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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人重利,在利益面前狗屁亲情一文不值,即使聂老爷子对聂负崇并非全然真心,可当初如果没有老爷子把聂负崇接回老宅住,聂负崇无法随心所欲学习体术,至少他那对荒唐的父母不会给他请老师。 聂负崇永远忘不掉,那件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事。 初中时期的他开始长身体,树枝似的抽条,玉雪可爱的小脸逐渐褪去婴儿肥,面部线条变得清晰,下巴尖尖,眉如墨画,眸似点漆,唇红齿白,肤白胜雪。 即使他每天臭着一张脸,依然有无数男男女女对他芳心暗许,只是碍于他性子冷淡,鲜少有人敢主动跟他搭讪。 除了那些心怀不轨,妄图通过他攀附上聂家的人,总追在他后面,聂负崇一向视他们为空气,任其表演。 他以为这些已经足够他厌烦,直到某天放学回家偶然碰上仅围着一条浴巾的陌生男人。 二人四目相对,聂负崇迅速明白,这是他母亲的新情人,眼神不加掩饰的嫌恶。 男人打量他的眼神变得暧·昧而下·流,“你是冉姐的儿子吧,果然和你妈妈说的一样,是个漂亮孩子。” 聂负崇的妈妈叫谢淑冉,大家闺秀的名字,行为却和大家闺秀扯不上关系。 聂负崇恶心得够呛,跨步就要离开,被男人的胳膊挡住去路,“交女朋友没?” “要不要哥哥教你些本事?保管让那些小女生对你死心塌地。” “瞧你妈妈有时候凶得跟母老虎似的,上了我的床,还不是被老子收拾的服服帖帖,让抬腿抬腿……” 话未说完,男人那张炫耀的脸便被少年一拳头狠狠砸中。 “敢打我?呵,老子今天不把你艹服,就跟你姓!” 刚刚长到一米七的少年,身形单薄,手腕细瘦,在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面前几乎无甚反抗能力。 何况对方肌肉鼓鼓囊囊,给少年肚子上一拳,便叫人脸色惨白,吐出口酸水,眼前发黑。 “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可不能弄花了。”男人捏住少年下巴,痴迷地盯着这张脸,血脉偾张。 他把人拽进屋内,使劲往床上一扔,扯下唯一的遮挡物,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少年惊慌失措,隐忍之下嘴唇被自己咬出血也未察觉,他敏捷地躲开,抓起旁边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毫不犹豫朝男人头上砸,刹那间鲜血淋漓。 少年单薄的身子不断颤抖,他不敢探查男人的鼻息,既是恶心,也是害怕自己杀了人。 恰在此时,房间门被人推开。 少年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回头。 是他的母亲。 聂负崇仿佛见到救星,眼泪即将夺眶而出,希望妈妈可以抱抱他,让他在她怀里诉说满腹委屈与惶恐。 “妈……”嘴巴刚张开,便听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她穿着高跟鞋,大步流星跑到床前查探男人的情况。 聂负崇手中还握着花瓶的一部分,谢淑冉以为他看不惯自己的情人,故意惹是生非,她最近正同新情人打得火热,哪能容忍聂负崇这般行径。 抬手便给了聂负崇一个响亮的巴掌,“我让你不学好!我的人你也敢打,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聂负崇错愕地偏过脸,小声辩驳,“不是的……” “是他……” “他一个成年人无缘无故和你一小孩儿动什么手?”谢淑冉认定他撒谎。 聂负崇极力说服她,似乎只要证明他所言非虚,妈妈就会站到他这边来。 “您看,这是他弄的!他想强-奸我!”聂负崇卷起袖子,将手腕上的淤青露给女人看。 女人眼中闪过丝震惊,旋即不以为然道:“你肯定理解错了,别学到一个新词就瞎用,他和你闹着玩儿呢。” 聂负崇如遭雷击,眼睛直勾勾盯着女人,女人无端感觉瘆得慌,“行了,回屋写作业去吧,这么点儿小事别瞎嚷嚷,还不够丢脸的。” 那日,聂负崇尝到了心如死灰的滋味。 他彻底认清现实,他的父母并不爱他。 虽然谢淑冉再三叮嘱,不要乱讲,但终究没逃过老爷子的耳目。 聂老爷子气急败坏,把聂负崇接去老宅,从前聂负崇过去小住几天就要回家,哪怕家里只有他和阿姨,但在他眼里,那才是他的家。 可这回老爷子将人接过去后,聂负崇再没提过回家,他请求爷爷给他请体术老师,学习武术格斗等技巧。 曾经因父母喜欢而逼迫自己学的钢琴、绘画、艺术鉴赏等通通放弃。 聂负崇大彻大悟,世上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无条件保护他,他必须强大起来。
