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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回应陆榆的,是松开陆榆下巴,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用沙哑的嗓音告诉他: “老公在。” 陆榆笑的很轻松,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散发愉悦的气息,温暖的手掌在乌若行后背轻轻抚摸,用撒娇的语气说: “老公。” 乌若行眉眼间全是春情,眼尾弯弯,很有责任和一家之主担当的回应他: “我也爱你。” “陆榆,乌若行爱你。” 陆榆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了,被对方一句告白说的兴奋不已。 抱着人出了卧室,一路跌跌撞撞,在餐桌边,在玄关处,在厨房琉璃台上,在阳台躺椅上,在书房,甚至在地毯上。 家里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痕迹。 乌若行从一开始的“说爱你就能让你这么兴奋吗”到后来“能不能让我歇口气”,再到最后,晨曦破晓时,有气无力踹了陆榆一脚,坐在陆榆宽大的办公椅里,垂眼看躲在办公桌下,帮他擦大腿的人。 陆榆轻而易举握住了他的脚腕,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 “乖。” 乌若行往窗外看了一眼,深刻反思自己,为什么这样还不晕过去。 他被陆榆翻来覆去顶了一整晚,外加一个下午啊! 每每他觉得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陆榆总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他休息的时间,让他重新恢复体力,然后带着他沉沦在欲||望的海洋。 陆榆是个小色鬼。 他也一样。 这种时候,好友的话再次在他脑子盘旋。 果然送礼送到人心坎上,什么干柴烈火,一夜天明,绝对不是虚的。 懒洋洋的伸出手: “出来吧。” 跪了半小时,肯定腿麻了。 陆榆握住他指尖,却没有直接起身,单膝跪在他两腿中间,吻了吻已经安静睡着的小陛下。 仰着头神情说不出的郑重: “抱歉。” “但是我爱你。” 乌若行感觉指尖闪过一丝冰凉。 垂眸一瞧,右手中指多了一枚闪着银光的素圈戒指。 乌若行有点怔愣,还有点没来由的心酸,就好像他等这一刻,等了两辈子似的。 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的情绪,他装作没好气的说: “就不能选个好日子吗?” 他两现在一||丝||不||挂,他身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没有吻痕的地方,眼尾还挂着刚爽出来的生理泪水。 陆榆也没好到哪里去,背上全是被他抓出来的指甲印,下巴上还有他的牙印。 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是什么案发现场。 真是,不堪入目。 乌若行本来是找了个借口缓解情绪,却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弯腰揪着陆榆耳朵质问: “为什么选这种时候啊?以后和人分享幸福的时候,都没脸光明正大讲出口!” 陆榆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笑的很轻松: “是我的错。” “老公。” 第60章 番外 1 国庆后, 老乌总作为操碎了心的老父亲,趁着开会间隙住进了儿子家里。 本来还担心他老人家看多了少儿不宜的东西长针眼,结果在仔细观察了一周后, 忧心忡忡的, 发自灵魂的, 问正埋头研读论文的儿子: “你和陆榆, 你们有时间亲亲我我吗?” 儿子的课表他看过,陆榆的课表他文件夹里也有。 这么说吧, 就这两人的作息时间, 从早上六点起床锻炼身体, 到晚上十点出图书馆,一周最多只有两天的午饭时间是能重合在一起的。 他儿子回家还得查文献,陆榆得处理生意上的事, 一人一个书房。日常吃食堂,他第一天住进来陆榆亲自下厨接风的待遇, 只此一次。 两人熬到夜里两三点才睡都是常事。 就这学习和工作强度,再不抓紧时间休息, 他都怕两人身体出毛病, 别提干点其他的了。 乌若行面对老父亲的灵魂发问, 很理所当然的回答: “就是因为我们都太忙了, 所以才要争分夺秒享受在一起的时间啊。感情是需要呵护的, 您没发现我和陆榆现在特甜蜜特恩爱吗,都是我们用心经营的成果啦!” 乌继东听的牙疼。 他没看出哪里甜蜜, 就看见两个被彼此捆绑裹挟,行动都不自由的傻子。 他儿子每天连上什么课,吃了几碗饭,哪个教授讲课让他昏昏欲睡, 看的文献有几处自相矛盾,衣服穿太厚有点热,打篮球被人阴了这种芝麻小事,都事无巨细的发消息告诉陆榆。 陆榆也不遑多让。 和谁去吃饭,去上谁的课,和谁见面谈了什么事,哪些项目他很感兴趣,哪些忽悠人的项目乍一听还怪有意思,偶然吃到什么好东西顺便给儿子打包一份,学校外面哪段路正在重修很颠簸,全都一五一十和儿子报备。 没有半点隐私和自由,一有时间就对着手机莫名其妙傻乐,哪有半分以前那种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影子? 