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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桃破天荒地主动来了赛泰初的卧室,一张口便是要父亲小库中的宝器。 赛宗主溺爱孩子, 以往, 凡是赛桃开口要的,便没有不给的。 这一次, 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给出答复。 不怪赛宗主谨慎, 实在是这摄魂器非同小可。 “这東西催动要大量的靈力,你元婴根基尚不稳定, 如何能催动?”赛宗主眉间隐隐浮现一个“川”字,“再说了……有什么事情父亲不能替你解决,这東西极凶, 你把握不住。” 摄魂器,顾名思义,可以将人的魂魄一瞬间从□□中剝离。 没有痛感、没有反应,就像织女剝开一只蚕茧那样轻松。 □□没了魂魄,可不就骤然失去活力,成了尸体么? 简言之, 这東西能一瞬之间殺人于无形。 摄魂器大名鼎鼎, 只要是小有修为的修士, 没有不装备在身的。 这東西便携好用,殺凡人就像人捕蚊殺虫一般轻松,虽半仙之躯, 却给人真神上仙一般的气势,早早在修真界流行开来了。 凡自認有英雄气概的,没有不用这东西惩戒凡人的。 只是, 与赛宗主小库内存放的那盏比起来, 其他的摄魂器,不过是拙劣的仿制品。 人的魂魄附着在根骨丹田处,而修真者靈力修为皆存放于此,修为越高,魂魄与根骨绑定越是緊密,越是人魂一体、不可偏分。 而仿制的摄魂器,不过是殺凡人如砍瓜切菜,若是碰上了练气以上的修真者,便是杀鸡刀碰上牛,无计可施。 市面上的摄魂器虽皆是仿造,但赛宗主手上这只,却完全不同。 这东西像个小型的黑洞,只要注入足量的靈力,什么都能吸进去。 甚至有人云,赛宗主云游四方时,曾用这东西在西王母脚下杀死真正的仙童仙子,可见这摄魂器,来者不拒,就算是肉身成圣的神明,吞吃下去也不在话下。 为了以视尊重,也为了与其他仿制品区分开来,赛宗主手上这只摄魂器,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 ——“黄泉引” 名曰, 若见此物,如见黄泉。 这东西邪气,不杀妖物,只杀正道,作为正道魁首,赛宗主自然将其尘封多年不见日月。 更何况,世间万物能量守恒,修真界也不能例外。 黄泉引吞噬的魂魄修为越是高深,催动所需的靈力便越高,邪物不讲正邪,只認等价代换。 赛泰初捏了捏眉心,定定地看着赛桃: “若你只是要来好玩……” “不是的!”眼看赛宗主便要拒绝,赛桃連忙走上前去,哀哀切切地求人,“我……我是有大用的……” 赛泰初正了正色: “你要杀什么东西,父亲帮你,这邪物,你碰不得。” “父亲,”赛桃恳求道,“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有个修士犯上作恶,下山狎弄妇女、为非作歹,我要不亲手杀他,如何正视听、立威严?” “您知道的……下头根本没人把我当成正头少宗主看,一个个只会看我的笑话……不过是多找了几次道侣、死了几个丈夫,背后竟然有人管我叫小寡妇!如何能叫儿子不恨……” “立威敬认,杀一儆百,最合适不过了。” “你当真只是要这东西立威?” 赛泰初淡淡道。 “当真!”赛桃干脆耍起了无赖,半蹲下来,将剥壳荔枝一般莹白剔透的脸蛋壓在了父亲膝头,大有不答应便不起来之势,“孩儿绝无二心……若半句虚言,便要我天打雷劈,再也看不见父亲就好了!” 话音未落,赛桃的嘴巴便叫赛宗主捂住了。 “你这孩子……”赛泰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这是能乱发誓的吗?” 赛桃却依旧不老实, 睁着一雙乌润润、亮晶晶的杏眼盯着赛泰初看。 “算了……”赛泰初最终是在幼子面前败下阵来,“这东西我就是给你了,你又要如何催动?” 赛桃連忙道: “我自有办法……再说了,那人修为也并不是十分地高,算不上棘手。” “父亲……” 赛泰初看着趴在在自己膝头的孩子,久久不出声。 良久, 他才偏过头去,开口道: “好吧,” “便依你一次。” “只是,不准晚归,今日太阳落山前,我要见到这东西物归原主。”赛泰初正色,“若迟了一刻,你便自己跪到外头去吧。” “那是自然!” 赛桃欢天喜地地接过了黄泉引。 算算时间, 今日日落,若无意外,他已经遁出世界了,赛宗主便是要罚他跪也是无门了。 赛桃目的达成,正要作揖拜别,却被赛宗主叫住了步伐。 “今晚……”赛泰初放缓了声音,神情已经冷色如霜,声音却不自觉地缓了下来,“父亲为你准备了八珍羊奶糕,记得早点回来。” “父亲等你。” 赛桃今晚,自然是不会回来的。 事成,他遁出世界; 事败,他逃出宗门。 他是个炮灰,不可能会有好下场,若是遁出失败,身负重罪,自然要为自己寻个出路。 简单来说, 此去一别,他大概是再也不会踏入赛宗主的庭院了。 赛桃原本是要拒绝的, 可他一转身,对上了赛宗主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成了答应。 “……我自然是会回来的。” 赛桃闷闷道。 赛宗主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父亲, “好,” “父亲等你。” * 【334:你真的有把握……用这种方式得到灵力?】 “334,”赛桃撇撇嘴,“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摄魂器到手,下一步,便是获取足以催动此物的灵力了。 