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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名守卫见了洪昇自然抱拳问好,洪昇见状,点了点头状若提醒道:“两位兄弟不去前厅用些酒食,若是再过得片刻,只怕就要没了。” “这......”两人看了看彼此,显得有些犹疑,最终却还是一咬牙道,“多谢二帮主关怀,只是帮主令我们寸步不离,这......还是算了。” “唉......”洪昇闻言,摆了摆手状若叹息道,“大哥处事确实严厉了些,我知两位兄弟忧心什么,这样吧,我替二位在此处看着,二位若是不放心,便去厅中拿了吃的就回来,也就眨眼功夫,若是有心想和众位兄弟坐坐,也不打紧,横竖都没出这牢里。” “这样......”那两人闻言互相看了看,当此时大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呼喝,大约是有人喝酒正喝得兴起,两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终是抬手道,“那就劳烦二帮主了,属下拿了吃食就回来。” “嗯。”洪昇话音刚落,那二人便径直转身朝厅中奔去,这段路程极短,若是他们二人当真拿了东西便返回自然不够人做些什么,然而洪昇早已在今日白天嘱咐洪仁礼看清了守卫是何人,这些酒水菜色便是他早已设下的陷阱。 果然,洪昇拢着双手,估摸着时间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仍然未见人影,他笑了笑,这才从迅速从袖中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朝里走去。 雁惊寒仍旧站在窗边,他眉目沉沉,一面在心中默数时辰一面细细回想这几日所见所闻,只觉思绪翻腾,竟是不得片刻平静。 雁惊寒深知今夜着实不是一个好时机,先不说昨日聚海帮中方才出事,胡广泉定然有所布置,就说这洪昇......雁惊寒原本推测,如若胡渊出事,获益最大的自然是洪昇,再加上据他这两日观察,洪昇只怕对胡广泉不满已久,因此胡渊中毒一事,他便成了首当其冲的嫌疑人,而他今日特意安排洪仁礼去地牢,显然是为了打探情况,他既然对这刺客尤为上心,那自然便与之脱不了干系。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便又回到了原地,既然洪昇与这刺客有干系,又怎么会让对方落入胡广泉之手,且昨日若说这刺客乃是冲着胡渊而去,那便更是多此一举了,若说是为着探查,洪昇自己便在帮中,想要得知胡渊情况自然易如反掌,若说是想要趁机补上一刀,杀了胡渊以绝后患,那先前为何不下一味见血封喉之毒,直接将胡渊毒死? 如此种种,着实令人费解,况且观洪昇今晚所为,这刺客闯聚海帮之事明显也在他预料之外。 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解释方能说通——即这刺客虽与洪昇合谋,却并不听令于洪昇! 那么她又究竟听令于何人?所图为何?为何要多此一举自投罗网?想到什么,雁惊寒在窗沿敲动的手指倏然一顿,他转头看向阮殷殷问道:“我先前让你查唐蝉花灯节那日行踪,可有消息?” 阮殷殷正被他一声冷沉的气势骇得不敢动作,只恨不得就地遁走,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正事没做,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呈上道:“禀楼主,这是青羽今日传回的消息。” 见状,雁惊寒伸手一把抓过,三两下将里面的纸张抽出,只见上面写着“上月花灯节,唐蝉与胡若眉于戌时初在灯市碰面,约一个时辰后,二人女伴男装结伴入满春院中,至亥时正离开。” “满春院!”看到这几个字,雁惊寒握着纸张的手指倏然收紧,他猝然抬头看向窗外,是了,自投罗网,事情已成还自投罗网,那便只能有一个目的! 想到此处,雁惊寒双目一凛,眼中寒芒闪动,二话不说转身将外袍一脱,换上一件窄袖黑衣,朝阮殷殷丢下一句“待在此处见机行事”,便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三八妇女节快乐,希望大家都可以做独立、勇敢、自由、快乐的女性! 另外,本人已经在和长佩走签约流程了,这也是我收到的最好的节日礼物,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希望大家都可以梦想成真~
第34章 杀机乍现 自随着十一从院子里出来,唐蝉便二话不说运起轻功径直往后院石林飞去,昨夜事发突然,加之后有追兵,唐蝉心中慌乱因而未及细看,今日这般与十一同行,她才发现对方的的速度竟是丝毫不慢于她,若论内功修为,经过昨晚短短几招,唐蝉心中已然有数,十一自是大胜于她,然而若论轻功,唐门的“飞燕步”即使在整个武林亦是首屈一指的,何况爹爹曾言她早已习得精髓,那么十一又是何人,竟能与她比肩。 唐蝉所谓的比肩自然不是说十一轻功与她完全等同,若只论轻功修为,唐蝉年纪小,身量轻,“飞燕步”用在她身上可谓相得益彰、事半功倍,但也正因为她年纪小,内功尚浅,若要一直将轻功用至最佳,则难免气力不济,而十一则不会如此,唐蝉观他步伐轻快而稳健,正是内力淳厚绵长之表。 想及此处,唐蝉原本惴惴不安的心竟渐渐平静下来。 十一不知唐圣女闯人家地牢还有心思琢磨他功夫深浅,一心只想快些将事情办妥,好尽快赶回雁惊寒身边,不知为何,他今晚总觉得隐隐不安,但十一自知自己近段时日有些过于紧绷,加之现下事态紧急,故而也未及深思。 两人不过片刻便入了后院,十一打眼一扫,正看见几名小厮正往外走,应当就是先前跟着洪昇来的,他朝唐蝉示意了一下,两人双双隐入旁边树上,待人走远些,这才接着往前。 等到了石林,十一选了个隐蔽之处先行落地,确定四周无人,这才低声朝唐蝉叮嘱道:“我在此处守着,你且去破阵,小心勿要触动机关,若是有人来,我会以鸟叫声为警。”