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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琨开始蠢蠢欲动,“纪明冉。”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喜欢的人喊出来,纪明冉心里又闷又软,“阿琨,难受。” 为了落实自己的反攻计划,贺琨老神在在地开口:“我可以帮你,但是待会你也要帮我,记得吗?” 纪明冉眼神干净又朴实,贺琨惭愧。 夏天的夜晚闷热,尽管室内开着恒温的空调,可是空气依旧潮湿粘腻,纪明冉的呼吸暗哑绵长,毫无章法地借用贺琨的手,全是猛劲。 呼吸全部扑撒在耳边,贺琨脑子晕乎乎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的,视觉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汗。 “你,你快点啊。”不知过了多久,贺琨手都酸了,可是他还没吃上呢。 快?纪明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按照自己的理解加快了速度,甚至戳到了贺琨。 疯了,真是疯了。 贺琨开始后悔,他从纪明冉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逃似地下了床,“那个,我困了,你自己弄吧。” 刚转身没到半秒,贺琨再次得到了惨痛的经验教训,永远不要背对男人,这下被完全压制了。 “阿琨睡吧,我来。” 纪明冉开始乱蹭,最后竟无师自通,擦到两腿之间。 “唔...”贺琨吓得瞬间清醒,他立马挣扎着坐起来,任劳任怨干活,不知过了多久,刚洗完澡的贺琨脏了,也终于结束了。 纪明冉神采奕奕,他拉起贺琨,凑着亲昵地嗅闻,自豪道:“我帮阿琨,我学会了。” 贺琨感觉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还不如啥也不会,前几日起码安静。 纪明冉的手搭了上来,可人却不像贺琨那般安分,他将人牢牢地守在怀里,不仅学得有模有样,还贴着贺琨亲亲咬咬。 贺琨连连后缩,却只是更深地陷入身后的怀中,“等等!不一样的。” 纪明冉忍着想与贺琨亲昵的心思停下了动作,他好奇地看着贺琨,求知的欲望到达了顶峰。 贺琨翻身面对纪明冉,想拿出当年的威武,霸道地将人按压在身下,结果懵懂的纪明冉刚看见贺琨抬手,就迫不及待地先躺下来了,目光灼灼生辉,显得贺琨都有点无助。 “......” 贺琨拉开床边的抽屉,需要的用品果然一应俱全,虽然现在主动权在手,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纪明冉也觉得哪里不对劲,直觉告诉他或许应*该是阿琨躺着,但是他还是决定要听话。 他感受着贺琨主动的亲昵,冷峻的眉眼在眼尾的薄红中化成春水,好看的唇四处落下枚枚吻痕,酥酥痒痒的,真是可爱极了,纪明冉忍得拳头紧了又紧。 此时的贺琨什么也没发现,就是在哼哧哼哧地干活准备,打算给纪明冉留下美好的回忆。 可他刚跪到纪明冉双腿中间,转眼天旋地转,纪明冉埋下来,几乎是在复刻他刚才的做法。 痴傻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贺琨,竟有几分气势,“我学会了,阿琨,到我了吗?” “!!!” “松开我,纪明...唔呃...” —— 窗外鸟鸣悦耳,贺琨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他猛然睁开双眼,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身体没有不适,得亏没有教学到最后一步,他正准备揭开被子,却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主卧里,而还在沉睡的纪明冉看起来也毫发无损。 昨晚简直是被鬼迷心窍了,贺琨懊悔得摇摇头,纪明冉的学习能力很快,继续这样的行为像是在给自己挖坑! 为了避免纪明冉醒来四目相对的尴尬,贺琨洗漱好早早下楼。 餐厅里放着精心烹制的早餐,他刚打开查找资料准备看一看,身后却传来黏糊糊的视线,比前几日更加灼热,难以忽略。 贺琨回头,果然是纪明冉,与自己对视后,还欲盖弥彰地低垂下脑袋,耳尖红红的,新奇得有些好笑。 他清嗓后,绷着脸道:“还不来吃早餐。” “阿琨,我好喜欢你啊。” 大清早的,傻子的“直球”打得莫名奇妙,却让贺琨心跳加速。 纪明冉完全不知道,他只是拖着板凳坐到了贺琨旁边,不过半拳头的距离,又害羞又要靠近。 两人并肩而坐,安静地吃着早餐。 贺琨看着肃山按照他的要求整理出来的资料,这份资料上看得出来,纪明冉与纪清嵩结怨已久。 纪明冉没有对几位哥哥姐姐下死手,可是到纪氏争权的后期,他对纪清嵩出手即死局,带着报复与恨意。 若不是怀疑纪清嵩将贺琨偷偷藏起来,恐怕纪明冉压根不会顾忌纪姝,直接将纪清嵩杀了。 贺琨想起上一世纪明冉的死亡,当时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故而认为只是场意外,现在看来却不简单。 如果没猜错的话,很有可能上辈子纪明冉就是被纪清嵩杀害的,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清楚。 纪明冉没有放弃纪氏的身份,是因为不争就会死。而且为了查出杀害他的真凶,纪明冉才做了那场直播的局,贺琨轻轻叹息。 “阿琨,怎么了?是没有吃饱吗?” 纪明冉极快地察觉贺琨的情绪低落,从身后抱住阿琨,“我给你拿雪糕吃。” 