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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哪里错了? 他主动躲着,给纪询和徐清腾空间,难道不是最懂事、最不添麻烦的做法吗?为什么纪询会生气? 难道纪询其实不想跟徐清独处?还是说……他希望自己留在旁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池屿赶紧压了下去:“不可能!纪询是反派!徐清是他的白月光!他怎么可能希望我留在旁边! 肯定是我想多了!说不定是徐清跟他说了什么坏话,他把气撒在我身上了!” 可不管怎么找借口,心里那点委屈和疑惑,却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没开的喷壶,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栀子花瓣,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费尽心思想当“懂事的炮灰”,结果却成了“惹反派不悦的炮灰”。 这剧本,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池屿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喷壶,随便对着花丛浇了两下,转身往屋里走。 书房的灯亮着,纪询应该在里面。他要不要过去解释一下? 可一想到纪询刚才那不悦的眼神,他又怂了——万一解释不清楚,反而更惹他生气怎么办? “算了,还是回房间吧。”池屿摇摇头,往二楼走,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坐立难安。 那个不按剧本走的纪询,那个会因为他躲着而生气的纪询,好像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而他心里那点因为“给白月光腾空间”而产生的酸涩,此刻又混进了“被纪询误解”的委屈,变得更复杂了。 池屿靠在房间门上,小声嘀咕:“纪询,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 第20章 我是漏了哪节课?反派的心思比海底针还难猜! 纪询那句“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像颗炸雷,在池屿脑子里“轰隆”一响,把他炸得彻底懵了。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纪询冷得能掉冰碴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皱的草叶, 脑子里反复循环“我该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说了会不会错”,最后憋出一句带着茫然的反问:“啊?我需要说什么?” 这话一出口,池屿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纪询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瞬间结了冰,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下颌线绷得笔直, 连握着拳头的手都微微泛白那是池屿第一次看到纪询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不是不悦,更像是一种……被堵住话头的憋屈,还掺着点说不出的失望。 “没什么。”纪询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风,比刚才更甚,他深深地看了池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池屿看不懂,像是在看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你继续浇花。”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背影挺得笔直,却莫名透着股“落荒而逃”的僵硬,连花园里飘来的栀子花香,都没留住他半分。 池屿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片快被揉烂的草叶,看着纪询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挠了挠头,满脸困惑:“不是吧?这就走了?我到底说错什么了?” 他蹲回石头上,开始疯狂复盘刚才的对话, 纪询问他“有什么想说的”,他反问“需要说什么”,然后纪询就更冷了,转身离开。 这逻辑在哪里?这剧情走向在哪里? “难道我该说‘我吃醋了’?”池屿拍了下大腿,又赶紧摇摇头,“不可能!我吃哪门子醋啊!我是来等离婚的,不是来谈恋爱的!再说了,我要是说吃醋,纪询不得以为我想赖着他,到时候连补偿金都不给我了?” “还是说,我该问‘你和徐先生聊得怎么样’?”他又琢磨,“可我刚才问了啊!他没回答就算了,怎么还更生气了?” 池屿想破了头,也没琢磨出纪询到底想听什么,最后只能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反派心,海底针!纪询你这心思比我写过的最难搞的甲方还难猜!我到底是漏了哪节课啊,怎么就跟不上你的脑回路了?” 吐槽归吐槽,他心里却莫名有点发慌——纪询刚才那眼神,太不对劲了,不像是单纯的不悦,反而像……对他有点失望? 可为什么失望啊?他明明很懂事地躲着了,没打扰他和白月光独处,没给他们添麻烦,这难道不是炮灰的“正确操作”吗? “等等!”池屿突然坐直身体,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难道纪询是嫌我刚才躲得不够彻底?觉得我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晃,碍眼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对!肯定是这样! 纪询和徐清独处的时候,说不定早就想让他彻底消失了,结果他还在花园里晃悠,虽然躲得远,但还是在视线范围内,所以纪询才会不高兴,觉得他碍眼! “这么说,纪询是嫌我碍事了?”池屿越想越觉得对,甚至有点兴奋,“这是好事啊!嫌我碍眼,就说明他想跟徐清好好相处,不想被我打扰,那离他跟我提离婚,不就不远了吗?” 他之前还担心纪询对徐清没兴趣,担心自己跑不了,现在好了,纪询嫌他碍眼了,这不就是“退货预警”吗? “太好了!这波不亏!”池屿拍了下手,刚才的困惑和那点莫名的别扭瞬间被“即将跑路”的兴奋取代, “纪询你嫌我碍眼就对了!赶紧嫌我烦,赶紧跟我提离婚,到时候我拿着补偿金,找个小县城租个带阳台的房子,天天写剧本喝快乐水,再也不用猜你的心思了!” 他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喷壶,对着栀子花一通乱浇——管它娇不娇贵,现在他心情好,就算浇坏了,纪询说不定还会因为“嫌他麻烦”,更快跟他离婚呢! 