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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榆这张脸,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他也不是不能为此,包容陆榆的很多个人小习惯? 乌若行不太自信的想。 陆榆只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的心虚,也不再逗人,拉过他的胳膊就往上涂。 “没发现干起皮了?” 第14章 互搓 乌若行乖乖被陆榆摁着搽大宝,各种夸夸脱口而出: “陆榆你真细心,是专门为了我买的吗?是吧是吧!就是特意为了我买的吧!” “陆榆陆榆,你要是个女孩子,我以后一定要娶你回家做老婆!” “和你做朋友真是太值了,你简直是完美朋友,没有缺点!” “陆榆你知道吗,你人真好!” 看陆榆搽完胳膊,乌若行已经很有经验的,自觉卷起裤腿伸过去。 陆榆好似心情好: “想娶我做老婆,聘礼很贵的!” 乌若行一条腿搭在他膝盖上,捧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有多贵?我偷我爸家产养你啊!” 陆榆在他腿肚子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出息!” 乌若行又换了个说法: “我妈也给了我不少产业,用我妈的家产养你啊!” 陆榆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 “干成这样了,怎么不自己处理一下?” 乌若行苦恼的皱眉,唉声叹气: “我爸他是西北人嘛,回来这边如鱼得水。全家就我一个不习惯,他们就都没想到这茬。 我以为是没洗干净掉皮屑呢,听人讲澡堂有搓澡师傅,还打算找人帮忙搓一下来着。 要不是你刚才这么一提醒,我真没意识到!” 陆榆猜也是这样。 乌若行这人,能吃苦是真的,但娇气也是真的。 毕竟乌继东自来就没缺过钱,乌若行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打理,眼睛就很难落到这些生活琐事上。 可在他自己的专业领域,流下的汗水不比任何人少。 并不矛盾。 陆榆搽完,把背包塞他怀里去洗手。 乌若行好奇的拎着他的包上下打量,却也很有分寸的没往里面翻看,嘴特别甜的问: “陆榆,你看过《机器猫》吗?你这包和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神奇!” 陆榆像是传递神圣的革||命火种,把背包挂到他胸前,严肃又慎重的说: “那保护我时空之门的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乌若行同志!” 乌若行坐在小马扎上好半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盯着干活的陆榆瞧。 觉得这人像个迷,神秘又有趣,似是专门针对他的喜好生的一般,让他瞧见了就欢喜。 嗯,西北这地方,果然有点说头。 这边院子搬货动静闹的挺大,又赶上一天最热的时候,乡邻没法儿下地,三三两两赶来看热闹。 有人忍不住好奇,问乌大娘: “他三婶,你家这是要发财了啊!” 乌大娘笑骂一声: “就你成天嘴里没正形,喏!我家老二两口子去南边儿打工,院子空着也是空着,租给这个几个城里娃做仓库!” 那人说: “嚯,卖啥啊这好些东西!” 乌大娘只知道是布,不能刮风,不能下雨,不能受潮,她提前找人把屋顶和门窗都修缮好。至于人家具体咋卖的,啥价钱,她还没打听呢。 心想要是最后剩下碎布头子,她或许能拿自家种的玉米换些,不拘是拼门帘,还是打褙子,纳鞋底,都比从破衣服上剪下来的结实。 反正在农村布料就没有多余的时候,窗帘边角料,都能给小孙女拼个夏天的小裙子穿嘞! 正思量,就听那个长相斯斯文文的城里娃笑盈盈的接话: “卖布!便宜着呐,婶儿您要不要瞧瞧,不管您是用来沿鞋帮子,还是做衣裳,保证不叫您吃亏!” 周围人一听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围上来,问陆榆: “小伙子,都有啥布呀,你家这布咋卖的啊?咱们可要不了太多,给便宜不?” 陆榆耐心听完,喊弹头: “拿几匹给姐姐婶子大娘们瞧瞧!” 又对乡邻说: “大家伙儿先瞧瞧咱的货,买不买的另说,就当是闲唠嗑儿。” 弹头也机灵,立马招呼他那几个亲戚,各色布抱了几匹出来,就地在院子里铺上塑料,摆在院子阴凉处。 乡邻上手一摸,就知道这布成色。 “娃子,你这货可算不得新,还有些错版的,想卖好价钱怕是不能喽!” 陆榆转头对弹头耳语几句,弹头就带着几个亲戚,在乡邻不解的目光中,手脚麻利的拿出尺子,边量边裁。 陆榆拎起一块裁好的暗红色布料,对众人说: “大家刚才也瞧见了,这块布正正好四尺五,够做一件成人上衣。” 又拎起一块黑色布料: “这块三尺,够做一条成人裤子。” 他将两块布合在一起,掷地有声的说: “今儿我们的布料不按尺寸卖,按件卖!这样两件搭在一起只要四五块,颜色随各位挑。 如果单要一件上衣或者裤子,一律三块! 诸位想想,如今商场里随便一件夏季衣服就二三十块,就算自己买布去裁缝店做,那一套的成本下来最起码也得十来块,您诸位说说,我这个价格到底划不划算?” 当然划算! 乡邻各个都是居家过日子省钱的小能手,只稍微一思量就明白,买两套成人布料,只要颜色选的好,能改出三套半大小子的衣裳! 要是去布料市场按尺寸买,这么三套下来,光是布料就得十七八块。 