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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被打断,杜墨岩恼羞成怒,看清来人后,嗤笑一声,根本没起身的意思,反而做恶心的动作羞辱璟昭,“李爷,难到有什么癖好喜欢看人现场办事?” 李光宗一言未发,那张英俊的脸上覆着万年寒霜,深邃的眼眸里是杀人的戾气。他沉重地走过去,一把拽起杜墨岩,杜墨岩反应也极快,看到李光宗挥起的拳头,偏头躲开,立即稳住身子,率先出手。 李光宗眼神锐利,抓住他挥过的拳头,五指骤然发力,咔嚓一拧,往前一扥,杜墨岩惯性向前一踉跄,肚子撞到桌边,胳膊碰掉了桌上的杯碗,“哗啦”碎了一地,汤水溅得到处都是。 “李光宗,你是不想活了?” 杜墨岩撑着狼藉的桌面掉过身,鼻腔直喷火,像头野猪,朝李光宗猛冲去,李光宗眼神一凛,咣给他腹部一脚,“是你不想活了。” 杜墨岩再次撞到桌子,这次是后腰重重磕在桌边,磕得他生疼直嗬嗬,但他没倒,把着桌子缓口气,李光宗哪给他缓气时间,大步跨过去一把扼住他颈喉,将他死死按在桌面,杜墨岩后仰着腰,被扼得发出痛苦的呜咽。 李光宗目光扫过桌面,锁定一把削水果的小刀,抄起,高高举起,凶狠地朝杜墨岩眼睛刺下! “啊啊!”杜墨岩撕心裂肺的惨叫! 李光宗面无表情地拔出血淋淋的小刀,鲜血狂喷,溅到了他脸上,衣服上,他想要他的命!手腕一转,刀锋就要抹杜墨岩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李光宗耳尖一动,听到有脚步声正在靠近,他没有犹豫,杜墨岩不死,会报复他的,冷冷的眸中划过厉色,呲一刀,割破了杜墨岩的喉咙。 转身去抱床上的璟昭。 璟昭抱着腿缩在床角,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睛空洞地看着血淋淋的现场瑟瑟发抖,显然他被李光宗的凶残吓傻了。 “别怕。”李光宗拉过他,抱起,没时间耽搁,被抓到他们就跑不了了。 出门迅速从走廊另一侧撤离。 这戏楼他轻车熟路,知道后门在哪。 直到上车,璟昭都没缓过来。 像丢了魂似的坐着。 车子没在城里多停一秒,直奔西郊矿场。 路上,璟昭突然说话,惊魂未定的声音:“他死了吗?” 李光宗揽过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也许。”
第41章 与女儿重逢/公开审判 今晚的月亮格外圆亮, 清辉映着山峦河谷,时光静谧。 矿场藏在连绵的荒山中,远离人烟。一条窄小颠簸的盘山土路, 是唯一的进出道。 最高的山头后有一条铁路, 陡峭的崖上有一个大寨子,地势易守难攻。寨门上方挂着仁义匾额,远远望去,很像土匪窝, 但用料是青石原木, 可比土匪寨结实多了。 车子沿着盘山路咯咯噔噔开到矿山下。 高义是这矿场的老板,亦是李光宗的过命兄弟, 当年两人用尽了阴谋阳谋, 才从那群贪婪的洋人手里拿下的这座矿山。李光宗是这矿场最大的主人, 但这事鲜为人知。 这一路颠簸,颠得璟昭思绪平复不少,他反复想着, 杜墨岩勒索,欲强-奸,李光宗若没来救他, 他会怎样?一定会被弄得很惨吧。想到这, 璟昭觉得杜墨岩是该死, 死有余辜。 李光宗开门下车,张开双臂, 想要把璟昭抱下来, 璟昭没动,透过车窗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山体, 矿洞,黑黢黢,远处一片密集的工棚,死寂中只有风声轻啸,“这是什么地方?” 李光宗:“矿场。” “为什么来这?” “避风头。” “我要回去。”璟昭坐好目视前方。 “他们会抓走你。” “我是受害者,他们为什么抓我?” “维护民国政府的脸面,他们不会相信你的。”李光宗笃定,“司法腐败,我比你更清楚。他们会将你定为凶手共犯。” “我……”璟昭语塞,“可我不能一辈子躲在这!” “只是暂时的。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带你平平安安回到城里。” 璟昭沉默了。他知道,司法的确腐败,官官相护。他们很有可能颠倒是非,一个手握重权的高官,怎么会企图侵犯一个男人呢?就算是事实,他们也只会掩丑栽赃嫁祸。否则政府的脸面往哪搁,威信必荡然无存。 他现在除了选择相信李光宗还能怎么办?自己可不能被抓走,儿子还那么小,他不再言语,扶着车门框自己下来了。 这时,矿场管事的走上来,对着李光宗恭敬道:“李爷,您来了?” 李光宗点头,下令,“立刻调集人手加强警戒,矿场范围内打着精神给我守死,一只兔子都别放进来。” “是。” 这矿场里不止养着大批矿工,还养着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战士,规模庞大,足有几千人。 上山的路不好走无法通车,管事的叫人牵来一匹高大的骏马,李光宗翻身上马,向璟昭伸手。璟昭咬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李光宗稍稍用力把他带上来,让他坐在了自己身前。 李光宗一手牵着缰绳,一手臂环着璟昭的腰,脚磕下马身,马儿就朝着上山的路开始走。 璟昭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身后人的沉稳和温度,心里的安全感悄然滋生,他不得不承认。 山风凛冽,马儿行动缓慢,璟昭望着天上的圆月,忽然开口,“李光宗,我担心孩子。” 李光宗声音温柔又低沉,“交给我。” 抵达山寨,一个身材健硕,面容英俊的男人带着随从,从寨子里走了出来,“李兄。” “你怎知我来?”李光宗下马接下璟昭,随从牵走了马。 