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跟他写的“白月光”剧本,差得也太远了吧! 池屿心里的弹幕瞬间炸了:“不是吧纪总!你对你的白月光就这介绍?‘大学学长+合作伙伴’? 这比介绍普通同事还官方!原书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应该说‘这是我很重要的人’吗?剧情又歪了!我的金手指彻底废了啊!” 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哦,徐先生好,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 “是啊,刚才在露台附近见过。”徐清笑着接话,眼神里的温和又深了几分,甚至主动伸出手, “希望以后能多和池先生交流,毕竟你是纪询的伴侣,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也多。” 池屿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没什么威胁。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笑容背后藏着点什么,像是裹着糖衣的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握了握, 徐清的手很凉,指腹有点薄茧,握手的力度很轻,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放松。 “会的,徐先生客气了。”池屿赶紧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点凉意,心里的不适感更重了。 就在两人手分开的瞬间,池屿无意间瞥见徐清的眼神闪了一下,落在他手腕上那里戴着纪询之前送他的情侣款手链, 很简约的设计,平时不显眼,可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到上面刻着的“J”字。 徐清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模样,转身对纪询说: “纪询,欧洲项目的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明天我们再细聊?” “好。”纪询点头,目光却在池屿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他有没有不舒服。 池屿没心思管纪询的眼神,满脑子都是刚才徐清那瞬间的僵硬——他肯定是看到手链了!而且他在意了! “啧啧,这白月光段位可以啊!”池屿在心里疯狂吐槽,“表面笑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心里早就开始算账了吧? 刚才握手那一下,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敌意,跟隐形的小刀子似的!还‘以后多交流’,怕不是想找机会给我使绊子吧?” 他以前写剧本的时候,就把徐清设定成“表面温和、内心有城府”的角色,只是原书里徐清的城府都用在对付主角攻上,没怎么针对炮灰池屿。 可现在看来,这徐清的段位,比他写的还要高! 明明心里在意纪询,在意他这个“纪太太”,却还能装得这么云淡风轻,甚至主动示好,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徐先生。”纪询看出池屿有点心不在焉,主动开口结束对话。 “好,纪总,池先生,再见。”徐清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眼神里的温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池屿跟在纪询身后,走出宴会厅,坐进车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浑身的紧绷感都松了点。 “刚才徐清跟你说什么了?”纪询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池屿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两句,说以后合作机会多。” 他没提自己察觉到的敌意,一是没证据,二是怕纪询觉得他“小心眼”, 毕竟在纪询眼里,徐清只是“学长+合作伙伴”,他要是说“徐清对我有敌意”,反而显得他在挑拨离间。 纪询“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情绪,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池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又开始琢磨: 徐清的敌意是真的,那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肯定是因为纪询! 可纪询对徐清的态度,只是“学长+合作伙伴”,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徐清为什么还会在意? 难道纪询和徐清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过往? 还是说,徐清单方面喜欢纪询,所以把他当成了情敌? 一个个疑问冒出来,让池屿头都大了。 他现在觉得,徐清这个“白月光”,比原书里的苏软难对付多了——苏软是明着委屈、暗着博取同情,而徐清是笑着藏刀、绵里藏针,段位高得让人防不胜防。 “以后可得离徐清远点!”池屿在心里默念,“这白月光太危险,跟他多待一秒,都怕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我只是个想拿补偿金跑路的炮灰,可不想卷进白月光和反派的爱恨情仇里!” 车子缓缓停在纪家豪宅门口,池屿跟着纪询下车,心里却依旧乱糟糟的。 徐清的出现,不仅没让剧情回归“正轨”,反而让局势更复杂了。 他这个炮灰,好像越来越难跑路了。 第19章 我躲着还错了?反派的心思比剧本还难猜! 花园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甜香飘得满院子都是,可池屿手里的喷壶举了十分钟,连一片叶子都没浇湿 他哪有心思浇花,满脑子都是“赶紧躲远点,给纪询和白月光腾空间”。 半小时前,徐清跟着纪询回了主宅,美其名曰“把之前没聊完的合作细节敲定”,眼神却时不时往纪询身上瞟,那点没说破的熟稔,傻子都看得出来。 池屿当场就悟了——这不就是原书里“白月光上门,反派心猿意马”的名场面吗? 