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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亏曲歌白智商低,欠了裴誉行一个人情,这样一来,裴誉行也好跟他开口。 曲歌白抱住人不撒手,苏绍月见怪不怪。裴誉行比曲歌白粘人多了,不仅粘人还贱,相比之下,曲歌白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最后还是苏裳开口道:“曲……先生,裴兄有话同你讲,等他同你讲完再说你我二人的事吧。” 于是曲歌白一脸不快的出去了,裴誉行“哎哟”一声:“可是我帮你找的人。” 曲歌白问:“你怎么知道我也……” 裴誉行:“猜的。” 曲歌白:“猜错了呢?” 裴誉行:“那就猜错了呗,难道你还想把我怎样?” 曲歌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裴誉行就等他这句话,立马道:“好说,随我一起去把燕划南打一顿。” 曲歌白一个踉跄:“你跟燕划南又怎么了?” 裴誉行道:“他把他们的同伙绑走了。” 曲歌白:“所以你就要跟燕划南打架?那要是以后他采取挨个报仇的计谋,我们怎么办?” 裴誉行理所当然:“我们一直住一起不就好了。” 曲歌白:“滚!” 裴誉行开始耍赖:“那你说,你欠我的大人情怎么还?” 曲歌白:“除了这个,都可以。” 裴誉行:“除了这个,都不要。” 曲歌白:“……”他想,要不然跪下给他磕一个就当这事过去算了。 裴誉行道:“你不要想给我磕头就算过去了,你给我磕一个,我就给你磕十个,这样算你欠我九个人情。” 曲歌白暗自懊恼,他怎么忘了,这家伙是个狗东西。 苏裳在房里听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哀叹一声,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出去,对曲歌白道:“你可以去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曲歌白耳根软,苏裳一说,他就动摇了,不确定道:“那我去?” 裴誉行骂道:“死妻奴!” 曲歌白也骂他:“五十步别笑百步!” 苏裳喜道:“便是同意了?” 曲歌白顿时收住话头,乖顺地点头,确定似的又问一遍:“什么都可以答应吗?” 苏裳道:“什么都可以答应。”曲歌白看上去更开心了。 陆铭逸注意到一个问题:“此事若是闹大,闹到魔皇那去了,怎么办?” 曲歌白没想过这个问题,经此一提醒,不禁陷入沉思,旁边的裴誉行却大大咧咧道:“那就死呗。” 曲歌白又骂他:“你有病吧?你想死我不想死!”、 裴誉行道:“到时候你把责任推我身上不就得了?就说……就说你是受我蛊惑,才犯此大错。” 曲歌白恼火:“你看魔皇像蠢蛋吗?” 裴誉行道:“不像。” 曲歌白:“那你就拿这种话糊弄他?!” 裴誉行不管这些,笑道:“你又有何妙计?反正你已经答应了,赖不掉的。” 曲歌白立马就蔫了。在一旁听了半天的裴衡忽然道:“我倒是认为燕划南不会把这事闹到魔皇那。” 裴誉行问:“为何?” 裴衡道:“感觉。” “欧了,”裴誉行一把勾住曲歌白的脖子,“看到了,有第六感的保障,绝对没问题!” 曲歌白:“第六感靠谱吗?” 裴誉行摊手:“不靠谱你也跑不掉啊。”凑到曲歌白耳边,小声道:“你还想不想要苏裳了?” 曲歌白果断又坚定:“想。” 裴誉行:“要是这次错过,说不定苏裳认为你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最后又……” 他的话没说完,曲歌白却知晓他的言外之意,顿时汗毛直竖,连连摇头:“不成。” 裴誉行:“所以曲大将军,走吧?” 曲歌白盯着裴誉行看了一会儿,裴誉行不明所以,下意识摸摸脸上:“我脸上有东西?”曲歌白不答,直到裴誉行被他的目光弄得浑身都不自在的时候,他才咬牙切齿道:“裴誉行,我早晚打死你!” 裴誉行一听是这个,松了口气:“多大点事,随便你。” 因为是魔将之间的战斗,一旦打起,非同小可。陆铭逸等人自知实力不济,加入也不过是拖后腿的份,干脆原地等待。 告别时,裴誉行两眼泪汪汪地抱住陆铭逸,口中说道:“再让我温存一下!” 陆铭逸罕见地没有挣扎,伸出手抱住裴誉行,说道:“一路顺风。”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打得裴誉行昏头胀脑,不知天地为何物。他掐了一把自己:“我在做梦吗?” 陆铭逸耐心答道:“没有。” 裴誉行咽咽口水,得寸进尺:“回来之后,我能……” 陆铭逸手疾眼快地打断他:“等你回来再说。” 曲歌白有样学样,见裴誉行抱住陆铭逸得了好处,他也抱住苏裳。可惜苏裳认识他不过一天,一点儿不熟悉,对他印象还停留在“魔将”那一栏,曲歌白这么一抱,苏裳根本不敢动,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怎么了?” 曲歌白道:“等我回来……”他特意没有把话说完,就想听听苏裳会作何说法。 苏裳依旧笑道:“不是说了?等你回来,我都听你的。” 曲歌白一愣,摇摇头。苏裳误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回答,便轻声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曲歌白依旧摇头,只抱着他不说话。苏裳束手无策。 裴衡见几个人都抱成一团,心中怀念起柳渊临。 要是柳渊临能出现,他肯定要也要跟他抱一块,说点肉麻的话,恶心恶心他。 苏绍月则真的是一个人,手臂搭在裴衡肩上,感叹道:“要是孟醉在这我也是有人抱的。” 裴衡第一次听孟醉这个名字,不禁好奇:“孟醉是谁?” 