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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雁惊寒又隐约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近乎灼人的赤裸,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力度。 雁惊寒向来不忘理智,故而纵使猝不及防,乍一“醒来”就见十一如此,也仍旧很快便意识到,十一之所以这样,十有八九是受“引欲”影响。 想到这里,他难免心中担忧,雁惊寒几乎无需细想也能猜到,“引欲”之所以突然发作,大约与自己沉睡之事脱不开干系。此前在山洞中的记忆浮现,十一不惜划伤自己也要维持清醒的画面犹在眼前。雁惊寒无从知晓此时他们距离黄岐还有多远,故而他方才见十一如此,虽然心绪复杂,但实则从某一种程度而言,也算乐见其成。 毕竟总好过让对方受伤。何况“引欲”如此凶险,既然于十一而言,此毒所系乃是自己,雁惊寒并不介意以此让对方稍稍缓解。 可是当此时刻,感觉到十一如此视线,饶是雁惊寒早有准备,也不由有些犹疑了。毕竟十一今日实在过于放纵,雁惊寒感觉到自己内衫隐隐拉扯的力度,几乎不敢想象自己此时落在十一眼中,究竟是何种模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难以平静,雁惊寒到底并不习惯这种全然不受自己掌控的局面,想来若是能动,大约早已先行将十一制住。感觉到对方渐渐游移至自己身前的手掌,接着便是一阵凉意传来,雁惊寒不由心中一跳,几乎是下意识严阵以待。 然而下一秒,他却倏然感觉到那只手掌停住不动,只贴着自己腰间传来一阵细微颤抖。雁惊寒何其敏锐,自己身上分明没有任何收紧的力度,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十一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与此同时,只听一道喑哑而克制的声音喃喃传来:“主上......”落在人耳中,只觉惊心动魄、千回百转,仿若含着说不尽的挣扎与情意。 于是,雁惊寒心中一痛,终是不可抑制地溃败下来。 他放松思绪,几乎是有些无奈地想到:罢了,随他去吧,左右自己与十一两情相悦,日后表明心意,也总归是要肌肤相亲的。如今这般,虽说方式诡异了些,甚至可能大大超出自己所料,但若能让对方好受一些,倒也无妨。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海星和评论
第208章 身随欲动 雁惊寒这副身躯,从上到下大约没有一处不受上天眷顾。除却一张貌若姑射的脸以外,周身皮肉骨骼更是匀停合度,一眼看去,便见宽肩窄腰、玉骨莹质。 再加上雁惊寒自幼习武,筋骨之间自有张力,显在皮肉上,就见其全身上下皆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精炼紧致,让人毫不怀疑其中暗藏的力度。 偏偏他还生就一副润白皮肤,和着肌理弧度,照在灯下,直如白玉雕琢而成一般,落在人眼,又仿若白雪流淌生光,令人目眩神迷。 而此时此刻,白玉之上有点点红痕,正如红梅点雪,美不胜收。 只见十一喉结滚动,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弯腰下去,随着手掌缠绵往后的路线,一点点收紧,一点点吻遍雁惊寒腰间。他伸出舌尖,尝到一捧冰雪的甜味,留下一线湿润暧昧的水迹。 于是,雁惊寒原本白皙一片的腰间便也不可避免地染上红痕,像某种炙热的印记,要令冰雪融化。 自拨开那根岌岌可危的衣带起,十一周身大约便已被欲望攥获,至于那只僵持至颤抖、却到底没有往下深入的右手,或许也并非是出于理智维系,而是他这么多年,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呵护与珍重。 正如十一情难自已时,纵使克制不住偷吻雁惊寒,也不忘避开关键部位,只险险在对方唇角擦过。 这无关“敢与不敢”,只是大约在心底深处,十一始终渴望,有朝一日他可以拥有雁惊寒,而两人间第一次正式的亲吻,该是对方心甘情愿、情之所至。 此时此刻,他动作如此深重迫切,仿若浴火焚烧,扶在雁惊寒后腰的手更是用力到几乎要将人嵌入自己身前,然而纵使混沌,十一心底深处也始终坚守着这种经年渴望的纯情。 他近乎疯狂地想要与雁惊寒水乳交融,却也隐约知道不该以这样的方式,也不能以这样的方式。 十一唇舌往上,隔着一层已被热汗浸湿的内衫,可见他肩背之间隆起少许用力起伏的弧度,仿若被逼至绝境的兽类,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发起攻击,却又因为本能催使,只能近乎不可自控地摆出这种仿若蓄势待发般的姿势。 十一嘴上用力,终是朝自己觊觎已久的两点吻去,既是发泄,也是某种失控之间的缓解。 雁惊寒说是“随他去吧”,但奈何有些事情,实在不由人所控。也是到了此时,他方才发现,自己腰间的皮肤似乎较其他地方更为敏感?又或者,只是因为十一此时动作越来越放纵、越来越用力所致? “嗯......”感觉到胸前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感,雁惊寒猝不及防,几乎忍不住自灵魂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他顿了顿,等反应过来十一在做什么,饶是雁惊寒早有准备,也不由愈加羞耻。 假若能动,只怕他早已忍不住扶额叹息,在某个瞬间,雁惊寒甚至不禁想道:往日里十一可称得上沉闷古板,怎么到了床上,竟是如此......如此...... 