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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两个睡了吗?”萧幼安语调狎昵。 萧鸿雪闻言脸色愈发阴沉,面上能凝出水来,冷冷地剜了萧幼安一眼。 “鸿雪哥哥何必如此生气,反正你在众人眼里,不本来就是我皇兄的脔宠吗?”萧幼安调侃道。 见萧鸿雪不语,萧幼安也敛了笑意,将手中的笔一搁,道:“其实我倒还想问问鸿雪哥哥呢,萧成亭到底在烦什么,你们吵架了?” “他一副受了什么刺激的萎靡模样,连去黄金台醒酒散心的心情都没有。” 萧鸿雪闻言一愣,仔细思索一番后却也想不明白其中关节。 “呵……鸿雪哥哥不必担心萧成亭对你死缠烂打,惑心花的功效不长,最多三个时辰。但今晚你若不想被他睡或是睡了他,就小心点吧。” “或者,你也可以把他笑纳了。他的皮相挺出挑的,在上在下,你都不吃亏,不是吗?” “当然了,在上更解气,金枝玉叶的一国太子在身下雌伏呻吟的滋味……我也很好奇呢。”萧幼安走下来,促狭一笑。 “你的计谋,根本用不上惑心花,那东西对他没什么效果,只会像个丧失心智的孩童,反倒惹人怀疑。最寻常的催/情药即可。”萧鸿雪没有回答他的话,冷冷地说道。 “没有效果吗……我知道了。” 萧幼安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萧鸿雪正准备径直走出华阳宫,萧幼安忽地出声,“下次……把他哄着点吧,鸿雪哥哥。” “半月后宫中还有元宵宴,那时,可别再失手了。” 萧鸿雪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脚步顿了顿,而后迈过门槛向外走去。 * 萧鸿雪回到碧梧院,将房门推开,发现杨惜早已醒了过来,正可怜兮兮地坐在榻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发呆。 杨惜呆滞无神的双眸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萧鸿雪时,倏地有了亮光。 “你去哪里了?” “阿雉,过来,哥哥抱。” 杨惜一脸纯真笑容,朝萧鸿雪张开双臂。 萧鸿雪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我到处都找不见你……我想你了。” 见萧鸿雪不理他,杨惜手指绞着衾被,声音很是委屈。 萧鸿雪叹了口气,不自觉柔声道:“……方才有点事。” “还难受吗?” “难受。”杨惜低垂着头,声音轻弱。 “这里,一看见你就涨得很疼,很难受。” 杨惜用手指了指自己小腹下面的某处。 顺着杨惜手指方向望去的萧鸿雪:…… 所以,这个人完全没有自己现在是在耍流氓骚扰别人的自觉是吗? “阿雉,我难受。” 见萧鸿雪没什么反应,杨惜以为他没有听见,提高了音量。 杨惜的面庞白净如雪质,眼眸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睫毛不时轻颤,双唇轻轻呼吐着热息,眼神一错不错地望着萧鸿雪。 萧鸿雪也凝眸和杨惜对视,杨惜的眼睛,就像两只盛满了温水的碗皿,他专注地看着萧鸿雪时,眼神纯粹干净,不含一丝杂质,竟让萧鸿雪有了一种他能包容、接纳自己的全部的错觉。 “……自己用手。” 萧鸿雪转过脸,不再看杨惜,他抿了抿唇,声音很轻。 “怎么……用?”杨惜闻言,迷茫地抬起头。 “忘了他现在没有心智了……” “麻烦。”萧鸿雪蹙了蹙眉,走到杨惜身前。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道:“我来帮你,一会儿不许乱动,”他顿了顿,“也不许发出声音。” “好,谢谢阿雉。阿雉,你真好。” “我喜欢阿雉。” 杨惜脸上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萧鸿雪闻言抿了抿唇,嘴角也勾起些浅淡的笑意。他阖上眼,将手探进衾被,覆上那人的裈裤,轻轻动作起来。 杨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虽听话地极力压抑着声音,但那刻意忍耐的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反倒更加撩人了,听得萧鸿雪手上动作一滞,心跳如擂鼓。 萧鸿雪猛地睁开眼睛,见杨惜已将自己的双唇咬到泛白,唇齿间流泻出模糊的呜咽和微弱的啜泣,“唔……” 杨惜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白皙颈项,他身上除了醉人的酒气,似乎还散发着一种朦胧的无名香气。 萧鸿雪忽地想起方才杨惜在席间斟酒自饮时那副摄人心魄的模样,指腹轻轻抚过杨惜眼边的滴泪痣。 烈火般迅猛燃烧的欲望渗透四肢百骸,萧鸿雪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阖上了眼。 自己好像……真的对他起反应了。 早知道就该直接把太子扔到雪地里让他冷静冷静的,现在这算什么啊? 恍神间,萧鸿雪的一只手已洒满了温热的、粘腻的液秽,他睁开眼,蹙眉看着杨惜。 “阿雉,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杨惜生怕萧鸿雪斥责自己,抱着衾被向后缩了缩。 “阿雉,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就是有点冰。” 杨惜小心翼翼地看着萧鸿雪。 萧鸿雪看着杨惜,目光深邃,耳畔忽地响起了萧幼安的话。 他用另一只手掐起杨惜的下颔,逼他和自己对视,道: “呵……方才臣弟让太子哥哥舒服了,现在是不是该换太子哥哥来,让臣弟舒服舒服了?” “臣弟的手都要举不起来了。” 