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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惊寒到了此时,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然而不知为何,才过得这几息,他方才稍稍凝聚的意识竟隐约又有些昏沉。 想到这里,雁惊寒心中顿时一阵急迫,他再次试着回忆到底发生何事,然而记忆竟也同身体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抓住。 十一...... 意识到此点,雁惊寒心中几乎是本能地呼唤对方。与此同时,只见十一亦好似知道他心中所想,雁惊寒再次听得对方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主上。” 十一的声音好似有些奇怪?纵使意识不清、整个人仿若身处一片混沌,雁惊寒仍旧隐隐约约察觉此点。 他怎么了? 随着此念闪过,某种似曾相识仿若一直萦绕在心间的忧虑倏然渐渐浮现,雁惊寒心中一痛,脸上依稀感觉到大雨倾盆,还有某种温润而缱绻的触感一下下落在自己眼角鬓间,将雨水留下的冰凉潮湿尽数除去。 “主上安心,属下定会说到做到,主上放心睡吧。” 他想起来了,自己已服下“玉蝉”! 那方才种种,又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雁惊寒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想。而仿若为了印证他此时所想,雁惊寒倏然感觉到自己唇角有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好似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蛰了一口。 与此同时,他终于找回自己嘴唇的“存在”。而随着这点刺痛,雁惊寒很快发现自己耳中所能听到的声音似乎愈加清晰了一些——他依稀捕捉到十一稍显急切的喘息声。 十一到底怎么了?难不成受伤了? 在记忆归拢的瞬间,见状,雁惊寒几乎下意识便以为是自己“沉睡”之后,有什么意外发生。 如今他们身处何处?可到了唐......雁惊寒脑中思虑重重,随着终于清晰的意识一道而来的,是无数问题倏然浮现。然而还不等他细想,却觉脖颈一线又是一点轻微刺痛,若有若无,说痛好似也并不准确,只仍旧仿若被什么东西蛰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嘿嘿,毕竟咱大雁是主角嘛,也不能“彻底”下线太久(坏笑.jpg) 求收藏海星评论(星星眼.jpg)
第207章 无言纵情 已近半月时间,十一心急如焚,一路上除开必要的休憩所需以外,几乎催着阮殷殷昼夜不停,直到今日,终于得以靠近唐门地界。 雁惊寒早有筹谋、万事备足,早在此前传信阮殷殷与青羽二人时,便已定好会面之处。甚至连十一他们这一路所行路线,他都已尽数规划,届时无论是谁,只需随机应变即可。 黄岐就在前方,依理而论,十一到了此时本该稍稍安定,然而这几日以来,他心中的恐惧却是一日胜过一日。十一十分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害怕面对黄岐口中的答案。 哪怕再是微乎其微的可能,他也无法承受“玉蝉”无解。 十一心中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引欲”乘隙而入,搅得他心神不宁、头痛欲裂。眼前依稀有幻影闪过,一会儿是黄岐束手无策,宣称雁惊寒只能如此永睡不醒;一会儿又是黄岐妙手回春,他的主上终于醒来,正同此时一般靠在他怀中。 各种人声交叠,十一眼中赤红之色更显,面上却是不动如山,只更加用力地将身旁雁惊寒抱在怀中,而后又低头吻了吻对方额间,是十分虔诚、珍惜的样子。 佛家有传佛祖额点朱砂,乃为三十二相之一“白毫相”,有发放光明之意。雁惊寒不是佛祖,额间也并无朱砂,但于十一而言,这一吻之效大约也不比佛祖之“白毫相”差,竟能令他洞穿虚假,于“引欲”中挣得一线清明。 十一再抬头时,眸中赤色已稍稍平复。 金乌西沉,又到了入夜时分,或许是心知自己气血翻涌,须得运功调理、守心静神,又或许是到底被心中的恐惧稍稍支配,十一没有拒绝阮殷殷暂且休息一晚的提议。 然而也是这一晚,临近入睡之前,想到黄岐,眼看唐门已近,十一终于想起在雁惊寒所给的那枚锦囊中,自己还有东西未看。 “主上为何要将‘食月’的配方给我?” 床边小几上摆着一枚锦囊并四张写满字迹的白纸,其中一张正是此前青羽传信有关夺魂谷种种,另外三张则出自雁惊寒之手——十一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对方字迹。 但雁惊寒为何要将“食月”留下?此乃揽月楼仅楼主所知之绝密。 十一双目赤红,几乎是有些发狠地撑在对方身上。他一遍遍问出此话,整个人亦随之一遍遍俯身,流连在雁惊寒唇角脖间。像某种惩罚与发泄一般,只见十一的吻不再轻柔,带着近乎咬人的力度,甚至连出口“逼问”对方时,都忘了自称“属下”。 雁惊寒肤色白皙,这无关男女,该是某种天生的肤质。但也正因为这种白皙,随着十一连番咬下,只见他脖颈一线便不可避免地显出几道暧昧的红痕来,在灯影朦胧之下,乍一看去,甚至无端透着几许脆弱。 然而此时此刻,这种“脆弱”显然不足以让十一心软。只见他双目沉沉,撑在雁惊寒两侧的手臂用力到青筋凸显,隐在灯下的面容悲痛与挣扎交织,近乎显出一种扭曲癫狂的崩溃来。 “主上为何要将‘食月’配方给我?”十一略微撑起身子,而后右手轻动,反掌摩挲在那几道红痕处,他又一次喃喃出声。 十一太过了解雁惊寒,自看到那三张配方起,他整个人已近乎要被脑中倏然涌现的某种猜想压垮。 