互相友爱好好相处才是最大的悲哀,阿莱特斯家族可以让雌子继承,但绝不能分权出去。 洛塔尔道:“你能争到就是你的。” 等什么呢? 等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等他的两个蠢弟弟受不了,等他们奋起反抗和敌方搭线,来反噬这个保护他们,供养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好哥哥。 好弟弟啊…… 那两个玩意儿他已经养烦了。 “阁下,”斯科瓦罗低下头,吻了吻雄虫的额心,他想起第五军团长是秦令好朋雄崽的雌父:“西蒙传来消息,第五军团长,代尔的雌父,在外派任务中途失踪了。” “附近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什么?”秦令“duang”地一下抬起了头,斯科瓦罗的常服撕裂,但没有虫去管这件事了,他回过头细细地把西蒙的消息从头看到尾,忍不住皱起眉:“……行了我们别贴着了,找套衣服给我,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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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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