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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见褚逸倒是颇为审时度势,今日乖巧得很,“爱妃所言极是。” 褚逸不去理会那礼部侍郎姜信瑞,深怕惹得暴君不悦,一怒之下如若又要砍他头可不行。他见盛迁衡望着姜信瑞的眸子尽是杀意……姜信瑞估计命不久矣了。 姜信瑞确信眼前之人便是褚逸,必然是盛迁衡找了一人替死,“敢问小主的性别?” 褚逸不解,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这件事很难看出来吗?他也没有穿女装吧?还是说侍女服侍他穿的是女装? 他见盛迁衡丝毫不关注他,便微微撤了下暴君胸前的衣襟,问:“陛下,臣……妾是男子很难分辨吗?” 盛迁衡对于褚逸博得他关注的小举动颇为受用,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看来姜侍郎对于朕纳男子之事颇为讶异,情理之中。况且爱妃天人之姿,认错实乃情理之中。” 褚逸忍不住嘴角抽动,这暴君夸人未免太过于夸大其词了。他自诩也只是眉清目秀,天人之姿不敢当。 姜信瑞仍不肯罢休,“臣是问小主的性别为中……” 盛迁衡立即开口止住了他,褚逸为坤泽之事还不得暴露。 “姜侍郎这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世人皆知前摄政王褚逸为中庸。中庸身上无法留存信香……姜侍郎怎么看?” 姜信瑞自然能分辨出褚逸身上全然浸满了盛迁衡的转日莲信香,可中庸如若利用发育不完善的腔体进行强制成契已然可以留下短暂的信香……只不过对于身为中庸的人而言颇为痛苦罢了。 他不想承认褚逸已然被盛迁衡占有,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 褚逸则是想着纳征之事,以他看过的古装剧为例,下聘礼那都是要在府邸中的,那他岂不是可以回摄政王府了?他怎么没想到还有此法可以离宫!!妙哉! 他久坐于盛迁衡怀中略感不适,稍稍挪动着,却被盛迁衡一把按住了后腰,以二人才能听清的音量提醒道:“爱妃莫要乱动,朕的毅力并未有你想的坚定。” 褚逸只觉耳侧的声线貌似哑了几分,他只得僵硬地继续坐着。他不得不承认盛迁衡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盛迁衡刻意在姜信瑞面前把玩着褚逸的手,继而开口:“姜侍郎这是看上了朕的爱妃?” 姜信瑞虽不远承认事实,但依旧愿能听到褚逸亲口承认,“臣并非此意,只是小主与故人着实相似,实乃不愿错失相认的机缘。” 褚逸垂首被盛迁衡修长的手指吸引了视线,手指纤长如玉、指节匀称,宛如那精雕细琢而成的白玉一般。 他听着姜信瑞的话语,随口回了句:“姜侍郎,故人已逝请节哀。如若您对已故之人相思成疾,伤了身体之根基,可如何为陛下办事?姜侍郎也当向前看了……” 盛迁衡见褚逸眉宇间并无波澜,仿佛对于姜信瑞两人之间从无交集一般,但愿是他多想了…… “七日后姜侍郎备好纳征所需物品随朕前往爱妃府邸。” 褚逸默默按下心中的窃喜,果然可以出宫!!! 姜信瑞;“臣遵旨。” 盛迁衡:“退下吧。” 姜信瑞这才起身,视线依依不舍地从褚逸身上挪开…… 直到姜信瑞退出养心殿褚逸才觉舒适不少,一直被人盯着周身不适。 他抬眸盯着盛迁衡的眼眸,见盛迁衡眉宇紧蹙便上头细细按揉着:“陛下,臣有一疑问?” 盛迁衡:“问?” 褚逸推敲再三,确认言语应当不会激怒暴君才开口:“那姜侍郎貌似对前摄政王有情……陛下,怎么想?” “前些时日大臣们皆上书斩杀你,独独这礼部侍郎姜信瑞为你求情。”