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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说,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极度愉悦和满足的气场,像一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大狗子,恨不得把宝藏圈在怀里,时时刻刻舔舐确认。 施愿满忍不住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西装昂贵面料上的扣子,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就这么开心呀?厉总。” 厉释渊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亮得惊人。 他毫不掩饰地重重“嗯”了一声,嗓音因为愉悦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开心。”他回答得简单直接,又补充道,“非常开心。” 施愿满故意逗他,指尖点上他微微扬起的唇角:“哦?比签下百亿合同还开心?” 厉释渊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一根一根地亲吻,眼神专注而炽热,答非所问,却比任何情话都更郑重: “满满知道的。”他凝视着施愿满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虔诚,“娶你,是我从很久以前就认定的事,也是我生生世世的愿望。” 是将之置于一切世俗成就之上,贯穿生命始终的终极渴求。 施愿满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 他看进厉释渊那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狂喜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他不再逗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主动凑上前,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厉释渊的鼻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无尽的缱绻:“知道了,哥哥。” 他伸出双臂,环住厉释渊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呢喃,许下同样的承诺:“那就如你所愿,生生世世。” 厉释渊随即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侧过头,寻到施愿满的唇,温柔无比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喜悦和无法言喻的爱恋。 厉释渊想,什么百亿合同,什么商业帝国,都比不上怀里这个人一个笑容,一句承诺。 —— 自那日后,厉释渊似乎变得格外忙碌,但这种忙碌并非源于他的工作,而是围绕着另一项他视为此生最重要、最顶级的“项目”——他与施愿满的婚礼。 令人惊讶的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厉释渊,在筹备婚礼这件事上,却展现出了近乎偏执的虔诚与敬畏。 对上施愿满,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无比遵守古礼,甚至开始信奉神明,敬畏良辰吉日。 他推掉了数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亲自飞往据说最灵验的千年古庙。 一步步拾级而上,不为求财,不为求势,只为在佛前虔诚叩拜,求取一道保佑他与施愿满姻缘美满,生生世世不相分离的姻缘符。 那道小小的符咒,被他用丝绒布袋仔细装好,贴身携带,视若珍宝。 又请来了国内最德高望重的国学大师和玄学大师,反复推演核算,最终选定了一个寓意极佳黄道吉日作为婚期。 甚至连婚礼的流程细节、方位布置、服饰颜色搭配,他都要求必须符合传统礼仪,讨个好彩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渴望的与施愿满的生生世世牢牢锁住,不容半点差池。 这段日子里,施愿满也顺利完成了学业,拿到了毕业证书。 离婚礼日期越来越近,施愿满发现,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沉稳如山,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的厉释渊,竟然开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他会反复确认婚礼流程表,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虽然效果甚微),甚至会半夜突然醒来,搂紧施愿满确认这不是梦。 施愿满觉得好笑又心软,忍不住捏着他的耳尖安慰他:“哥哥,紧张什么呀?我又不会跑掉。” 厉释渊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怕不够好。” 怕哪一点不够完美,委屈了他的满满; 怕哪一处不够周全,影响了他们圆满的兆头。 施愿满轻笑出声,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道:“哥哥给我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 婚礼前三天,按照大师测算和传统规矩,两人需得避嫌,不能见面。 厉释渊纵然有万般不舍,也还是乖乖收拾东西回了老宅住。 分开的第一晚,两人就都受不了了。 最后几乎是同时给对方拨了视频电话,接通后看到对方的脸,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两晚,厉大总裁每晚都雷打不动地开着视频,看着屏幕那头的施愿满睡着后,自己才肯入睡。 那副黏糊又纯情的模样,哪里还像是执掌商业帝国的霸主,分明就是个陷入热恋、一刻也离不开爱人的十五六岁少年。 —— 婚礼当日,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厉家老宅一改往日的庄严肃穆,处处张灯结彩,鲜红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陈开来,宾客如云,络绎不绝。 前来道贺的无一不是各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堪称一场顶级盛宴,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与权势交织的特殊气息。 而另一边,接亲的车队更是震撼了整个城市。 清一色的顶级定制豪车,宛如一条黑色的鎏金长龙,气势磅礴地驶向别墅。 所经之处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相关照片和视频瞬间冲上热搜头条,标题无一不是“顶级豪门世纪婚礼”、“现实版王子娶亲”。 