实则此前若是让雁惊寒一一将锦囊中种种交代完全,他必然会说,自己留下配方,乃是因着十一这段时日频繁动用“食月”,以防万一若是状况不对,可让黄岐据配方对症下药。 只要是雁惊寒口中所说,十一纵使心知不对,大约也会相信几分,又或者当此时刻,他不愿让对方徒增担忧,总归不相信也得相信。 可是此时此刻,没有雁惊寒的刻意安抚,十一亦无须说服自己,他几乎下意识便朝最坏的方向设想。这点设想与一直盘踞在心的恐惧相配,终于冲破理智,无法遏制地放大十一心中一直死死压抑的绝望。 一时之间,他只觉自己好似被生生扯成两半,整个人分明如坠冰窟,然而身体却反而被“引欲”催使,面对仅隔了一层内衫的雁惊寒,竟无法控制地发起热来,仿若前段时日在山洞中的那一晚。 十一神志不稳、状若癫狂,同样的话大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几遍,只好似非要等雁惊寒一个回答。 与此同时,只见他手上用力,从前对雁惊寒的那些“怜惜”亦仿若被抛诸脑后,十一动作之间,手掌竟顺着对方脖颈往下,探入衣襟,显出一种恶劣的狎昵来。 “既然主上这般不珍重自己,那属下......” 随着肩颈处一道更为明显的刺痛传来,雁惊寒终于确信,自己方才所料果然不错——意识尚且留存,身体却仍旧如死尸般沉睡,所谓“活死人”,原来是这个意思。 难怪唐鸷此前曾有意示警,相比彻底失去意识,这种仿若灵魂被彻底禁锢的感觉显然更加折磨人。 任凭你如何努力,也无法睁眼,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甚至只能在日复一日的清醒中,更为深切地明白自己的处境却无能无力,想来若是时日久了,纵使再是冷静之人,也难免被逼得发疯。 然而雁惊寒此时此刻,纵使想到此点,显然也顾不上深究,因为十一实在...... 方才的刺痛不再,却又紧接着传来一针细微的濡湿与麻痒,断断续续,难以形容。雁惊寒到了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方才听见的“主上”二字只是一句话开头,并未听全。也是到了此时,他才终于意识到十一在做些什么! 什么受伤,这实在是......雁惊寒听着耳边愈加灼热的喘息声,再加上十一这最后一句未竟之语,一时五味杂陈、几乎如遭雷击。他大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意识复苏的头一件事,竟是要担心身上衣裳不保? 说是“意识复苏”,实则准确来说,雁惊寒与自己身体的感知仍旧仿若隔着一层什么,无法准确捕捉。否则他方才也不会只断断续续听得十一口中“主上”二字,也不会直到此时,才察觉到接连落在自己身上的,乃是十一的吻。 不,说“吻”或许也并不准确,基于自己此时近乎迟钝的感知,雁惊寒推测十一在咬自己,且这种力度......他估摸着自己身上十有八九会留下痕迹。 意识到此点,雁惊寒无法形容自己心中是何种感觉,只近乎有些茫然地想到,还好自己此时周身迟钝,纵使十一如此,也只依稀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感觉,大略猜到对方在做些什么。若是......若是一切感知如常,偏偏又不能动也不能说,才是真的折腾人。 然而雁惊寒想得很好,却不妨十一此时竟是出格得很。只见他近乎发泄地用力啃在雁惊寒肩颈处,直到对方皮肉上现出牙印来,这才稍稍放松,而后见了那圈红印,又仿若有些不忍似的,垂头细细密密地舔吻起来。 他吻得太过缠绵,依稀发出一点暧昧声响,与此同时,十一右手往后,几乎是无法自控地流连至雁惊寒后背。随着他动作渐深,雁惊寒本就松散的内衫终于自一侧滑下,露出身前一片肌理莹润的胸膛来。 挂着暖玉的红绳歪斜,十一周身动作亦愈来愈无法自控,只见他喘息沉沉,只仿若久未饮水的人一般,缠绵舔吻在雁惊寒失去遮挡的锁骨身前。右手手掌则继续往下,直到反复摩挲过对方蝴蝶骨处,终于被雁惊寒岌岌可危的内衫束缚。 见状,十一动作稍顿,只见他再次用力将自己撑起,左手小臂伸直,头颅却仍旧深深地低垂下去,仿若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雁惊寒半刻一般,蹭贴在他额前眉间。 十一周身炙热,自背部到头顶一线近乎用力地拉扯微躬,一双眼睛更是如有实质般流连在雁惊寒周身,没有在此时径直将对方内衫彻底扯开,大约是他最后的理智。 雁惊寒并不排斥与十一亲近,但却万万没有想过会已这样的方式。饶是他此时分明没有感觉,随着十一接连动作,也不由觉得脸上烧得慌。 原本上一秒还仿佛自我劝慰般地想着幸亏自己感知迟钝的念头更是倏然破碎,听着十一明显情动的喘息,雁惊寒无可避免地认识到,原来许多时候,人心中难以自制的浮想联翩或许远比所见所感还要磨人。 意识到此点,雁惊寒脑子里更是难得有些混乱。他此生大约少有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即便心知十一往日里对他,往往再是情不自禁,也不忘珍重守礼。到了此时,也不由有些羞耻,甚至在某个瞬间,竟不觉生出几分想要逃避之感。 可惜当此时刻,雁惊寒偏偏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十一施为。 因着“玉蝉”之故,雁惊寒理智上十分清楚,自己整个身体从内到外该是毫无变化,可是他却仍旧生出某种错觉,只觉自己心跳加快,已快要从胸腔中蹦出来。直到感觉十一停下动作,这才稍稍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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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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