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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两个一直躲在暗处观望的死对头,得知结果后,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遗憾,就差那么一点,他们就能为夜刹鬼王办理身后事,继承他的遗产了。 这位鬼王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心思,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俩礼貌吗?” 劫灭剑现世,鬼界又将消息大肆宣扬,元稹道君复活现身的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修真界激起千层浪。 三百年前,元稹以身祭天,换得此界三百年太平,这是当年那些大能们都知晓的事,只是对于一些初入修真的小辈来说,这还只是大门派内部口口相传的秘闻。如今元稹再度出现,是否意味着修真界的劫难已然过去? 众人不禁燃起希望,那飞升之路或许不再对他们紧闭大门,一时间,众多大能纷纷涌向剑门派,都想从中探得准确消息。 “如此,咱们便回一趟玄剑宗,总不能一直不露面让宗主独自应付那些人。”安然自然是晓得宗主一日三次传音,若非知道这人是爱人的师兄,又是许久未见,难得热情了些,不然他准吃醋,边想边用手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膛画圈的安然,并未注意到男人眼眸深处的幽暗。 “唔……寇淮——” 等人被推倒在软软的床铺,被堵住了唇,安然都没能想明白怎么就被推倒了。 虽说要回去,但也不必匆忙赶路,返程途中,几人再次经过万石城。 石岩见到老父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拉着石拓跋的袖子不肯撒手,嘴里不停诉苦:“爹啊,我这些日子过得好苦好累,太难受啦!您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能这么狠心,留下我一个人,自己出去游山玩水呢?” 石拓跋看着诉苦不喋的儿子,一脸头疼,说道:“乖儿子,你也知道咱姓石,我这心肠自然硬得很,你就乖乖在家里好好干活,为父会记着你的辛苦。”石拓跋教育孩子向来棍棒交加不溺爱,石岩能平安长大且品性端正,也多亏老天保佑。 “爹啊,您这样,我娘怎么受得了您?”石岩见诉苦不管用,便收起了那副模样,还略带嫌弃地说道。 “你娘人美心善,对我自然包容。再说了,你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娘,两者地位不同,我的对待方式肯定不一样。”石拓跋说得颇有深意。 石岩:很生气,能不能换一个爹。 这边石拓跋在教导儿子,那边安然和凤煌在梧桐树下悠闲地品茗,不远处的练武场上,寇淮正在给两个少年授课,旁边还站着一位准岳父大人。 安然看着寇淮挺拔修长的身形,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他起身,朝着练武场走去,到了近旁,轻笑说:“讲得这么认真,辛苦我家阿淮了。” 寇淮转过头,微微一笑:“有安安这句话,自是辛苦也值得”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汇间,爱意流转,默契十足。 “呦,腻歪结束了啊”见安然又回来后,凤煌打趣道。 “对了,你们是不是回一趟宗门后,就准备回那边了?” 眼见安然就要回话,凤煌赶紧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算是堵住他的口,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转移话题道。 第一百一十章 茶香袅袅,清新淡雅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只是轻轻一嗅,便觉神清气爽,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灵茶,恐怕是极为珍稀的品种,方能有如此奇妙的功效。 安然举杯,向凤煌示意,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随后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安然将目光投向远处,手托着腮,神色悠然,淡淡地开口:“是要回去了,虽说我在这儿度过了漫长岁月,但那边还有我的亲人,更关键的是,凤煌,你也知道两界正在融合。” 凤煌轻轻点头,示意安然继续说下去。 “三百年前,元稹因某些原因只能选择以身祭天,如今两界融合的具体状况究竟如何,暂时还无法确定。可我总有一种预感,所有的答案或许都能在我来的那个世界找到,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得再回去一趟。”安然的语气由叹气转为坚定,不管如何他绝不会让寇淮再做一次这样的选择。 “好,我明白了。”凤煌应道,紧接着又说道,“我和石拓跋也跟着你们回去。” “确定?小石头不闹吗?”安然嘴角微微上扬,视线落在那对“父慈子孝”的父子身上,揶揄地笑了笑。 凤煌神色淡定,语气肯定:“闹什么闹,他要是不想被双打,就乖乖听话。” 这边,正被自家父亲“教育”的石岩,突然接连打了几个寒颤,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乖儿子,你的身体素质还是不行啊,果然是练得太少了,来,为父好好陪你练练。”石拓跋一脸慈爱,可在石岩看来,这满满的父爱此刻简直就是一种“灾难”,他恨不得马上御剑而起远离此地。 看着另一边的叔叔正在耐心教两个弟弟,石岩心想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和那边的两个弟弟互换一下,他觉得道君虽然看着严肃,但教导起来应该不会像父亲这样“不留情面”。 