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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斜西山。 是时候了, 赛桃穿上鞋,踩着时间出门。 前头只一名仙童开路,除了身上的婚服,与寻常上早课并没有太多差别。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在去正堂的路上,赛桃总觉得身上越来越冷。 婚服厚重,不该有这种感觉的。 而且, 虽说婚服是以足重的重缎云锦缝制,可也不该这么重才对…… 越走,身上的衣服越重。 难受得……赛桃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扒净! 只是,这个念头不过在赛桃心中一闪而过,便压了下去。 不说别的,这等正式礼服,为了穿着平整,他是未穿里衣的。 不仅是里衣,就连小裤,也是不能穿的。 虽说可以施法,但赛桃懒怠,便索性遵循古道,切肤穿着婚服。 若是真的脱了…… 那他岂不是要叫人看光! 不成不成。 但是,这婚服的确邪门。 不知为何,赛桃的地宫也有种垂坠感,隐隐有阴风灌入,似乎真是从婚服上传来的。 小宗主便只能向334求助了。 奇怪的是, 334什么也没查到。 【334:……说不准,是你一件婚服结三次,这衣服怕是不大吉利,缠了脏東西。】 【334:不过,既然我查不出来,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忍忍便好,回了房马上脱下来便是。】 好像有点道理, 赛桃便只能咬牙忍着了。 只是, 有的东西,越忍越是难熬。 路行过半,明明离正堂已然不远,赛桃却感觉到有什么湿黏黏的东西,顺着他的小*往外流。 黏腻、不适。 更重要的是,这种脏东西越来越多,顺着月退根向下流,隐隐滴在了地上…… 要是叫人瞧见了……不知道的以为小宗主这样大了还要尿裤子,多丢人! 赛桃的眼睛向前头看去, 幸好,为了今天之事,这条路早便清过场了。 只他与仙童两人。 仙童又走在前头,不回头察觉不了地上的异样。 这么想,赛桃放心了不少。 便这样亦步亦趋地随着小仙童,走到了正堂大门前。 牌匾高悬,巍峨不可攀。 对应的,其下门槛也高,足足到一般人小腿。 说是寓意着修仙之道,入门艰难飞升易,要弟子们虔诚相信先苦后甜、苦修大道。 就在赛桃牵起衣袍,正要抬脚,却见前头的仙童猛地回头,上面竟长着燕溪山的脸! “连,小裤都,不穿。”长着燕溪山面容的仙童冷冷道,“水,一地,都是。” “浪荡。” 赛桃被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上,可身后的婚服好像是活过来了一半,向上一挺,撑住了他。 怎会有这种怪事! 赛桃明明双腿已经泥巴一样的軟,却还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推着向前,一步一步地向正堂走去。 他扭头向后看,只见自己滴到地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消失。 就好像是, 被什么人,急不可耐地吞吃下去了一样。 那……那种东西脏得很,怎么能被吃进去…… 赛桃心中羞耻、恐惧与震惊混杂在一起,将他的大脑搅成了浆糊。 便这样浑浑噩噩地走到高堂前,一身泥泞不适,就要与人拜高堂、拜天地,做夫妻了。 裴明鹤在不远处候着他。 身旁,也不知为何,两边长老齐齐坐着,竟没人发现那个长着燕溪山面容的小仙童怪处。 赛桃要高声呼救,却发现话卡在咽喉处,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上也越发阴冷,那婚服紧紧贴着赛桃,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来回贯/穿,将狭窄细嫩处弄得红肿不堪,那样发育不完全的地方,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只怕是要真的如稚子一般,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用流也不恰当, 那样凶猛,应当是喷。 婚服越发似活物,好像生出了两只手,上上下下地作弄着赛桃。 长着燕溪山面容的仙童站定,赛桃也停下了脚步。 一旁的裴明鹤眯着眼,竟觉察出了几分异样。 只是拜堂诵歌声响起,两人便只能先行拜堂。 这样怪异的结契典礼, 不像是正经的婚礼,倒像是……几人共有的冥婚。 小宗主被身上的异/物感折磨得□□,倒真像是配了冥婚的小妻子。 小妻子双颊滚烫,外人不知其间隐秘,只道是小宗主面皮薄,新婚拜堂,羞红了脸。 最后行的那一下拜礼,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知道什么压迫了小宗主狭窄的地宫,下腹一阵抽/搐,小宗主膝盖一软,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索性下头铺了软垫,没伤着了他。 只是…… 按理说,本该有人速来搀扶他的。 不知为什么,正堂内突然寂静无比,迟迟没有仙童上前,还是裴明鹤伸出手,将赛桃扶了起来。 紧接着, 赛桃才感到正堂内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不对不对不对…… 这样的威压,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能释放出来的。 要说的话……只能是………… 赛桃扭头向大门处看去。 那处正正好好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竟是他的父亲,赛宗主! 他、他竟然提前出关了,谁也没有通知,第一时间便循着神识来找自己的掌上明珠了。 谁曾想,看到了叫为人父肝胆剧裂的一幕! 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才这样大一点,年岁于修仙者而言尚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要去做别人的妻子了! 赛宗主阴沉着脸上前,伸手扯断了头顶结的红彩缎。 他停在赛桃与裴明鹤面前, 身着婚服的两人紧紧相拥,好一对可怜鸳鸯。 “这里有三个穿着婚服的,” “吾儿,哪个是你的丈夫。” 赛宗主低沉着声音道。 三个!? 可是……可是……不是只有裴明鹤…… 赛桃左右探着脖子, 他的身边,明明空无一物。 “难道说……” “三个,都是么?” 赛宗主强压着怒火,冷冷道。
