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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 什么尖锐湿濡的东西,靠近了赛桃的脖颈。 是了, 贝茂清是狼孩出身,口腔里……藏着一对锐利无比的尖牙,可以活活咬死一头猛兽。 赛桃软了双腿,站也站不稳,却被贝茂清一掌托住。 怎么也逃不开,只能瑟瑟抖着。 就像十年前,他被贝茂清叼回狼窝时那样。
第81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7 怎么办…… 杀人这种事, 怎么能被旁人知道? 赛桃咬紧了自己的下嘴唇,就是不说话。 身后,貝茂清却只是轻轻地笑, 指腹摩挲着瓷瓶, 淡淡道: “師父这是要杀人?” “什么人……值得師父亲自动手,还是在结契大婚的前夜。” 赛桃一颗心悬了起来, 蝶翼似的睫毛飞快扇动几下, 燭火逶迤,落入身后人眼中。 貝茂清低低地笑, 尖牙微微用力,在赛桃身上留下两枚圆形的齿痕, “師父, ” “你要杀的人——可是燕溪山。” 赛桃一惊, 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小宗主板起漂亮的小臉,磕磕巴巴地开始解释: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是要同他做夫妻的,怎么会、我怎么会要杀掉他……” “我原是见近来暑热,庭中蚊蟲滋生,恐伤及灵草,这才进来找杀蟲的符水, 谁知道库房里的陈列这样多……一时不慎, 拿错了而已。” 他的这番解释,不说是天衣无缝,至少野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杀蚊灭虫并不是少宗主的职责所在, 这种小事,自有童子仙婢處理; 再者,杀虫符水与这等剧毒藥剂,不论是藥瓶外观还是摆放位置, 都相去甚远,如何能混淆? 貝茂清却没有点破这些漏洞,只是静静地伸出手去,托住了赛桃的小巧纤細的下颌。 赛桃的脑子,作为妻子来说,是有点笨了。 但作为他的母狼,已然是绰绰有余。 由此观之, 他和師父,才是天生一对。师父,生来就是要给他做母狼的。 与燕溪山的婚事,不过误入歧途,而如今师父谋划杀夫,简直是迷途知返,可喜可贺。 貝茂清将燭火凑近,火舌在他的瞳孔中跳跃,衬得琥珀色眼眸中兽类一般的竖瞳是那么明显。 不像是修仙者,倒像是修成人形的精怪,来此,是要骗赛桃这般白净秀气的小公子,掳会洞府中,给他做压寨夫人的。 “师父,”贝茂清语气委屈,“不就是杀个人么?您何时这般见外,竟连我都瞒着。” 赛桃一惊,瘦弱的脊背上冷汗直流,连忙去问334: “334……男配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覺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按照原书中的人设…… 男配不该是长于山野、率性自然、刚强正直的性格吗? 他怎么感覺,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正直的人,知道了平日欺压自己的人要做杀夫这等恶事,该是这样的反应吗? 【334:嗯……这个世界,毕竟前二十年都是你的数据团推演出来的,与原作小有偏差,实属正常。】 【334:不过,你一个炮灰的数据团,又能对剧情有多大影响,不必在意。】 好吧, 334说的不无道理,赛桃虽然还是感覺有哪里不对,但嘴笨舌拙,竟也想不出话来反驳,便勉强应下了。 “您要杀燕溪山,知会我一声便是,何苦亲自动手。” 贝茂清用指腹缓缓地抚摸着赛桃的臉颊,只覺得怀中人哪里都可爱,他的换牙期又到了,如若不是学了礼义廉耻,尚有几分自控力,早就用作眼前人圆润白腻的臉蛋来磨牙了。 赛桃一惊, 男配竟是要来助他一臂之力! 这怎么能行。 “这藥您预备怎么用,难不成是下在吃食酒水中?”贝茂清叹了口气,“这般行动漏洞百出……还容易一时失手,用在自己身上。” 贝茂清笑了笑,一张潇洒少年面在烛火下晃动,平添几分鬼魅, “您总是这个样子……让弟子不能放心。” “若要杀那玷污您清白的賊人,弟子有百种更好的法子。” 正说着, 贝茂清从袖中空间掏出一只手帕,呈到赛桃面前。 这东西质地厚实、针脚細密,上头缝制了鸳鸯成对、湖中雙宿的绣样,是凡间最时兴的喜帕。 赛桃狐疑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也没觉察出花样来。 莫非, 男配是见他脑子不灵光,在耍他玩? 赛桃瞪圆了眼睛,瞥了贝茂清一眼。 贝茂清笑着说: “师父,这帕子里可是大有乾坤。” “于常人而言,同一般手帕并无二致。” “只是……弟子听闻,前段时间那賊人不慎失足跌入灵湖,那可是无极宗门禁地,挣扎间饮入灵泉,根骨受寒,修为尽失。” “这帕子上的毒,只对根骨生寒的人起效。” “只消用这帕子蒙住燕溪山口鼻,不消片刻,这贼人便殒命当场了。” “更何况——这毒特殊,事后也难以检测,这燕溪山本就灵根受寒、修为尽失,就是寒毒反蚀,英年早逝,恐怕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赛桃細细听着贝茂清的计划, 不管怎么看,都是天衣无缝、阴毒之极。 他又低头看向掌心的帕子, 这样阴毒的东西,竟是出自原书中的正派角色之中。 完全不对吧! 【334:事已至此,我会去向总部禀明剧情偏差的。】 