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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苏丞或许早已被韩文朔染指,妒火中烧的他抄起地上的棍棒,狞笑着掀开车帘。 就在棍棒即将落下之际,远处突然传来凄厉狼嚎。 做贼心虚的江瑞麟吓得一个哆嗦,只觉四周鬼气森森,他慌忙扔下凶器,仓皇逃入林中。 不多时,两道黑影悄然现身,一人检查过马车后禀报,“三人皆中迷药,未见外伤。” 另一人颔首,“先带走吧,主子该到了。” * 密林不远处矗立着一座高山,两个蒙面劫匪对此地颇为熟悉。 山脚下隐蔽处有座猎人搭建的木屋,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高个劫匪将苏丞交给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先将人带进屋内,自己则守在门外。 不多时便听到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月光下,来人正是他们的雇主*江瑞麟。 “江少爷……”劫匪压低嗓音,“现在就给那小公子服药吗?” 江瑞麟望向木屋,虽然未能教训韩文朔令他有些郁结,但想到屋内等着他的娇软美人,那点不快顿时消散无踪。 他同样低声道:“事成之后直接去找刀子,酬劳都已备妥。” “江少爷果然爽快!”劫匪咧嘴笑道。 江瑞麟又不放心地叮嘱,“你们离开后走得远远的,别在皇城附近露面!” “您放心。”劫匪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兄弟早就打算回乡娶妻生子,从此金盆洗手,绝不会给您惹麻烦。” 见江瑞麟颔首,他才躬身道:“那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给那小公子用药去……” 昏暗的木屋内,仅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当蒙眼的布条被粗暴扯下时,苏丞眼前赫然立着一高一矮两道黑影。 背光的阴影笼罩着劫匪的面容,更添几分阴森。 见那高个劫匪突然伸手探来,苏丞惊惶地往后缩去。 “躲什么?”劫匪狞笑着掐住少年下颌,将一包药粉强灌入他口中。 又取过水袋猛灌一口,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喉结滚动才松手。 “咳咳咳……”苏丞被呛得剧烈咳嗽,捆缚的手脚让他失去平衡,重重跌在硬木床上。 好容易平复喘息,声音已带上颤意,“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劫匪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逐渐泛红的脸颊,“自然是让你快活的好东西……待会有你受用的。” 苏丞心头剧震,挣扎着想要起身。 忽然,一股怪异的感觉从体内窜起,尾椎处更是泛起异样的酥麻。 这陌生的感觉令他惊恐万分,转瞬间便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油灯凑近时,只见少年双颊绯红如霞,清亮的眸子蒙上水雾,正无意识地扯着衣襟。 断断续续的轻吟从嫣红的唇间溢出,整个人如同春水般化在床榻上。 劫匪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虽心痒难耐,却还是与同伙退出木屋,去寻他们的雇主。 只留下神志渐失的苏丞,在情潮中无助地辗转。 “江少爷,事成了!您快些进去吧,可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江瑞麟闻言大喜,脸上是掩不住兴奋之色,那觊觎已久的美人,他马上就要得偿所愿。 只是临进门前,他仍是不放心地追问,“那药当真管用?可要蒙上他的眼?万一认出我来……” 高个劫匪满不在乎地摆手,“您多虑了,我给那小公子用了双倍药量,保管您怎么折腾他都记不清是谁。” 得了保证,江瑞麟这才挥手示意二人退下,他喉结滚动,迫不及待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简陋的木屋内,一盏油灯在穿堂风中摇曳。 木床上,少年衣衫凌乱,香肩半露,正难耐地扭动着纤弱身躯。 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让江瑞麟呼吸一滞。 为防万一,他小心翼翼举灯凑近细看,只见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早已失了焦距,一片迷离。 “苏公子?”他试探着轻唤。 “救……救我……”少年声音颤抖,浑身燥热难当,无意识地磨蹭着身下粗糙的床板。 他此刻只想褪去所有衣衫,寻求那短暂的凉意。 江瑞麟继续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此时苏丞的脑子早已一片浆糊,又怎能听清江瑞麟的话语? 他只模模糊糊感知到自己身旁有人,便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哥……哥哥……救我……” 哥哥? 江瑞麟心头一刺,虽知药效已让少年神志不清,但这亲昵的称呼仍让他妒火中烧。 在他看来,少年和韩文朔关系那般亲密,而这好哥哥叫的是谁,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但一想到韩文朔此刻正昏迷不醒,全然不知心上人即将被自己肆意玩弄,江瑞麟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执起少年纤细的手腕,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落下一吻,故作惋惜道:“虽说明日醒来你记不得这春宵一度,但哥哥我定会时时回味……” 他早已盘算妥当,待尽兴后,便趁着夜色将少年送回林中马车,扔在韩文朔身旁。 等到明日一早,韩文朔醒来,自然就能立刻见到少年已被玷污的模样。 而这等劫财劫色之事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这个世家子第头上,只会以为是昨日那两个蒙面匪徒所为。 