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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宿站在淋浴喷头下,充满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洗干净身上的汗液之后他才觉得自己整个人获得了新生。 随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浴缸,那幅样子像是要把浴缸盯出一个洞来。 啧。 最近这几天他一直没能好好的给整个房间做一次大清理。 现在突然觉得整个空间都脏的不像话。 仔细想想,自从撒拉卜出现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一团乱,连底线都一低再低。 单宿眉头紧皱地关上水,随手在身上围了个浴巾。 围完之后,他表情僵硬地站在原地。 这个浴巾好像撒拉卜围过。 不对,为什么这里会有撒拉卜用过的东西。 不,应该说整个房间都有撒拉卜存在的痕迹,甚至他的衣服还穿在撒拉卜身上。 这段时间他居然就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劲! 头脑突然清醒的单宿瞬间恢复了清晰的意识。 他无法想象这几天他是怎么浑浑噩噩度过的。 好像除了在床上,就是在生气,他几乎鲜少有清醒的时候。 对方居然已经如此自然的侵.入了他的生活,还方方面面的占据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单宿受到冲击之时,浴室的门被打开。 单宿回过头,看到撒拉卜站在门口,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 “谁让你进来的。” 撒拉卜没说话,只是抬脚向他走近,浴室的门也在身后关闭。 他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 “谁……谁让你进来的。” 随着撒拉卜走近,他开始往后退,却突然被绊倒,一屁股坐在了浴缸上。 他嫌浴缸脏,刚想站起来就被撒拉卜抓住脖子吻了上来。 “吾饿了。”撒拉卜发出一声低哑的呢喃。 单宿唔唔着挣扎,下半身的浴巾瞬间被扯开丢在了地上。 他瞳孔一震,怒目圆睁地瞪着撒拉卜,却被吻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撒拉卜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气息也无比粗.重。 从早上看到单宿开始,它就一直处在饥饿当中。 此刻已经到了它忍受的临界点。 看到撒拉卜要变身,单宿瞳孔放大,连忙用力推开撒拉卜说:“不行!” 撒拉卜的眼神顿时变得极其有压迫感,直勾勾地盯着单宿不说话。 单宿咽了咽口水,用手推着撒拉卜的胸口说:“就……就这样,不要变。” 化身的撒拉卜有两米高,变得不止是体型,还有…… 他抿了抿红肿的唇,身体也泛起了红晕。 他根本就承受不了。 撒拉卜往下压低身体,勾着他的下巴说:“你说什么,吾没听清。” 单宿被卡在浴缸边缘,有些别扭地别过头。 “嗯?” 撒拉卜火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上,压低的气音带着浓厚的欲.望。 单宿避开了撒拉卜的视线,抿着唇不说话。 撒拉卜搂在他身后的手却狠狠地捏了他一把。 他浑身一颤,猛地看向撒拉卜,眼睛又湿又红。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撒拉卜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的欲.望随时都会爆发。 感觉到掌心下撒拉卜的体温在往上攀升,他收紧指尖,有些难堪地闭了闭眼睛,小声说:“我喜欢这样,不要变。” 撒拉卜眼眸发红,瞬间吻了上来。 单宿眼眸颤动地看着撒拉卜的脸,在撒拉卜红色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 一个小小的自己,清晰地映在撒拉卜血红的眼里。 他呼吸凌乱,在深吻中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撒拉卜的眼睛,不知不觉中,那双推拒的手缓缓放松。 撒拉卜气息一重,瞬间将他压进浴缸,同时抬起了他的腿。 —— 单宿又在床上趴了几个小时。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八点半,其实也没睡多久。 他从床上爬起来,强烈的酸痛让他哼了一声。 随后他发现他的身上很干净,还有沐浴露的清香。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看到手背上重新贴好的创口贴,神情忽的一顿,微垂的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众人沉默地坐在餐桌上吃晚餐。 连一向喜欢在这种场合展现存在感的单元也难得的沉默不语。 大概只有撒拉卜旁若无人的享受着美食。 它的吃相并不粗鲁,可饭量大到惊人。 可以看得出来荣姨是真的很喜欢撒拉卜,连给他的餐盘都是最大的。 而沉默诡异的氛围也在撒拉卜惊人的食量下变得怪异起来。 眼见着餐桌上的食物越来越少,单先生和单太太都默默加快了吃饭的动作。 单元则是眼神阴郁地看着撒拉卜。 只是没过一会儿,他也沉默的加入了“抢食”的行动当中。 一旁的荣姨笑脸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她就说撒先生是个好小伙吧。 餐桌很快就空了,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留下。 单宿侧头看了撒拉卜一眼,将自己碗里的鸡蛋全都放进了撒拉卜的餐盘里。 撒拉卜转头看向单宿,却见单宿面红耳赤地说:“看什么看,我只是吃不完。” 他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而他不停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似乎在用这种举动遮掩他的紧张。 撒拉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将碗里的鸡蛋吃进了嘴里。 单宿抿了下唇,脸更红了。 而单宿一出声,怪异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单家人也齐齐反应过来他们做了多失态的举动。 