苏绍月道:“我朋友。” “朋友?” “对啊。”苏绍月拢了拢头发。时隔多年提起这事依旧那么清晰,仿佛昨日。不过对她来说确实算得上昨日。 裴衡安静地等待,苏绍月毫无负担地讲:“我们订婚的前几天才死的。算不上亡夫,仔细算了半天只能作个故友。” 第二十七章 裴衡安慰她:“别伤心。” 苏绍月哈哈大笑:“都过去七八百年的事了,伤心的时候早就过去了。” 她毫不在意地跟裴衡提起往事:“当年我哭得那叫一个七零八落啊,哭的昏天黑地。好在孟醉前些年跟我说,他要是死了,想请我帮他完成件事。我跳河时突然想起,然后自己费力游回去,想着得完成他说的事再死。结果他给的任务太难了,过了三四百年我才完成。等到过了三四百年,我好像就没有那么伤心,也不想死了。” 裴衡夸赞:“他真是一个聪明的人。” 苏绍月惊奇:“你怎么知道?他当年确实很聪明,是个天才,我学了半年的东西他一听就会。” 裴衡道:“是吗?果然我是个有眼光的人。” 。 程无远内心气愤,可仔细算算,确实是自己主动。 燕月恒与燕划南完全不同。燕划南是个一意孤行的犟种,完全不会听程无远的想法,燕月恒则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他拒绝,燕划南是强迫,燕月恒嘴上答应,面上一副可怜样,看似不强迫,实则步步紧逼,却又松弛有度,程无远昨晚就是这么半推半就地被他骗上了床,所有花样都玩了遍。 燕月恒比他醒得早,残留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腰也不痛,想是也处理过了,剩下一身青青紫紫,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事情。 燕月恒推门而入,手里捏着一盒药膏。打开盖子,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程无远不想理他,燕月恒便主动与他说明:“这是去淤青的。” 说罢,试探性地拉过程无远的手,见对方无甚反应,才蘸了一点药膏,抹在对方手腕上,慢慢揉开。 燕月恒边擦边问:“你在生气吗?” 程无远沉默。 燕月恒主动认错:“是我的不对。不要再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程无远想抽回手,燕月恒并未用力握住他的手腕,他一抽就抽回。燕月恒看着空落落的手心,怔愣片刻,而后给他掖好被角,说:“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吧。” 起身欲走,程无远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燕月恒迈出一半的步子再也踏不出去了。 程无远转过身,凝视他的脸庞,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燕月恒还未答话,一阵轰鸣声直接炸穿宫殿的墙壁,席卷而来的剑气直冲燕月恒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燕月恒脸色猛地一变,剑气刚近他身,如同撞到铜墙铁壁,忽地炸开。 此时已是燕划南,他放下帷幔,面色不虞:“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裴誉行从漫天飞舞的烟尘中走出来,脸上脏兮兮,咳嗽几声,说道:“明知故问。” 燕划南道:“我要是不放呢?” 裴誉行:“那就打死你。” 燕划南冷笑一声:“闹到魔皇那,你们都得死。” 裴衡替裴誉行答道:“你不会闹到魔皇那。” 燕划南对裴衡有点印象:“跟无远在一起的小鬼。” 裴誉行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裴衡对裴誉行道:“这不是怕你们搞不定吗?” 裴誉行:“你过来……” 裴衡打断他:“没关系,我不会拖后腿的,放心。” 燕划南没耐心听他们唧唧歪歪,柔弱无骨的水流以他为中心缓缓升起。 “闹不到魔皇那,你们也会死。” 曲歌白长枪一横,打散水流,如同雨水一样洒在地上,但很快,这些点点滴滴的水重新聚拢。曲歌白“啧”了一声,对裴誉行喊道:“我的攻击对这水无效。” 裴誉行闪身躲过水流,回道:“跟我讲有什么用?我的攻击就有用了吗?” 曲歌白骂道:“被你坑死了!” 在燕划南攻击的瞬间,裴衡就躲得远远的,所幸水流也并未追来。他站在远处,观察战局。 刚刚燕划南放下帷幔,程无远知是陆铭逸找的人,还未有所动作,一股水流飘忽而至,一股绑住他的双手双脚,一股趁他不备,进入到他喉咙里,让他怎样都发不出声音。 燕划南!程无远只能在心里叫道,可惜对方毫无反应。 燕划南实力强大,裴誉行和曲歌白两人也不过取得一个僵局。裴衡初见燕划南的水流时就感觉不对劲,看了许久终于摸索出门路,心中暗自惊讶:这里居然也有九溯之水。 难怪这裴誉行和曲歌白不敢碰这个水。 九溯之水应天运而生,能无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常人触之,则会死在时间与空间之间。 九溯之水在他的世界很早就消失了,哪怕是他,也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能操控九溯之水,看来这个燕划南比自己想象的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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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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