但老乌总可不是好忽悠的,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板着脸严肃的像是坐在办公室和下属研究价值十个亿的跨国项目似的,问儿子: “你和陆榆,你们情侣生活还和谐吗?” 乌若行彻底从文件中抬起头,不满道: “爸爸!” 乌继东严肃着脸: “说实话!” 乌若行红着脸,吭哧吭哧说不出口。 这让他怎么说? 说国庆期间,他和陆榆白天忙着考驾照,晚上在家里开车。 连着七天,晚上他就没下过床。 到最后看见陆榆脱衣服就心里直哆嗦。 他堂堂一米八,校篮球队前锋,十三年散打经验的硬汉,被陆榆做的肾虚。 养了一周都没歇过劲儿,每天晚上只能老老实实和陆榆躺床上亲亲嘴巴的样子。 完全没有之前担心的,被他爸爸听到两人玩叽叽动静该有多尴尬。 笑死,根本玩不动。 都怪陆榆! 国庆最后一晚,他困的眼皮都睁不开,强烈要求休战。也不知道陆榆摁着一条已经昏死过去的咸鱼,一个人到底玩出了什么劲儿。 导致最后不仅是他屁股疼,陆榆叽叽也破皮了。 所以乌若行很不心虚的说: “陆榆身体不太舒服。” 乌继东像是想到什么,终于松了一口气,了然点头,又叮嘱儿子: “就算他是男孩子,你也要懂得怜惜。” 回头想想还是不放心,打电话让秘书从饭店定了补身体的药膳,每晚都盯着陆榆喝下去。 陆榆当着乌继东的面,在乌若行心虚的表情中,捏着鼻子喝了七天。 等老乌总重回西北,乌若行也身体恢复了,陆榆当夜就让乌若行切身感受了一下药膳的威力。 2 乌若行的好友唐谨言在大二寒假回国探亲,专程带着男朋友成康上家里找乌若行玩耍。 成康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和陆榆在厨房做饭。 乌若行翘着二郎腿和好友在游戏室玩游戏。 中途,唐谨言尿急。 从卫生间出来,穿过客厅,视线忽然被阳台上的唐三彩花盆吸引。 花盆里种着两颗和植物教科书一模一样的牵牛花,他很容易就认出来啦,路边杂草一样,根本和名贵不沾边。 但有句话说得好,穿搭的原则,讲究上半身基础,下半身就不基础。 所以,乌若行这小子,竟然已经奢侈到了用唐三彩做花盆的程度? 紧接着,他又想起卫生间角落那个搁置拖把的,不起眼的红木雕花镂空脚蹬,该不会也是古董吧? 有了怀疑,在看见陆榆家挤在一堆不锈钢盆中的司母戊水舀时,已经有点麻木了。 早就听说他发小嫁入豪门,在圈子里身份地位水涨船高。 以前还没实感,今日一瞧,果然不同凡响。 他还以为他这两年在国外瞒着家里人挣了些钱,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和陆榆的豪横一比,简直不堪一击。 不愧是蝉联国内最年轻的富豪榜人物,有名的风险投资家,路行集团的创始人,在低调处尽显奢华! 听闻陆榆在海外也搞了不少投资,但都是行内捕风捉影的流言,谁都拿不出具体资料。 但要唐谨言来讲,空穴未必不来风。 于是在回到游戏室后,他狗狗祟祟的对发小说: “我手头有个项目,你给陆榆吹吹枕头风,让他给我插个队,看看有没有被扶贫的可能?” 乌若行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一茬,但还是本着不能坑老婆的理念,公事公办的说: “插队可以。” 其他的还得走流程。 唐谨言心里立马就对此前的传言有了底。 陆榆在海外的投资,比传言中更大手笔。 他很狗腿的抱着好友大腿表忠心: “要是家里反对我和成康的事,勒令我两离婚,对我进行经济制裁,我就靠你了好兄弟。” 乌若行想起唐老爷子生辰,他和陆榆代表爸爸出席,老人家见了陆榆客气的起身相迎的场景,顿时生出几分夫凭夫贵的自豪,大包大揽: “放心吧,有我呢。” 陆榆这么厉害,下学期他的专利申请批文下来,送一半给陆榆做生日礼物好啦,让陆榆也感受一下被老公养的滋味。 毕竟吃软饭的滋味,是这么美妙。 他家陆榆也得有。 3 乌若行硕博直读,有一段时间不知道被上面安排去哪里做保密研究,走的太着急,只匆匆托人给陆榆留下一句“安全,勿念”的话,就手机关机,人失联。 陆榆非常焦虑。 他第一次后悔当初同意让乌若行留在高校跟着老师做学问。 乌若行那个身体,潜藏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某种情绪爆发的病情,让他一直提心吊胆。 导致两人重逢以来,他每天都矜矜业业致力于让对方过的开心。 只要人开心,其他万事都有他。 可高强度的研究,真的不会让他精神紧绷吗? 彼时,陆榆已经大学毕业,也会抽出时间去乌兰集团上几天班。 乌继东实在看不下去,安慰道: “我找人打听过了,项目很安全,就是上面催的急。据说和国际形势有关,亟待攻克。这要是成功了,那也是咱们做家属的骄傲,为了国家,你就多忍忍吧!” 陆榆看着一无所知的人,实在没忍住,问: “您有多少年没见过容华女士了?” 乌继东摸不着头脑: “若行多少岁,我就多少年没见她啦!” 关系如此尴尬,为了彼此的脸面,他都尽量躲着人家两口子走的。 陆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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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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