更妙的是,他笃定苏丞即便吃了这天大的亏,也绝不敢声张。 世家公子遭匪徒玷污这等丑事,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江瑞麟越想越得意,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解着衣带一边笑道:“美人莫急,哥哥这就来好好疼你……” 就在他刚扯开少年腰带时,“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人踹开。 江瑞麟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见一道黑影立在门外。 “什么人?!”他声音发颤,还未及反应,那黑影已箭步上前,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江瑞麟这纨绔子弟哪经得起这般重击?腹部剧痛之下,整个人重重撞上木墙,当场昏死过去。 踹晕江瑞麟后,来人立即查看床榻上的少年。 却见苏丞对周遭毫无反应,只顾用绵软的手扯着凌乱衣襟,探手一摸,额头滚烫得骇人。 意识到少年被下了药,来人眼中寒芒更甚。 他一把揪起江瑞麟的衣襟,如拖死狗般将其拽出木屋。 月光下,可见此人一身黑色劲装,他将昏迷的江瑞麟拖到个高大身影前,恭敬禀报。 “主子,苏少爷被喂了药,现已神志不清……” 黑衣男子名唤陆齐,乃霍延洲麾下暗卫,自边疆归来后,他便奉命暗中保护苏小公子。 但前些日却突然接到新命令,需将苏小公子的一举一动悉数上报。 虽不明主子为何突然转变,但暗卫素来只问命令不问缘由。 “药?什么药?”霍延洲剑眉紧蹙。 按例,他本该随圣驾祈福,但重生归来后,他一直在暗中布局。 刚忙完手头要务匆匆返京,途中竟得报苏丞遇险的消息。 对如今的霍延洲而言,任何关乎少年的风吹草动都值得警惕,这才顺路赶来查看。 陆齐身为暗卫,见惯世间腌臜事,但此刻涉及苏小少爷,竟一时语塞。 他踌躇片刻才低声道:“是……是那种下作药……” 霍延洲眸色骤沉,若在从前,听闻少年遭此毒手,他必雷霆震怒。 可此刻心头却如覆寒霜,竟无半分波澜。 “主子,”陆齐忧心忡忡道,“此地距皇城快马也要两三个时辰,苏少爷中的药性极烈,若不及早……恐怕伤身。” 霍延洲眼底掠过一丝异色,陆齐言语间的关切他心知肚明。 这也难怪,重生之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毕竟这种玄之又玄之事若是传出去,不知会掀起何种流言。 所以在众人眼中,苏丞仍是他视若珍宝的弟弟,而这层表象,他暂时还不想戳破。 “将那三个混账绑作一处,务必让他们吐个干净。” 霍延洲冷冷瞥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江瑞麟,转身朝木屋走去。 还未踏入木屋,断断续续的轻吟已传入耳中。 那素日清越的嗓音此刻染上甜腻,听得人心尖发颤,霍延洲脚步微滞,旋即大步迈入。 大崇皇室血脉天生五感敏锐,霍延洲更是其中翘楚,夜能视物如白昼。 刚进屋,熟悉的药香便扑面而来,那是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只是此刻格外浓烈。 昏暗油灯下,木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少年圆润的肩头泛着诱人的粉,如瀑青丝散落,衬得肌肤胜雪。 这般乌发雪肤的妖冶模样,恍若山间惑人的精魅。 霍延洲凝视着床上情潮翻涌的苏丞。 他见过少年喜,见过少年忧,却从未见过这般情态。 这张被情欲浸染的昳丽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他心底寒意更甚。 前世,他正是被少年这幅无害的昳丽容颜所蛊惑,最终坠入深渊。 “嗯……别走……”少年带着哭腔的喘息唤回霍延洲的思绪。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竟不自觉地抚上了那滚烫的面颊。 就在他欲抽手之际,少年却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双含情带媚的眸子水光潋滟,顷刻间便滚落串串泪珠。 湿漉漉的脸颊还不住往他掌心轻蹭,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任是铁石心肠也要为之一动。 可霍延洲是何等人物?沙场饮血多年,心早已冷硬如铁。 见少年这般情态,非但未起怜惜,反勾起一抹凉薄笑意。 粗糙指腹重重掐住那柔软下颌,他俯身逼近,盯着那染着艳色的耳尖,嗓音低沉如冰。 “这副模样,怕是随便来个男人,你都会这般投怀送抱吧?” 神志昏沉的苏丞哪辨得清眼前人?只觉救星近在咫尺,便拼尽全力抬起绵软双臂缠了上去。 灼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男人的下颚,激起一阵战栗。 霍延洲眸色骤暗,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令他心头一跳,隐隐有种异常的感觉从体内升腾而起。 简陋的木屋因浓郁药香与怀中尤物,竟显出几分旖旎,连他都有一瞬恍惚。 强压下心头异样,霍延洲眉峰紧蹙。 纵使恨之入骨,可这终究是曾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少年,那般龌龊念头,不该有…… 霍延洲强硬地扯开那双缠绕的手臂,直起身俯视着床上难耐的少年。 陆齐所言非虚,这般猛烈的药性若不解开,以苏丞的孱弱体质,恐有性命之忧。 ……而他,还不想让这叛徒死得如此轻易。 霍延洲稍作思忖,正欲唤来暗卫安抚少年,身后却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哀求。 “哥哥……救救我……”沙哑的嗓音里浸着甜腻的依赖,软软的,让人狠不下心来,“你说过……不会再丢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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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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