第96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22 赛宗主威压迫人, 重如泰山。 在座尔尔,皆俯首低耳,等候尊者发话。 赛泰初定定地看向赛桃, 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赛桃, ” “不要告诉我……你有三个丈夫。” 赛宗主化神大圆满多年,久居高位, 半神之身, 尘缘短浅,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愤怒了。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腦子笨、长得娇,从小做什么事都落后于人。 ……怎么偏偏就在这种事上出类拔萃! 叫人生气。 无意识地,赛泰初的威压更重了。 在座诸君, 唯有赛桃的修为最浅,体格最弱。 他下腹方才湿淋淋一片,不知道那邪性的阴风如何灌入窄小细嫩的腔隙,现在又遭重重威压,整个人伏在地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兔。 他张了张唇,水色汪汪的眼睛看向赛宗主, 未语淚先流。 赛宗主神色不变, 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亂。 “父、父親……”赛桃一张口,淚便怎么也止不住, 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将一身有价无市的嫁衣当做擦臉巾拭泪,“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这里……这里不是只有一个……”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再问, 他便只能一头撞死了! 他话音未落, 左右两侧,兀地出现两个容貌英挺、气度不凡的新郎官,赛桃慌得将腦袋甩作拨浪鼓,瞧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容! 竟是燕溪山和贝茂清。 满座皆惊,一片哗然。 赛泰初一个响指,正堂内便安静了下来。 而赛桃的眼珠子却还在滴溜溜地转。 該死, 这两人……这两人……怎么能这样阴魂不散! 死都死了,难道不該潜心钻研大道,好来日王者归来么? 一直缠着他做什么……他不是孟婆,没有湯卖。 赛桃叫两个亡夫吓坏了,他第一次杀人,心中不安,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宽大的衣袖,贝齿滢润,双颊雪嫩,双唇更是像饮尽了亡夫的血一般鲜妍,大抵美丽的花总需要鲜血的浇灌。 再没有更娇艳的小新娘了。 “父親,”贝茂清先开口,“如您所见,我们二人皆是赛桃的丈夫……” “至于,为什么。”燕溪山已经是一身青白的肌肤,鬼气森森,“您,要问,赛桃。” 这话耐人寻味, 更糟的是,两位受害者在侧,赛桃全然无法为自己狡辩,便低着脑袋,一副心虚的样子。 几人关系,一目了然。 简直让赛宗主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赛泰初拧眉,一双鹤目怒然看向赛桃: “吾儿,” “你究竟做了什么淫/秽之事……我看你是叫人教坏了,竟也要学凡间人红杏出墙,一人御三夫!” “来人,戒尺何在?!” 赛桃就这样坐在新婚丈夫怀中,左右各站着一位亡夫,被親生父親逼问,可是红杏出墙,心无大道,眼瞧就要像儿时一般被人扒了裤子用戒尺扇/臀,这是要颜面扫地了! 赛桃抬头,只见赛宗主掌心突然多了一把紫光檀戒尺,长半米,足足有一掌宽,半米长,两指厚。边缘散发出锋利的光泽,叫这样的东西扇,怕是比巴掌还难熬…… 赛泰初缓缓走近, 眼见,便要一个响指褪了赛桃的衣裤。 要叫人发现小宗主婚服下连小裤都未着,看着不穿小裤的小宗主被父亲扇/臀…… 赛桃急中生智,豆大的汗珠砸落在地,用力去掐自己的玉枕穴, 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好好的結契典礼,便这样亂成一锅粥了。 * 再次醒来时,赛桃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上。 他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是装晕的,只是随后被人抱起,卧在其中,太过舒服,一不小心就真的熟睡过去。 【334:该说不说,應该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睡眠质量。】 那是自然, 赛桃有些得意,乌亮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打量起四周。 身上的婚服已经被换下,现下着一身轻薄单衣,身后垫着枕头,床边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薑湯,是驱邪补神的。 床前帘帐被人轻轻掀起,送进来了一碗薑丝茶湯。 修真者食欲低迷,大多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选择服用丹药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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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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