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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撒拉卜站起来,他后退一步,抿了下唇,别过头说:“我随便问问,你不去也行,我只是去医院打个针,不需要人陪,你别去了。” 见撒拉卜向他走来,他一边避开撒拉卜的视线,一边往外退。 “我说了你别去了,我不需要你陪。”看到撒拉卜走到他面前,他眉头紧皱地说:“我说了,我不要你陪我去。” 说到最后,单宿又开始发起脾气。 也不知道他对抗的到底是撒拉卜,还是自己。 撒拉卜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棕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他觉得有些难堪,伸手想把撒拉卜推开。 撒拉卜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锁在他自己的胸前,推着他说:“走吧。” 单宿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不满地挣扎了一下。 “别离我这么近!” “不要靠近我的脖子!” “脏死了!” —— 单宿坐在医生面前,眉头微蹙地说:“不能直接打一针退烧针吗。” “不能。” 可以看得出来,医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医生,开完单子就让单宿出去。 单宿烧的脑袋发晕,还想说什么,却被后面进来的大妈一屁股从椅子上挤了出去。 “你……” “医生啊,我最近总是头痛的厉害……” 单宿捏紧了手里的单子,气冲冲地走出了门。 然后他就和一群萝卜丁排排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打点滴。 他一脸不耐烦,只觉得整个空气都带着肮脏的细菌。 早知道,他就该让家庭医生来给他打退烧针。 但他又不想让单家人看见他虚弱生病的样子。 单宿无比心烦。 这时旁边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胖子,一边嗦着棒棒糖,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单宿说:“你也是得了禽流感吗。” 单宿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惊恐的往旁边退开。 看着小胖子的豆豆眼,还有对方吸溜吸溜嗦着糖的口水,他抿着唇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shit! 他要离开这家医院! 他现在立马就要离开这里! 撒拉卜呢! 那个混蛋! 单宿忍无可忍,暴躁的想要拔针,却突然有一只手将他压了下去。 他眼睛发红地抬起头,却见撒拉卜叼着一根棒棒糖在看着他。 “人类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撒拉卜伸手摸了下单宿烧的发红的脸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撒拉卜,单宿的眼睛更红了,有种说不出口的愤怒和委屈。 “我不打了,我要离开这里。” 他伸手想要拔针。 路过的护士看到他的动作,连忙上前来阻止。 “先生,你回血了,请不要乱动。” 被阻拦的单宿眼神阴鸷地看着对方触碰他的手,情绪变得更加不可控。 “放开!” 护士被吓了一跳,呐呐地说:“先……先生……” 这时撒拉卜一把拔掉了单宿手上的针,轻描淡写地说:“走吧。” 单宿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也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血。 撒拉卜眼眸微深,抓起单宿的手就拉着他往外走。 而一向洁癖严重的单宿也没有挣扎。 小胖子的妈妈回来的时候,四周的人已经避如蛇蝎的退到了墙边,只有小胖子还一脸天真地坐在椅子上吃糖。 看到这一幕,小胖子妈妈一巴掌拍了上去。 “你是不是又胡说八道了!” —— 单宿被压在墙上吻个不停。 他用力地推着撒拉卜的胸口,好不容易夺回一点呼吸的空隙,满脸烦躁地说:“脏死了。” “真麻烦。” 撒拉卜“啧”了一声,转身换了个位置,自己靠在了墙上,又抓着单宿吻了上去。 单宿被吻的快要缺氧,本就烧的不太清醒的脑子更是变成了一团浆糊。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他喘不上气,快要窒息,撒拉卜才放开他的唇,一点一点地舔去了他嘴角的津·液。 单宿身体半软地靠在撒拉卜怀里喘.气,眼神迷蒙,脸上也泛着红晕。 忽然撒拉卜把一颗糖塞进了单宿嘴里。 单宿瞬间恢复清醒,猛地把糖砸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瞪着撒拉卜。 好一会儿之后,他反应过来,那颗糖不是撒拉卜嘴里吃过的糖。 只见撒拉卜抬起手,将自己没吃完的那颗糖放进了嘴里,看着他不说话。 单宿:“……” 烦死了! 他一脸烦躁地拿出手帕,蹲在地上把砸碎的糖块捡了起来。 看着单宿虽不耐烦却格外认真的脸,撒拉卜一边嚼着嘴里的糖,一边眸色幽深的觉得满腔的欲.望烧的它喉头发干。 是它独自在地狱待的太久了吗。 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会让它时时刻刻都有种“饥饿”的感觉。 单宿将糖块仔仔细细地捡干净丢进垃圾桶。 他正想转过头教训撒拉卜,却被拉着领带堵住了唇。 “唔……” 撒拉卜吻的又急又凶,充满了欲.望的气息。 单宿被搅动着舌尖,水果糖的味道比昨天晚上的樱桃还要甜,混着唾液被他咽了下去。 “唔……混蛋……” 他捶打着撒拉卜的胸口,却被攥着手腕牢牢地锁在胸前。 撒拉卜摁着他的后脑勺,深吻的力道好像要把他的舌尖吞掉。 单宿被吻的头脑发晕,舌尖发麻,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最终他身体发软地靠在撒拉卜的身上,被吻的只知道发出急促的呼吸。 这时,从医院走出来的小毛非常漫不经心地转了下头,真的很漫不经心。 然后他就定格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墙角的那火热的一幕。 那个人是他的哥吗。 是单宿吗。 是那个有着强迫症又洁癖严重的单宿吗! 小毛用力揉了揉眼睛,看到单宿潮.红的脸,他扶好自己掉在地上的下巴,神情呆滞的重新走进医院。 他可能还要再去看一下眼科和精神科。 救命! 单宿和男人搞在一起了!