作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炮灰,他立刻摆出最懂事的姿态,抓起墙角的喷壶: “纪总,徐先生,你们聊工作吧,我去给花园的花浇浇水,别耽误你们正事。” 说完不等两人回应,脚底抹油似的溜了,连纪询那句“外面太阳大”都没听完, 太阳大算什么?耽误白月光和反派独处,影响他拿补偿金跑路,那才是大事! 他躲在花园最里面的栀子花丛旁,喷壶放在一边,自己蹲在石头上,揪着草叶疯狂吐槽: “池屿你可真懂事!知道给正主腾地方,纪询要是有点良心,离婚的时候多给你点钱,够你在小县城买套房了! 徐清也是,聊合作就聊合作,别总用那种‘我们才是一伙的’眼神看纪询啊,看得我心里发毛!” 嘴上说得潇洒,心里却像塞了颗没熟的梅子,酸溜溜的。 他想起纪询早上出门前,还顺手给了他一颗剥好的糖,说是“管家刚买的,甜的”,现在再想想,那糖的甜味好像都淡了——说不定那糖是徐清喜欢吃的,纪询顺手给的呢? “呸呸呸!想什么呢!”池屿拍了拍自己的脸,“你是来等离婚的,不是来谈感情的!酸个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轻不重,却带着熟悉的冷冽气场,让池屿的后背瞬间僵住。 他缓缓回头,果然看到纪询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服,没系腰带,松垮的领口露出一点冷白的皮肤,却丝毫没削弱他的压迫感。 男人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沉得像积了雨的云,盯着他的样子,像是在看什么不听话的东西,连语气都裹着冰碴子:“浇花?浇了十分钟,花瓣都没湿。” 池屿:“……” 完了,被抓包了! 他赶紧站起身,把喷壶藏到身后,努力挤出个“无辜”的笑:“这、这不是刚研究怎么浇才能不浇到花瓣上吗?栀子花娇贵,浇坏了多可惜。” 纪询没信他的鬼话,往前迈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几乎把他笼罩住。 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好像都淡了,只剩下纪询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躲我?”纪询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池屿心里咯噔一下,眼神躲闪:“没、没有啊!我就是真的来浇花的,你看这花……” “徐清走了。”纪询突然打断他,眼神牢牢锁着他,没给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 池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问:“走、走了啊?那你们聊完了?合作细节敲定了吗?” 他努力表现得“关心工作”,心里却在想:怎么就走了?不多聊会儿?没聊点旧情?没提我这个“碍事的”? 纪询看着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不悦终于藏不住,像潮水似的涌了出来:“池屿,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啊?”池屿彻底懵了,眨巴着眼睛看着纪询,脑子里一片空白,“说、说什么啊?” 说什么?说“恭喜你和白月光聊得开心”?还是说“我很懂事地躲了半天,你是不是该夸夸我”?或者说“你们聊完了,是不是该跟我提离婚了”? 这些话他哪敢说啊!万一纪询觉得他“迫不及待想离婚”,故意少给补偿金怎么办? 池屿心里的吐槽弹幕瞬间炸了:“不是吧纪总!我都主动躲着给你和白月光腾空间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说我吃醋了?我吃哪门子醋啊!我是炮灰!我等着被退货呢!你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他越想越慌,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只能含糊地打哈哈:“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啊……就是觉得徐先生人挺好的,跟你聊得也挺投机,你们合作肯定能顺利……” “投机?”纪询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更冷了,眼神里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所以你躲着,就是为了让我们‘投机’地聊?” 池屿:“……”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纪询好像是在生气——气他躲着?气他给徐清腾空间? 可这跟原书剧情完全反了啊!原书里纪询巴不得所有人都给徐清让路,怎么到他这儿,躲着反而成了错?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池屿赶紧解释,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就是觉得……你们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我在旁边不方便……我就是想让你们自在点……” “自在?”纪询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池屿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不是冷,是真的不悦,还有点他看不懂的失望,“池屿,在你眼里,我和徐清待在一起,才叫自在?”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边,池屿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栀子花丛,花瓣“簌簌”掉了一地。 “我、我不是……”他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因为你是反派,徐清是你的白月光,你们就该待在一起”吧? 纪询看着他这副语无伦次、眼神躲闪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浇完花,回屋。” 池屿站在原地,看着纪询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刚才揪下来的草叶,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