可眼下只要九块钱就能拿下。 乡邻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在绝对的优惠面前,错版算什么,那是别样的艺术! 颜色不太鲜亮算什么?鲜亮的洗两水也照样掉色! 买! 先到先得! 一瞬间,众人把陆榆团团围住。 还有人奔走相告,招呼亲朋好友过来捡便宜! 几乎是眨眼睛,院子就热闹起来。 陆榆走的是薄利多销路线,因为他有便宜的货源,所以即便顾客只有一个人,他也给对方批发价。 但要说这么搞,他会不会亏本? 那肯定还有的赚。 不仅他有得赚,就连纺织厂也有得赚。 乡邻叽叽喳喳挑选。 这年头即便手头再紧,家里孩子结婚,亲戚随礼,亦或者老人去世,怎么着都得给穿件好的。 生老病死,结婚生子,这种人生大事,仪式感肯定得有。 于是这个说: “赶上了,给我娘家嫂子也带一身,当年我结婚还是借了她的大红妮子大衣呢!” 那个问: “小伙子,你明天还卖不卖,回头让我表姐也来挑一身,她闺女出嫁,想给孩子穿鲜亮点!” 没一会儿,弹头找来的亲戚已经能熟练的支应起一摊子,应对乡邻的各种问题。 就连弹头和胖子,也挤在里面,热火朝天的帮着裁剪,收钱,笑的见牙不见眼。 陆榆见状,从人群中退出来。 乌若行见他额头出汗,后背衬衫粘在身上,显见热的不轻。 连忙用大树叶给他扇风,又去挑了一块最凉的西瓜给他。 还不忘背着人小声夸陆榆: “我刚才算过了,这一车大概能赚这个数!” 他用手在空中写了个数。 陆榆看后轻轻嗯了一声,对乌若行能轻而易举算出利润并不奇怪。 毕竟对方后来的数学水平,在国际上也是顶尖的。 乌若行兴奋的双手握拳,好似比他自己挣了钱还高兴,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激动: “空手套白狼啊,陆榆你这才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 陆榆把西瓜塞他嘴里,强调: “这叫白手起家。” 乌若行给陆榆打扇,嗯嗯应了两声: “反正我很久没见过这么干脆利落的操作了,陆榆你真厉害!”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很厉害的陆榆,在他咬过的地方,毫无心理障碍的接着咬了一口。 又一口。 乌若行有点傻眼。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等陆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刚才干了什么。 实在是上辈子,两人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连对方的口水都吃过,西瓜算什么? 一时大意。 但陆榆面皮厚,用很疑惑的表情看回去,说的一本正经: “浪费可耻!” 第15章 黏人 日暮时分,几人并排躺在卡车斗里,重新踏上回家之路。 乌若行如晒干的咸鱼,连埋怨路太颠簸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都疼,腿肚子不听话的打颤。 但他好强爱面子,不愿在胖子和弹头跟前承认这点,自认为隐藏的挺好。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很亢奋。 手上干活儿磨出水泡,在乌婶家吃饭的时候陆榆借针给他挑破,上了药,用纱布包上,这会儿火辣辣的疼。 陆榆见他一双手无处安放,默默翻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个装了水的玻璃瓶子,上面结了一层水雾。 只看着就很凉爽。 被陆榆轻轻塞进乌若行手心。 乌若行冰得一激灵。 他头下枕着陆榆外套,头发被汗湿成一绺一绺,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貌,抱着水瓶,眼神亮晶晶地看陆榆: “你真好!” 陆榆盘腿坐在他旁边,单薄的脊背微微弯曲,碎发遮住了眼睛。打趣他: “你怎么把这句话当逗号用啊!” 就见面这两天,他都听到多少次“陆榆你真好”了? 说来也怪,上辈子乌若行也经常对他这么讲。 偏两辈子以来,乌若行只对他这么讲。 陆榆在感叹缘分奇妙之时,总有一种明月高悬,独独照他一人的幸运。 乌若行理所当然地说: “因为陆榆你真的特别好啊!” 胖子听了这话,正四仰八叉躺他旁边,不带半点心眼儿地说: “大少爷你是不是傻?你是给陆榆干活儿才受的伤,陆榆照顾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怎么还感谢上了? 现在可不是剥削人的旧社会,咱劳动人民靠自己的力气获得报酬和尊重,可不兴给自己洗脑,觉得地主老爷给咱一口饭,咱就要给人家磕头感恩戴德!” 乌若行被逗得不行,快活地说: “周全宁同志批评的对!陆榆,你听见了吗,你做老板要对我的伤负责,我这可是工伤!” 哦,周全宁是胖子的大名,乌若行也是下午胖子签合同的时候无意间瞧见的。 胖子砸吧砸吧嘴,很豪爽地拍拍肚子: “甭这么客气,直接叫我胖子就行。你这么喊我,我总觉得我妈要抄鸡毛掸子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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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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