诡异的安静之下,单太太直起腰,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单先生却看了眼单太太碗里的红烧狮子头,冲着单太太咳了咳。 ——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单太太白了单先生一眼。 ——吃! 单先生收回视线,遗憾地放下了筷子。 随后他环视一圈,脸上带上了严肃的表情。 “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单元转头看向单先生。 “经董事会决定,恢复单宿执行总裁的职位。” 空气又陷入另一种寂静,充满暗流涌动的压抑。 “明天就回公司上班吧。”单先生看了单宿一眼,又看了单元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单元紧紧地捏着手上的餐具,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恭喜大哥。” 单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面上不动如风,眼里却带着睥睨和高傲。 好似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当中。 单元脸上的笑差点没有维持住。 这时撒拉卜突然张嘴。 “吾……” 单宿一脚踢向撒拉卜的小腿,眼神锐利地瞪向它。 闭嘴,这个时候别说话。
第100章 1 晚上, 单宿背对着撒拉卜,有些别扭地躺在床上。 他尽力忽略身后床铺塌陷的动静,可还是不由得抿紧唇, 绷紧了身体。 前几天他都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度过磨人的夜晚, 即便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撒拉卜抱在怀里,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现在他却很难忽视在同一张床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 同床共枕的亲密, 完全破开了他的安全距离。 虽然他很想装作不在意, 可撒拉卜的存在感强烈到连他的心跳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氛围感太过浓郁, 昏暗的光线与紧闭的门窗让这个房间变得封闭又暧昧。 在这样的氛围下,心跳和呼吸声格外煽情, 变成了空气中暧昧的点缀,让人不自觉的开始心跳加速。 其实单宿不是没想过让撒拉卜去睡客房。 但他同样很清楚撒拉卜一定不会同意。 所以他干脆没提。 哼。 当然不是他舍不得撒拉卜, 他怎么可能舍不得撒拉卜。 他又不是小孩子,晚上还需要有人陪他睡觉。 当然更不可能因为撒拉卜抱着他睡了几个晚上,他就对撒拉卜产生了依赖心理。 他只是了解撒拉卜,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自然就不必浪费力气。 而撒拉卜把自己说的好似很厉害,说不定在下面就是一个孤单寂寞的“孤寡老人”。 好不容易出来了就借着契约和他粘在一起。 这几天下来, 撒拉卜除了吃就是“睡”,完全没有身为恶魔的威武和邪神的霸气。 也就第一天的化身把他唬了一下, 其实对方就是一个欲望重又粘人的大狼狗而已。 单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脸蛋红扑扑的,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正暗暗得意,忽然感觉到撒拉卜的气息向自己靠近,他呼吸一紧,立马绷成了一根弦。 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忽然, 一只大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拖了过去,他的后背瞬间撞上一个结实的胸口,被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属于撒拉卜的气息立马强势的包围了他。 单宿腰一麻,整个人都触电般酥软下来,眼眸也变得湿润,差点发出一声轻哼。 他紧抿着唇才把喉咙里的声音咽了下去,抓在手里的被子却差点被他揪破。 “放开我。” 可能是刚吃了感冒药的缘故,也可能是蔓延到体内的酥麻还没有消失,他的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在鼻音下透着几分软意。 声音一出来,单宿就懊恼地抿紧了唇,将被子抓的更紧。 他想挣扎,可完全没有挣脱撒拉卜的力气。 可能……不,一定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 这药的副作用太大了! “不放。”撒拉卜懒洋洋的发出声音,横在他腰上的手将他搂的更紧。 他的后背完全和撒拉卜的身体贴在一起。 撒拉卜的声音很低,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磁性。 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此刻暧昧涌动的氛围。 撒拉卜说话时,属于撒拉卜湿.热的呼吸就在单宿的后颈,比吻还要磨人。 而撒拉卜没有穿衣服,体温高的惊人,隔着他身上单薄的睡衣,他甚至能感觉到撒拉卜说话时震动的胸口,以及充满弹性的肌肤。 不要脸! 他紧紧地揪着被子,身体弓成了虾米。 好一会儿之后,他小声说:“我明天要去公司上班了。” 撒拉卜没说话,只是低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 “好香。” 他恼羞成怒地推了下撒拉卜。 烦死了,他说话呢。 “我说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哦。”撒拉卜还是那幅漫不经心的语调,透着些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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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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