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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拉卜:“……” 单宿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撒拉卜的脸。 这叫话吗,这叫话吗! 什么叫补充能量才能为他完成心愿! 现在搞诈骗的都拓展到地狱了是吧! 撒拉卜虽不太高兴,但还是说:“吾乃掌管欲.望的邪神,身为吾最忠实的奴仆,只要你满足吾的欲.望……” 单宿拿起另一个软垫砸了过去,胸口不停的起伏。 邪神,邪你妈了个…… 嘘。 失态了,失态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但看到撒拉卜那张脸,还是没办法恢复冷静。 而撒拉卜抓住了他两只手的手腕,眉头紧皱地看着他。 “身为吾最忠实的奴仆,你该诚心诚意的将吾供奉。” 他冷笑一声,一脚踹了过去。 昨天对方穿着裤衩子坐在他沙发上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奉个屁!” 撒拉卜眸色一暗,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放肆。” 单宿的两只手被压在头顶,上半身动弹不得。 他紧咬着牙根,奋力挣扎。 “你骗我!” 早知道对方是个这么不中用的东西,他昨天就…… 想到昨天,他的屁股又开始疼。 而一番动作下来,更是疼的他眼睛都红了。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骗他了! 撒拉卜那双棕中带红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 “吾没有骗你。” 单宿被气的呼吸急促,二话不说就要抬腿去踹撒拉卜。 现在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信。 尤其是在他屁股还疼的情况下! 撒拉卜眉头紧皱地压住了单宿的腿,那双眼睛逐渐往红色转变,邪恶的气息也开始在空气中滋生。 突然“嘭”的一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单宿和撒拉卜齐齐转头向餐桌的方向看了过去。 捧着饭碗的单元默默地合上了下巴,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扶起了桌上被碰倒的水杯,好像没有感受到身后那两道如芒刺背的眼神。 起初,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黑皮男的身份,甚至多离谱的猜想都有过。 但今天看到他们两人恩.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他又开始怀疑自己了。 或许,只是单宿这个老处男铁树开花了也说不定。 单元一脸深思的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单宿盯着撒拉卜,抿着唇用力挣扎了一下。 撒拉卜却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眸色微深地俯下身舔去了他眼尾的泪痕。 “你已经刻上了吾的烙印,是吾的祭品,在没有帮你达成心愿之前,吾不会离开。” 单宿别过头,呼吸急促地挣扎着被握紧的手腕。 他妈的。 屁股实在太疼了。
第96章 1 单宿拿着手帕翻遍了书架上的书都没有找到昨天用来召唤的那一本。 他恨恨的把沾满灰的手帕丢进垃圾桶。 居然不见了。 不会完成召唤之后, 那本书就消失了吧。 想到对方说没有帮他达成心愿之前,对方不会离开。 那岂不是要一直跟在他身边。 单宿转过头,一脸严肃认真地找着书架上的书。 他现在的心愿就是把对方送走! 可惜, 仿佛现实真的在教给他一个做人的道理。 ——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本书真的凭空消失了。 shit! 单宿有些绝望的用手捂住了脸。 这时, 他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本不想理会, 可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 震的他屁股疼。 他有些烦躁地接通电话。 “喂!” 对面的寸头青年吓了一跳。 而想到待会儿要说什么, 寸头青年更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哥。” 单宿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可光是听到他的呼吸, 寸头青年一颗心就不安地跳动起来。 “扑通”一声,寸头青年先跪了。 别管单宿能不能看见, 总之诚意要先摆出来。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飞快地说:“现在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哥你不是单家的亲生孩子,听说单家罢了你的职准备把你赶出去,最新的头条新闻已经报道出来了!” 一口气说完, 寸头青年屏着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好半晌之后,对面传来单宿淡淡的声音。 “你说什么。” 寸头青年的脑门滑下一滴冷汗, 磕磕巴巴地说:“我……我说……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单家的亲生孩子了。” 现在关于单宿的事已经传遍整个x市。 连报道都在今天上了头条,不过还好已经被他用钞能力压下去了。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可以堵住舆论的嘴, 却堵不住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对单宿的议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寸头青年战战兢兢的准备以死谢罪, 却听到单宿平静地说:“嗯,知道了。” 寸头青年愣了一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就这? 未免也太冷静了,难道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精神已经失常了…… 嘶…… 寸头青年连忙爬起来, 准备连夜买机票逃命。 而站在书房里的单宿眸色暗沉地看着手里的手机。 