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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寿星先生,快坐下,别跟着我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纪明冉歪着头,他原本以为只是吃蛋糕,这下简直又惊喜又困惑,“那我会收到礼物吗?” 贺琨点着蜡烛的手微微停顿,礼物就是今晚就要把你给上了。 悦动的烛火落在眸中,他心虚地抬手摸摸鼻头,笑得温柔无比,“当然了,冉冉喝酒吗?” “阿琨喝,我就喝!” 贺琨眉眼弯弯,冷峻化去,“好啊,那你先闭着眼睛许个愿。” 纪明冉依依不舍的移开目光,注意力终于被香甜的蛋糕吸引,乐呵呵地闭上了眼。 软木酒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酒液体倒进杯中,纪明冉希望自己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和阿琨分开。 许完愿望,他悄悄睁开半只眼,客厅里昏黄的光线柔和,落在贺琨低垂的眉眼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纪明冉心里酥酥的,他哗啦一下伏到贺琨的背上。 “喂我吃蛋糕好不好呀?手好痛。” 身后的呼吸带着熟悉的温度,落在耳廓时微微发痒,贺琨低头看去,腰间的手明明完好无缺,可傻孩子嘛,哄哄也是应该的。 “好,喂你。” 贺琨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拿起搁在精致瓷盘边的银质小叉,从那块点缀着蓝莓的蛋糕上切下一块装盘,叉尖稳稳地托着蛋糕,还特意多沾了点奶油。 他微微侧过头,将叉子递到纪明冉嘴边,“张嘴,大骗子。” 纪明冉一口含住蛋糕,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 “好吃吗?”贺琨目光落在纪明冉沾着奶油的唇瓣上,心里柔柔的。 “好吃!”纪明冉用力点头,“阿琨喂的甜,我的不甜。” 贺琨失笑,又耐心地叉起一块喂过去。 纪明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贺琨的眼神纯粹而欢喜,仿佛眼前人就是整个世界。 “那,就轮到我了。”切块的蛋糕三两下就没了,贺琨放好盘子,忽地转身将纪明冉按在了身下。 电视里舒缓的配乐流淌,光影在两人之间变换。 贺琨屏息凝神,将蜻蜓点水般啄吻落在呆滞的人脸侧,戏谑道:“我家冉冉真漂亮。” 纪明冉耳垂通红,他知道漂亮是什么意思,他喜欢阿琨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甚至想要占据阿琨所有的视线,只是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做。 傻子循着本能按住贺琨的后脑,想要再亲昵地靠近,却突然被奖励了一个深吻。 灵巧的舌头滑进口中,纪明冉笨拙地想要吮吸时,可它又像滑溜的小鱼般快速溜走。 他急切地昂起脑袋追上去,想要寻到那调皮的,狠狠发泄一番,好将浑身的憋闷统统抒发。 可身上的人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头,纪明冉再次被推压到柔软的毯子上。 “阿琨...亲亲我,再亲亲我...”那声音暗哑委屈,目光却似乎要将贺琨拆吃入腹。 贺琨端起桌上的酒杯先含进半口,虽然要被那道热切渴望的视线吞没了,但他觉得自己还能行。 第77章 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肚中,贺琨心里也有了底气,他再次端起酒杯轻饮,转而倾身靠近,带着凉意的吻落下,纪明冉得偿所愿。 醇厚的酒气混着阿琨身上的香味涌来,那柔软的舌尖轻轻撬开齿关时,酒液在唇齿间漫开,有点微辣的烧灼感,却抵不过贺琨主动探过来的舌尖让他兴奋。 纪明冉闭着眼,耳尖红透,享受着这份暧昧轻柔的吻,可又觉得怎么都还不够。 他凭借着体型优势,直接翻身压住阿琨,兴奋不已地去落实心里的想法。 傻子也不懂什么技巧,就是叼住那点柔软重重吮了起来,暧昧旖旎的氛围被越发粗重的呼吸打断,空气里都染上侵略性的气息。 贺琨想着这会的纪明冉也不会什么,最后肯定还得是他来,就这么放松戒备后,晕乎乎地就被压着不停索吻。 “好甜,喜欢。” 纪明冉似乎吃够了,还不忘好评,贺琨迟钝地反应过来后,瞬间涨红了脸,察觉到自己的被动,他迅速推开纪明冉,硬着头皮调戏道:“冉冉宝贝的当然更甜。” 听见这句话,傻子眼里直放光,他模仿着贺琨,端起桌上的酒杯直接喝到底,“那么现在轮到阿琨吃我的舌头了。” 大白话直往脑子里钻,贺琨听得尴尬,好想找个地遁走,他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少说话多办事好了。 “再喝一杯吧,冉冉,喝完我们就上楼。” 纪明冉脸上写满不乐意,煮熟的鸭子还没到手就飞了,怎么也不愿意配合,贺琨只好凑近,和他低语了几句。 纪明冉的眼睛越来越亮,于是豪气冲天地端起酒杯,接二连三地喝了大半瓶,眼神也逐渐迷蒙起来。 卧室里,贺琨只点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半醉的男人,手松松地搭在被子上,喉间偶尔溢出点模糊的气音。 这人闭着眼的时候看起来聪明多了。 贺琨也是刚把醉酒的纪明冉扶上楼,现在站在床边摇摆不定,他左手是条领带,右手是条皮带,心中很是纠结。 身后再次传来声响,是男人在含糊地在呼唤他的名字,贺琨回头,那人侧脸陷在枕头里,睫毛微垂,平时凌厉的下颌线也圆软了写。 好吧,领带吧,皮带太硬了。 此时的贺琨还不知道,心疼男人受罪的只有自己,他把皮带丢在床边,拉起纪明冉的手腕,用领带牢牢地捆在一起,满意地点点头。 声音似乎隔着层薄膜,怎么也听不真切,身体热得要烧起来了,纪明冉难受地摇摇脑袋,一连串温凉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落在了颈侧,他勉强睁开双眼。 “唔...