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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寂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当中摇头,摇完才记起孟晔看不见:“没有吓到,雄主。” “那是怎么了?我怎么教的?有事要说出来,你说出来我才能知道你的需求。”孟晔步子不急,慢悠悠往厨房的方向溜达,耐心与之交谈。 雌虫深吸口气,眼一闭心一横,把在心中斟酌了许久的话一股脑说完:“我想请雄主不要扣我的零花星币…” 他爱好广泛,边说出内心的想法,边苦哈哈地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这个月的零花星币,被他买了苦瓜味的糖果和很多柠檬味的衣服裤子帽子围巾裤衩,还有西瓜味的桃子、桃子味的橘子等等等等,一颗都没剩…… 总之,修厨房的星币他暂时拿不出来,迫切地寄希望于孟晔能饶他一马。 搞了半天是因为星币。 孟晔哭笑不得,虫已经出现在门口,挂断了通讯用指尖敲敲熏得黑漆漆的木质门框,发出了点动静。 雌虫的听力敏锐,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就回过了头:“小晔…你的病还没好,怎么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说:“您…得回房休息。” 孟晔没理会,只是朝阿寂伸出手:“过来。” 阿寂乖乖走过去,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手在裤子上面抹了两下才牵住孟晔。 可他的裤子也不干净,并未起到净手的作用,依旧将雄虫瓷白的皮肤蹭上了污渍。 孟晔不怎么在意,微微施力,将惴惴不安的虫带离烧毁的厨房地界、一步一步牵入浴室中,关严了门。 跟拍器自觉地等候在外面。 孟晔拿来洗浴用品,一股脑放在阿寂的面前,调好了对方洗澡时习惯性会用的水温、并帮他打开花洒。 阿寂抿着嘴唇,失神般地看着雄虫忙来忙去,最后忙到了自己的身边,解他的衣扣。 他如梦初醒地退后了一步,慌张拒绝:“…雄主,我自己来。” 阿寂在努力和本能对抗,却还是在弄坏东西后感到不知缘由的惧怕。 这种怕,是刻在记忆深处的心理阴影,在见到物品主虫的那一刻被提升到了巅峰,虫脑都吓成了一团浆糊,半天都没解开扣子。 孟晔按下他的手,阻止了阿寂的动作:“你没有发现自己在颤抖吗?” 他扒开雌虫黑黢黢的手,三下五除二地脱下对方的外衣,随手扔到一旁,虫站得极近:“阿寂,你可以抱抱我。” 孟晔认真地说:“我不会责罚你,也不会从你的零花里面扣收拾厨房的星币,不用害怕,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阿寂肢体发僵,机械性地抬手虚环住孟晔,下意识呢喃:“这里…是我们两个的家。” “嗯。”孟晔回抱住阿寂,回以一个音节给予肯定。 雄虫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让虫禁不住感到心安,阿寂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逐渐平息,情绪不多时便缓和了很多。 孟晔闲不住,胳膊向下,没什么避讳地拍了两下阿寂的屁股。 军雌虫还有点懵圈,看到热水下意识把裤子脱掉、四角小裤子也脱掉,一丝不挂地去洗澡。 冰冷的手脚在温暖的水流冲刷下回暖,阿寂情不自禁舒展躯体,在水中伸了个懒腰。 随着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动作,身后传来饶有兴致地一声轻笑。 阿寂刚舒展开的肢体瞬间就缩了回去,弯身挡住身前重要的部位、扭过头回看抱臂倚着浴室门的孟晔。 雄主怎么在这里? 雄主怎么能不在这里? 雄主一直都在这里! 三个想法同一时间从脑中涌现,阿寂的虫立刻臊得全身冒烟。 “你在挡什么呢?”孟晔直勾勾欣赏着雌虫堪称完美的身体,见到阿寂慌乱下的举动更是忍俊不禁,好心地提醒他,“你如果怕被我看到,应该挡后面,你虫是背对着我的。” 阿寂一害臊就开始变得富有虫机感,红着甩成螺旋桨的耳朵,呆板地反问:“那我为什么能看见您?” 孟晔笑得更厉害了,他的雌君怎么能这么笨:“你不是回着头呢吗?” 阿寂怔了一下,快速把头转回去,身子不敢动,生怕走光更多。 他现在光秃秃、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好看、没有经过精心装饰的躯体是不完美的,不能把这副不完美的样子留作给雄主的第一印象。 阿寂侧耳倾听身后,隔了一会儿听到雄虫没了动静,试探性地问:“小晔,你还在吗?” “我在啊…”孟晔抬手,轻轻按住脖子,试图缓解笑得发疼的嗓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洗你的,我闭上眼睛不看。” “哦…” 阿寂信任自己的乖乖雄主已经成了习惯,听到后者说不看,便开始大大方方冲刷着身体上烟雾造成的痕迹。 可当他转过身,无意识抬眸却与孟晔四目相对时,虫脑霎时空白一片。 孟晔面无异色,甚至还抬手朝着冒烟的雌虫竖了个大拇指。 “…”阿寂张口,本欲质问孟晔的过分行径,奈何声带短暂地忘记了该如何发声,只能傻愣愣杵在原地站着,和雄虫大眼瞪小眼。 自家雌君一丝不挂的样子当真是好看极了,孟晔欣赏得入迷,不太舍得眨眼。 他的目光坦荡得要命,好似压根没察觉到场合不对一样,满脸理所当然,哪怕被抓包都不心虚,也没有要对自己骗虫的事开口解释的意思。 阿寂实在是遭不住了,清了好一会儿喉咙,才用类似求饶地声调开口:“小晔…你倒是转过去啊。” 孟晔拒绝了这个请求,并对拒绝的原因做出解释:“我不想转过去,背面只有门,没有你。” 阿寂:“…” 军雌无可奈何,被雄虫的直白和坦荡逼得捉襟见肘:“可是我…您…” 手足无措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孟晔色欲熏心之下,还是没忍住动了隐恻之心,不情不愿背过身去、放弃欣赏:“快洗吧。”
