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什么都不干,单纯地想闹阿寂:“你这就…依着我了?” 阿寂茫然:“不然…?” 孟晔掀起又重又热的上眼睑:“…不是,你…你这就放弃了?想让我吃药,最起码也要哄哄我呀?” 阿寂会意,指尖抵住孟晔太阳穴轻轻按揉,借着跟拍器转到身后的时候,快速低头亲了他一下:“可以了吗?雄主?” 孟晔摇头,继续静等雌虫想出新的法子哄他。 可阿寂素来不走寻常路,总是在他最期待的时刻,画风变得清奇。 “生啃苦瓜和乖乖吃药,雄主选择一样。”军雌冥思苦想了很久,记起了曾经刷到的虫崽早教视频,语气一变,是难得的强硬、不容拒绝。 这是在试图软硬兼施? 孟晔向来不吃这一套,垂目看自己的被子、让目光放空,以一种弱势的姿态保持着沉默。 --只有虫崽才会中计做出选择,作为成年雄虫,他一样都不要。 这副眼神空洞的样子,显得他虫更可怜了,阿寂顿时汗流浃背,无措到绷不住严肃,用手指戳孟晔的肩膀:“我不凶了,雄主别难过--” 雄虫胆怯地缩了缩身子,好像被整个世界背叛了一样,连呼吸的节奏都能让虫感到心脏在揪扯--这可比生起气来可怕多了。 阿寂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诚恳地提议:“雄主…要不,您打我一顿吧?” 您打我一顿。 这的确是阿寂的性格会说出来的话。 孟晔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费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下半张脸蒙住,遮上笑意渐渐明显的嘴角。 “雄…雄主。”阿寂愈发语无伦次,焦急之下破罐子破摔,“小晔…” 孟晔立刻看向他:“嗯。” 阿寂见私底下的昵称有效果,急忙继续:“小晔,你…不要难过了好吗?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 雌虫支支吾吾,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解释才不会出错。 “我快要伤心死了,我都病了,你竟然会凶我。”孟晔戏精模式说来就来,眨巴着一双因为发烧而泛红的小鹿眼,哀伤地碎碎念,“你昨天还说喜欢我,也是假的吧?” “不是。”阿寂失口反驳,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阿寂是真的很爱雄主。” “是吗?”孟晔做出一副苦思的表情,实际上在心里笑到打滚,他的雌君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我勉为其难地给你一个向我道歉的机会。” 阿寂乍然听到雄虫说要给一个机会,认为自己赚到了, 但他毕竟是位军部高官,两个呼吸间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阿寂困惑,追逐着孟晔躲闪的视线细细观察,很快发现了端倪--这哪里是在黯然伤神?分明就是在暗自憋笑! “雄主!”想到自己刚才在镜头前对孟晔表白,他羞愤欲死,声音不自觉有点重。 “您在捉弄我。”阿寂的指尖报复性地滑进雄虫的领口,一路向下摸到腰间,戳孟晔的痒痒肉。 孟晔极怕痒,翻身躲避,又带起一阵干咳,侧枕到阿寂的腿上笑红了脸。 阿寂停止报复虫,一下一下抚摸雄虫的肩膀和后背,用口头的话揶揄他:“您刚刚的行为,是在哄我跟您表白啊?”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非要说爱我的。”孟晔拒不承认,气息有点急促,笑得停不下来,“线上的所有观众都可以为我作证。” 阿寂听着耳边愈发沙哑疲惫的声音,单手朝上,拇指和食指挨在一起捻了捻。 那里的空间骤然扭曲,浮现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旋涡状黑洞,下一刻,原本放在桌子上的药和水杯,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军雌临场反悔,笑容很轻但胜在温柔:“雄主,我后悔同意您的要求了,您还是把药吃了吧。” 孟晔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脑中天虫交战,最终还是顺从地爬起来接过药片:“你这个技能,能不能用在虫的体内?” 嗯? 阿寂没听明白,面露疑惑。 “我的意思是说…”孟晔把药片一股脑塞入口中,就着阿寂的手喝了几口水,蹙紧眉头吞咽下去,“你能不能直接用刚刚的能力把药送进我的胃里。” 阿寂:“…” 孟晔认为阿寂还是没有体会到自己的想法,举例愈发劲爆:“你执行任务、遇到敌虫的时候,能不能把毒药送进敌虫的肚子里?” “…” 军雌被雄虫的胡言乱语弄得非常无语,放下水杯抚上对方的额头, 嗯, 烫。 还在发烧,怪不得会产生这么新奇的想法。
第54章 阿寂的黑历史 阿寂心疼得不行,扶着雄虫躺下去,低声哄虫:“小晔,你现在需要休息,乖乖闭眼睡。” “苦。”孟晔叹了口气,提醒偶尔有直雌癌的雌君。 阿寂闻言,一本正经地给他倒了半量杯的止咳糖浆,睁眼睛说瞎话:“雄主,喝点甜的。” 孟晔:“…” 我只是病了,不是傻了。 咽下带着诡异甜味的止咳糖浆,孟晔发现这东西的难喝程度,和阿寂的厨艺不相上下。 他上下眼睑已经开始打架,但心里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变着法的想让阿寂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永远停留。 