第99章 1 最后单宿还是叫了家庭医生。 他顶着一张酡红的脸, 嘴唇又红又肿,表情冷静地说:“李医生,再给我开一点其他的药。” 李医生抬头看向他。 “什么药。” 他深吸了一口气, 表情阴狠地说:“让人丧失*功能的药。” 李医生:“……” 李医生收拾好药箱, 平静地说:“目前这种药还没有研发出来,不过如果小单先生提供资金支持的话, 我可以试试。” 站在门口的荣姨咯咯咯咯地笑。 李医生真幽默。 “药瓶打完就可以拔针了, 开给你的药一天两次, 一次两颗,吃完可能会犯困, 晚上要是有任何不适给我打电话。” 李医生礼貌的向单宿点了点头,背好药箱走出了门。 荣姨笑着送李医生离开。 换药瓶和拔针这种小事不需要李医生守在这里, 荣姨就可以帮忙。 单宿身体下滑,半张脸都蒙在了被子里。 他觉得现在副作用已经上来了。 半梦半醒间,他看到一张脸近在咫尺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睛, 忽然吓了一跳,猛地睁开双眼。 撒拉卜用手背碰了下他的脸, 挑眉道:“真烫。” 那样子就像在说“脆弱的人类真可怜”一样充满玩味。 单宿拍掉撒拉卜的手,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烦人。 撒拉卜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剥开糖纸将糖果咬的咯吱作响。 单宿烦的要命, 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有多孩子气, 也不知道他露出的那一撮凌乱的头发又有多可爱。 累极的他缩在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好像一个圆乎乎的球。 撒拉卜靠着椅背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单宿,嘴里的糖细细地嚼碎了咽下去还是觉得饿。 它滚动着喉结,看着单宿的眼睛也隐隐有些发红, 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就在这时,它听到背对它的单宿似乎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它站起来,弯腰凑到单宿身边,却见迷迷糊糊的单宿在抱怨撒拉卜的粗暴。 “嘴巴好疼,屁股也好疼,讨厌,不喜欢。” 看着单宿红扑扑的脸,撒拉卜咽了咽口水,水果糖的甜味更加饥.渴的唤醒了它体内的欲.望。 却听单宿又开始抱怨。 “要洗澡,要洗干净,消毒,不喜欢脏……” 撒拉卜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它看着单宿在病中有几分脆弱的脸,想着单宿平时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在此刻就像只病恹恹的小猫咪。 “把桌子擦干净,把椅子擦干净,把床单擦干净,把单宿擦干净……” 单宿开始“报菜名”似的小声呢喃,红肿的嘴唇在被子里一张一合,嘴里的话也越来越含糊。 撒拉卜看了单宿很久,最后它帮单宿拉好被子,又看了眼挂在上面的点滴,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 —— 单宿醒来已经到了傍晚,橙黄色的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在床上。 他颤动着睫毛,缓慢地睁开眼睛,眉头微皱地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闷了一个下午,他出了一身的汗,连头发也湿漉漉地粘在脖子上。 但他的烧确实是退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昏沉沉。 而他手背上的针已经拔了,手背的针口还细心地贴了一个创口贴。 他起身下床,看到门口路过的荣姨,他张嘴说了一句,“谢谢荣姨。” 路过的荣姨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谢她什么。 她不解地摇了摇头。 “撒先生,你晚上想吃什么,荣姨给你做。” 看到撒拉卜拿着一盘樱桃走上楼,荣姨笑眯眯地开口。 她可喜欢撒先生了。 长得好看,身板又结实,一看就是一个好小伙。 “都好。”撒拉卜露出了一个笑容。 短短几天,撒拉卜已经完全适应了现代人类的生活,完全看不出它是个在地狱待了上千年的恶魔。 荣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我去做饭了,对了,小单先生刚刚醒了。” 荣姨说完就笑着走了。 撒拉卜眼眸幽幽地站在原地,抬手把一个樱桃丢进了嘴里,尖锐的牙齿一咬,殷红的汁液立马从它的唇缝溢了出来。 它把樱桃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去了唇上的汁液,才抬脚走进了单宿的房间,把房门反锁。 在单宿的房门关闭之后,另一扇房门打开,单元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撒拉卜刚刚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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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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