别墅内,穿着定制礼服的施愿满,看着镜中被打理得精致无比的自己,心脏也忍不住怦怦直跳,兴奋与紧张交织。 当外面喧闹声起,迎亲的队伍终于到来时,他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厉释渊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历经“重重难关”,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 四目相对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 厉释渊穿着与他同系列的礼服,身姿挺拔,英俊得令人屏息。 他一步步走向施愿满,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穿越了无数光阴,终于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第173章 满满……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施愿满微凉的手指,然后用力将人拥入怀中。 那一刻,两颗狂跳的心脏紧密相贴,所有悬浮不安的心绪骤然落地,变得无比踏实。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低沉而性感,“紧张吗?” 施愿满在他怀里抬起头,眼底映着璀璨的光,摇了摇头,笑容明媚而安心:“哥哥来了,就不紧张了。” 接亲队伍浩浩荡荡返回老宅,婚礼仪式在众人的见证下庄重而浪漫地进行。 交换戒指,宣誓,亲吻……每一个步骤都完美无瑕。 敬酒环节,即便厉释渊几乎挡掉了所有的酒,但面对络绎不绝的祝福,施愿满还是免不了需要小小地抿几口。 他酒量本就浅,几轮下来,白皙的脸颊便染上了动人的绯红,眼神也变得水润朦胧,显然是醉了,却依旧保持着笑容,乖巧地靠在厉释渊身边。 厉释渊酒量好得多,此刻尚且清醒,但他看着身边醉意朦胧,愈发诱人的爱人,听着周围似乎永无止境的祝福寒暄,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缓慢。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从容的笑意,与宾客周旋,但心底早已躁动不已。 恨不得立刻结束所有环节,将他的满满带回他们的家,彻底拥有这个他等待了两世,终于名正言顺完全属于他的人。 —— 终于摆脱了所有的喧嚣与应酬,厉释渊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醉得软绵绵的施愿满带回了精心布置的婚房。 房间里,柔软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甜腻的喜庆气息。 厉释渊小心翼翼地将施愿满放在床上。 施愿满确实是醉了,身子软得不像话,乖乖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白皙的脸颊上飞着两抹诱人的酡红,那双平日里或清冷或狡黠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尾泛红。 抬眼看人时,媚意浑然天成,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无声地撩拨着厉释渊本就紧绷的神经。 洞房花烛夜,得偿所愿时。 厉释渊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激动与*望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等了太久,盼了太久,这一刻的美好远超他任何想象。 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坐在床边,俯下身,指尖极轻地拂开施愿满额前的碎发,声音是刻意放柔后的低哑,带着无尽的珍视: “满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想不想吐?” 施愿满眼神迷蒙地聚焦在他脸上,似乎辨认了一会儿,然后乖乖地、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他非但没说不舒服,反而对着厉释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毫无防备的甜美笑容,软软地嘟囔:“哥哥……好看……” 厉释渊的心瞬间化得一塌糊涂,又软又胀。 他低头,爱怜地亲了亲施愿满发烫的额头,起身去拿早就让厨房备好一直温着的醒酒汤。 端着白瓷小碗回到床边,小心地舀起一勺,吹温了,递到施愿满唇边:“满满,乖,喝一点这个,明天头就不会痛了。” 醉酒的施愿满却皱起了精致的鼻子,把头一扭,软软地拒绝:“唔……不喝……苦……” 那娇气又任性的模样,让厉释渊爱得不行,又拿他毫无办法。 他耐心地哄着:“不苦的,哥哥尝过了,是甜的。乖,就喝一点好不好?” 施愿满还是摇头,闭着嘴不肯配合。 厉释渊看着他那绯红的脸颊和润泽的唇,眸光暗了暗,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那……哥哥陪你一起喝,好不好?” 说着,他当真就着勺子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确认温度适宜,味道也清甜。 正准备再舀一勺喂给施愿满时原本懒洋洋躺着的人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柔软滚烫的唇瓣贴上了他的。 一个带着清甜醒酒汤味道和浓郁酒香的笨拙又主动的吻。 厉释渊微微僵住,握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施愿满却只是浅尝辄止,很快退开一点点,睁着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睛,对着彻底愣住的厉释渊露出了一个得逞又傻气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儿小得意: “嗯……满满哥哥……喝到了一起……” 轰——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施愿满醉酒后无意识的娇憨和极致诱惑彻底击得粉碎。 厉释渊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底瞬间卷起狂风暴雨般的浓重欲色。 他随手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俯身,双臂撑在施愿满身体两侧,将完全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大火的醉猫牢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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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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