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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筹备婚礼,等瓜瓜这次回来就和他结婚,这么大的事,您应该亲自去和她说一声,对吧?” 乌继东一头雾水。 觉得这个理由牵强的很。 再说,结婚?他同意了吗他?瓜瓜知道吗就结! 他不准! 不准,听到没有??!! 但还是抽时间,郑重的让人送了拜帖,亲自上门拜访尚家女主人,容华女士。 等他再次和陆榆碰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口风也急转直下,对陆榆有几分推心置腹: “结婚!爸爸亲自帮你们挑选场地,观礼嘉宾的人选再挑一挑,别什么人都请。 这婚结了,先让瓜瓜休一年婚假,集团的事有爸爸盯着呢,你们去环游世界,放松心情去!” 乌继东看陆榆的眼神,简直比亲儿子还和蔼几分,当着集团一众高管的面,拉着陆榆的手去食堂吃饭,温声细语叮嘱: “瓜瓜那孩子还是太任性了,你可得把人给看住了,不能让他仗着年轻就肆无忌惮熬夜做研究。他自己忙起来没日没夜,就得靠你在旁监督啦。” 陆榆沉稳的答应了。 于是在里面被关了大半年的乌若行,刚被放出来,还没来得及和陆榆亲亲热热,就被亲爹塞进婚车,打扮一新,直接送去婚礼场地做新郎。 4 胖子的农职没白上,跟在陆榆身边几年,看问题的眼光已经着眼于世界,一毕业就搞起来有机蔬菜农庄和定制饭店联合的路子。 农庄是集休闲度假旅游一体,蔬菜只供给自家饭店,客户群体小而精,在圈里也算独一份。 闲暇之余到处拍拍美食,在网上开了一个美食账号四处搞测评,近百万的粉丝,竟然也成了初代网络达人。 吃上了互联网红利。 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劝恋爱脑粉丝: “生生生,福气都让你生没了,生那么多有啥用,儿多母苦懂不懂?” 当年那个嚷嚷着要多生孩子的胖子早已成了昨日黄花,不复存在。 只剩下富一代,创一代,网络美食鉴赏家,互联网达人,全宁农庄和全宁饭庄的老板,阳光开朗大男孩周全宁同学。 在外面风光无限,私下相处还是那副贱嗖嗖的样儿。 陆榆和乌若行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在胖子的极力推荐下,几人上他的农庄度假。 胖子从地窖拿了两瓶酒拆封,招待好兄弟: “我自己酿的,都尝尝!” “不会想毒死我,然后继承我两千块的花呗吧?”弹头问。 “滚,磕碜谁呢?” 胖子把酒杯塞过去,让他第一个喝,顺便验验毒,看弹头喝下去好半晌还活蹦乱跳的,这才放心给其他几人倒上。 气的弹头跳起来打他。 “你这张嘴,上下嘴唇一碰,不会毒死自己吗?” 他问。 表面上,弹头是深市某实验高中年轻但很有经验,肯钻研,会带班,长相英俊,家世良好,身高一米八,开奔驰上班的富二代资深数学老师。 实际上,他在校外有一个规模非常庞大,辐射京市,深市,沪市,开了八十几家分校的补习机构。 比起富二代,他还是个创二代,事业做的比他爸爸老刘更成功,以至于老刘最近经常产生早日退休靠儿子养老的念头。 要说钱,半点不比胖子这只进不出目前才回本的农庄差。 他问陆榆: “你说我辞职出来专心干这个,怎么样?” 陆榆刚尝了一口胖子这酒,味道意外的不错,多饮了半杯,姿态很放松: “教师为学生有偿补课,其中牵涉的东西太多了,公权私用,上下级部门权责不分明,利益输送,贪污受贿。迟早都会被整顿,早点做选择也好。” 弹头若有所思。 陆榆就不再说了,顺手给乌若行倒了一杯温开水,替换了他狗狗祟祟已经喂到嘴边的酒杯。 乌若行脑袋仰的高高的,看都不看陆榆一眼,明晃晃的闹脾气,脑门儿上就差贴上大大的“我生气了,快给我道歉,再说几句好话哄我”。 陆榆无奈说: “感冒还没好,正吃药呢,不能喝。” 胖子一听就急了,直接把几人的酒收缴了,吩咐人专门给乌大少准备一桌适合病人吃的病号餐。 乌若行失笑: “哪就至于如此?” “怎么不至于?” 胖子如今看乌大少,那和看神仙人物差不多。 他至今都忘不掉大三那年在新闻联播里看到对方的震撼。 这些年经过乌大少之手的那些项目,那些专利,随随便便一项,不说创造的巨大利益价值,就是利国利民,为国做出的贡献,就值得他把对方当成宝贝疙瘩伺候。 “哎陆榆也真是,原先看着还挺体贴,今儿怎么回事啊,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可别真应了他这名字,变成榆木疙瘩。” 乌若行自己和陆榆闹脾气,但不愿意别人冤枉陆榆,替陆榆解释: “已经快半个月啦,早好了,就陆榆大惊小怪,恨不能走哪儿都自带药茶。是我不让他到处宣扬的,芝麻大点小问题,没必要!” 他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陆榆怎么就榆木疙瘩啦?我家陆榆好着呢,才不是榆木疙瘩!” 胖子看看陆榆,再看看他。 “陆榆没跟你讲过啊?” 乌若行追问。 陆榆见他左右为难,好笑道: “也没什么不能讲的。” 大概就是他出生前爸妈正在闹离婚,等他出生后,爸妈闹的更凶了。已经快一岁了,竟然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那时候爷奶还在上班,姥爷姥姥也没有退休,妈妈那边还有两个小姨没结婚,两家人谁有空,陆榆就是谁去带。 