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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灵石买一柄凡品仙剑,这怕是被骗了吧?正常的凡品仙剑皆在一千灵石以下,上等凡品最多不超过三千。根据猜测澄岩君对弟子的态度,李幽阳直接给了灵石,好心提醒了一句:“中等仙品仙剑也就五千灵石上下,莫要被别人诓骗了。” 南宫六出接过灵石,那个草包哪里知道这些,拱手一礼:“多谢师尊。” 片刻后见南宫六出依旧不走,李幽阳蹙眉:“还有事?” 南宫六出摇头:“没有。” “无事便退下吧。” 南宫六出拱手退离,转身一刻勾起了唇角,那个草包只在外人面前时装得大方,过后都是要再算计回去,除了佣金外,但凡他们有其他要求,草包总要提出其他要求收回利息,如今这位却这么简简单单地给了,果然是被夺舍了。 那个草包本就让人厌恶,被夺舍也是活该,反正他是不打算给他报仇。这事需要同大师兄与三师弟知会一声,毕竟对方来历不明,目的不明,还是要防着些。 想到这,南宫六出又忍不住笑了,这游魂生前大概也是个傻的,怎么就能想到选这个草包夺舍?是有多想不开啊! 李幽阳当即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这具躯体莫不是对梨花过敏,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对于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 徒弟他是不打算带了,教出一个祸害已经够够的了,这仙门他也不想多待,若是让人发现他不是澄岩君,误以为他夺舍而来,那怕是免不了受罪,还是寻个机会直接诈死,过一世平凡日子吧。 想到此处,李幽阳伸了个懒腰,收起了茶盏准备回房间。 起身一刻,北离渊停下了洒扫的动作,看着李幽阳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北离渊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走过去,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只是见了一次便已经深深刻入心间,从此再难割舍遗忘,但如今的他并未多想。 “李长老,两个月了,你什么时候带北离渊去拜咱们云山宗的祖师?” 洛银竹黑着脸喊住了李幽阳,他原本就有私下指导北离渊之意,可两个月了他就没见到过人,心下认为是李幽阳不让北离渊出澄岩殿,这才找了过来。 突然被这么吼一句,李幽阳还有些不适应,从前可只有他给别人甩脸色的份,哪有人敢给他甩脸色,当即生出几分不悦。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停步看向洛银竹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太久没收弟子,都快忘了收徒后要领去给祖师爷看看。” 洛银竹蹙眉:“我就知道你压根没记着这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 祖师堂,李幽阳看着祖师牌位微微怔了下,陆霍,不会是那个陆霍吧? 洛银竹微微蹙眉,冷声:“今日是谁负责打理祖师堂?怎么连祖师爷的画像掉了都不管。” “回师尊,是新入门的弟子。” “叫他过来。” 不久之后,新入门的林初行入,拱手:“师尊,弟子打扫时,画像还好好的挂在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洛银竹小心翼翼将画像重新挂上,冷眸看向林初沉声:“这供桌上都一层灰尘了,你老实说,今日到底有没有打扫?” 过往排到打扫祖师堂的弟子都没去打扫也没有人过问,轮到林初,林初寻思着左右没人管便也偷了个懒,没成想就被抓了个现行,慌忙跪身认错:“师尊,是……是弟子一时偷懒,请师尊责罚,弟子日后绝不敢再犯。” 洛银竹平日最看不惯弟子躲懒,原本资质就不怎么样还不勤奋,那还修什么仙!清冷道:“修仙之路最忌偷懒耍滑,为师便罚你洒扫宗门三个月,你可有怨言?” 林初叩首:“弟子领罚。” 李幽阳看着供桌上的灰,这至少两个月没打扫了,只是这个倒霉刚巧被抓到了。 “李长老。” 李幽阳回神,转头瞥了眼画像,不禁扶额,还真是他,按辈分这人得称呼他一声太师叔,那也要喊北离渊一声师叔,他记得这人在他活着的时候已经飞升为地仙,北离渊一拜估计得挨一道天雷,也不知受不受得起? 洛银竹见李幽阳又不知魂飘哪去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南宫六出,燃香。” 南宫六出原本正在暗中观察李幽阳,突然被叫到名字也是微怔,回过神后上前燃香递给了北离渊:“小师弟,对着祖师爷三拜,而后将香插入香炉就可以了。” 三拜?李幽阳扶额,够陆霍这小子受的了。 北离渊接过香走到牌位前,方要拜,牌位突然倒了。 南宫六出微怔,以前可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难道是有风?想着上前将牌位扶正。 北离渊刚要动作,牌位又倒了,如此三四次后不仅牌位倒了,连画像都掉了。 南宫六出眸中划过笑意,这倒是有趣了,一次两次能说是风,如今这情况分明就是祖师爷故意的。 李幽阳揉了揉眉心,陆霍这小子是不想无故被劈,今日若他不动作这祖师爷怕是拜不成了。