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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着怀表情严肃地保证,“你放心,回去我一定认真学习,做好万全准备,让你拥有美好的初体验。” 夏今觉眼睛直勾勾盯在自己方才贴脸接触过的地方。 那滋味,简直天堂。 往下是块垒分明的巧克力,嘴巴内唾液持续不断分泌,根本没听清聂负崇说啥,敷衍应付:“嗯,好好。” “你穿正装为什么不穿全套?”夏今觉眼底充满遗憾。 聂负崇低头扫视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这个天气穿马甲太热。” 夏今觉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我是指衬衫夹。” 光是想想聂负崇结实的大腿上绑着两条黑色皮质衬衫夹,夏今觉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不对,我咋能忘记背带和袖箍!”夏今觉两眼放光,来回打量聂负崇健硕的胸肌和肱二头肌。 他猛地抱住聂负崇脖子,眸中两团火焰熊熊燃烧,“下回当我的模特好不好?” “我要给你拍照,拍很多很多照片!” 夏今觉似乎找回前世拍摄大自然奇景的心情,他的爱人,他灵感的缪斯。 聂负崇不懂其中关联,更不懂夏今觉激动的原因,但见夏今觉开心,他便跟着开心。 “好。” · 为了尽快离开这里,他们各自找块地儿冷静,聂负崇天赋异禀无处可藏,夏今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同样很明显。 必须等恢复正常才能出门,夏今觉讨厌尴尬的气氛,明明是合法夫夫,却搞得跟偷-情似的小心翼翼。 坐到钢琴凳上,随手弹奏一首曲子,手指跨到下一个音符毫无预料转向另一首曲子。 “钢琴大串烧没听过吧?”夏今觉转身冲聂负崇露出个得意的笑。 聂负崇眼中满是欣赏与赞扬,抬手为他鼓掌,“上回问你会不会弹钢琴,你果然是故意转换话题。” 夏今觉不料他会突然翻旧账,挠挠脸,眼神乱飞。 “我不是告诉你我姐从小练钢琴吗?”夏今觉理不直,气也壮。 “我家明显重男轻女,你认为我父母可能放过我吗?” 聂负崇思路另辟蹊径,“兴许他们觉得练钢琴辛苦,舍不得让你受累呢。” 夏今觉:“……” 其实聂负崇猜对了,他练习一小段时间就喊苦喊累,父母便由着他,但不允许姐姐放弃练钢琴,因为在他们眼里,女孩子拥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才艺,是在为她增值。 他们培养姐姐的目的非常明确,无论她再怎么优秀,也仅仅是为她嫁个好人家锦上添花。 所谓“好人家”并非真正良善和睦的家庭,而是有权有势,有利可图的人家。 “他们觉得男孩儿学不学这些无所谓,有能力更重要。”夏今觉扯了扯嘴角,笑容讥讽。 “但我姐不肯放过我,她吃苦必须拉着我一起吃,家里大多时候就我俩,面对她的镇压,我无力反抗。” 聂负崇从他语气中听出对姐姐的怀念,夏今觉貌似并非他说的那样讨厌姐姐。 聂负崇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手指抚上琴键,流畅的琴音倾泻而出。 夏今觉诧异地瞪圆眼睛,聂负崇一个糙汉子竟然会弹钢琴! 可一扭头,高鼻深目,龙章凤姿,不怒自威,霸气侧漏,俨然通身大佬气派。 别说这样一个人会弹钢琴,说他弹指间能让股市抖三抖,夏今觉也相信。 自己好像真谈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之前还羡慕柳勤舟谈到土豪来着,莫非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你站对面去。”夏今觉打断聂负崇发散个人魅力。 聂负崇纳闷儿,自己哪里惹夏今觉生气了?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儿乖乖起身走到夏今觉对面,黑碌碌的眼睛像忠心的狼犬,满心满眼自己的主人。 夏今觉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软乎乎,像被毛茸茸的大尾巴扫来扫去。 不可以! 夏今觉一激灵回神,聂负崇果然心机深沉,知道自己吃软不吃硬,妄图故意萌混过关,休想! “老实交代!你究竟是谁?” 聂负崇瞄了眼夏今觉冷冰冰的面庞,明白自己躲不过去了。 “今觉……” “回去!”夏今觉厉声制止他靠近。 “谁让你动的?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赶紧交代清楚!” 聂负崇听着总感觉耳熟,身体近乎本能行动。 好像念书的时候,老师就是这般训学生的。 好家伙,为了逼他坦白,夏老师出来了。 聂负崇深呼一口气,窥着夏今觉的神态变化,开口:“宋守仁先生并非我生父,我生父母你大概不认识,但我爷爷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他叫聂东擎。” “什么!?”夏今觉弹射起身,难以置信地瞪着聂负崇。 聂东擎,东擎集团创始人。 大脑高速运转,夏今觉蓦地反应过来,“你就是嫡长孙!” 聂负崇很不想承认这个称呼,但他的确是,“嗯。” 脑中闪过他当着聂负崇和宋守仁面蛐蛐东擎集团嫡长孙的画面。 夏今觉整个人都麻了,双脚抠出一栋摩天大楼。 他眼神呆滞的站在原地,聂负崇探头观察,明显人走了一会儿。 聂负崇早忘记那件事,误会夏今觉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健步如飞上前抓住夏今觉的手臂,用力到骨节发白,“那是以前,我已经同聂家一刀两断。” “今觉,你别不要我。”
