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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只要没人知道他做了这种事。 不,只要陆应深不知道就好! 其他人他想想办法,总能拉拢过来,但陆应深不行,最近的陆应深……他根本看不懂!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没有一点是在顺着自己的意思行动! 陆棠光恨恨地想了会儿,咬咬牙,伸出手上前就要碰*到巨石,突然天边在这时划过一道闪电,他一惊的同时,感到脖颈一勒窒息感霎时袭来。 他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觉身体不由自主被一股巨力拖动,回过神来时背面朝着悬崖底部,脚踩在边缘,身体摇摇欲坠地向百米高的崖底倾斜,只有松垮的领口被人拽着,作为他唯一的支撑点和救命稻草。 “啊……” 他下意识就想大喊,但呼声还未成形,就听见一个低沉漠然的男声在上方道:“出声就立即松手。” 陆棠光仿佛被雷劈中一般,一点点僵直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一闪即逝的白色电光中,黑暗里露出的那张冰冷的脸,居然是陆应深…… 他张了张嘴,肝胆俱裂,好似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 “哥……哥……”他眼泪瞬间流出,不敢高声,只能低低地凄惨地喊。 陆应深的手松了松,陆棠光登时更往后仰倒一截,惊恐得手脚乱抓,眼泪鼻涕直往下流,但又不敢开口。 山路上又走来一个人,但陆棠光哪有心思去看,不住地密切关注陆应深的表情,却只能感受到,他真的会杀了他…… 只须一个契机,果断松手,不留情面。 陆应深看死物般的淡漠眼神,垂落在陆棠光身上,这时,山下传来碰撞声,像有谁关上了一扇门。 “陆总……”跟过来的男人看看陆棠光,迟疑开口。 陆应深的视线望山下瞟了眼,良久,忽然手上用力,将陆棠光拽回,丢给了旁边男人。 “你们暂时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陆棠光惊惧又骇然的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不,不算陌生,他居然见过,……身材精壮、皮肤晒得略黑,是、是……和林嘉泽去山上摘野菜看见的,那个不会说普通话的村民…… 陆棠光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和呐喊,恐惧在此时爬满每一个毛孔。 * 从那间小屋回来后,路回玉半夜又做了梦,天没亮就睁开眼睛。 他坐在床上,盯着昏暗的房间一角发了会儿呆,直到窗外的第一缕晨光照进来,将他唤醒。 路回玉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遥望远处山海,那里的天际正由蓝过渡向一线橙黄,再到一点难以直视的炽白。 他看了会儿,忽然听见窗户下面有什么响,低头,发现别墅一楼的露台上坐着个人。 没搭理旁边椅子,而是坐在木质台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也在看同一片天。 “……” 霸总的精力还是太充足了,希望作者削一下。 陆应深应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放下手侧头抬眸,借着熹微晨光,看见路回玉从露天阳台低下头,瞧着他。 陆应深顺势向后靠,一手撑着地板,另一手摊开冲他张合两下。 像在打招呼,也像在叫他过去。 路回玉:“……” 一夜不见,忽然变得很轻浮。 路回玉不想理他。 “玉崽,”见他不动,陆应深低低地、缓慢地笑一声,“喝酒吗?” 他一说路回玉才注意到,陆应深手边摆了不易拉罐,有些已经打开,但看着不像是酒,因为摆的实在太过整齐,强迫症一样弄出来个正六边形…… 谁喝酒还有闲心给空瓶子摆造型……? 不过,路回玉两辈子还没喝过酒,他想了下,抬手关上窗户。 下面陆应深见他消失了,也不恼,回过身继续仰望远方天空,安静恬淡得过分。 但没五分钟,路回玉下来了,他还穿的睡衣,虽然是长袖长裤,但看着还是有点单薄。 路回玉刚刚走过来,正低头要观察那些瓶子,忽然手腕被人一拉,整个人转着圈就坐下了,不过他坐的是陆应深旁边那张藤椅,下一秒就有外套披到身上。 “……”不用看了,路回玉确定他在喝酒。 靠过来时能闻到酒精味儿。 路回玉蹙眉闻闻肩膀上的外套,嗯,还好,是洗衣液的清香。 “哦……我臭么?” 看到他的动作,陆应深没什么表情地问。 “……” 路回玉觉得他不仅喝了,还喝大了。 他笑了笑,在藤椅上和善眯眼:“傻×味儿。” 他说着就要伸手捡一罐没开封的酒,结果手刚伸到跟前就被陆应深抓住拿开。 …… 他换一个又伸过去,又拿开。 再换一个,还拿开。 “……” 路回玉没动了,抬眼瞅陆应深垂着眸护自己食儿的专注模样,寡着脸问:“打地鼠好玩吗?” 陆应深没说话,只是默默从他眼下把六边形完整平移到了另一侧,用自己伟岸的身躯挡着。 路回玉眨眼,有点大张起来:“你不是叫我来喝酒的么??” “我只是问你喝不喝。” “我喝啊。” “好的。” 但一动不动。 他要笑了。 路回玉靠回椅子,盯着陆应深的背影,悄然思考他的大脑褶皱是不是被酒精泡平整了。 天又亮了一些,投在脸上的光有点像舞台打来的聚光灯,让整个人像块灯泡,连绒毛都金灿灿的。 