阿琨?嘶——” 小腹上被落下了一枚湿热的吻,舌尖在上面暧昧地游走,纪明冉摇晃腰部,似乎是想让那柔软的舌尖再往下几寸,可惜并没有如愿。 贺琨反手拍上纪明冉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他抬眸迎上纪明冉的视线,“醒了?” 发问的人气势凌然却挑逗,与平时完全不同,看得纪明冉燥热不已,他甚至悄悄地抬腰,就算是再挨打一下,也还想被贺琨摸摸。 可阿琨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他焦急地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腕已经动弹不得。 纪明冉眼神中充满困惑,难道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所以阿琨把他捆起来了? “唔,没事,这只是个游戏。” 贺琨看出纪明冉的困惑,开口胡乱解释,考虑到纪明冉这一世还没有做过承受方,他打算多花些时间做前期准备。 游戏?纪明冉似懂非懂,原来阿琨喜欢这样玩,一只手覆来,没过几秒他便彻底无法思考了…… 贺琨强行按捺住心中的骚动,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纪明冉有完美的美人骨相,笑起来时眼尾会弯成月牙,睫毛长而直,鼻梁精致挺拔,却不似贺琨那样如刀削般凌厉,反而是衬得整个人如山泉般清透柔和,白玉般皎洁无暇。 就算是傻了,也依旧是个笨蛋美人。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被权势浸久了,不经意间总会泄出凌人的压迫感,笑面老虎似的。 但是现在这个只手遮天的男人,在自己的掌控下...神情...贺琨心里说不出有多满足。 时候差不多了,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没想到只是短短几秒,纪明冉就不满意地哼唧起来。 贺琨连忙挤出些来,在纪明冉的注视下跪坐到...之间,他喉结微微滚动,竟还有些紧张。 “阿琨,过来,解开领带。” 熟悉而温和的命令式语调在耳边炸开,像是偷偷干坏事被发现了,凉意顺着脊柱直接蹿上头皮,一阵一阵的心虚,贺琨迅速又戒备地翻身下床。 “阿琨阿琨,快点帮我解开呀,好难受。” 又成了傻傻的了。 他狐疑地来回打量,试图去捕捉到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刚才那句仿佛是幻听了。 算了,不管了。 没想到刚放松下来,一阵劲风刮过,又是相同的天旋地转,栽回了柔软的床中,屁股啪地被拍了一掌,火辣辣地直往心里烧。 “阿琨太不乖了,要打屁股。”说完又是几下,到了最后还又打又捏,连吃带拿。 贺琨被压得不得动弹,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薄唇微抖,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可是纪明冉神情中还是那股傻乎乎的味,不像是故意的,这口气梗得他是不上不下。 而此时纪明冉在苦恼别的事,他看着手中被自己弄坏的领带,阿琨喜欢被绑着,可是领带坏了。 纪明冉气恼地垂头,却看见了床边的皮带,他眼睛一亮,长手直接将那黑色的皮带捞过*来。 贺琨还在负隅顽抗,结果双手唰地被捆了起来,与刚才纪明冉的被动一模一样。 “阿琨,我已经学会啦,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 “不不,不行的...” 贺琨用力地挣扎起来,抬腿就踹,可却被更方便地分开...... — R国,某座现代小庄园里。 宋榄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狼狈的男人抱住他的腿,爬在他脚边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错了,老大,我错了,”男人用力地捆着自己巴掌,哪怕是双颊青紫,耳鸣不休也没敢停下。“我不该鬼迷心窍,乱看您的人,更不该乱说荤话,对不起!对不起......” “哪只眼睛先看的?嗯?”宋榄把玩着手中的小玩偶,漫不经心地问。 男人闻言,眼泪都掉不下来了,苍白的唇一个劲的抖,最后他心一横,直接拔出自己身上的匕首,插进左眼里。 伴随着撕裂的尖叫,血液飞溅出来,有几滴落在了宋榄雪白的脸颊上,他眉间闪过嫌恶,轻啧中难掩讥讽。 哪里是什么慈善家,明明是地狱的恶魔。 宋榄朝着地上终于安静下来的男人笑笑,那男人仅存的右眼里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将这份庆幸传达给大脑,身子再次一轻! 一道冰冷的银光划过,宋榄握住那把沾着血污和眼部组织液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抹过了男人的咽喉! 血液不再是飞溅,而是瞬间成条状喷射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猩红弧线。 男人最后的意识里,看到了地面上那道属于自己的影子,正在诡异地抽搐,随即彻底静止。 地下室里,只剩下血液汩汩涌出落到地面的粘稠声响,以及浓得化不开的铁锈腥气。 宋榄站起身,动作有些俏皮,他垂眸看着地上迅速蔓延开来的血泊,以及那具失去生机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处理完垃圾的漠然。 他抬手用指腹随意地抹去溅在脸颊上的那几滴温热血液,看着指尖的殷红,眉宇间的嫌恶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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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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