雁惊寒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被胸前细细密密的拉扯啃咬搅成一团乱麻,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十一怎地爱咬这个地方?他一个男人......身上突然传来少许混乱的窸窣声响,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雁惊寒定了定神,只觉十一压在自己身前的力度有一瞬加重,下一秒,便是一阵灼人的烫热传来。伴随着对方近乎喟叹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雁惊寒心中一跳,这才意识到,原是十一已将他自己身上的内衫脱下。 雁惊寒本就已衣襟大敞,此时此刻,随着十一这一动作,最后一层遮挡除去,两人上半身无异于赤裸相对。 十一周身太过灼烫,雁惊寒感觉到对方几乎是有些迫切地贴上来,身上热汗涔涔,随着他双臂往后深深圈紧的力度,不过转眼,便已沾湿自己皮肉。 欲色深重,黑夜无边,雁惊寒仍旧阖目躺在那里,以一种一成不变的平静与安宁。 十一无从知晓,他的主上正自无形中深深闭目,更无从知晓,他周身欲望早已穿透皮肉,如某种不可见的藤蔓般痴缠上雁惊寒灵魂。 十一用力将雁惊寒圈在怀中,自肩颈往下与人紧紧相贴,有半刻时间,只见他近乎一动不动,只是伏在对方颈间深深吸气,仿若要借由这个姿势稍稍平复自己汹涌的欲望。 可惜事与愿违,十一神志昏聩,迷蒙间仍旧不忘定在雁惊寒脸上,只见他双目紧缩,一瞬间似有些痛苦,然而很快又淹没在浓重的欲念中。 屋中烛灯渐弱,似快要烧尽了一般,雁惊寒就在自己身下,一眼看去,竟仿若任人施为、予取予求一般,十一心中的占有欲几乎瞬间沸腾,他只觉自己也快要烧尽了。 身下的胀痛愈发剧烈,几乎在绷紧跳动,十一还未有其他动作,只这样将对方吻过一遍,已感觉到亵裤间一阵黏腻。他喘息阵阵,额角青筋绷起,过得片刻,终是在近乎目眩的热涌中,近乎本能地无法自控地动了动身子。 “嗯......”隔着一层布料,敏感处在雁惊寒下腹蹭过,十一浑身一紧,腰腹间几乎一阵颤抖。 许多事情,往往一旦尝过其中滋味便无法停下。 只见十一咬紧牙关,一瞬间神情似舒爽似痛苦。他视线往下,看到自己的东西在雁惊寒白皙肌肤上印出一团阴影,烛光闪烁,那白皙上依稀有少许光滑的水迹,辨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透过布料沾染。 十一被这景象刺激,脑子里几乎已自发浮现裂帛声响,他闭上眼睛,手臂肌肉几许鼓动。顿了顿,终是不得不抬起头来,以一种近乎耳鬓厮磨的方式,靠在雁惊寒耳边轻轻道:“主上,就一次......属下......就一次......” 十一这话说得隐忍,动作之间却仿若燎原野火,似乎仅这一息之间便已耗尽他全部忍耐。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他左手已自雁惊寒后背攀附而上,同样如先前一般撑在对方脸侧,右手则顺着雁惊寒腰身环绕,直至贴上对方右侧。 十一倾身下去,以一种更深更重的力度。 他双目沉沉,近乎怜惜地吻在雁惊寒鼻间,下一秒,右手小臂却是霍然发力,以一种几乎要将雁惊寒腰身抬起的力度,紧紧扣在自己身下。 “呃......”随着又一道闷哼声响,只见被浪起伏,烛灯熹微中,有人影轻轻晃动,和着阵阵灼热吐息,勾勒出一副近乎艳情的景象来。 十一坚硬如铁,唇舌之间却兀自温柔如水,仿若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过分之举,一边放纵一边又下意识想要安抚对方。他喉结翻涌,因为过于强烈的浪潮几乎克制不住口中呻吟,有几点热汗顺着他动作滴落,染上雁惊寒锁骨,十一轻轻吮上,动作之间却倏然加快,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直至最后,热汗淋漓,只听整个木床也发出一点隐约声响,十一探手下去,烛火燃至尽头,哔啵爆裂,掩在一声声的“主上”中听不分明。 雁惊寒记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何时失去意识,正如他突然“醒来”一般,已经重聚的意识同样在突然之间消散。然而饶是如此,雁惊寒再次醒来的头一件事,竟是恍惚自己犹在床上,下腹处一阵挥之不去的感觉,仿若什么烫热之物仍在紧贴蹭动。 同为男人,雁惊寒自然知道十一做了什么,若说前半程他还只是羞耻难当,那么到了后面,雁惊寒直觉自己简直面红耳热,恨不能找个洞缩进去。 真要说起来,当此情景,与看了一场活春宫又有何异?偏偏看的竟还是自己的活春宫? 何况说是一次,十一分明......雁惊寒犹记得意识消散之前,自己心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什么随他去吧,”雁惊寒几乎是有些恼怒地想道,“等自己醒了,定要从十一身上原样讨回来。” 身下仍是一片平稳,并无颠簸之感传来,可见他们该不是在路上。 雁惊寒感觉自己周身清爽,该是十一已替他擦洗过,难道自己此次醒来竟如此之快,他们还在原先位置? 十一呢?他在哪里? 大约是刚醒之故,雁惊寒只觉自己又回到了上回那种朦胧混沌之态,仿若与四周万物都隔了一层罩子,纵使竖起耳朵,也只听得一阵模糊声响。 雁惊寒努力凝心聚神。以他的个性,纵使如此被动,但既然有了前次经验,倒也不至于如何慌乱,只是仍旧下意识有些迫切地寻找十一动向。 恰在此时,仿若知道他心中所想,只听十一有些急促的声音终于传来:“黄神医,你这是做什么?” 黄岐?原来他们已成功与黄岐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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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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