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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少年与观众的观点背道而驰后,成功救下了孩子,感化了克洛弗,开启了关键剧情。 直播间震撼了,之前投反对票的有些羞愧,自己做不到,怎么能质疑别人也做不到了呢? 不过他们回过神后,直播间的画风就都变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好帅、宝宝杀我……诸如此类的弹幕在刷屏。 沈予在恢复后,不动声色地将右臂从白石礼手中抽出,道了一声谢。 克洛弗还在前面等他们,在此期间,他多次留意到了沈予手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住血了,但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这是他造成的,一股淡淡的后悔感莫名萦绕上心头。 “我府中有药。”他加快的脚步,命令医师先给沈予的伤口消毒包扎。 等几人都收拾了一番后,“心平气和”的坐在会客厅。 白石礼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随着摘的着树叶,但余光却是落在缠着绷带的少年身上,随后又立马移开眼。 对方生的昳丽却眉目清冷,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只有旁人在自作多情。 叶子在白石礼手中蹂躏成一团后丢进了垃圾桶,他手指微屈,开门见山地问:“你说的那个神,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很关键,一时间三双眼睛都望向了克洛弗。 克洛弗没有在意他的冒犯,思索了一会,才道:“关于祂的记忆我有些淡了,只记得在我女儿死的第七日,祂降临到了这里。” 祂身旁漂浮着明亮的圣光,刺目而灼热,不可直视。 神并没有说话,那些指引,是一瞬间直接灌输到了他的脑子里。 “祂说,我的女儿尚存一线生机,若是要重归于世,需得以命换命。” “被献祭的孩子并不意味着死亡,他们的灵魂将会飞升天堂,成为神身边最虔诚的神子。” 叶渺回想起看到的那场祭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确定不是什么邪神吗?” 克洛弗神色平平:“也许吧。” 他并不知道神的称谓,只要能复活他的女儿,是不是神,是什么神又有什么所谓?那都不重要。 他转头看向沈予,面色悄悄柔和一瞬,“小花有说什么吗?” 别看克洛弗现在这么平静,有问必答,若是他们给不出满意的答卷,他随时都有可能暴起。 沈予摇摇头,城主府外的时候,他还能听见小花时不时的抽噎声,在进来以后,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就宛如一台老式收音机,磁带突然断开,戛然而止。 克洛弗眼底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德兰大陆陷入灾难是自由女神和光明神之争,那是什么原由引起的两位神出手呢?副本不会毫无逻辑,一定有引子在。 两位神明谁胜谁负?在那之后祂们又去了哪里?为什么要指使克洛弗将孩童进行献祭? 克洛弗所提供的光于神的线索并不多,根据短短几言的描述,在特质上沈予更倾向于祂是光明神。 问不出更多内容,白石礼转了个话题,“你女儿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会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这个问题太过于尖锐,完全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 克洛弗绷直了身体,用手抵着桌面,一语不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叶渺坐在他一米远的位置,能清晰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叶渺皱了皱眉,阻止道:“你别这么问。” 克洛弗和他们只是暂时握手言和,在对方伤口上散盐,很可能让他再次陷入狂化状态。 “不说算了,看来你也不是很想救人。”白石礼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真的很欠,欠的叶渺想给他邦邦两拳,可他笃定了克洛弗不会动手,因为他一句话拿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他的女儿。 好一会后,克洛弗终于开口了。他眼中是悲伤的、痛苦的,直挺挺的肩膀仿佛一下子就被压垮了。 他缓缓道:“小花……她爱笑、爱跳、总是不顾劝说去到雪地下奔跑,但她身体一直都不好。” 这个孩子,出生时气息就很微弱,好几次差点没挺过来。可她不哭不闹,尚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是在对他微笑。 她有着天使般的笑容,上天怎么能残忍的带她走呢? 克洛弗用尽了所有办法,可所有人都表示无能为力,说她命数已尽。克洛弗没有放弃,最终,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几乎是散尽身家,才在大祭司那里求得了灵药,将小花救了回来。 小花的死没有谋杀,也不是意外。她的一生也很短暂,用短短几句话就能概括。 那就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天甚至刚升温了几度,她却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了,安静的像个睡美人。可在前一秒,她还开心地呼唤着……爸爸。 这次,大祭司也无法诊断出原因,她就像落在花瓣上的蝴蝶,一眨眼就迎着风吹的方向飞走了,再也不见了。 克洛弗的理智在一边崩溃一边重建,他将女孩放入冰棺中,连带着那颗心一起封存在寒冷之中。 所以当神降临,他才犹如抓住浮木的溺水者,哪怕上面布满长钉,也绝不放手。 “带我去见她。”沈予坐直身体,目光沉静,打断了他继续陷入到那悲伤到不能自已的回忆。 若是旁人说,克洛弗会很难以忍受,这是在活生生的从他心上剜肉,但换成是少年,反而吹去了一缕阴霾。 对方总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在少年身上能感受到的,是跨过雪山、穿过高原的平和。 “好。”克洛弗站起来,他步伐沉稳,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打开了那条地下通道。