正好,目前单元不能服众,单先生又没那个本事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集团,等股票开始动荡,就是单先生求着他回去的时候。 看到上面打来一个新的电话,他面无表情地接通,冷声说:“就和以前一样,说些他爱听的话。” 挂断电话,他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书房,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路过楼梯口,看到楼下靠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的撒拉卜,他有些烦躁。 现在那点所谓的敬畏心完全消失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不耐烦和嫌弃。 他一瘸一拐地走回房,昨天一天没吃,今天又没吃早餐,他打算随便吃点东西先垫垫肚子。 本来他是绝不会在房间吃东西的,但他更不想去客厅看见撒拉卜那张脸。 只是短短一天,对方就打破了他的底线。 可怕,实在可怕。 “荣姨,麻烦送碗清粥到我的房间。” 走廊拐角的荣姨探出半个身体,有些尴尬地说:“小单先生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早餐才能做好。” 他皱着眉回头,“早餐没有做我的份吗。” “不是。”荣姨向下瞟了一眼,咳了一声说:“早餐全部被那位先生吃完了。” 单宿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那就先准备点水果,记得要洗干净。” “水果也没了。” “它不是还在吃吗!” “那是最后一盆水果了。” “还有什么。” “啊?”荣姨从撒拉卜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单宿。 “我说,现在还剩什么可以吃。”单宿咬牙切齿地开口。 荣姨想到什么,“早上小单少爷的早餐还没吃完,那位先生嫌脏没有吃,小单先生你……” 荣姨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头都埋到了胸口。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在语无伦次的说些不像话的话。 单宿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它嫌弃他就不嫌弃吗! 忍不了,实在忍不了! 单宿挽起袖口,气势汹汹地走下楼,一副要和撒拉卜拼命的样子。 可折腾了好一会儿,也只是一瘸一拐地走下两层楼梯。 还没走到一楼,坐在沙发上的撒拉卜突然转过头,一边舔着手指上的樱桃汁,一边眼睛隐隐有些发红地说:“还有吃的吗。” 单宿立马动作丝滑地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走。 一边走,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一边面不改色地说:“让它吃,它要什么给它什么,让它吃饱,千万别饿着它。” 荣姨看着单宿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果然上山容易下山难。 小单先生上楼的动作比下楼快多了。 —— 寸头青年还是没能逃出国。 他给单宿倒了杯温水,一脸老实地坐在旁边。 “小毛。” 听到单宿的声音,寸头青年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叫文笔生。 他妈给他取这么文雅的名字,不是让人给他取外号的! “诶,哥,有事吗。”他搓了搓手,笑的一脸乖巧。 “你这个会所开了有几年了。” 寸头青年也就是小毛想了想。 “会所以前是我哥给我开的,从我大学毕业接手到现在差不多有个三四年,四五年了吧。” “平时来这的人不少吧。”单宿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语气不冷不热。 小毛一本正经地说:“没错。” 可以说这几年凭借他家的关系,来这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 其实听单宿这么说,小毛大概就明白单宿是什么意思了。 “我会帮你留意一些消息的。”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单宿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转头看向他。 “我只是问问。” “我懂。”小毛一脸正色。 单宿有些烦躁,“我说了我只是问问,你开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给包厢重新换一套家具吗!” 小毛瞬间顿悟。 原来是这位爷嫌脏了。 他立马说:“明天就换,不,明天就重新装修,再装两个空气净化器!” 单宿转过头,表情平静地说:“我的事你别掺和。” 小毛神情一顿,随即红了眼睛,抬手擦了擦眼里的泪,一脸哽咽地说:“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用力推开。 一群浑身带着酒气的年轻人笑着走了进来。 他们手上拿着酒杯,手里也夹着烟。 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小毛的心里就一个咯噔响起。 出于单宿有些变态的洁癖,这间包厢只为单宿服务,不会有任何烟酒的味道,还会定期进行消毒。 可即便如此,单宿有时候还是会百般挑剔,一旦发现一丁点痕迹就会变得格外暴躁。 现在浓郁的酒气和刺鼻的烟味充斥了整个包厢。 小毛看了面无表情的单宿一眼,来不及思考更多,他连忙站起来拦住那些人的脚步。 “你们走错包厢了,要是想喝待会儿我去陪你们喝。” 他一边打着圆场,一边把人往外推。 可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喝大了,还是单宿的事一出,觉得自己能翻身做主人了,对方反手把小毛推在地上,吐出一口烟说:“没走错,我就是来找单宿的。” 小毛还是和以前一样柔弱易推倒。 他坐在地上,摸了摸脑门上被桌子磕出来的血,本就白的脸在鲜血的衬托下更是白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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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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