然而,狐悦和杜凌浩要是知道石岩的想法,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立刻跟他交换,他们起初的想法和石岩类似,可自从被道君一番严厉教导后,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不得不说,寇淮的指点让他们的修行突飞猛进,虽然过程很艰苦,但效果显著,两人心中对寇淮满是感激。 每日两个时辰的指点时光,说快也快。一看到安然再次悠然走来,两个少年就知道今天的课程要结束了。 “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安然来到父亲身边,关切地问道。 毕竟父亲几十年来接受的都是正统的科学教育,要转变观念踏上修真之路,肯定有不少困难,就像他当初来到修真界时,也经历了一段艰难的适应期,幸运的是,他和父亲从一开始就遇到了愿意带路的人。 “爸爸现在感觉特别好,从来没有过这么奇妙的感觉。原本爸爸以为这一辈子就看着你和弟弟长大、结婚,等老了帮你们带带孩子。可现在,见识到了这么广阔奇妙的世界,爸爸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但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安安,你我是父子,爸爸知道你曾经在这里想必吃了不少苦头,付出了很多,但是,你要知道爸爸妈妈能有你这样的孩子,都是特别骄傲。”安爸说得情真意切,每一个字都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眼中闪烁着欣慰和自豪的光芒。 “去吧,这几天寇淮一直在指导我们,你们都没时间好好相处,出去逛一会儿。”安爸觉得前面煽情了,于是就笑着转移了话题。 “是,是,是,谨遵父母之命。”安然扬起唇角,笑得眉眼弯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阿淮,听到了没?”安然转头看向寇淮。 “是,听岳父大人的。”寇淮朝着安爸恭敬地点点头,随后自然地伸出手,牵起安然的手。 “去吧,去吧,好好玩”安爸微笑着朝两人挥挥手,转身准备回去消化今天所学的修真知识。 万石城的青石板街足有五丈宽,四匹角马拉着的雕花马车行在其间仍显宽。 敞车辕上悬挂的琉璃风铃随微风轻晃,碎玉般的声响里,寇淮捏着白子在棋盘上方悬而未落:“西郊灵泉,安安可愿陪我走一遭?” “听你的”安然指尖的黑子“啪”地落下,截断了棋盘上蜿蜒的“龙脉”。 他抬眼时,睫毛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唇角却噙着狡黠笑意——他要赢了。 “不再想想?”寇淮挑眉,指腹摩挲着棋子边缘,“落子无悔,安安。” 安然闻言,瞧着男人温柔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刚刚落子的方位,思虑一番后点头,“确定” 寇淮暗自叹息,既然如此,那他便收下了安安的赌注了。 “啊!我输了”大势已去,他以为的破绽是对方故意为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阿淮想让我做什么?”安然歪头倚在锦枕上,手上抓着黑色的棋子把玩着。 “自然是罚你——”寇淮忽然倾身,衣袖将棋盘上的白黑棋都弄乱“到了灵泉时,我再来收取我的赌注,可好?” “还挺神秘的,不过……也行,毕竟愿赌服输”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松香,安然慢悠悠开口,指尖似有若无戳着男人的胸口。 “我的安安是如此知情识趣,甚得我心”寇淮说着不理会胸前乱来的指尖,身子而是更往前倾,此刻两人鼻尖抵触,双唇因说话间,时不时碰触,摩挲着。 “阿淮……”安然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水润的眼眸深处是涌现的渴望。 “嗯,安安叫我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含着性感的沙哑,因为彼此说话间,带动着唇畔时不时碰触,愈发渴望,又若即若离。 “阿淮,吻我……”安然说完,抬起双手就攀上了男人厚实的肩膀,明确表达他的诉求。 “遵命,我的宝贝——” 话音一落,寇淮大手往后扣住了安然的后脑,将人拉向自己,双唇当即不再若即若离,已然是最亲密的接触。 安然攥住对方衣襟,满足感令头皮都发麻,全身软绵绵,但是安然却无论如何都放不开男人,好似唯有男人才是他的根系。 车厢内的茶香忽然被更浓烈的气息揉碎,让二人都深深沉沦其中。 西郊灵泉山的枫叶正红得惊心动魄。 灵泉山,距离万石城主城有十方路程,因天然形成的灵泉而得名,据说曾经有一对道侣,经过灵泉,沐浴在灵泉中,没想到原本分崩离析的情感忽然焕发生机,之后就一直相爱,直至身死道消。 虽然真假不论,但是因着这故事被久为流传,加之万石头城的宣传有方,这不……不少修士经过此地,尤其是道侣和准道侣,会到在灵泉留下足迹。 当然,灵泉山风景的优美自然不说,加之还有纾经解络的灵泉,并能够修复治疗体内暗伤的灵泉,所以,灵泉山的生意很不错。 马车停在灵泉山牌坊下,安然的唇瓣还泛着被吻肿的嫣红,寇淮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发冠,还有被弄得凌乱的衣服。 下了马车,两人行过四季园时,一片枫叶恰好落在安然发间,寇淮伸手替他摘下,却在触到他耳尖时轻轻摩挲了下:“倒是比枫叶还红。” “再闹就把你丢进灵泉里喂鱼——”安然瞪他一眼,却在看见留影石时眼前一亮,他拽着寇淮站到枫树下,指尖掐诀唤出一道微光——留影石顿时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歪头靠在寇淮肩头,那人则垂眸替他取下枫叶,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着温柔弧度。 第一百一十一章 灵泉山的管事极通眼色,早在马车停驻时便命仆从撤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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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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