于是工会领导上门做工作,觉得那么着也不是个事儿,不如把孩子送去托儿所。 在登记的时候需要个大名。 陆榆他姥爷才指着家门口已经有几十年树龄的大榆树说: “那就叫陆榆吧,有口水就能活。” 工会领导觉得这名字不吉利: “万一给孩子叫成榆木疙瘩怎么办?” 陆榆他姥爷指着铜矿厂方向说: “有那样的老子,就算叫皇帝,也没那个命,就这样吧。” 乌若行听完就用看小可怜的眼神看陆榆,小声和陆榆嘀嘀咕咕: “你有我就够啦,我心疼你。” 他就是这样,毫不吝啬在人前大大方方展示对陆榆的爱意,给足了陆榆安全感。 至今还单身的胖子和弹头,对此已经麻木了。 该死的恋爱脑。 5 陆榆和乌若行结婚第十年,乌继东已经把乌兰集团的重担,逐渐往陆榆身上转移。 集团内外都知道,陆榆是乌继东中意的下一任接班人。 外界很看好这个接班人,乌兰集团股份涨停。 实在是,陆榆手里的路行集团,这几年发展势头迅猛,趁着互联网东风,将业务拓展到了全球,涵盖范围之广,几乎每个人成长过程中,总要用到几样路行集团的产品。 这样年轻有为的接班人,给了股民和员工极大的信心。 但也没人担心老乌总的长子,早些年被传,乌兰集团的太子爷乌若行的处境。 圈内人对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 那位太子爷年纪轻轻,著作等身,在国际上名声渐起,单是手里的专利,就足够完全财富自由,每天在家躺着都有数不尽的钱财进账。 何况他才三十三岁,还没到出成果的平均黄金年龄。 已经被评为杰青,等年龄一到就升教授,手里项目多到做不完,研究经费充足,第一年招研究生,报名人数就多到让人咋舌。 那位太子爷和陆榆的结合,属于强强联合。 哪个都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外人只能羡慕。 6 都说情侣不管当初爱的多么轰轰烈烈,可真正婚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过起日子来,高雅的诗词歌赋被锅碗瓢盆取代,白月光也会变成蚊子血,让人生厌。 所以,孩子就成了将两人牢牢绑定在一起,维持家庭稳定的重要因素。 但对陆榆和乌若行来讲,好像并不需要这些,就能平平顺顺的度过七年之痒,十年之痛。 乌若行就是陆榆的孩子。 已经三十五岁的乌教授,在学生面前板着脸不苟言笑,严肃又威严,以免有学生对着他的俊脸,对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试图和他发展出一段超越师生关系的关系。 所以乌教授不仅带着陆榆给他订制的婚戒,还要求陆榆每年都送他一些又大又夸张,一眼就能亮瞎人眼的配饰,专门在学校里戴,象征他已婚人士的身份。 这一招能拦截住大多数有基本是非观念的学生,却无法阻挡个别脑回路异常,高调且疯狂向乌教授示爱的人。 实在是陆榆为了乌若行的名声着想,每回来接人都非常低调,偶尔被人拍下来发在网上,也很快让舆情部处理掉。 以至于很多同学私下传言,乌教授是独身主义,婚戒不过是挡狂蜂浪蝶的借口罢了。 乌若行穿着一身白大褂,板着一张脸站在实验室外窗口吹风,好像在为试验进度烦恼的样子,让人望而却步。 实际上,手速极快的给陆榆发消息: “中午来接我去食堂吃饭!” 陆榆很快回复: “好。” 又追加一条: “午间有雨,在实验楼里等我,到了给你电话。” 尽管他人在南城开会,尽管乌若行中午连学校都不用出,就在食堂用餐。 陆榆还是问都没问,就答应了对方无厘头的要求。 于是,中午天色昏沉,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变大,实验楼前同学们三三两两挤在同一把伞下往食堂跑。 路过站在大门口躲雨的乌教授时,纷纷驻足打招呼,询问要不要一起挤一挤? 乌教授在除了课堂和实验室外的私下场合,十分平易近人好说话,温和的劝他们: “不用了,有人接我。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要去食堂的就赶快去吧,还能回寝室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 同学们并不是很关心洗澡吃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谁啊? 该不会最近那位疯狂的追求者吧? 据说才从国外回来,是个很花心的富n代,扬言要为乌教授彻底收心,和乌教授在家世上还挺匹配。 同学们脚步挪不动了,眼神乱飞。 然后就看见黑色宾利穿透雨幕,停在实验楼前。 从后座下来个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服,大长腿,像是从什么很正式的会场赶过来,脸被黑色大伞遮住的男人,径直走上台阶,站在乌教授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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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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