想罢行上前刚要拿牌位,洛银竹沉眸:“李长老,你要做什么?” 李幽阳平日最不会的就是说谎,可如今几乎时时刻刻都得编瞎话,想着叹息一声,极不自然地说道:“这风太大总是吹倒牌位,我寻思着我来拿着就没问题了。” 洛银竹一时竟无话可说。 李幽阳拿着牌位,故意偏了些,对北离渊道:“拜吧。” 北离渊照做,这一次牌位没有再作妖,拜过后,李幽阳将牌位放回了原处,带着北离渊离开了祖师堂。 待众人离开后,南宫六出看向祖师牌位,今日这事可有些门道,一者祖师不认同北离渊入云山宗,可连从前那个草包入门祖师爷都没反应何况是天资不凡的北离渊,显然祖师没有这个理由,那就只能是第二种,祖师不敢承受北离渊的香火,而修真界不敢承受香火,大多是辈分上的问题,也就是说北离渊此刻的辈分比祖师爷还要大。 而这个李幽阳上去抱着牌位后,祖师又能欣然承受,那问题只能是出在这个夺舍而来的游魂身上。若是他所想为真,那祖师爷应该同样受不了他的香火。 想到此处,南宫六出重新燃起了香,正对祖师爷牌位,刚要拜,牌位果然倒了,如此试了三次,南宫六出确定了自己的结论,这个游魂的辈分极大,连带着他们这些做弟子的辈分都升了。 离开祖师堂后,南宫六出眸中划过笑意,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这游魂到底什么来历,竟然比云山宗的祖师至少高了两个辈分。 回去后,他查了查陆霍的来历,当查出陆霍乃是原关河剑宗长老白榆神君的徒孙时,激动之下手上的书卷掉落了地上。 第5章 注意到北离渊 南宫六出缓了片刻重新捡起书卷,陆霍不能承受这游魂弟子的香火,而陆霍又是白榆神君的徒孙,说明这游魂至少是与白榆神君一辈且一样是关河剑宗之人,如今陨落的大能之中只有一人符合,就是为了封印万魔窟血祭生魂的原关河剑宗宗主幽阳神君。 不,这个推论当下还不能完全成立,百年前幽阳神君已经血祭生魂怎么可能化为游魂夺舍?而且幽阳神君若真想夺舍何须等百年之久?又为何要选择这么个草包夺舍?不合情理。 南宫六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接下来的日子,南宫六出更加留意李幽阳的一举一动,可是看了一个月也没能完全验证自己的猜想,说是吧,李幽阳又过得太闲适了,与传说中的那人极为不同,可若说不是吧,气质习惯有时候又能对得上。 这日,南宫六出又在偷偷琢磨李幽阳,不巧让李幽阳抓了个正着:“可是有事?缺灵石了?” 南宫六出尴尬地咳了两声,随即眸色一亮,想要验证到底是不是其实再简单不过,李幽阳的修为可不是任何人能刻意模仿的:“师尊,弟子已经在大乘期滞留二十余载,始终不得再进一步,修行之时灵息运转也时有滞涩……” 不等南宫六出说完,李幽阳略带不耐地打断:“你是不是忘记为师是要靠丹药续命,不能筑基的废柴了?” 南宫六出怔了一下,道了句抱歉:“那弟子不打扰了。” 李幽阳微微蹙眉:“等等,这是瞧不起为师?” 南宫六出连连摇头。 李幽阳又道:“将手腕递过来。” 南宫六出照做,李幽阳扣住南宫六出的脉搏,指尖探入一丝灵息查探情况,片刻之后松开了手。 南宫六出满眼期待地看向李幽阳,结果李幽阳冷脸道:“没看出来” 南宫六出:? 南宫六出走后,李幽阳回了书房,抬笔写下破除南宫六出瓶颈的法子,不过并不着急给,否则他该如何解释,而是过了两日才将这法子给了南宫六出:“你的问题,为师花高价向高人请了法子,你且试试有没有效。” 南宫六出接过信笺迫不及待地打开,而后照着上面所书去做,停滞的修为终于有了变化,且因为这二十年他修为虽未长,但灵息存了很多,这一下可谓厚积薄发,直接破镜迎来了飞升的雷劫。 李幽阳微微蹙眉,赶忙退得远远的,他现在可经不起雷劈。 云山宗上空倏然黑云密布,雷声鸣鸣,洛银竹看着劫雷眸色明亮,这种威压是有修士将要飞升,方向是澄岩殿那边,当即猜出是南宫六出,大喜呀!若云山宗再多一位飞升了的修士,哪怕只是地仙坐镇,说不定也可一跃入宗门前二十。 大喜之后又开始忧虑,可人家已经是飞升了的修士,就算是去如今的第一大宗关河剑宗也能得到不错的位置,还会继续留在这小小的云山宗么? 忧虑间,雷劫已经降落,整个云山宗顿感无限威压,如此半个时辰后,劫云散去,南宫六出成功飞升入了地仙之境。 施了道除尘咒后匆匆出了门寻到李幽阳,恭谨一拜:“弟子多谢师尊指导。” 李幽阳摆摆手:“我没指导你,是给你求的法子,过后补上灵石一万就行。” 南宫六出怔了一下:“是,弟子记下了。” 李幽阳以为南宫六出是嫌贵,又补了一句:“不贵。” 南宫六出失笑:“弟子明白。”他只是有些惊呀,李幽阳会提出让他给灵石,而且还只是一万而已,要知道他这些年为了求飞升的法子花出去的灵石灵宝换算来,何止百万。 他想起曾经听闻幽阳神君的家境并不怎么好,这一点倒是又对上了,而且轻易便能看出问题想出这种法子,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与澄岩君同名的幽阳神君李幽阳。 他自幼便仰慕幽阳神君,可惜到幽阳神君身死他都没能亲眼见到此人一次,如今他竟有幸能成为他的弟子,这真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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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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