高义笑道:“你给捎来的望远镜。” 李光宗回个低笑,介绍:“这位是我的夫人金璟昭。” 璟昭心里不爽,但他没说话。 高义神色了然,“快,请进。” 李光宗让高义给璟昭安排到寨子里最好的房间先歇息,在寨堂和高义说起了话。 “高兄,有件事拜托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直说。” 李光宗拿出璟昭的藤纹玉佩,递给高义,“明日,你派个可靠的人出去,把我女儿李星婉和儿子金奕辰接来,到亿安堂就说夫人带着他们去关外走亲戚。我得在这住上些时日。” “这好办,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杜墨岩可能死了。” 李光宗这话说的冷,模糊,但高义知道怎么回事了,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最好是死了,死了才好,那贪得无厌的老东西早该死了。” “以防万一。把之前的废矿洞派人再挖深点,越深越好。” 高义试探:“你这是要……” 李光宗点头。 高义看着他,唇角勾起,带着由衷的佩服。他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姑娘端着个古朴的木盒走了上来,“打开看看。” 李光宗拿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他戴了多年的翡翠扳指。 他拿出摩挲摩挲玉面,戴回了拇指上,“谢了。” 高义吐槽:“那个刀老三啊,当时拿着这扳指过来要人,我把扳指留下,他还想要回去,真是给爷逗笑了。” “不说他了,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吃喝不愁,兄弟们一条心,老婆孩子热炕头,舒坦。” 李光宗真是多余问,眼中的羡慕之色要溢出来了,沉声,“不早了,休息吧。 寨子里最好的房间在旁边的独立小院内,远比不上城里的,是个炕房,但被褥是新的厚实的,屋子干净整洁暖和,桌椅柜子用的也是上好的木材,透着股质朴的讲究。 婆子端来洗脚水要伺候客人,璟昭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坐在炕边的椅子上,刚要弯腰脱鞋,门帘一掀,李光宗进来了。璟昭斜他一眼,自顾自地脱鞋,“寨子里没别的房间了吗?” 李光宗走过去,轻轻抬起他的脸,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没有了。” 璟昭才不信,这么大的寨子怎么可能没有空房了?不过他今天经历了很恐怖的事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再和李光宗争执,他阻止不了李光宗,懒得说话了。 李光宗很自觉地在他面前蹲下,单膝触地,将璟昭一双玉脚放在了木盆里,力道适中,轻柔地帮他按摩起来。 这手法太熟悉,璟昭不知道李光宗是不是研究过足底穴位图,总之按得他很舒服,又伴着一丝丝羞耻。 洗完脚,李光宗在他脚背轻轻落下一吻,把他抱上了温暖的炕。 璟昭脱掉外衣,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进了被窝。李光宗把洗脚水端出去了,回来把自己脱个精光也上去了。他一般都裸睡,这次也是。 不管璟昭反不反对,掀开璟昭的被窝就往里钻,滚烫结实的身体贴上去,一条肌肉扎实的大腿横在了璟昭身上,胳膊搂着他前身使劲把他往怀里搂,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 “这样,不做噩梦。” 这全方位禁锢,璟昭快无语死了,更让他难受的是李光宗那儿-到他了,眉头皱起,“李光宗,我累!” 李光宗缱绻地蹭蹭他带着皂香的头发,“睡吧。” “腿拿下去!” 嗯,李光宗拿下去了,但璟昭睡着他又横上去了。说来也怪,这一夜,被男人霸道的圈着,璟昭竟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噩梦。 次日中午璟昭才睡醒,身侧空空,没有看到李光宗。 他穿好衣服,走出门,四下看了看这安静简朴的小院,仆人各自忙碌着,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点头问候,“李夫人。” 璟昭不想解释他和李光宗离婚了。由他们吧,叫不掉一块肉。 “爸爸!”小男孩的声音清亮,从门口传来。 真是叫到了璟昭心坎里。 他回头,只见,小小的身影朝他迫不及待地跑来,是儿子。 “奕辰!”璟昭惊喜过望,赶忙跑着迎上去,蹲下抱住儿子,脸颊贴着儿子发顶,“谁把宝贝接来的?” 奕辰摇摇小脑袋,“不知道。” 目光越过儿子,他看到院门口,站着带奕辰的孙嬷嬷,同时边上李光宗领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那,似乎不敢靠近。 璟昭一眼看出那是星婉,视线一下模糊,泪水哗哗地往下流。 他慌忙用手背抹把眼睛,“奕辰乖,姐姐也来了。” 璟昭的心又酸又痛,他怕极了,怕女儿眼中有恨,怕女儿不认他,怕贸然靠近吓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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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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