但路回玉不想继续呆了,站起身想走,身下藤椅刚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响动,他忽然听到陆应深开口:“这个世界是本小说?” 路回玉脚步顿住,转头看回来。 陆应深也在看他。 路回玉没说话。 陆应深也没继续张嘴。 光明越来越盛,太阳从山巅露出一角。 路回玉想了想,想起之前陆应深说过下山前给他答案的事:“这就是你的回答?” 陆应深眨一下眼:“这只是个问题。” 路回玉望着他:“不知道。” 疑点太多,不仅在于陆应深一边“爱”着陆棠光,一边在路回玉这边暗度陈仓,在与他对这边世界的熟悉感和总看似“合理”地继承一些原主的东西。 也在于,陆进口中的原主,和小时候的路回玉有些相似之处——比如原著从未提过,原主从小也一样体弱多病,他在学校明明被称为“疯狗”、身体差明明是路回玉在那边世界的设定。 所以他确实不知道。 陆应深也没有更多赘述,听见回答,他只是望向他,很慢地启唇:“可是,我感觉我真实地活着,就在此刻……你……你觉得呢?” 陆应深在昨夜短暂的睡眠中,也做了梦。 他回到草坡下,回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开玩笑说跟他谈恋爱的人身边,看清了他的脸。 那不是路回玉,但梦里的他认为那就是路回玉。 这画面只不过十几秒,而后他梦到了更多,回到了更久以前。 那时候他约莫七八岁,站在摇篮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里面玉雪可爱,但明显过于瘦弱的婴儿。 “小少爷先天不足,生下来就体弱……” 他听见背景的父母在和一个老者交流。 “这孩子能活到满月、活到一岁,能上幼儿园就很好了……” “……你们做父母的要仔细照顾,交给保姆、交给别人是不行的……” 那瞬间,年幼的陆应深想了很多。 他是保姆带大的,童年几乎没有父母的印象,永远一个人玩玩具,一个人吃饭睡觉,在学校里也不会跟别人谈论自己的父母。 因为不了解,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故事。 直到现在新的小孩出生了,他在这里依然没什么存在感,倒不是被苛待或刻意忽视,而是大家不熟,没什么可聊的,父母也默认了他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多想着他。 但…… 陆应深趴到摇篮边,将自己同样稚气的手掌伸过去,让那婴儿馒头一样的拳头握着。 他晃了晃。 但弟弟不行,他太孱弱了,照顾不了自己。 他需要陪伴、需要呵护,需要被爱着……只能被爱着。 听着身后逐渐隐没的话语,七岁的陆应深想,父母会照顾好他吗?会亲力亲为,给他需要的一切吗? 摇篮里的婴儿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被逗得咯咯地笑了。 ……不,不能这么想。 陆应深,不要寄希望于别人,你就可以照顾他啊。 他是你的弟弟,那么柔软那么天真! 对—— 陆应深要永远保护弟弟,永远宠爱弟弟……超越任何人! 任何时候,你都不会忽视他、遗忘他,让他受到伤害—— 陆应深,全世界最最爱路回玉。
第38章 小声点戏还有待加强 路回玉没回答陆应深的问题。 他想,如果这几天做的梦是真实的,联系小屋的发现,也许解释得通陆应深几次的态度转变。 从破晓到晨曦时分,很快天光大亮。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床,吃早饭时陆言提到这边村子发来了撤离通知。 大暴雨带来了滑坡、泥石流等威胁,村委接到上面通知,建议有条件的出山避难。 众人正讨论,快九点时别墅门前的大路上驶来一黄一红两辆救援车,后面还跟着三辆私人越野。 其中两辆挺眼熟,是之前陆言和何家上山时开的。 路回玉没多看,转身上楼去收拾东西——陆应深说一会儿就下山回市区。 装完东西准备下楼,路回玉出门看到二楼走廊有两个穿制服的人在转悠,来到一楼,救援队正在跟林嘉泽等人讲话,他听了一耳朵,发现陆棠光好似是失踪了。 路回玉后知后觉,想起今早吃饭都没见这人。 陆应深从他身边路过,顺走了他手中的行李箱,一路走到停车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路回玉慢慢悠悠跟在后面,上了后座打开车窗,问他:“什么时候走?” 陆应深看了看腕表:“半个小时后。” 路回玉趴窗框上,瞥他:“爷爷呢?” 陆应深没说话,放下手垂眼望他,好大的个子,在那莫名其妙笑了笑。 ……? 抽什么风。 路回玉缩回脑袋,缓缓把车窗升了起来。 等陆应深离开,路回玉才又开窗,眯眼吹着山间湿润携带泥土味的小风。 没过多久,外面隐隐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和一阵嘈杂响动。 “那孩子房间没有特别痕迹,夜里也没人听见什么动静,初步推测他是自己离开的……” “……可能半夜出去玩被大雨困住,我们会立即展开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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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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