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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 褚逸:“怎么了?” 盛迁衡:“褚逸。” 他除了重复喊着褚逸的名字什么都未说。 褚逸不解,盛迁衡这是怎么了? 褚逸:“我在。” 盛迁衡:“褚逸。” 褚逸:“嗯。” 盛迁衡只觉仿佛回到了还在冷宫那段时光,冷宫中只有那些疯疯癫癫的弃妃能同他讲讲话。 直到褚逸的出现,他才有了玩伴。无论他是否在胡言乱语,褚逸都会有回应。他不想放开褚逸,这是幼时便深埋心底的期许。 他抬手揽上褚逸的后腰,一把将他搂进怀中。褚逸身上的信香因他的标记覆盖着,气味很淡,如若不靠得如此近几乎闻不到。 淡淡的药香冲入他的鼻腔,尽管没有任何引诱的意味,但仍旧让盛迁衡失了理智。 他吻上褚逸的侧颈,轻轻吮吸起来,耳垂褚逸的鼻息凌乱起来。盛迁衡愈发大胆起来,宽厚的掌心掀起上衣下摆,顺势滑了进去,一瞬便能感受到褚逸的腰线~ 褚逸整个人都被盛迁衡牵制在他怀中,几乎无任何动弹的可能,他抬手欲推开盛迁衡,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大喊道:“盛迁衡……别……” 盛迁衡仿佛听不见一般。 褚逸趁着盛迁衡的吻转移之际,才得以抬手揪住他的头发企图让他清晰一点,“盛迁衡……我不要……” 盛迁衡感受到疼痛感才停下,他抬首望向褚逸惶恐的眼眸,他的眼眸宛如初生孩童般澄澈无邪,“阿逸,我想要。从前你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帮我争取来……” 褚逸不可置信地盯着盛迁衡一副委屈的模样,一刹那竟动了恻隐之心。可一细想盛迁衡这样的暴君夺权之前也当是如此这般才让旁人对他毫无戒备…… 立刻清醒过来的褚逸只得想法拖延:“可……,陛下,我还来不及适应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你得给我点时间适应。” 盛迁衡低下头靠在褚逸肩头,“你知道,我一直没什么耐心。” 前一秒还如用楚楚可怜的小狗,此刻却演变成了捕猎的豺狼…… 褚逸自知再忤逆下去,或许真的会惹怒盛迁衡,“陛下……我……侍寝自是要沐浴一番,我方才出了一身汗,无法侍寝,可否沐浴过后再……?” 第10章 同塌而眠 褚逸低眉垂眼:“可否沐浴过后再……?” 盛迁衡枕在褚逸肩头,作为乾元的本性他能觉察到他的坤泽在惧怕他,他稍稍用力将褚逸推于床榻之上,问:“可是那日让你留下了阴影?” 褚逸素来惧怕突如其来的后坠感,顷刻便禁闭双目,不过好在盛迁衡用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倒也无甚疼痛感传来。 听清盛迁衡的问题后,他才浅浅抬眸回话:“自是怕的……” 盛迁衡曲肘撑起上半身,一遍遍描摹着褚逸的眉眼,自小他便很爱待在楚翊身侧,如今亦是。可不知为何,他似乎把他越推越远了…… “是那天让你不舒服了吗?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阿逸可以教我的。” 褚逸见盛迁衡竟然堂而皇之同他讲这些……竟然还让他教?他也毫无经验好不好? “不是,盛迁衡!你让我教你?” 盛迁衡点头,垫在褚逸脑后的手揉着他的发丝,“阿逸虚长我七岁,理当懂的比我多些。” 褚逸唇角稍稍颤抖着,这种事上年龄大就经验多吗?他甚至是稀里糊涂地丢了第一次!!! “你倒是多虑了……” 盛迁衡挑眉,倒是如他料想得一致。楚翊应当也未曾同旁人行过房事。 “今日是我唐突了,不过大婚之日时阿逸可得做好准备。” 褚逸听着落在耳侧刻意加重的“准备”二字,只觉在劫难逃。看来最后的机会便是趁着纳征溜走了吧。 “是,臣遵旨。” 盛迁衡顺势躺在褚逸身侧前还不忘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他觊觎已久。 适才前殿褚逸主动的那一吻,便让他险些丧失理智。 “累了,这几日我在这养心殿都睡得不安稳,陪我睡会儿。还有平日里,如若只有我们二人时不必自称臣,也不必喊我陛下,直接喊名字就行。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以往你也很少喊我陛下。” 唇上细微的触感让楚翊恍惚了片刻,这暴君这么爱和他亲密接触吗?他难道不应该是暴君亦师亦友的兄长?这么不尊敬兄长? “陛下……我……” 盛迁衡合眸:“嗯?叫我什么?” 褚逸立即改口:“盛迁衡,我想早些回府,行吗?” 盛迁衡侧过身一手揽住褚逸的腰腹,鼻尖贴着他的侧颈,嗅着淡淡的药香,这些时日的头疼之症仿佛一瞬便被缓解不少。莫非褚逸的信香有治愈头疼之症的奇效? “又想逃跑?那太监服我还未同你计较。” 褚逸被盛迁衡半搂着,几乎一动不敢动,他身上的衣服只剩单薄的一件丝质里衣,实在太适合被禽兽不如之人撕扯…… “怎么会呢?只是许久未回府邸了,更何况纳征时我总不能不在府中吧?” 盛迁衡着实困倦得厉害,闻着褚逸微弱的信香便睡了去。 褚逸见盛迁衡没有回应,想侧过头瞥一眼,可奈何盛迁衡靠得太近了。他无丝毫能活动大口空间…… 他想理一下身上乱糟糟的衣物,刚捏上盛迁衡的手腕欲抬起,却便被他搂的更紧了些。褚逸整个人都连带着身下的垫被一同被盛迁衡紧紧地抱在怀中。 褚逸无可奈何只得被迫躺着,尽量忽视盛迁衡的存在。 