第59章 我结扎了 人高马大的男人近乎哀戚地恳求夏今觉, 漆黑的眼眸好似阴雨连绵,灰扑扑、湿漉漉。 夏今觉猝不及防被湿冷的雨水淋了个透,胸口堵得厉害, 连手臂的疼痛也未能感受到。 还是聂负崇自个儿惊醒, 发觉夏今觉的手臂被他捏得青紫,活像受了虐待。 “对不起……”聂负崇急忙松开手,眼底弥漫开浓浓的懊悔。 夏今觉低头瞧清手臂上的痕迹,沉默两秒, 脱口而出:“哇哦, 好社情。” 陷入愧疚自责中的聂负崇:“……” 视线与聂负崇相交,难得从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见到“震惊”的情绪, 夏今觉迟钝地意识到, “我刚才把心声说出来了?” 聂负崇僵硬颔首, 以为夏今觉会手足无措,熟料青年短暂变脸一秒后记起自己马甲已经掉了,干脆放飞自我懒得装。 坦荡荡道:“如果你喜欢, 我可以接受艾斯爱慕。” 聂负崇:“什么意思?” 夏今觉一拍脑门儿想起聂负崇是个根正苗红的正经青年,平时不爱瞎上网冲浪。 撑着下巴思索该如何向他解释,歪了歪头尝试着开口:“小皮鞭知道吗?” 聂负崇压低浓眉, 费劲理解, “你想骑马?” 夏今觉明白聂负崇是表面意思, 但架不住他大脑车速过快。 目光在聂负崇精壮的身躯上逡巡,体态匀称, 肌肉紧实健美, 深色皮肤散发出绸缎光泽,行动间威武彪悍。 好一匹特等马。 聂负崇被夏金觉的视线盯得浑身发烫,不太好意思地偏过头, 留给夏今觉一只绯红的耳朵,霎时仿佛有条蓬松毛茸茸的大尾巴拂过青年心头。 “三言两语说不清,以后再教你。”夏今觉伸手拉过聂负崇的手。 聂负崇打蛇随棍上,半秒不等立即回握住。 夏今觉险些笑出声,揶揄道:“嫡长孙,你这么狗腿,网友知道吗?” 聂负崇拢了拢眉心,“别那么叫我。” “我和聂家没关系。” 夏今觉收敛起脸上散漫的调侃,他厌恶东擎集团是因为前世东擎作恶多端,害人不浅,夏朝虽然动手杀了人,却也是受害人之一。 他认真回忆半晌,前世确实没见过东擎集团“嫡长孙”的庐山真面目,甚至连过多的新闻也没有,好像这个人压根儿不存在。 听聂负崇再三表示已经同聂家断绝来往,兴许前世也是如此,所以聂负崇此人才未出现在东擎集团相关新闻里。 夏今觉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手指戳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蓦地抬头问:“如果,假设啊,东擎集团陷入重大危机面临破产,你会回聂家吗?” 聂负崇当夏今觉在考验自己离开聂家的决心,坚定摇头,“不会。” “我回去也没用。” 夏今觉嘴唇微张,模样有点呆,聂负崇说得好有道理。 “也是哦,毕竟专业不对口哈哈哈。”夏今觉尬笑两声。 聂负崇盯着他笑,漆黑的眼眸幽深,夏今觉后背慎得慌,匆忙找话题,“你……你干嘛放着嫡长孙不当,跑出来过苦日子?” 聂负崇捏了捏掌中夏今觉的手指,像聂诏瑜专心致志玩拼图一样,仔细摸索夏今觉手指的形状。 “苦吗?我感觉很安心。” 夏今觉怔愣,思及聂负崇参军多年,天南地北出任务时,大概更苦吧。 现在的生活顶多算平凡。 不过夏今觉也不清楚,于顶级富豪而言,普通人的日子算不算穷苦,谁叫他没那样富有过呢。 “我不适合经营公司,无意继承家业,也不愿随便跟人结婚。”聂负崇眼底闪过嫌恶。 “莫非你是逃婚出来的?”夏今觉脑子里倏地充满狗血剧情。 “老家该不会还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吧!?” 聂负崇不懂夏今觉究竟怎么胡思乱想到那儿去的,斩钉截铁否认,“没有!” “他们想,但我拒绝了。” 夏今觉狐疑地端详他的神态,“你家里人那么好说话?” 他必不可能相信,普通家庭间对子女的催婚便足够令人窒息,何况豪门那种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方,催婚压力定然翻倍。 聂负崇察觉他的心思,坦然承认:“自然不。” 既然聂负崇不好控制,重新练个小号就是,他们为了让他留后,往他床上塞人,买通阿姨给他下药,找由头灌醉他……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可聂负崇是经过军队专业训练的精兵,岂会轻易中招。 那些搞事的人中,属聂负崇亲爹亲妈最上头,他越受老爷子器重,意味着他们得到的好处越多,只要他顺利继承聂家,往后老爷子一死,他们便是聂家地位最高的存在。 搁古代皇子夺嫡,还得看哪位皇子最先诞下儿子,在聂负崇爹妈眼里既然没法儿逼聂负崇和人联姻,先搞个儿子出来也行,老爷子那样喜爱聂负崇这个孙儿,聂负崇的儿子老爷子肯定爱屋及乌。 这些糟心事聂负崇不打算告知夏今觉,免得污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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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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