盛迁衡抬手抚上褚逸的脖颈,“你说他可是钟情与你?” 褚逸吞咽着口水,深怕又被掐,他微微俯首在盛迁衡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转而抬手牵下暴君的手,“摄政王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陛下的的爱妃,陛下莫非怀疑臣不忠吗?” 盛迁衡回味着浅浅一吻,随即起身抱着褚逸朝着养心殿的后殿走去…… 第9章 侍寝 褚逸瞬间被腾空抱起,只得立即抱紧盛迁衡,见他居然往后殿走去,不免疑惑,“陛下这是要抱臣去哪?” 盛迁衡微微颠了一下褚逸才发问,“适才还在姜信瑞面前自称臣妾,现在又臣不是臣妾了?” 褚逸被盛迁衡一颠只得搂得更紧一些,微微抿唇继续扯谎道:“这不是有外人在,自称臣岂不是暴露了我本就是摄政王一事?更何况几日后便要大婚了,那时亦要自称臣妾的……” 盛迁衡缓缓朝着后殿走去,直到逼近榻前褚逸才察觉情势不对。 他试探开口:“陛下,到这后殿来是有何私事同臣讲吗……?” 外人~原来在褚逸心中姜信瑞是外人啊,看来是他多虑了。那他在褚逸心中占据多少地位呢? 盛迁衡轻轻将其放于榻上,转而抬手碰上褚逸的唇:“非也~” 褚逸只觉眼下盛迁衡柔和的声线颇为瘆人,他迷惘地盯着盛迁衡只觉不妙……但愿并非他所想。 “陛下来这后殿可是累了?臣服侍您歇下~” 盛迁衡牵上褚逸的手,缓缓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爱妃觉得朕累了?” “陛下日理万机,批阅无数奏折,理当疲惫不堪。”褚逸的思绪全然被盛迁衡这一吻扰乱,“陛下还是得注意龙体。” 盛迁衡见褚逸言谈间缓缓移于床内……本就是只有他才会用的床榻上,褚逸的出现让素日来除了用来休憩的床榻平添另一层韵味~ 褚逸见盛迁衡貌似并未听他说的话,只得继续往床里侧挪,可挪了半天才意识到如若暴君扑上来,那岂不是毫无退路可言。 于是乎,他只得转势朝距离盛迁衡较远的床沿继续挪动。 正当褚逸膝弯已然置于床沿处时,盛迁衡抬手捏上了他的下颚,甫一开口:“褚逸,我在心里算什么?” 褚逸被迫抬着头,被盛迁衡陡然提问,一瞬神思恍惚:“陛下自是重要之人。” 盛迁衡的视线描摹着褚逸的容颜。 褚逸的肌肤白皙胜雪,但凡稍加用力便能留下清晰的指痕。他的眉眼轮廓柔和立挺,眼眸如春水般清澈,流转间尽显灵动之气。唇瓣厚度适中,言谈间一翕一合似能勾人心魂…… 十七年的相处,盛迁衡首次如今日这般专注地凝视着褚逸的容颜,不过须臾间,便觉心跳如鼓,难以自抑。他这是怎么了? 褚逸不知为何只觉盛迁衡的视线过于炽热,他眼神的焦点仿佛聚焦在他的唇上,“陛下,在思虑什么?臣可替陛下分忧。” 盛迁衡脱口而出:“侍寝。” 褚逸:“是……臣领……” 褚逸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侍寝?要他侍寝?虽然他和暴君早就做过了,可是、可是…… 他也知晓早晚会同暴君再行夫妻之事,原本想着能躲一日便是一日。可眼下太突然了,他没有任何准备。 更何况当初被下药他才心甘情愿被盛迁衡摆弄,眼下如若要主动服侍乃至取悦盛迁衡,他根本做不到。 “陛下,臣……”褚逸思绪如麻,根本理不出推脱的理由,“我……你……” 盛迁衡自是能看出褚逸的万般不愿,他也不知今日到底怎的,总想让褚逸向他证明些什么,可又具体说不上来到底为何物需要证明…… 姜信瑞在场时,他想向姜信瑞证明褚逸只能是他的;眼下褚逸在他的卧榻之上,他更想独占他,想让褚逸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息! 