第10章 伪装Omega的Beta 楼梯如此逼仄昏暗,而冰室却精心打造宛如梦幻城堡,向日葵在绽放、兔子在奔跑、鱼儿在嬉戏。 而那童话中的公主,穿着用冰晶点缀的长裙躺在冰棺中,显得恬静极了。 她是一个外貌可爱的女孩,脸上的婴儿肥还未退却,嘴中含着的那枚清透的珠子似乎是什么法宝,使她始终保持着如同朝阳般的气色。 沈予立于棺材前,他垂眸看向这个孩子,轻声唤了一声,“小花。” 无人回应。 小花在克洛弗通过话疗变回正常人之后,她的情绪也稳定很多,哭声也渐渐消失,偶尔能吐出一句简短却完整的话。 可越是靠近城主府,她的声音就越是微弱,起初沈予以为她不想说话,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这一处透露出古怪。 更古怪的是,见到这个女孩后,沈予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不是他本人的情绪,而是来自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反馈。 “为什么是她?”沈予手指磨蹭的棺材,肌肤相触之下,余下无尽的冰冷。 或者说,为什么是克洛弗,神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们。 “命中定数,不可违逆。” 若是命中注定只是昙花一现,除了神明,真有人能逆天改命吗?那天的大祭司是否真的治好了小花,而不是使用某种手段强行续命。 克洛弗犹如醍醐灌顶,猛地后退一步。 淡入的记忆犹如褪色的水墨画,朦朦胧胧间在脑海中铺开,他想起来了。小花被宣布死亡时,他抱着她一路向王城飞驰,急于去抓住那抹最后的微光。 大祭司身着金纹白袍,似乎与教堂的纯白融入一体,他的神色是悲悯的、是伤恸的,他为每一条生命的逝去而哀悼,可是……可是他的眼底透露出来的是漠不关心。 他貌似并不惊讶,反而有种就该如此的了然。 克洛弗气息变得沉重,只有拼命才能抑制住那疯狂增长的负面情绪,深呼吸一口气,他低沉道:“难道我的女儿生来就该如此吗?这不公平!” “不,大祭司可能有办法救小花,但他没有。”这只是沈予的猜测。 大祭司既然能续命第一次,为何不能续命第二次。 小花的灵魂明明还在,并且一直跟在克洛弗身边,为何大祭司不告知他,而后来被视做是救赎的神也不点明。 往阴谋论了想,有没有可能这是一条提前布置好的局,大祭司需要小花这个时间段“死去”,然后迫使克洛弗去完成孩童的献祭。 所以,小花的“死”是提前安排好的,灵魂被用某种手段隔绝在外,她根本接近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回去。 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沈予没有直接说出来,否则克洛弗听了会直接失去理智。 “我去找大祭司!”克洛弗身上的黑气溢散,狂化的征兆在他身上明明灭灭。他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如若真是这样,他不会顾及什么续命之恩,而是会将大祭司视做敌人。 没有人能比他的女儿更重要,神也不可以。 “等等。”沈予将手从冰棺上收回,他身形很快,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克洛弗身前。 “你要拦我?”克洛弗质问,他的气息很不稳定。其实,从来到冰室,见到躺在棺材中的女儿时,他恢复不久的“人气”一直在散开的边缘。 他急于去求一个真相,很急。换成是旁人阻拦他,他早就动手了。 “是。”沈予直白地道,“你不能去。” 他左指微动,一柄长剑重新出现自手中,在寒冷中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能够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这一刻,少年瞳孔中荡漾着粉色的雾也蒙上了一层冰霜,明明是十分温柔的颜色,却直接冷到了灵魂。 克洛弗晃了下神,有那么一瞬,身前的少年的影子仿佛和降临于此的神重叠,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剑尖抵着克洛弗的眉头,不过针锋相对只是短短一秒,沈予便放下了剑,承诺道:“我会去的,你只能信我。” 两人对视片刻,克洛弗率先后退了半步,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但愿你能做到。” 沈予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了冰室。外面的气温骤升,而他身体的温度却一直回不上来。 落在后面的叶渺脑子难得转动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克洛弗解释:“不是说光明神诅咒了这片土地吗?你们都不能擅自离开囚困之地。” 这是之前猎户透露给他们的信息。 “况且,就算你有办法去找大祭司也无济于事,他要真有图谋,现在你去就等于打草惊蛇。我们呢,是无论如何也是要去王城的,由我们去试探会更保险。” 这大概是沈予的用意吧,只是对方一向话不多。叶渺不喜欢克洛弗,但现在既然表面和解了,拉一下好感度还是必要的。 克洛弗勉强镇定了下来,他没有说话,转而独自去到了棺材前,他半跪着,目光温柔而又缱绻。 白石礼先一步上去,他对克洛弗一直有敌意,没那个耐烦心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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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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