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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揪着手里的被子,深吸一口气说:“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话一说出口,他就屏住了呼吸。 可身后没有传来撒拉卜的回答,他心脏一沉,立马语气冷漠地说:“我只是问问,你去了也没什么用,还是别去了。” 他推开撒拉卜的手,想要挪到床边,撒拉卜却一个用力将他搂了回去。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上撒拉卜的胸口,让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干什么,我要休息了,别烦我。” 实则从他问出那个问题到现在才过了三秒不到。 而他平白无故的脾气更像是在对自己的失望欲盖弥彰。 撒拉卜用力搂住单宿的腰,懒洋洋地说:“去。” 只一个字,单宿就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他剧烈起伏的心跳也归于平静,变成更加沉稳有力的跳动。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安静下来。 单宿背对着撒拉卜,好半晌之后,他低声说:“我睡了。” 说完,他将脸藏进了被子里。 可他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黑暗中只有像雾一样朦胧的月光,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灼热的吻印在他的后颈,他浑身一颤,低头将自己的脸全部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发顶还有通红的耳朵。 撒拉卜搂着他的手始终很用力。 很紧,却也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 单宿早就知道会有回到公司的一天。 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舒缓的眉眼可以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 却又好像不单单是回到公司的原因。 他看了眼镜子里衣着整齐,连发丝都一丝不苟的自己,有些矜持地抿了下微翘的嘴角。 还是和以前一样优雅帅气。 结果回头看到懒懒散散的撒拉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撒拉卜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性感的色泽。 听到他的话,撒拉卜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单宿顿时不自在地别开眼,耳根有些发红。 但看到撒拉卜不穿内.裤,直接往身上套裤子,他震惊地说:“你……你就这么穿?” “嗯。”撒拉卜掀了掀眼皮。 单宿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盯着撒拉卜的身体,小声呢喃:“不会不舒服吗。” 看到撒拉卜拉起裤子拉链,突出的弧度立马让他满脸通红。 他猛地瞪向撒拉卜,咬舌切齿地说:“不准不穿!” 今天的衣服都是单宿准备的,单宿在这方面格外的讲究,成套的西装和衬衫,连领带都是精挑细选搭配好的颜色。 因为订做来不及,所以这些全部是单宿的衣服,撒拉卜虽能穿,却有点紧。 而众所周知,西裤的布料非常平整服帖,修身又齐整。 又因之前撒拉卜穿的一直是单宿的睡裤,相对比较宽松,单宿也没管过撒拉卜,所以从来不知道撒拉卜居然从来不穿内.裤。 此时突然突出的弧度让单宿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满脑子都是西装裤上惊人的轮廓。 偏偏撒拉卜还不知道羞耻,只有单宿一个人面红耳赤。 下.流! 单宿暗骂一声,满脸通红的翻着衣柜。 他记得他之前买过一条超大码的内.裤,一直放在衣柜里没有穿。 别问单宿为什么会买一条尺寸不符的内裤,又为什么一直放着没有丢,毕竟他也不知道有一天会穿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大概是因为男人对自己总是有某种自信和幻想,无论是哪里,总觉得还能长。 哪怕是平时看起来体面沉稳的单宿也一样。 好不容易找出来,结果他一回头就看到撒拉卜大喇喇地敞着裤拉链,敞着腿坐在床上看着他,表情极其坦然,比敞开的裤拉链还要坦然。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别过头,可眼睛又不自觉地盯了上去。 越看他脸越烫。 最后他滚动着喉结,恼羞成怒地说:“把裤子穿好!” 他把内.裤丢了过去,撒拉卜这个变态却抓着内.裤闻了一下,低声问:“新的?” “当然是新的!” 混蛋! 难不成还想穿他的! 撒拉卜眉梢微挑,慢条斯理地说:“也是,你的吾穿不上!” 单宿:“……”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撒拉卜。 真想撕烂它的嘴! 眼见着撒拉卜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裤子,他连忙转过身,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在外面。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抿了下唇,轻声问:“穿好了吗。” 泛着红晕的后颈被覆上湿.