其实不一定要闹阿寂,也不一定要阿寂哄,只要阿寂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 “我想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事。”孟晔语气变得模糊,视野只剩下了一道缝隙,“你说给我听,我就会乖乖睡。” 阿寂僵硬了一下:“…我的事,印象深刻的大多是南征北战,不太适合当睡前故事来听。” 特别是当雄虫的睡前故事,效果只怕会更加恐怖。 孟晔知道阿寂的顾虑,牵了牵唇角,但因虫太困没能笑得出来:“你讲,我不会怕。” 上辈子,他和阿寂并肩作战的时光并不在少数,怎么可能惧怕刀光剑影呢? 那些于别的雄虫而言或许是残忍嗜血的经历,对他来说,都是英雄雌君为守护领土而战的荣光。 阿寂不是一只擅长述说自己的虫,不管是口才还是剖白都很一般。 从进入军部到位及中将,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他的职业生涯就是很多军雌最真实的样子,自诩没什么特别,一时无从说起。 本以为孟晔会很快睡过去,可他却一直保持着眼睑留有一道缝隙的困倦表情,等待自己开口。 不忍心让雄虫苦撑着精神等待,阿寂只好努力让空白的大脑恢复运转,冥思苦想、搜肠刮肚,还真让他想起来一件有趣的事。 “雄主去军部找我的那天,发生了一件好事。我的副官禹突然开了窍,他以前是一只很在意外界风吹草动、并且容易被影响的军雌。”阿寂握着孟晔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这些天,他调整好了心态,变得乐观自信,凡事有条有理、规划明确且坚定,成长了不少。” 孟晔沉默地听着,渐渐闭上了眼睛。 阿寂知道雄虫还没睡着,继续捡着轻松的事说:“我早年间在军校上学,早起上课很困,拿同学的泡腾片放嘴里用作提神,不小心睡着栽在地上,口吐白沫吓坏了不少虫…” 位高权重、不苟言笑的军雌中将阿寂,早年间竟然也有这么一段让虫哭笑不得的黑历史。 孟晔睡得迷迷糊糊,在心中笑了几下,脸上没笑,但跟拍器的弹幕上面已经笑疯了。 更有甚者笑不出来、压根不敢笑,发生过这种糗事的大有虫在,他们成了和阿寂统一战线的被嘲笑者。 阿寂守着孟晔睡了很久,期间还给后者喂了几次食物和补品,直到时钟显示出11:30的字样,即将迎来恋综第一期的收官饭。 按节目组给的要求,是要不分性别、同组的四只虫一齐动手。 但由于情况特殊,这顿午饭是阿寂和莱德兹一块儿做的。 两虫在做饭这件事上心得相悖、习惯相悖,做出来的东西也相悖。 孟晔事先打的预防针效果很好。 以至于网虫在看到阿寂将新鲜的番茄和洗干净的蛋一同放进锅中煮、煮熟之后捞出蛋剥壳、举起勺子啪啪两下,把两样食材拍扁翻拌、直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不惨不忍睹地在私底下干呕、吐槽。 [孟晔阁下这是什么吃法?] [有K80的虫吗?礼貌问一下,你们都喜欢这么吃吗?] [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番茄炒…拍番茄蛋?] [啊啊啊不要放胡椒粉和醋啊啊啊] [嘶…这怎么还放耗油和糖呢?真的会好吃吗?] [看了,学了,做了,吃了,吐了。] 莱德兹在一旁炖羊肉煲,经过一天多的近距离观察,略略看出了点门道--这哪里是孟晔阁下口味独特,分明就是阿寂上将在自由发挥。 --这玩意儿真能吃吗? 阿寂对队友的震惊毫无察觉,就近取出两颗皮蛋,非常权威地捏碎拌进了番茄炒蛋里。 弹幕上齐刷刷飘过一阵:[咦惹~好恐怖!] 莱德兹嘴角抽搐,加快了做饭的速度--得多做几道菜,免得自己的雄主误食了阿寂中将的饭菜被毒死。 但…有一说一,孟晔阁下究竟是怎么面不改色吃下这些诡异的食物的? 他难道…没有味觉吗? 大概是莱德兹的眼神过于明显,阿寂转过身来回看他,很平静地问他有什么事。 莱德兹碍于跟拍器在不敢乱说,只能临时想事、避重就轻:“节目组对今日份的菜品没有要求,但有要求需要雄虫参与,阿寂中将,您看这--” 阿寂椅在料理台的边缘想了想,提出了解决办法:“坐在餐桌旁守着盘碗,防止被窃,也是参与。” 莱德兹眼睛一亮,颔首同意:“是了,除此之外,一起吃也算是参与了。” 这边两只雌虫一拍即合、达成了共识, 另外一边,孟晔经过一上午的休养,体温回到了正常的水平线,精力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大半。 他刚刚睡醒不久,正对着天花板发呆,光脑突然震动起来。 是阿寂。 怎么会突然打语音通讯?难道他不在家里吗? 孟晔困惑地接起通讯:“怎么了?” 听筒中一阵马乱兵慌,阿寂沮丧地声音传了出来:“雄主,我把吸油烟机点着了,要怎么办啊?” “跑。”孟晔半秒没犹豫,单手撑着床坐起身,言简意赅,“很危险,先离开原地。” 阿寂站在厨房中,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望着损坏程度高达60%的厨房,眉心皱成一团,支支吾吾:“火已经扑灭了。” 言下之意是他闯祸了、但危险已经解除了。 “你呢?受伤了吗?”孟晔追问。 阿寂:“没。” “别的虫伤到了吗?” “也没有。” “那没事了。”孟晔烧刚退,虫还有点疲乏,听见没伤到虫,松了口气躺回去,“你的光脑同步了我的权限,把地图翻出来,家里不止一个厨房,随便找你顺眼的用,坏了的我一会儿找虫翻修。”
第55章 我闭上眼睛不看 “…”另一端的阿寂迟迟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挂通讯。 孟晔比较了解自家雌君,刚躺下又爬起来,下床披了件厚睡袍走出房门,同时把光脑凑近唇边,关切地问询:“是不是吓到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8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