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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有与赛桃不过一面之缘的邪修,放出万两灵石悬赏,誓要取燕溪山的项上人头。 这对新人尚未成婚,便成了众矢之的。 只是, 两位主人公却对此浑然不觉。 尤其是赛桃, 因着懒怠俗務,他并不太清楚外界的消息。 那些事情,他一向是推给裴明鹤去做的,没有半点少宗主的样子。 婚期将至,但大小事宜皆是裴明鹤与宗内长老打点的,作为婚事的主角,赛桃竟比往日还要悠闲。 他坐在溪边亭上,随手叉了一块瓜,便对着334问: “334,好奇怪啊。” “我都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我的那个父亲、万象宗的宗主,为什么始终没有露面?” 【334:……你是不是没有认真看我发给你的资料?】 赛桃这才想起这码事, “太多了……而且,反正剧情也会走偏,就算不看,也没有关系的吧……” 334无形地叹了口气。 【334:赛宗主正在闭关修炼,非要事不会出关。】 “难道我结婚还不算要事吗?”赛桃小声地啊了一下,他一向把自己看得很重,“哪什么才算?” 【334:赛宗主上一次出关,是修真界大乱,魔界入侵,万象宗危在旦夕。】 “好吧……” 赛桃撇了撇嘴。 【334:……也是那次,赛宗主遭人暗算,无情道破,与人结合生下了你。】 【334:说来奇怪,你也是个怪胎,生出来是个肉球,又经百年孵化,才以婴孩的形态诞世。】 【334:不过,你可是赛宗主的独子,这怪象便是吉象了,又经百年孵化,来之不易,一出生,就成了宗门上下的掌上珠。】 【334:自然,赛宗主同样把你当成眼珠子疼爱。】 【334:只是……】 【334:……要是赛宗主百年后出关,知道了自己含在嘴里怕化的儿子早早结契,做了别人的小妻子,不知道要多生气。】 334叹了口气。 赛桃并不十分放在心上,叉了口瓜送进嘴里,对着334说: “你糊涂了,334.” “赛宗主出关要百年之久呢!到时候我早完成任務,脱离世界了,任他怒火滔天,又与我有何干系。” 334一愣。 【334:……你说的对。】 他突然发现, 自己的宿主其实非常适合做任務者。 “334、334!”赛桃声音不悦,“怎么不回我的话?” 334这才发现自己方才走神了, 这对系统来说,可不是个好兆头。 【334:不好意思,刚才连接不畅,你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吧。】 赛桃撇撇嘴,显然对334的掉线很不满意,他就是这样一个蹬鼻子上脸的人,334对他越来越好了,他却越发地顺手给对方脸色看, “我是问你,” “按照任务要求,我明晚动手,没有问题吧?” 明晚,正是二人新婚之夜。 334这才想起弑夫的任务来。 【334: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334:任务只要求你杀夫,也就是说,在燕溪山成为你丈夫的那一刻,动手便有效了。】 赛桃喜笑颜开: “那就好,” “我与他,真是一日夫妻也做不成,一日不杀他,我心头不安。” 这下,倒是轮到334迟疑了。 【334:任务并没有时间限製,你确定要这么早动手吗?】 【334:……燕溪山毕竟是男主,要杀他,哪怕不杀尽,留他日后一口气,也是一件难事,需要长远谋划。】 赛桃疑惑道: “杀人还需要谋划?” “只要刀够利、毒够烈,还有杀不掉的人吗?” “我才发现,少宗主的身份竟然这样好用,”赛桃甜笑,脸上是两颗明晃晃的梨涡,样子稚嫩漂亮,“我能调用库房里最毒的鸩酒,这样一来,任务就很简单了呢。” 【334:当真?】 “你不信我?”赛桃不悦,“正巧,我要去取药,你随我看看就知道真不真了。” 话音未落,赛桃便御剑朝库房的方向飞去。 御剑凌空,少年英姿,彩云相衬,佳人翩翩。 不多时,少年便在一处高门停下,缓缓下落收剑,打开库门。 动作行云流水,明显不是第一次来。 看得334一阵欣慰, 虽说方才一阵感慨,可看到宿主这个世界进步这样大,俨然有了成熟任务者的气派,就算是334这样经验丰富的系统,也不禁动容。 赛桃一个一个地数着架子,向库房最深处走近。 他停在最深处的那个架子边,踮起脚尖,取下了最高处的那只瓷瓶。 这瓷瓶不过常人拇指大小,但通体是珍珠似的亮白色,顶部不是寻常瓶塞,而是以一颗珍珠封口,放在手心,不像致人死地的毒物,倒像是精巧的饰品,易于把玩。 赛桃将这只瓷瓶放入袖中,便要往回走。 门虚掩着,并没有关死,漏出来一线光亮。 就在赛桃转身之际, 门,轰然合上了。 赛桃被吓得呆在原地,踌躇不前。 怎、怎么会这个样子…… 他明明查过了的,这个时间,不该有人巡逻的。 这门怎么会自己关上! 好吧,宿主还是那个宿主,方觉得他进步没有多久,这就掉链子了。 334并不意外,只是有点无奈。 要是没有自己,宿主可要怎么办才好。 【334:……下次自己行动,记得跟我说一声。】 就在赛桃颐指气使地要334为他想办法时, 身后,伸出一只大掌,锁住了少年腰际,将人死死抱在怀中。 ! 竟是有人悄无声息地跟进来了! 赛桃正要尖叫,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师父,”是貝茂清的声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怎么想到来库房里了。” 身后人是自己的小弟子,赛桃悬起来的心放下来了点,欺软怕硬的心思又占领了高地,佯怒道: “是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为师,快快松开手!不然为师出去就叫训诫堂的人来赏你鞭子!” 其实,以赛桃的资历和修为,并不足以在这个年纪就收弟子。 他收下貝茂清,是个意外。 贝茂清来头不凡,仙门世家中人,王侯将相到街头乞人,只要身负仙骨,了断尘缘、遁入仙门,是迟早的事。 可贝茂清的来头,却超脱俗世之外。 他母不详、父不详,原是山间狼孩,吃母狼的奶长大,垂髫之年,尚不能人言,一张人嘴,只通狼叫。 赛桃十岁生辰那天,吵着要下山探俗,途径山野之地,被狼群吸引,吵着要猎一只来当坐骑。 山狼野性难驯,短寿促命,这提议自然被随行的长老否决。 只是,赛桃贼心不死,被狼群迷了眼睛,便同大部队走散了。 小赛桃生得粉面桃腮、玉雪可爱,一下子便被狼孩注意到了。 他那么漂亮、眼睛乌黑圆溜,唇瓣粉嫩柔软,叫狼孩一见便倾心。 更重要的是——他同狼孩一样,浑身光滑无毛。 长老恐赛桃为俗世所吸引,与凡人结缘,于仙途不利,即使勉强同意带人下山,也特意选在了人迹罕至的地方。 此地久久没有人来涉足在,赛桃这是狼孩在山间遇见的第一个同类。 看见他的第一眼,狼孩便决定了, 他要把这个人叼回巢里,给他做母狼。 像他从小见到的那样,鼓着柔软纤薄的小腹、乳/汁满溢的软肉,给他生一窝小狼崽。 于是最后, 慌张的几位长老是在狼窝里找到的赛桃。 小宗主浑身是草,被人叼进了窝里,已然扒了衣服,白花花的肤肉全露了出来,被狼孩教着如何赤身行走,做他们的同类。 小赛桃那是又羞又恼,掉下来一串珍珠似的泪。 狼孩不懂人类的情感,还以为小赛桃这是见他舌尖干渴,要请他饮用,这便要笑纳了。 所幸长老们来得及时,第一时间便将赛桃救了出来。 只是, 赛桃从小报复心就旺盛,一想到自己被这狼孩弄得这般狼狈,便要报复。 他见过的,最最有权力的人,便是做师父的。 可以罚弟子苦修、可以肉身体罚、可以将人视作奴仆一样对待。 试问世界上可有更不平等的关系吗? 于是,赛桃哭着闹着,非要将狼孩带走,收作弟子。 长老本是不同意的,可拂袖一测,这狼孩竟根骨不凡,是个极品灵根。 便稀里糊涂地将人带走。 虽说在小宗主的强烈要求下,是挂在了赛桃名下,可赛桃只会使唤人,并不会教人,这狼孩便是放在了别家修炼。 只是,自始至终,狼孩都只将赛桃视作师父。 准确地来说—— 他从小,便将赛桃视作妻子。 离开狼群时,他心中酸涩,可只要想着,这是要与他的母狼双宿双飞,心头便吃了花蜜一样的甜。 有母狼的公狼,才算是有了家。 只要能待在他的母狼身边,别说是上仙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去得。 他野性难驯,即使是后来通晓人事、学会礼义廉耻,也不曾改变过这个念头,一直以来,都将赛桃视作他的老婆、妻子、母狼。 只是…… 等了这么多年,竟是等来了他的妻子要嫁与他人! 贝茂清紧紧地钳制着怀中人。 漂亮的小宗主伸长了白皙纤细的脖颈仰头看他,贝茂清掌心的烛台火舌跳跃,照亮了怀中人的面容。 当真是,烛火一线,露出桃花面。 “师父,您进来是做什么呢?”贝茂清笑着问,“应该不需要我提醒您吧?库房里的东西,就算是一颗石子,带出去也是要登记的。” “你胡说什么!”赛桃被人锁在怀中,正生着闷气,一脚踩在了贝茂清鞋面上,“我可什么都没带走。” 说谎,恶毒炮灰的必备技能。 赛桃运用得炉火纯青。 身后人却只是低低地笑: “师父,” “您忘记了?我制的东西,只一个响指,我就能知道去路。” 赛桃心慌。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响指声。 赛桃袖中的瓷瓶,封口的那枚珍珠骤然发出亮光,无比刺眼。 “真讨厌,”贝茂清低头,热气喷洒在了赛桃的脖颈处,很痒,“您总是不记得……” “——我是整个宗门,制毒最有天赋的。” 又是一声响指,瓷瓶从赛桃袖中飘了出来,到了贝茂清手中。 “您最好好好地像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贝茂清声音很低,“您肯定不想被人知道今天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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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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