贺琨都没有时间烦忧,就被痴憨的纪明冉捧在心尖嘘寒问暖。 “纪清嵩是不是欺负你了,傻子。” “纪清嵩?” 纪明冉低着头想了好久,眼神中掠过委屈,“一个人躺在雪地里,好冷好痛。” 贺琨心脏像是被猛地攥住,然后狠狠往下一拽,闷疼不已。 第75章 盛夏清晨的玫瑰院中,层层叠叠的花瓣间缀着朝露,贺琨半躺在藤椅上打发时间,本意是带纪明冉出来放风,不然天天在室内,这傻子除了看书,就是看电视。 “阿琨,送给你。” 碧蓝的天空被大捧艳丽的玫瑰遮去半边,其中几片花瓣飘落,擦过贺琨的脸颊,却被纪明冉抬手接住,偷偷藏进了手心里。 纪明冉的表情青涩而紧张,贺琨笑笑,故意装起不明白,“真好看啊,可是送我玫瑰是什么意思?” 他没等到回答,而是等到了更直接的表达。 纪明冉弯腰狠狠地亲在了贺琨的脸侧,故意弄得很响,似乎幼稚地以为声音能代表心意。 “送花就是喜欢呀,阿琨真笨。” 贺琨还没有嫌弃纪明冉傻,却被对方嫌笨了,他微微挑眉问道:“谁告诉你送花代表喜欢?” “电影里、书里都是那么说的,”纪明冉将花塞进贺琨手中,低垂着脑袋,再次轻轻地问:“阿琨喜欢吗?也喜欢我吗?” 枝干上的利刺被处理了,不扎手,只有扑鼻的香气,贺琨闻言抬眸,落入热切期待的目光里,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拽住纪明冉的衣领往下扯,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温热的呼吸洒在唇边,纪明冉瞳孔微缩,半秒后才反应过来,手心里渗出汗水,将那几片玫瑰花瓣揉出了汁液,染得汗津津的。 他不知道怎么接吻,只是本能地托住阿琨脸颊,模仿着从电影中看到的画面,用嘴唇胡乱单纯地贴蹭着贺琨的唇,尽管始终不得窍门,却单纯贪心地享受着这份亲密,直到猛地磕到牙齿,尝到血腥味,才慌乱地直起身。 “疼吗疼吗?对不起,我给阿琨吹吹,好不好?” 纪明冉手忙脚乱地捏住贺琨的双颊,微微开启的唇瓣比艳丽的花朵更加夺目,心口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阿琨似乎皱眉说道什么,可是他再也听不见了。 “没事,松开我,”贺琨拉开纪明冉微微掐住他双颊的手,“去旁边坐好,不准......”他还没说话,就被纪明冉的话打断。 “阿琨...好热啊,这里难受。” 贺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狐疑地皱起眉头,正打算抬手试探纪明冉额头的温度,一只手掌却在这时扣住他的手腕,按压到其胸口的位置。 纪明冉快速的心跳隔着单薄的衣服传到了贺琨心间,他终于不再逗弄可怜的傻子,而是翻身将纪明冉按在身下,“打开嘴巴,冉冉乖,我教你。” 粘腻的呼吸纠缠,贺琨很快喘息不畅,他微微抬头想拉开距离,却被霸道地压回,彻底失去主动权。 断断续续纠缠了半小时后,贺琨已经坐到了纪明冉腰间,不是吧不是吧,这人都傻了怎么还攻气十足,他猛地直起身子,趁着对方还在走神,摸着刺痛的嘴唇快速翻身而下。 回神的纪明冉当然不乐意,闹着要和贺琨躺在同张藤椅上休息,结果只是被瞪了两眼便乖乖地坐到了小圆桌的另外那侧。 或许心有愧疚吧,每隔几分钟就悄悄偷看贺琨一眼。 白云悠悠飘过,太阳也逐渐热辣起来,贺琨全心全意地玩着游戏,纪明冉乐在其中地蹲在旁边给他扇风,凉悠悠的。 这时一封匿名邮件从窗口弹出,贺琨端起桌上的汽水喝了半口,歪头说:“玫瑰要焉了,你把它们送回去插好,我打完游戏就来。” 愁眉苦脸的纪明冉如同刑满释放,不再夹着尾巴做人,笑容再次回到脸上,他以后每天都要给阿琨送花,送很多很多花。 他不想走,可他听阿琨的话,“那你要快回来。” 贺琨点头答应,直到一步三回头的纪明冉走远,才退出游戏页面,转手拨出一串陌生号码,五秒后,电话接通,“纪清嵩,我们合作吧。” 对面轻声笑笑,冰块碰撞杯壁,庆祝似地在桌面上轻点,就算隔着听筒也依旧清脆响亮。 “纪明冉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恭喜你做出明智的选择,终于可以脱离苦海。” 贺琨无视那些废话,直接问道:“那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 次日,纪明冉早早跑进了玫瑰园里,想在阿琨醒来之前,就把花束送到房间里,这样阿琨醒来就会很开心。 清晨的玫瑰园还带着凉意,他小心翼翼地剪下开得最盛的玫瑰,笨拙地去除尖刺,再用丝带扎成一束,光是想象着贺琨睁开眼就看到鲜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纪明冉抱着花束,像捧着珍宝,轻手轻脚地走向贺琨的卧室。 可经过一楼时,却听见肃山刻意压低的声音。 “……嗯,已经确认了。昨晚的信号源虽然做了多重跳转,但最终指向确实属于纪清嵩的据点之一,通话时长足够传递关键信息了。” 纪明冉的脚步顿住,肃山的声音很严肃,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于是悄悄地靠近了虚掩的门缝。 肃山似乎在斟酌措辞,语气沉重,“贺先生可能选择了一条对我们极为不利的路,他在联系纪清嵩。” 门外的纪明冉眨了眨眼,纪清嵩…… 这个名字让他下意识地感到厌恶,但具体是什么,混沌的脑子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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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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