他细细回想着方才姜信瑞之事,据他猜测姜信瑞应当对他有情,至于是儿女私情还是亲情、友情不得而知。如若姜信瑞当真情深义重,他要是能同姜信瑞取得联络,或许能得到他的帮助,助他逃离出宫也未可知。 不过眼下还有一事未明,那便是景阳宫里的内应到底是谁?他若在逃跑前想要在这宫里站稳脚跟。如若小小景阳宫里服侍的人有盛迁衡派来监视他的,怎可自由行事?得让这内应为己所用才是。 褚逸干躺在床榻上思量了众多事宜,数次以为盛迁衡理当睡熟之际欲挣脱开,每每都被搂得更紧几分,最终险些被盛迁衡搂着他的那只手勒得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褚逸本无倦意,可陪着盛迁衡久卧榻上,终是眼皮渐重,不觉间竟也沉沉睡去。 —— 两人一直于榻上睡至酉时将近,盛迁衡才堪堪转醒。他只觉怀中似有一物正努力钻入他的衣襟,颈侧似有青丝所拂,似羽毛轻柔掠过,痒不可耐。 徐徐睁眼时才觉褚逸竟睡在他怀中,不似以往那般背对着他。他抬手拿起褚逸的发丝在手中把玩着,时不时拎起发尾轻抚着褚逸的脸颊。他盯着褚逸的睡颜许久,明明长他七岁可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这白皙的脸蛋仿若能掐出水来。 褚逸是被盛迁衡弄醒的,他呆滞地盯着盛迁衡的胸脯,整个人都是懵的。 徐徐抬首时,他还未清醒过来,他抬手抚上盛迁衡的脸颊,细细地抚摸着,指腹逐渐划过他的眉宇、鼻梁最后落在唇上。 直到盛迁衡微微张嘴含上他的指腹,褚逸才猛得回过神! 他这是在做什么?睡傻了,方才居然以为是在做梦,而梦里居然有如此帅的男模!!! 可眼下这可是盛迁衡啊!暴君啊! 褚逸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弹坐起身,只觉后背发凉,尴尬不已…… 盛迁衡见褚逸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起来:“怎么不摸了?方才未睡醒时还缠在我身上呢。” 褚逸见自己衣衫不整迅速系好衣服的系带后,才回话:“我睡相不好……陛…额,盛迁衡你担待一下。” 盛迁衡微微瘪嘴,他坐起身抬手轻轻捏上楚翊的肩膀,“我睡得很好,你呢?” 褚逸也对于自己竟睡得毫无防备这件事感到讶异,怎么可以在暴君面前毫无防备呢! 他抬手抚过鬓发,偏过脑袋望向盛迁衡,浅浅一笑:“我都能对你上下其手自然是睡得很好了。” 盛迁衡点头,他凑近闻了下楚翊的后颈,暂时还有他的标记在,褚逸的信香应当不会散出。可他止不住担忧楚翊的雨露期会突然而至,到那时他可能很难忍住不做些什么…… 褚逸在盛迁衡靠近的那一瞬不自觉地瑟缩起脖子,他见屋外似乎夜已渐昏暗,小声嘀咕道:“我饿了。” 盛迁衡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否为他的错觉,褚逸的信香貌似真的能缓解他的头疼之症。 “不要撒娇。” “啊?”楚翊不解,他只是真的饿了而已,他回眸盯着盛迁衡不解,“我没有啊。” 第11章 亲吻 盛迁衡见褚逸一副懵懂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捏了下他的脸颊,“不是饿了吗?回景阳宫陪你用晚膳。” 盛迁衡迅速下榻更衣。 褚逸则是抬手捂着脸,他只觉盛迁衡手劲儿不小,他微微探出身子照着铜镜,被捏的地方红了! 谁家好人捏脸这么用力啊!? 他幽幽地瞪了眼盛迁衡,谁曾想盛迁衡正巧回眸对上他的视线,问:“方才不是还喊饿吗?还是说要我抱你下来替你穿衣?” 褚逸立刻变脸,勉强笑了笑,“我自己来!” 他迅速下榻,拿过衣杆上的的衣服一一穿戴整齐。 ———— 两人回到景阳宫,用完晚膳已然是戌时。 褚逸见盛迁衡并未有离开之意,只得假意翻阅着书册。 许是一时间吃多了,腹胀难忍,只得被迫起身在寝殿内来回走动消食。 他方行至寝殿门口准备折回,便见大总管带着一个小太监进了门。 褚逸走至盛迁衡身侧,不免发问;“这是?” 大总管见盛迁衡示意他解释,便开口道:“小主,这是景阳宫负责送膳食的小太监,这些时日竟敢私自克扣。陛下,您看如何定罪?” 褚逸一手轻柔地揉着胃意图缓解不适,另一手被盛迁衡缓缓牵起。 盛迁衡盯着他跪地的小太监,冷冷开口:“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小太监连忙开口:“陛下,奴才再也不敢了。小主小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陛下我奴才知道错了!!” 盛迁衡:“拖出去,就在外面打,让所有景阳宫的奴才都看着。” 褚逸见那小太监被侍卫拖了出去,这种情形他也只在电视剧中见过,哪敢想就在眼前发生。 他望向盛迁衡一成不变的脸色,仿佛人命在他在他看来形同草芥。 “陛下,要不算了吧?只是克扣了点膳食而已。” 盛迁衡让褚逸坐在他怀中,指腹抚过他的唇角,“怎么能算了,现在还只是克扣餐食,未来若是哪一天欺到你头上可如何是好?再者杖责二十都轻了,竟敢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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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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