第68章 好好补偿你 夏今觉顶着半湿的头发走出浴室, 长至肩颈的乌发贴上雪白的肌肤,极致的黑白对比,散发出动人心魄的魅力。 推开窗户, 任由晚风吹拂, 夏今觉半阖眼睫,慵懒地叼起一根细长的烟,伴随一声轻响,火星明明灭灭, 白烟袅袅, 青年张扬的眉眼逐渐模糊,雾里看美人, 越发叫人着迷。 一根烟抽到三分之一, 手机忽然作响, 夏今觉慢条斯理拿过来暼一眼,神情陡变,东张西望愣是没找到烟灰缸, 慌乱下他干脆大拇指与食指合拢一捻,烟灭了。 盯着手机屏幕拨弄两下发型,夏今觉矜持地按下接通键。 一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英俊面孔出现在视频里, 夏今觉未来得及表达思念之情, 男人便拧起眉头, “又不吹头发。” “湿发睡觉容易头痛,你总不听。” 夏今觉故作委屈道:“习惯了你给我吹头发, 我自己不想动。” 果然, 听到夏今觉的话,聂负崇哪还舍得责备他,“抱歉, 等我把这边的事解决,往后再不离开你这么久。” 小计谋得逞,夏今觉偷偷勾了勾嘴角,凝视视频里的男人语带依恋,“嗯,我等你,小家伙们很想你,吃晚饭时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聂负崇眼神不自觉变柔和,“我也很想他们,我会尽量早点回去。” 夏今觉挑了挑眉,“只想他们吗?” 聂负崇怔愣一瞬,脱口而出:“最想你。” 想得他夜里辗转难眠,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活了二十八年聂负崇头回尝到相思的滋味。 他需要百般克制,压抑内心的思念,才能保持理智留下,而非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跑去见心上人。 思念将回忆熬成糖浆,同夏今觉相处的点点滴滴皆是蜜糖,甜到心坎。 若非有这些记忆支撑,聂负崇大概无法压制逃离聂家的冲动。 夏今觉或许不知道,他的存在给予了聂负崇多大的勇气。 “我也是。”夏今觉唇角笑意加深,眼中好似藏着勾子,“心里想,身体也想。” 聂负崇倏地睁大眼睛,明亮的灯光下,耳朵尖肉眼可见地漫上血色。 夏今觉非常满意自己恶作剧得逞,话锋一转问:“你爷爷身体如何?” 聂负崇险些被他毫无预兆地大转弯闪到腰,“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知何时能清醒。” 夏今觉颔首,若有所思道:“你该不会要等到他苏醒才回来吧?” 聂负崇摇头,眼底掠过讥讽:“即便我有意,也多得是人赶我走。” 安静几秒,夏今觉恍悟,“豪门财产之争。” 似是想到什么,夏今觉眉心隆起,“你会不会有危险?电视剧里豪门争夺财产搞得你死我活,你可是嫡长孙!” 聂负崇忍俊不禁,夏今觉实在太可爱了。 “我这趟回来是探望爷爷,无心争夺家产,他们应该清楚找我麻烦不过是多此一举。” 夏今觉与聂负崇想法正好相反,在聂负崇眼里,那些人再讨厌也不过勾心斗角,利益算计,不至于对亲朋好友痛下杀手。 但上辈子东擎集团最终倒台,报道出的罪证触目惊心。 杀人越货,残害未成年…… 东擎上层集团腐烂不堪,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怎会允许半丝威胁存在。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多注意些,别人兴许把你当绊脚石呢?”夏今觉再三提醒。 聂负崇心头暖意融融,“好,我会警惕。” 他摸了摸自己灼热的耳朵,不太自在地嗫嚅嘴唇,半晌开口:“你恢复如何了?” “什么?”夏今觉一时没反应过来。 聂负崇耳朵快烫掉了,“就是……打的洞。” “哦——”夏今觉拉长尾音,直勾勾盯着视频那头视线闪躲的男人,真可爱。 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凑近手机压低嗓音询问:“你要亲自看看吗?” “咕咚!” 明显的唾液吞咽声自视频那头传递,夏今觉眉眼如新月,聂负崇心火烈烈燃烧,哑着嗓子回答:“要”。 · “负崇,这是上哪儿去?”聂正光迈进老宅大门,偶遇聂负崇拎着行李箱朝外走,身后跟着李律师。 聂负崇放下行李箱同聂正光打招呼,“大伯,我在这边待了有段时间,该回去了,孩子也想我了。” 聂正光眸中闪过抹轻蔑,他这大侄子脑子病得厉害,真把别人的儿子当成宝。 面上和蔼可亲地说:“孩子年纪小,确实离不得大人,不过你爷爷也需要你,你就别和家里闹别扭了,早些带着孩子一起回来吧。” 聂负崇知晓和他们这些人讲不通,随口敷衍:“知道了,大伯。” 瞧了眼时间,向聂正光告别:“时间不早了,我得去赶飞机,大伯再见。” 聂正光站在门口和他挥挥手,目送身材挺拔健硕的侄儿坐上汽车,脸上笑容消失,阴沉沉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按计划行事。” “我的好侄儿,你不回来兴许还能捡条命,可怪不得大伯心狠手辣。” 他仅仅一句随口试探,原本坚持与聂家割席的聂负崇态度竟然有所松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聂正光当他那侄儿多清高呢,估计这两年在外面没少吃苦,否则也不会见到个台阶就立马顺着下。 另一边,聂负崇给夏今觉发消息,报备自己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 Fire:我去机场接你。 木头:不用,上一天班你也累了,在家等我吧。 Fire:老公真会疼人~ 聂负崇揉揉自己发烫的耳垂,平直的嘴角上翘。 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张照片,聂负崇顺手点开,旋即仓皇将手机按在胸口,防贼似的左顾右盼。 “小聂先生,出什么事了吗?”李律师坐在副驾驶坐上,扭过头关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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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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