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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没有和郁桥说这些,而是顺着郁桥:“好,那就让物业换一个更快的机器人。” “这就对嘛。” 郁桥把吸管插进杯子里,当场吸了一口。 那一刻,他感觉他的灵魂都爽飞了。 秦序看着他喝个快餐奶茶都能开心到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眸底快速掠过一丝笑意。 “你跟我来一下。” “昂?” 秦序在玄关换了鞋,乘坐电梯往三楼而去,郁桥抱着奶茶跟在后面。 事实上,郁桥没怎么上过三楼,因为这栋别墅过于大了,不夸张的说,跟宫殿似的。 只是比宫殿的庄严比起来,它装饰得很清冷雅致,和秦序的气质一个调调。 三楼有很多回廊,郁桥跟着秦序拐弯又拐弯,终于,来到一个非常暗的房间。 一踏进这个房间,他就感觉怪怪的。 艺术品收藏室? 卧室? 休息室? 都有点像,又都不太像。 这房间比起其他任何一个房间都要杂乱,但又很有人气,像是平时有人住在这儿。 有桌子,有椅子,有床,又摆放了很多架子,架子上收纳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古董藏品,墙上也挂有卷轴字画。 “这房间……谁住的啊?” “你的卧室不是在二楼吗?” “偶尔也会来这里睡。” “哦。” 郁桥左看看,右摸摸,就觉得这里收藏的玩意儿很好玩。 突然,秦序叫他:“郁桥。” “哎。” 秦序背着手,站在一幅卷轴画面前,若有所思。 郁桥也跟着站过去,正想说这什么画啊,值得秦四少这么喜爱,一抬头,笑容僵滞住了。 秦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年轻人白皙的侧脸:“郁桥,你,认识这幅画吗?” 房里灯光并不强烈,郁又桥背着光,故而看不清他的神情模样,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却很明显得颤动了两下。 枫钰帝觉得手里的奶茶不香了。 他干涸地舔了舔唇,回答道:“认识……吧。” 第37章 不出意外的,当郁桥说完这句话后,秦序看着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郁桥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在被打量、被探究。 “哦?介绍一下。”秦序说。 郁桥静默地盯着那幅画好半晌,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胸口隐隐喘不上来气,一些不算太久远的画面陡然浮现在眼前。 那是他一生都想抹去的记忆。 “《深宫锁龙图》,枫朝,枫钰帝所作。”他缓缓地、看似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 深宫锁龙,顾名思义,一条本该高高在上地游淌在天上的祥龙,却被猎人捉捕住,用锁链锁在密不透风的深宫里,从此不见天日。 何等屈辱? “知道他为什么画这幅画吗?” 郁桥的喉结有些苦涩地动了动,摇头:“不知道。” 秦序沉默。 郁桥反客为主:“四少,你知道吗?” “巧了,我也不知道。” “光收藏不研究?” 二人对视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漫不经心的猜疑,但又都很坦然。 不过郁桥好像并不太关心秦序的答案,他的名字列在史书上,研究他的人千秋万代,传颂他也好,批判他也罢,不差一个秦序。 他唯一比较好奇的是…… “这画是真品还是赝品?”郁桥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碰了碰墙上的画。 “你猜。” 郁桥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竟然是真的。 历经八百年的尘埃岁月,卷轴古画早已陈旧泛黄、模糊掉色,好在历代传承人把它保护得很好,不至于让它变质腐烂。 话又说回来,秦序这么有钱,也不可能收藏一幅假画,多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哦对了,你从哪儿得到这幅画的?” 一转头,发现秦序已经不见了。 “……” * 秦序没有早睡的习惯。 他洗完澡,总是要去书房看会儿书,直到凌晨才休息。 梁潮去书房找他时,他正好在看一本名叫《枫代宫廷杂记》的书。 一看这书名,就知道内容很晦涩难懂。 “哥。我跟你说个特搞笑的事。” 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嗯?” “就是今天你不在的时候,郁桥说烟烟毁掉的那幅《行宫鸳鸯戏水图》是假的,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序淡淡地问:“然后怎么?” 梁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讲给秦序听,期间一度笑得喘不过气。 “哥,你说这姓郁的逗不逗?不懂装懂。他但凡有点文化,当初也不会被全网嘲文盲。” 郁桥被嘲文盲,还得追溯到此前某次给一个品牌的商业活动站台的时候,在现场,主动给粉丝To签和祝福语。 结果,一句短短的“祝你阖家欢乐”,六个字里错了两个字。 “祝”字的偏旁多加了一点,从示字旁变成了衣字旁。 “阖”字写成了“盒”。 那位粉丝当场都懵了,但毕竟喜欢郁桥,所以并没有当场指出来,也是很溺爱了。 偏偏,这位粉丝是个妈妈,她还带了自己读小学的儿子过来。 小孩儿童言无忌,看见郁桥写的签名以后,非常大声地说:“妈妈,他写错字了。” 小学生都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郁桥一个大明星却不知道。 现场那么多粉丝,那么多记者,那么多摄像机。 于是,郁桥成了人人耻笑的文盲。 