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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小径旁,春桃与冬梅同框绽放,夏荷与秋菊共承雨露,安然踩着落在青石板上的花瓣,忽然轻笑出声:“既赏了春日之景,夏日之花,又赏了秋日之叶,冬日之雪,人在其中,心境都显得愈发圆融无垢” “此处景色不错,若有下次,我们可以再来”安然与寇淮并肩往居所走,心情甚好。 “嗯,好”寇淮应着,看到安然头发沾染了一片凝霜花瓣,抬手便将其拿了下来。 “接下来我更是期待这里的灵泉,还有”安然促狭道,“你会提什么样的要求?” “到时安安便可知晓,不急”寇淮卖着关子道。 “你如此,岂不是令我更加好奇,近来与石兄取经颇多” 自从石拓跋再次”出关”,加上两人都是有爱人的缘故,有了共同话题,这不偶尔两个大男人就聚在一起说话,不过多数都是石拓跋说着,寇淮听着。 “怎么?我哪里说的不对,怎么这副表情?”对面的男人一脸无奈,外加微微摇头,安然明知故问道。 “宝贝,是为夫的错,让你觉得我还需要向石兄学习,不过不急,接下来我会让宝贝进一步知晓为夫的能耐” “不,不用了,我就是说说,阿淮不用当真,真的”莫名的,安然只觉得腰酸腿软的感觉袭上心头,不妙的感觉顿生,于是连连否认。 寇淮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着不语,因此安然只觉得要”大难临头”,平日里他家男人就够如狼似虎了,这会儿被他摸了老虎屁股,等会泡灵泉,他怕不会”死”在那里。 “阿淮,要不这……灵泉就算了?”安然不是很抱希望的开口提议道,万一他家男人心软就同意了也说不定呢。 “安安,乖,我们先去换好衣服” 寇淮推着一脸壮士扼腕表情的爱人往屋里走,他家可怜又可爱的安安,如此岂不是让人更忍不住欺负。 心情忐忑换上了浴袍,是专门用于泡灵泉,薄若蝉翼,却并不透明。 拾阶而上,转过转角处,当即豁然开朗,一处散着浓郁灵气的灵泉就在眼前。 原本心情还有些紧张的安然,深呼吸间,便平复了心情,而且他怕什么,鱼水之欢本就是爱人之间的交融,腰酸背痛之类的什么,灵气一转,恢复很快,他前面是真糊涂了。 “安安,等会”寇淮拉住了准备下灵泉的安然,见他不解看过了,笑着抬手,抽走了安然头上束着长发的玉簪,那如丝墨发当即散落,静静落于背后。 “来” 寇淮伸手,安然则是将手翻入其掌中,有着男人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入灵泉。 灵泉水汽氤氲间,安然仰头望着寇淮解下外袍,对方露出劲瘦的腰腹,忽然伸手拽住对方手腕,将人拉进水里。 水花溅起时,他听见自己心跳混着对方的,在静谧的山林间荡出涟漪—— ”安安,睁开眼。” 男人的嗓音裹着诱哄与期待,安然顺从地掀开眼帘。 ”现在——”寇淮扣住他后颈,迫使鼻尖相抵,“该兑奖了。” 安然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轻笑出声:“愿赌服输………阿淮想要什么?” ”狐耳,我想看看你的狐耳。” ”赌注竟是这个?” 安然伸手扶住男人肩膀,以防脱力栽倒,而更多支撑力来自腰间那道禁锢的铁臂。 ”嗯,宝贝可愿意?” 自然愿意,安然如蝶翼的睫毛轻颤刹那,那团雪白突然舒展开来,下一刻,男人眼底腾起灼热火焰,连带着将他点燃。 灵泉畔的桑紫花开得团团如盖,最盛时随风簌簌飘落,盘旋着坠入泉中,一对相拥的身影被染成紫色剪影,连时光都在此刻酿出甜意。 从昼到夜,从星垂旷野到日出东山,安然在混沌中感受着热流席卷全身,听着男人低哑的呢喃:“日月为鉴,盼与卿同量天地宽,共赴岁岁年年……” 安然连回应的力气都无,终究坠入梦乡。 如此在灵泉山缱绻五日,安然和寇淮这才打道回府下山去,不能不回了,因为剑宗宗主的信一日六封,字里行间尽是‘是否遇事’,‘需否接应’的急切。 二人对视一笑:自家山门岂会迷路? 于是在石岩满含幽怨眼神,毕竟他爹石拓跋说了”有事儿子服其劳”,他还能如何,只能不情愿送别了他爹和他爹,以及两位叔叔。 千年剑门巍峨如旧,匾额上“剑宗”二字历经风雨,仍透着睥睨天下的气势,低谷时守名节,高光时承万贺,唯有传承从未断绝——这便是老牌大派的底气。 山脚仰望,安然忽觉恍如隔世,如今对于安然和寇淮来说得的确算是重来一次。 ”咚——咚——” 九声钟鸣震彻天地,取“九九归一”之意,是宗门对游子的最高礼遇。 “安安,一起……”寇淮伸手。 “嗯……”安然将手放入对方的掌心。 石阶还是那道石阶,云雾还是那缕云雾,当双脚踏上最后一级,云雾如幕布般缓缓拉开—— 仙风道骨的灰衣老者早已等候多时,面上虽仍端着宗主威仪,眼眶却已泛红:“回来就好……元稹,你可知道……” 众人望天望地,独独避开寇淮的目光——就让宗主发泄一回吧,毕竟平日里端着太累。 “师兄,我回来了……”寇淮轻拍他肩膀,目光扫过人群:皆是记忆里的面孔。