【334: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一介炮灰,完成好自己的任务便是了,这个世界如何,其实与你也并无太大关系。】 【334:现在男配都把完成任务法子送到眼前了,你顺手接下,似乎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赛桃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真的没有问题吗…… 男配的一只手,现下还放在他的腰上。 徒弟的话, 可以这样揽着师父的腰吗? 赛桃呆呆的,久久也不回贝茂清的话。 便被身后人捏了脸颊,俯下身来问: “师父,” “弟子此番一片诚心,你可满意?” 越抱越紧了…… 赛桃感觉到贝茂清钳子一般圈在自己腰上的两条胳膊正在收紧,只觉得胸闷气短,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脑子里,还有系统在催促他收下帕子的声音。 这般内外夹击,小宗主脑子里绷紧的弦终于是断了,这便稀里糊涂地收下了帕子。 谁知道……这贝茂清得寸进尺,更加过分了! 竟是欣喜得直接将赛桃整个人死死抱住,他虽还是少年面,可幼年随狼群狩猎、长成又是在仙门苦修,胸膛宽厚坚硬,简直要将小宗主闷死。 直到小宗主的脸蛋被闷得鲜荔枝般通红,这才被人依依不舍地放开。 “师父,”贝茂清笑着说,“弟子如此称心,可有奖励?” 赛桃哪还顾得了太多,急于脱身,竟是囫囵间应了下来。 贝茂清神采奕奕,脸上露出赤诚的笑,眯着眼睛说: “师父,” “弟子别无他求,只一心想为师父排忧解难。” “前段时间……那贼人玷污了师父,弟子实在是放不下心……” “弟子关心则乱,一连数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若师父感念弟子真心,便让弟子窥探一番,以解心头忧虑,可好?” “窥探……”赛桃真是有些听不懂贝茂清的话了,“你、你要怎么窥探?” 他是不大愿意的, 虽然听不懂贝茂清这是什么意思,可对方长得这般高大,直叫赛桃生畏,哪怕只是这样抱着,都要将他闷得断气。 其他的……那还得了。 不成不成…… 贝茂清脸上的笑淡了点,尖牙无意识地磨着赛桃的脖颈, “师父,” “您这样信不过弟子……真是好生伤人。” “您信不过弟子,那这件事,弟子恐无法相助,您另寻他人吧。” 贝茂清声音沉了下来。 赛桃一听他要反悔,便怕了。 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剪水般的雙瞳里有了泪花,声音细而弱, “你、你别走啊……” “我答应你就是了。” “当真?” “当真。” 话音未落,赛桃便被贝茂清打横抱起,放到了库房内的软榻上。 这方软榻,本是值班守卫少作休息用的,只是此时恰值轮班,库房内重重利锁,空无一人。 赛桃又叫人解了衣带。 他警觉地伸手护住衣襟,却不想,贝茂清伸手从衣袍下摆探入,指腹摩挲着长在下面的那只小嘴,久久不前。 “真奇怪,”贝茂清故作苦恼,“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哪里来的?” 赛桃答不上来,结结巴巴地转移着话题。 “这样一只流着也不是事,”贝茂清的手指向里探了探,“目下无人,我便替师父躬身解决吧。” 怎、怎么可以……那个地方肮脏得很,怎么能掀起来让别人看! “师父怎么这般害羞,”贝茂清眯起了眼睛,“不过,弟子怎么会是那种掀尊长裙子的登徒子。” 话音未落, 贝茂清便用赛桃的衣袍蒙了脑袋,遁入其中。 当真是小宗主的裙下之臣。 那点带着甜味的水,就这样叫人吃尽了。可怜小宗主胆子小,生怕守卫值班而返,拼命压低着声音,喉咙间挤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比落水的幼猫,还要瑟缩无助。 就算是发红、发肿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贝茂清年轻气盛,又是第一次窥见这等风光,动作自然没轻没重,几乎是把那處当做磨牙石来用。 那處毕竟不久前才遭燕溪山磋磨,肌肤细嫩,确实伤到了。 贝茂清从袖中掏出乳白色的药膏,细细抹在了赛桃伤处。 只是……伤处敏/感,又是神经密布的部位,被人这么用力捻压涂抹,难免磨人。 赛桃被弄得痉挛脱力、双眼翻白,生理性的泪从眼角滑落,掉进衣襟中,不见踪影。 直到最后,贝茂清从衣袍下摆探出头来,一脸幸福地抱着怀里无力的小宗主,只一味喃喃自语: “师父、弟子方才为您上了最好的药膏,千万要好生含着,不能漏出来一点。” 贝茂清将手掌按压在赛桃的小腹上,笑着说: “这药膏不过三天便会被吸收干净,师父只要稍作忍耐便好。” “啊,瞧我这记性,”贝茂清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师父明日便要大婚了……” “那便只能委屈师父了,大婚那日,也要好好含着弟子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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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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