热的气息,身后传来撒拉卜早起低哑的声音。 “好了。” 他捏紧了手指,转过身,却一眼看到撒拉卜蜜色的胸肌。 他气地咬紧了牙根,脸红的好像要滴血。 “你这叫穿好了?” 黑色的衬衫包裹着撒拉卜的身体,敞开的扣子一直开到了肚脐。 露出来的蜜色胸膛与臂膀上若隐若现的符咒看起来就像是蓄意勾引。 简直比海上天堂的牛郎还要放浪! 平常撒拉卜在家穿得不正经就算了。 公司都是正经人,撒拉卜这么穿是什么意思! 去发展业务吗! 也是,说是恶魔,却没有一点做恶魔的本事,也就这身皮相还能看。 他抓着撒拉卜的衣领用力一拉,不耐烦地问:“领带呢。” 撒拉卜抬起拿着领带的手。 他把领带抢了过来,臭着一张脸给撒拉卜系领带。 真不知道自己召唤了一个什么东西。 什么都干不了就算了。 还事事都要他操.心。 人家在海上天堂包一个小白脸被伺候的舒舒服服,他召唤出一个小黑脸,不仅花自己的钱,还反过来要他伺候。 单宿越想越不高兴,系领带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 撒拉卜被他拉的往前走了一步,属于撒拉卜的气息立马入.侵他的呼吸。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和撒拉卜的距离有多近。 他们之间的动作又有多亲.密。 而撒拉卜没有说话,只有那双眼睛始终灼热地注视着他。 单宿不自在的放慢了动作,低着头一声不吭。 不知道是不是撒拉卜的体温太高,他有些口干舌燥,指尖也有些发颤。 以他现在的视角,他稍一抬眼就是撒拉卜的唇,一垂眸就是撒拉卜的喉结。 无论看哪里都会让他心跳加速。 但单宿觉得是他的感冒还没好,还有距离过近呼吸不畅的原因。 总之不会是他自己的原因。 其实单宿的个子不低,净身高有186公分,穿上皮鞋也是一个188的大高个。 可撒拉卜少说也有192公分,看着又比他结实,两人的体型差一拉近就会有一种暧.昧的对比。 单宿系领带的手时不时地蹭过撒拉卜蜜色的脖颈,鲜明的色差让单宿看的喉咙发紧。 他越系越系不好,反反复复的越系越乱。 最后他恼羞成怒地抬起头:“看什么看,不准看!” 总盯着他干什么,他脸上又没写字! 烦死了。 单宿低下头,露出绯红色的后颈。 撒拉卜看着他通红的脸,挑起眉说:“真麻烦。” 单宿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谁麻烦。 他抓着领带一扯,扭过头说:“不系了!”
第101章 1 隔了几天回到公司, 好像一切都没怎么变。 但单宿的助理和秘书却像是寄居到别家的孩子看到家长回来一样,表现出了言于溢表的喜悦。 纵然单宿在任时并不是一位好相处的上司,甚至单宿的强迫症和洁癖还会反应到工作上面, 让人觉得既麻烦又疲惫。 只是比起一位好相处的上司, 他们更想要一位有能力能扛事的上司! 上一位空降的执行总裁是一位从子公司调过来的海归,说话拿腔拿调, 讲究工作弹性制度, 有时候工作还没处理完, 对方就先一步下班了。 下班了! 他下班了,剩下来的工作谁来处理! 于是只能他们上去擦屁股。 上司是弹性工作了, 放松了,他们却拿着助理的钱干起了执行总裁的工作。 而很多文件他们没有权限处理, 还要求爷爷告奶奶请那位总裁抬抬贵手签一下字。 对方却说打扰他下班时间是不道德的行为。 好吧,他们很羡慕那位海归总裁的松弛。 可人总要屈服于现实。 现实就是堆成山的文件和各部门的催促,以及上面对于他们工作进度的不满。 他们现在并不关心所谓的豪门争斗,包括单宿是不是单家的亲生孩子也不在意, 他们只想好好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早点下班! “单总,这是今天的行程表, 早上十点有一个部门会议,下午两点有一个跨国的视频会议, 晚上七点有一个采访, 对了, 这是慈善晚宴的请帖,明天晚上八点邀请您参加,还有一个剪彩在明天早上七点半……” 单宿一边走一边看平板上的行程。 满满当当的页面看的人眼花缭乱。 单宿雷厉风行地说:“晚上七点的采访取消,早上十点的会提前到九点半,明天早上的剪彩让副总过去, 八点半开一个早会,让各部门交一个工作报告。” 秘书神采奕奕的应了一声。 “好的,那慈善晚宴要推掉吗。” “不用,我亲自过去,在下班之前按照我给的尺寸订两套正装。” “好的。” 秘书先生动作迅速的做好记录。 一边做他一边流下两行心酸泪。 可能是被工作奴役久了。 他居然觉得这个工作节奏才是他舒服的节奏。 等等。 两套! 秘书先生这才注意到单宿身边有一个两手插兜的男人。 对方穿着黑衬衫,放荡不羁地敞着领口,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长长的波浪卷在身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帅的十分出众,十分夺目,七分狂野还有三分人神共愤的美。 这是哪位大师雕刻的雕像成精了! 秘书一时愣愣的没能收回目光,直到耳边传来“啧”的一声。 侧过头一看,单宿脸上带着十分生动的不满。 他连忙收回视线,在心里轻咳一声,默默地低下头。 “你能不能把扣子扣好。”单宿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勒。”男人慢悠悠开口了。 秘书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在心里咳了咳。 单宿提起一口气,看样子是要发作,但转头一看,没吭声,心里那口气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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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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