第56章 小晔,你为什么一丁点都不害羞? 阿寂一朝被雄虫忽悠、大有这辈子都不敢信孟晔这方面话的意思。 他紧张地注视着雄虫的后脑勺,对方每无意间动一下脑袋,都吓得头皮发麻,生怕有前科的孟晔会再次突然转回身。 军雌用上了平时在南部基地的洗澡速度,不到五分钟就套上了长裤和无袖背心。 孟晔听到水声停止,慢慢转回身打量他:“这么快?你洗干净了吗?” 阿寂穿了衣服,虫也随之有了底气,上前几步向孟晔展示自己:“很干净的,雄主。” 孟晔下意识去掀开阿寂背心下摆:“让我检查一下…” 阿寂这会儿脑子清明了,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灰发,迫不及待发问:“小晔,你为什么一丁点都不害羞?” 雄虫在孟晔这个年纪,应该是相对纯情的时候,除非从小流连于桃色,反之…他应该是会羞的。 孟晔不明所以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害羞?” 面前站得是自己的雌君,又不是别的虫,有什么好羞耻的?要不是因为还没有长大,今天肯定是会趁机吃掉阿寂的。 阿寂瞠目结舌,声小但执着:“您看起来并不像有丰富情感经历的雄虫。” 他的话很有技巧, 甚至用上了在大牢和犯虫打言语游击战的话术。 孟晔一下子就听出了阿寂的意思。 他罕见沉默,轻而易举分析出雌虫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自己面对他的果体表现得太过从容,阿寂误以为自己见过许多的雌虫、吃醋了。 连吃醋都表现得小心翼翼,真搞不懂上辈子纠缠不休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 孟晔非常好奇他都脑补了些什么:“我为什么不像啊?” 阿寂嘴唇动了动,显然没料到孟晔会这么回应,没时间打腹稿,根本接不上话。 雄虫见状展颜而笑,乖巧的眼睛隐隐蕴着危险:“雌君啊…如果我情感经历真的很丰富,你怎么办?以后不爱我了?” 语气不严肃,但内容很阴森。 阿寂下意识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小晔,我没有这个意思。” 孟晔指尖在对方的手臂上游走,一路向上碰到了灰扑扑的虫纹,很轻地摸了摸,语气随意但态度严肃:“我的感情经历是很丰富,但给予我丰富感情经历的虫,是你。” 他的话中之意的是前世发生过的种种, 但此刻阿寂显然听不懂,误以为雄虫不仅在解释他没有别的雌虫、还夸自己对他好。 于是,他的虫耳又开始使劲扑腾。 孟晔移开视线,按开浴室的门率先出去:“过来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雄虫?跟我结婚之前,一共见过几个雄虫?” 阿寂:“…” 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雄主…” 阿寂挺大一只虫,半点军部高官的样子都没有,懊恼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 孟晔走一步他就跟一步,缀在身后耷拉着脑袋,看上去极其哀怨,也极其可怜。 飞醋没吃明白,反被抓住小辫子,他追着还敢耍赖,真是只胆大包天的虫。 孟晔觉得有点好笑,停下脚步转回身,见他那一头灰毛还是湿的,想要回去拿块毛巾。 阿寂看出了孟晔的企图,拦下他示意不用,有别的办法。 孟晔正疑惑,就见阿寂后退了两步岔开长腿、弯下腰,开始--甩头。 频率之快,就如同滚筒洗衣机,上下左右疯狂旋转。 孟晔被甩了满脸水,虫有点晕,站在原地凝视着疑似病的不轻的雌虫,怀疑自己是不是依旧在做梦。 还是又开始发烧了?烧出幻觉了? 他伸手去探自己的额温,因为太过正常而无法给自家雌君的诡异行为找到一个合理解释,显得很是无助。 阿寂一连甩了五分钟才停下来,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雄主,干了。” 孟晔扫一眼他头上那如同经过八级大风洗礼的灰毛,倒抽一口冷气,平静地问:“不晕吗?” “晕。”阿寂表情上没有丝毫不适,站得笔直、仿若要生根发芽,实际上连眼神都处于失焦状态,“所以不敢动了。” 孟晔示意他低头,抬手整理他满头乱七八糟的发丝:“既然知道晕,下次就别这么吹头发了。” 生怕阿寂下次还敢,他甚至使出了杀手锏:“这么吹出来的头发不好看。” 阿寂闻言,立刻面色犯窘。 他日常不怎么在意形象,但在孟晔面前还是想要形象:“雄主,您之前不是还说我很好看吗?” 还不等孟晔搭话,跟拍器的弹幕再次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么风干头发!] [阿寂中将的头局部地区刮起了龙卷风,造就了虫工和自然结合的艺术龙卷头!] [孟晔阁下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不要过来,我怕传染。] [这种奇怪的抽象行为还会出现虫传虫现象吗?] [孟晔阁下的脾气可真好啊~] [我倒是觉得孟晔阁下更像是生无可恋,那种不理解但尝试尊重的苦命感谁懂啊!] 阿寂无意间看到了飞扬的弹幕,立刻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孟晔也没揭穿,整理好阿寂的头发,后退一步,打开光脑给他转了一笔星币:“厨房先前的装潢我一点都不喜欢,早就想要换新的风格了,你拆厨房有功,本月零花的星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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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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