浇完花,池屿哼着小曲往屋里走,路过客厅的时候,还特意跟管家打了个招呼,语气都轻快了不少:“王管家,今天晚饭我想吃糖醋排骨,能麻烦张妈做一下吗?” 管家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当然可以,池先生放心,我这就跟张妈说。” 池屿以前很少主动提想吃什么,一是怕麻烦,二是觉得自己是“暂住客”,没必要搞特殊。 可现在不一样了——纪询都嫌他碍眼了,他再不享受享受豪门生活,等离婚了可就没机会了! 回到房间,池屿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心里美滋滋地盘算: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草莓蛋糕……明天再让张妈做个火锅,反正纪询嫌我碍眼,我吃好喝好,等他提离婚就行!” 他翻了个身,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原书大纲,找到“纪询因徐清嫌炮灰碍眼,提出离婚”的剧情段,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剧情歪了点,但结果好像没歪!纪询你赶紧按这个结局走,别再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等着拿钱跑路呢!” 可笑着笑着,他心里却莫名窜出一丝别扭——刚才纪询转身时的背影,还有那复杂的眼神,总在他脑子里晃,让他有点不舒服。 “肯定是错觉!”池屿赶紧把这丝别扭压下去,“纪询是反派!他的眼神能有什么好心?肯定是嫌我碍眼嫌得厉害,才会那样!我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专注跑路才是正事!” 他关掉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努力不去想纪询的情绪,一门心思琢磨明天吃什么。 只是那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久久没散。 他不知道,自己这通“自我洗脑”,把纪询那点刚冒头的在意,彻底曲解成了“嫌恶”,也把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情愫,又往“塑料夫妻”的方向推远了一大步。 而此刻在三楼书房的纪询,看着电脑屏幕上“欧洲合作项目”的资料,眼神却完全没聚焦,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池屿那句带着茫然的“我需要说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色依旧冷得吓人。 助理林舟敲门进来送文件,看到自家老板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文件就想溜,却被纪询叫住: “林舟,你说……如果一个人,你想让他在意你,他却只想着躲你,该怎么办?” 林舟:“???” 老板这是……遇到感情问题了?!他一个搞事业的助理,哪懂这个啊! 第21章 发烧时看反派居然有点温柔?肯定是烧糊涂了! 后半夜,池屿是被浑身的滚烫烧醒的。 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热气,稍微一动,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酸痛, 不用想也知道,是昨天在花园躲着吹风冻感冒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找水喝,刚撑着胳膊起身,就眼前一黑,又跌回了床上,心里的吐槽先一步冒了出来: “池屿你是不是傻!为了给白月光腾空间,在冷风里蹲半小时,现在好了,感冒发烧,要是烧傻了怎么拿补偿金跑路啊!” 他摸过手机想叫佣人,却发现屏幕黑着——没电关机了。 客厅的闹钟隐约传来“滴答”声,听起来才凌晨四点多,佣人应该还没起。 “算了,扛到天亮再说。”池屿裹紧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滚烫的体温让他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纪询不悦的眼神,一会儿是徐清温和的笑,最后居然还冒出了纪询煮泡面时的侧脸。 “完了,肯定是烧糊涂了。”池屿闭紧眼睛,强迫自己别再想,可身体的难受和心里的乱麻搅在一起, 让他鼻尖有点发酸—以前在出租屋生病,至少还有室友递杯热水,现在住这么大的豪宅,却连个能叫的人都没有。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了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以为是佣人早起,没在意,直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冷冽气息飘进来,才猛地睁开眼。 纪询就站在门口,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点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 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可现在才早上六点,纪询平时都是七点半才出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怎么了?”纪询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往池屿的额头探来。 冰凉的手掌贴上滚烫的皮肤,池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纪询轻轻按住了。 男人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清晰,掌心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居然让他觉得舒服了点。 “发烧了。”纪询的眉头瞬间皱紧,眼神里的疲惫被担忧取代,他收回手,转身就往外走,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躺着别动,我去拿体温计和药。” 池屿躺在床上,看着纪询匆匆离开的背影,脑子更懵了——纪询怎么会回来这么早?他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了?他居然还会主动拿体温计和药? 这跟他想象中的“嫌我碍眼、不管我死活”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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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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