眼看着对方点头,他顿了顿又道,“记住,最多一盏茶的时间,若是不行,不可强求。” “嗯,我明白。”唐蝉一一应下,虽然她恨不得立刻不管不顾冲入牢里,但也深知此行凶险,还需谨慎行事,何况十一本就与此事无关,自己将他牵扯进来便更该小心为上。 语毕,唐蝉再不耽搁,朝十一点头示意了一下,退开两步身子如鸟雀般轻盈跃起,又在半空中反脚往树上一蹬,借力往更高处飞去。 若想要破阵,自然得先行察看一番这阵法构造,十一隐在暗处,眼看着唐蝉借着周边树木翻转腾挪、几番起落,远看便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影,于暗夜中无声晃动,几不可察。 不多时,唐蝉便绕着这石林跑了一圈,十一隐约见她在东南角的一株树上停了停,似在估摸衡量,接着便毫不迟疑径直往石林中而去。 十一心知,这便是要开始破阵了! 若是为着隐蔽,自然就该落入这石林中,借着假山石丛的掩盖而动,然而如此一来,便失了从高处统观全阵的视角,必然更为费时,其实唐蝉方才在外边的一番探查已是冒险,若不是仗着自己轻功尚可又有十一掠阵,她是万万不敢的,饶是如此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兴许是方才尚算顺利,眼看着时间紧迫,唐蝉想了想,并未完全落入石林中,反而以这石林为支点,手脚拍蹬,几番借力,往来穿梭其间,如此一来,既能加快速度又可避免触发机关。 只见她时而在某处大石上轻轻一拍,时而往上跃出观察衡量,仿如执棋之人查看棋盘走势,而这一方石林便是那棋盘,其中大而密集的石块便是棋子。 在这漆黑危险的深夜中,丛生的石林好比一张食人的巨口,唐蝉瘦小的身影好像下一秒便要被吞没其中,然而一盏茶的时间还未到,十一便看见这些大石正交替移动,在唐蝉脚下缓缓敞开了一条通道。 眼见着唐蝉朝他打了个手势,十一不敢耽搁,运起十成轻功迅速朝里掠去,果然不过片刻,那石林便已挪动归位。 十一停步抬头,就见他与唐蝉正站在一处敞开的石门前,这石门往里隐约可见火光,十一附耳贴地细听,有人声从底下传来,很显然,这应当便是那地牢入口了。 唐蝉耐着性子等十一确认完毕,见他点头示意,抬脚便打算往里冲,十一见状,连忙伸手将她拦住,眼看着唐蝉还在微微气喘,他并不言语,只迎着对方不解的眼神当先往里探去。 唐蝉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十一是要自己打头阵,她心中仿佛有暖流流过,顿了顿默默抬脚跟了上去。 十一边走边观察,这暗道并不算长,大约不到八仗,四面皆砌了砖石,右边墙上每隔五步左右挂有火把,将这狭窄的暗道照得尚算通明。 一路上畅通无阻,等到了尽头往右拐便是往下的石阶,这里不再挂有火把,只通道中的光隐约照来,可看出台阶较为浅显,十一顿住脚步凝神细听,人声已经越发清晰了,显然目的地就在这石阶尽头。 然而十一却不由得有些忐忑,他站在这幽暗压抑的暗道中,听着前方隐隐约约的人声,脑中闪过的念头只有一个:为何从门口至此竟无人守卫?若说是引君入瓮,又为何有人声传出? 唐蝉眼看着他拧眉停步,只以为是有什么不对,然而她等了等,却又未见异常,正打算开口问,就见十一又迈步往前走了,唐蝉见状,连忙紧跟而上。 十一走到石阶尽头,前方是一处木门,甚至都未及上锁,想了想,他侧头靠近,通过缝隙朝里张望,正见到门后灯火通明,一群守卫正在厅中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十一想到先于两人下来的洪昇,心中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只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 大厅里大约有二十人左右,十一大略一扫,见其中有几人面颊泛红、眼神迷蒙,竟是已经喝醉了,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将瓶塞打开。 唐蝉眼看着他动作,起初不明所以,待到看见对方掏出火折子,在那瓷瓶底部烤了烤,瓶口渐渐冒出一缕缕细烟来,她才恍然大悟,此乃迷烟一类的东西,只是这制式倒是别出心裁,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十一瞅准时机将这瓷瓶一把推入厅中,接着轻轻掩上木门,靠在墙边静静等待,叶卜曾言他这迷药无色无味,且见效神速,不过片刻便可让人昏睡不醒,希望叶堂主未曾夸大。 不过片刻,耳听得门内几声倒地声接连传来,十一猝然抬头,与唐蝉对视一眼,接着打开木门确认一番,领着人径直往里行去。 另一边,洪昇打开牢门,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墙边,抬手将墙上油灯转动几下,就见那墙壁中间部分竟往里翻转,露出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小门来。 门内漆黑一片,只能借着门开后墙壁上油灯透进去的一点光亮,依稀辨认出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暗道,洪昇却并不犹疑,只往后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便抬步迈进,径直往前,行了不过一仗左右的距离,只见左前方隐隐透出光亮,洪昇步伐更快,他往左一转,几步跨入一处较为宽阔的密室,正和绑在邢架上的女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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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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