所以,一个连常用字都能写错的文盲,突然有一天侃侃而谈一些不为人常知道的历史,谁信啊? “哥,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梁潮说。 说完,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信。” “噗——!!” 秦序看着干净的书桌喷溅了一片水,眉头一蹙,嫌恶地命令:“擦十遍。以后禁止在我的书房喝水。” “?”梁潮崩溃哀嚎,“哥,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不是。” “……” 深夜,万籁俱寂。 卧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床上的年轻人睡得沉重,可能是做噩梦了,满头大汗,苍白的嘴唇发出细微的痛苦呓语。 “不、不许碰朕……” “不许?”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常年使用刀剑,因而指腹裹了一层薄茧,掐在年轻帝王不着一缕的细腰上,白皙如凝脂玉的肌肤立刻出现一圈残忍的红痕。 十二旒龙冠帝冕掉落在地,青竹一般脆嫩的身体被迫卧趴在柔软的龙塌上,被身后的“野兽”凶猛地撞..击着。 完全相反的是,落在帝王耳边的声音倒是很温柔:“你早乖一点,听话一点,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呜……呜哼……”小皇帝仰起细长的脖子,濒死般绝望地大口呼吸,憎恨地骂道,“秦、津、舟,总有一天,朕一定要砍了你的狗……呜……头!” “是吗?”男人的手指强势地撬开他紧紧咬合的口齿间,搅..弄着,嗓音低沉诱惑,“乖,我的陛下,在砍死我之前,告诉我,储秀宫的秀女漂亮吗?” 小皇帝的眼睛蒸腾起一层可怜的雾气,咬了咬被子,硬气道:“漂亮!藩王敬献给朕的,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 身后的动作陡然停住了。 “那……”耳边的声音瞬间变得冷森。“陛下喜欢她们吗?” “朕不喜欢她们,难道喜欢你?” “啊,这样啊。”男人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危险重重。 下一刻,小皇帝的身体被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被置于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他的脸色唰得变白,心中大喊不妙:“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陛下,你说,你的秀女们知道她们爱慕敬仰的陛下,其实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吗?” 这副模样,哪副模样? 小皇帝瞳孔猛缩,起身想逃。 然而男人猛力得他摁回自己的怀里,并把他折成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姿势,又能确保他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伏于巨狼之下,眼尾湿泪薄红,脖颈白皙脆弱,身体瑟瑟战栗,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都是羞耻与不堪的吟唱。 * 新的一天,骄阳艳丽,但秋风微凉。 懂事车缓缓启动,目的地是A大。 梁潮狠狠摇了摇昏昏欲睡的郁桥:“醒醒,你是猪吗这么能睡?” 郁桥坐了起来,看向他,还在迷迷糊糊中,忍不住暴躁道:“你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梁潮被他吓了一跳,大爷的,这货居然还挺威严,吓死大大的老子了。 “又朕朕朕的,还诛我九族,笑死,你做梦脑子瓦特了。” 郁桥危险地眯起眼,抬起手,准备一掌拍断这刁民的脖子。 就在这时,前方驾驶座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醒了就喝牛奶。” 下一秒,一瓶牛奶稳稳地丢在了他的手上。 牛奶是热过的,温度刚刚好,熨烫着郁桥雪白的指尖,他眨了眨眼,感觉到身体和精神终于渐渐清醒和复苏。 半晌后,他带着鼻音,说:“只有牛奶吗?”抱怨,带点委屈。 梁潮无语:“你还挑上了?” 秦序:“你想吃什么?” 梁潮:“……” 郁桥:“蓝星星幼儿园旁边的王记全麦早餐。” 梁潮:“你做梦吧你。” 秦序:“导航去蓝星星幼儿园。” 懂事车:[好的,输入新的目的地,蓝星星幼儿园,全程21公里,预计用时……] 梁潮大喊:“哥,我也没吃早餐。” 秦序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然后?” “新时代广场的米其林餐厅推出了新的意大利早点,我们……” “可以。” “谢谢哥。”梁潮那叫一个激动啊。 懂事车停了下来。 梁潮不明所以:“怎么停车了?” 秦序说:“你下车。” “好嘞。” 梁潮照做。 下车后,走到驾驶座窗边,笑嘻嘻问:“然后呢?” “然后,徒步走去新时代广场,去吃你的米其林餐厅新推出的意大利早点。” 梁潮:“?” 梁潮:“哥?” 梁潮:“我们体内流淌的血缘兄弟情是植脂末做的吗?” 秦序回头看郁桥,皱眉:“不许躺着喝东西。” 郁桥:“哦。” 梁潮:“……”血缘是假的,只有爱情是真的o(╥﹏╥)o 第38章 等吃完了王记全麦早餐,郁桥才想起问秦序和梁潮为什么去A大。 梁潮本来就一肚子气,吃了一顿不爱吃的全麦早餐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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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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