可褚逸终究不是他的…… 盛迁衡松开捏着褚逸下颚的手,抬手扶额,他应到是情潮期到了,乾元的多虑躁动难以压制。 “褚逸,看着我。” 褚逸抬首望向盛迁衡,视线死死地盯着他的发际线,丝毫不敢看其余任何地方,“陛下,再有几日便大婚了……” 褚逸言语间声量愈发微弱,几近于无。 盛迁衡见褚逸着实不愿,只得作罢,“朕抱你来后殿为的是试试喜服,你当真以为这青天白日朕会如此荒唐?还是说你想在外面那些个侍女环伺之际更换衣裳?” 褚逸见盛迁衡让外殿的侍女将喜服端来放于床榻上后,才缓缓起身更衣。 他注意到盛迁衡背过身后才抬手轻轻解开腰间那素色系带,褚逸总觉这甚至比侍寝还煎熬…… 他眼下正在盛迁衡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尽管盛迁衡还算正人君子背过身了。可却仿佛有千万双眼眸盯着他一般… 腰带置于衣杆子上后,他才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许是盛迁衡先前在他后颈留下的咬痕颇深,抬手时总会不经意蹭到疼痛感骤然涌起。 盛迁衡察觉到褚逸呼吸间的异样,问:“换好了?” 褚逸怕盛迁衡转身,立即出声止住:“还未,只是脱衣时后颈微微泛着疼……” “好生言语,莫要撒娇。”盛迁衡咳嗽了一声,脑海中不经意地闪过褚逸那一日于床榻上娇嗔的模样。 褚逸默默拱鼻鄙夷,“臣从未撒娇!” “方才的话便是撒娇,不是在同朕抱怨疼吗?”盛迁衡只顾着反驳褚逸,并未顾及他还未能换好衣物。 褚逸并未回话,怕盛迁衡又误解他的话语。 他本就站在铜镜前,盛迁衡转过身的那一瞬他便注意到了。褚逸适才松开衣领的系带,上衣如同流水般滑落,他只顾得上勉强护住前胸的荷色…… “陛下,臣还未换好~” 盛迁衡挑眉,试不试喜服于他而言已然不重要。喜服原本就是按着褚逸的身量缝制,理当不会生错。 他伸手轻轻勾住那薄若蝉翼的衣衫,向上提起替褚逸穿好,继而再度向前了一步:“不必换了。” 褚逸实在退无可退,身后是床榻,身侧上铜镜,唯一的出路又被盛迁衡这座庞然大物挡住。 他吞咽着口水,“为何……不换了?” 盛迁衡的视线落在褚逸泛红的脖颈和颈上的咬痕,伤口业已慢慢愈合,但覆盖在其上的信香还能持续好些天。 “褚逸,几日后你便会成为我的妻子,你可愿意?” 褚逸瑟缩着肩膀,呆滞地眨着眼,不明白盛迁衡这句话到底想得到什么样的答复,愿意不愿都已成定局。 他望向盛迁衡的眼眸,“盛迁衡,练武场那日不是说过我是自愿的吗?只是这深宫布满了尔你我诈,我不喜这些罢了。更何况朝中大臣也不过是一时高兴你愿意纳妃而已。日后定是要上书纳谏,劝你选秀广纳妃子的。我又无法生育,怕是无法替你堵那些大臣的悠悠众口。” 盛迁衡从前一直觉得只需服用清心丹即可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些年他亦是这样度过的。可如今褚逸站在他身前,什么都未做,却能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欲念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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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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