这些面容与他对视,相望一笑间,百年光阴竟如白驹过隙。 苍兰殿 “原来界外有界,生机藏于他方……天道果然玄妙。” 听完两界融合的来龙去脉,宗主喟叹出声,曾以为天梯断绝便是末路,却不知天道早留一线生机——当年元稹以身为饵护天道,如今天道以新机相赠。 殿外钟声余韵未散,檐角铜铃随风轻响。 安然望着寇淮与众人相谈的侧影,忽然觉得:兜兜转转,他念的人还在身边,如今重回了故地,挺好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要事既毕,寇淮与安然就同宗主告辞,想要看看以前的旧峰。 宗主自是允之,言其山峰依旧保持原貌。 安然与寇淮御剑来到了”断云峰”,望着满目葱茏的山头,忽觉时空交叠,风掠过肩头时,安然望见古木下那架秋千——藤条上还凝着旧时光的温度,他指尖触到秋千绳的刹那,记忆如潮水漫过心岸: 「元稹,这山太素了些,我想种点东西。」 「好,依你。」 「元稹,这株古木生得灵秀,我想悬个秋千在此。」 「好,依你。」 每一寸草木皆藏着当年的絮语,此刻重游,竟比初见时更添心悸,安然指尖摩挲着秋千绳上的旧痕,喉间泛起微涩——原来有些执念,早已在岁月里生了根。 寇淮察觉他眼底的怔忪,长臂一揽,将人报到秋千上,轻轻推起。 古木枝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旧年的故事,安然任由身体荡入风中,闭着眼感受阳光碎在眼皮上的暖意,直到寇淮的声音混着风声落入耳窝:“在想什么?” 安然睁眼,侧头望进那双盛着星河的眼眸,心底漫过滚烫的柔软,世人皆知元稹尊者剑斩妖魔的凌厉,却不知这柄剑曾为谁收去锋芒,化作绕指柔肠。 “想看你舞剑”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惊觉嗓音里的软糯。 寇淮眸色微深,指节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好,依你” 待寇淮换了月白劲装归来,安然眼前忽然晃过初见时的画面——那时他也是这般立于阳光下,衣袂翻飞间,斩出的剑气碎成一片星光。 剑光流转间,竟在四周织出细密的光网,每一道剑影都裹着温柔的杀意——是只属于寇淮的「斩妖邪,护卿安」。 安然攥紧秋千绳,眼底映着跳动的剑光,喉间涌起莫名的酸胀:原来历经生死轮回,最动人心魄的,仍是这人为他一人舞剑的模样。 收剑的刹那,寇淮抬眸望来,眸光里流转的万千情愫,让安然忽而想起灵泉山的晨雾——朦胧却滚烫,足以将人溺毙。 “阿淮,我已经被你深深迷住了,世间唯有一人能让我心动至此,阿淮你可要负责——”安然是任性的,尤其是对挚爱之人,那更是极致,这不就甩锅了。 而被迫背锅之人,却也是欣然接受,心甘情愿,“自然是要长长长久的负责。” 满意听到想要的回答,安然便从秋千上跳下来,身姿蹁跹,还未落地,人已然被瞬间来到面前的男人拥入怀中。 “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安然笑着将脸靠在男人的胸膛,偷得浮生半日闲,两人独处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很享受。 山头阵法忽然泛起涟漪,宗门的传音带着几分急切:「苍兰殿集合。」 这般紧急召集,怕是有事要发生了,安然指尖轻轻扣住寇淮掌心,两人对视的瞬间,都在彼此眼底看到同样的意思。 无论即将面对什么,只要这人在侧,便是心安处。 安然和寇淮便再次出发前往苍兰殿,这才离开多久呢。 殿门敞开时,宗主的目光扫过他们交握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欣慰,安然随寇淮落座。 “既然人都到齐了,墨言你来说”宗主开口。 “寅时三刻,无尽之谷西北隅骤现天象异动,云层翻涌处,浮现一座青铜巨城虚影,檐角兽首衔烛,城门刻满上古符文”五灵剑仙沈墨言抱剑而立,声音如冰泉击石。 “可是传送阵残留?”左侧白发长老捻须沉吟。 “非也。”沈墨言摇头,“据天机阁测算,此城与不周山断裂带灵气波动同源,恐是上古大能坐化之地。” 宗主指尖敲了敲案几:“既是遗迹,必有机缘。诸位以为,我宗当如何?” “可以先过去看看情况,不要太多人过去,小辈们暂时就留在宗门,不过内门精英弟子们可以前往一试。” “想来其他势力也在观望,但是万一此处大能之地存着机缘,还是多几个试一试。” “元稹,你怎么看?”宗主看向安静坐在一边的寇淮。 “先遣探路,后发制人”寇淮开口道,“我与安然可先行一试” ”善。”宗主禁不住抚掌,”元稹此意与我相合。沈长老,你带玄字堂弟子速备聚灵旗……” 三日后, 安然与寇淮并肩,仰头望着前方云海翻涌如沸——青铜巨城悬浮天际,城墙蜿蜒如巨蟒,城门上“太虚城”三字已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透着威压。 这时,人群中传来惊呼声,却见一修士御刀硬闯,瞬间被城门缝隙溢出的黑雾绞成齑粉。 “好霸道的禁制。”寇淮瞳孔微缩——这黑雾的气息,竟与几分熟稔。 “元稹尊者!”剑宗驻此地执事远远见礼,腰杆挺得笔直,“左前方已搭建的临时据点,已备好灵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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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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