萧鸿雪的声音有些幽怨。 “要怎……怎么做?” “刚才臣弟是怎么做的,哥哥就……” 照着来就好。 可惜萧鸿雪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温软地覆盖——杨惜轻轻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 “这样……会让阿雉舒服吗?” 这个人……是怎么中了惑心花还能这么纯情的? 这乖得像孩童对长辈表示喜欢似的小动作让萧鸿雪头脑一懵。 “……算了。也可以吧。” 萧鸿雪再也忍不住,用手扣住杨惜的后脑,将他往前一带,加深了方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 “唔……” 杨惜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唇齿间溢出丝丝津唾,唇上还因磕碰擦出了血丝。 一吻毕后,杨惜满脸泛红,唇角染血。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惑人的太子殿下抱着衾被,得寸进尺道: “阿雉,我有让你舒服吗?那今晚……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一看不见你,我就好难受。但是好像只要靠在你身边,就不难受了。” “不可以,自己回去睡。” 萧鸿雪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我不会趁人之危,”萧鸿雪眼神淡漠,用指尖轻轻揩拭着杨惜唇边方才被自己咬得溢血的伤口,轻声道:“除非哥哥是真的想和臣弟发生些什么。” “哦……”杨惜有些委屈地低下头,绞着自己的衣袖。 “那晚安,阿雉,明天见。” 虽面有失落之色,杨惜依旧抬首一笑。 “明天见……” 萧鸿雪没有回头看杨惜,忽觉身后有一阵风吹来——杨惜自身后抱住了他。 比萧鸿雪高出一个头的青年,将下颔抵在他的发顶蹭了蹭。 “突然想起,阿雉有洁癖,我给你擦擦。” 杨惜倾身牵起鸿雪的手,用绢巾细细地擦拭他的指掌,然后将他的手贴在自己温暖的心口,扬起脸对他一笑。 “阿雉你手太凉了,我给你捂捂。” “捂热了我马上就走,不会给阿雉添麻烦的。”似乎是怕他生气,杨惜连忙小心翼翼地保证道。 “今晚,谢谢阿雉了……咦,阿雉,你脸怎么红了?”杨惜侧着脸,疑惑地发问。 “没有。你看错了。” 萧鸿雪冷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蓦地转过脸去。 “那,我走了。” “嗯。” 萧鸿雪双颊发烫,平复着呼吸,想起自己方才主动亲了太子,顿觉不可思议。 “啊!” 刚和萧鸿雪道过别,迈过门槛向外走去的杨惜在覆满积雪的道路上狠跌了一跤,惊叫出声。 萧鸿雪心下一紧,用轻功快速疾行到门口。 杨惜跌坐在雪面上,衣袍上满是泥垢与雪水,额角都磕出了血,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他捂着额头,委屈兮兮地望着萧鸿雪。 “阿雉……” “好痛哦。” “这个路它怎么在转啊?” 萧鸿雪:…… 如果就这么让他回去,估计他能把自己给活活摔死吧…… 他叹了口气,俯身将杨惜抱起,放回榻上。 “你睡这边的床榻上吧,我不睡。” 萧鸿雪用沾了温水的绢巾轻轻擦拭着杨惜额头的血迹。 “我真的可以睡在阿雉这里吗?” 杨惜乖顺地任他动作,双眸发亮。 “嗯……” 待萧鸿雪替他处理好额上的伤口后,杨惜大概也折腾累了,盖上衾被,脑袋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萧鸿雪往灯台里添了些油,坐到书案前捧起书卷,准备挑灯夜读。 可他听着身后那人发出的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眼前的字却怎么也读不进脑子里。 这时,身后的杨惜突然梦呓起什么,萧鸿雪有些好奇,凑过去听。 “对,对了,阿雉……喝药!” “今天的药喝了吗?” 萧鸿雪:…… 不是,这人其实不是太子,是太医吧?都这样了,还半点不忘提醒自己喝药啊? “本宫不许你走。” 这时,杨惜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榻边萧鸿雪的衣袖。 “松开。”萧鸿雪看向那只钳住自己衣袖的瘦得见筋的手,声音淡漠。 “本宫不要。” “不许走……就是不许走。他是什么破兄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宫——也是你兄长!” 萧鸿雪的衣袖被钳着不放,看着杨惜颈侧方才被自己劈出的一记深深的红痕,到底也没舍得再给他来一下,他无奈地看了杨惜一眼,给他掖了掖被角。 “好难看的睡相。” 萧鸿雪攲靠在杨惜榻边,打量了一阵他的睡颜,竟意外地感到一阵宁静与安心,索性轻轻躺在他身侧,阖目小憩。 虽萧鸿雪有意与杨惜间隔了半张榻的距离,但杨惜迷迷糊糊间一个翻身,直接把萧鸿雪搂在怀里,腿还搭在了他的腰上。 萧鸿雪倏地睁开了眼睛,摩挲着袖内的匕首。 但杨惜只是一边呓语着,一边把衾被分给他盖。 “唔……阿雉身上好冷,盖……盖被子。” 萧鸿雪怔了一下,默默将匕首收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相拥而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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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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