单凭赛桃一人,是万万不可能催动的,更妄论吞噬对象是裴明鹤这样的剑修大能。 赛桃这便将主意打到自己的两个亡夫身上了。 那两个人死了也是死了, 死人要那么多灵力做什么?不如全部交给他,去做正事。 也算是为转世投胎积阴德一桩了。 赛桃叩开了燕溪山的房门。 他觉得,大概是杀燕溪山时不慎击中了对方的脑袋,似乎变成鬼的燕溪山,脑子格外地笨。 比他还要笨。 从这个呆子这里下手,再合适不过了。 赛桃敲门,无人应答。 便失了耐心,直接推门而入,谁料屋内竟是空无一人。 就在他正疑窦丛生,要走出去找人时。 一扭头,便正对上了燕溪山青色的面庞、与那雙鹰一般的眼睛。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 “妻子,找我。” 燕溪山念念有词地靠近。 緊接着,不有分说地将赛桃紧紧抱在怀里。 像某种大型犬一般,凑在妻子的颈窝处嗅来嗅去,排查着其他人的气味。 “你……你别闹了!”赛桃被这样抱着,热得难受,伸手便朝人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我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 燕溪山定定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眼,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就、就是……我遇上大事了,急用灵力,”赛桃现在仗着妻子身份朝人要起东西来,越发理直气壮了,“你灵力多,自然要分我一些了。” 燕溪山闻言,先是一动不动,黑白分明的眼睛从上到下将赛桃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就在赛桃不解时,紧接着便对上了对方兴奋的双眼。 赛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灵力。” “吃进去,最,快了。” 燕溪山语气淡淡,眼睛却透露出一股异样的兴奋。 赛桃心中大呼不妙,未来得及跑,便叫人堵住了唇,暈暈乎乎间,上了榻。 “有点,难吃。” 是燕溪山的声音。 紧接着,什么青皮又丑陋膨大的东西,亮了出来。 正对着赛桃漂亮小巧的脸蛋。 抬起来, 简直要遮住小宗主大半张脸! 真不愧是恶鬼,哪里都长得不似人般正常。 “辛苦,忍一下。”燕溪山的身影壓了上来,“好,妻子。” 他说话磕巴,动作却截然相反,狠利地叫小宗主开了蚌,将灵力喂给了瘦小的妻子。 只是,赛桃人长得小小一只,地宮丹田也比庞然小只,贸然吃进去这么多灵力,已然是虚不受补,两眼昏花了。 偏偏, 才吃了一半灵力,便这样吃力。 难以想象,这样没用的地宮,要是吃进去全部的灵力,岂不是要鼓鼓胀胀、指腹一压,灵力便泄出来一点。 吃灵力当真是件难事, 赛桃白粉的面皮透出来一层莹润的水光,两眼翻白,不受控制地吐出she尖,身体一直在抖。 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就在这时, 有人踹开了门,吓得小宗主一个痉挛,全泄了。 “想要灵力?”是熟悉的声音,“……我也有。” 赛桃恐惧地支起下巴,抬头去看—— ——果不其然,是半狼化的贝茂清在说话。 对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是连人形也维持不住了,有的部位狼似的丑陋畸形,长满了不属于人来的奇形东西,只是对视一眼,便要吓得三魂六魄少掉一魂。 赛桃无力地向后躲,却正撞上燕溪山坚硬冰冷的胸膛。 “想要灵力的话,”贝茂清睁着一双竖瞳,死死地盯着赛桃,“两个一起输送,最有效果了。” “连这么丑的东西都吃得下……” “一起吃掉,” “也没有问题的吧,小桃。”
第105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31 小宗主吃了好大的苦头, 以往……就是修炼,也没有这样苦的。 他的两个丈夫果真不是泛泛之辈,狼虎一般将皮薄柔嫩的小妻子拆吃入腹, 总想让妻子多在意一些自己, 下手狠极了,靈力更是不要命一样往赛桃的小腹里灌。 丹田处的靈力多得要溢出来, 甚至稍稍有些挤压胃袋, 反上来一些轻微的反胃感,小宗主趴在床边, 不停地干呕着。 就好像合不住了一样,吃了别人的靈力,多少有些排异反應, 那种异/物感,始终横亘在身体里,叫娇气的小宗主无法习惯。 日近黄昏,天色暗了下来。 再不去做任务,恐怕就要来不及了。 偏偏赛桃被两个丈夫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就連水也是青皮鬼用唇渡给他的。 今日实在太过辛苦, 若不是不知道哪个丈夫给他喂了心头血, 赛桃恐怕是早就被*得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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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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