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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好事儿?” 这种好事儿落到他身上,他做梦都得笑醒。 “那你算是答应了?”谢蔺喜色中还夹杂着一丝疑惑。 “为什么不?我的梦想就是小人得志、不劳而获、无功受禄、坐享其成。一下子你全帮我实现了。” 谢蔺:“……” 可能他和裴朔待的时间久了,大概都忘了,他最初遇到的裴朔就是这么一个贪财好色的人。 若论[财],文宣王府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绝对能让裴朔富贵无忧。若论[色],他这张脸应该称得[国色]二字。 “你真的愿意?”谢蔺还是怀疑,谁会想和一个瞎子过一辈子,更何况这个瞎子还是个男人。 “一旦你答应,我不会再放你走的,就算你以后厌弃了我……” 谢蔺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他的脸,旋即唇上落入一个轻柔的吻,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唇角厮磨,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谢蔺瞬间瞪大了眼睛,裴朔的手还在他后颈间抚蹭,他一颗心完全被点了起来,唇瓣被人小心翼翼地吻着,从唇边一路落到脖颈间的锁骨。 茫茫黑暗之中他听到了裴朔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他僵坐着,喉结上下滚动,被触碰的地方如有烈火燃烧,酥酥痒痒。 “你既不信我。” “不如今晚我们做一回真夫妻?” 裴朔又抬起头来,不给他回复的机会再次吻上了他的唇,他的手落在谢蔺腰间,指尖轻轻擦过,将那腰间的绳结勾掉的瞬间,冷风穿透衣裳略过藏在衣裳下的皮肤。 “驸马……” 裴朔拉过他的手来解自己腰间的带子,随着帷幔落下,谢蔺好似反应了过来,抱紧裴朔加深了那个吻,突如其来的回应叫裴朔一时落了下风,反应过来已被人压在下面。 “你喜欢在上面?” “你眼睛不方便,要不还是我来……” 裴朔被那只漂亮的手捏住了嘴,不许他再继续说下去,他抬眼瞧着上面那人,却觉得谢明昭好似恢复了视力一般,眼中带着满是侵占的癫狂之色。 “你……”裴朔一下子愣住,他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明昭。 “裴朔……” “驸马。” 他一会儿是[裴朔]一会儿是[驸马]不断地唤着,手指钳住了裴朔的下巴摩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紧接着气息铺天盖地再次侵袭着感官,像是失控般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裴朔只能被迫张着嘴,手指指缝也被人一点点挤进来被迫与他十指紧扣,随着血玉镯子叮当一声轻碰,裴朔像是要窒息,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被动地承受着肆虐的亲吻。 一直到裴朔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才终于从唇齿间获得一丝空气,他张着嘴大口地喘着粗气,头搭在软枕上,眼底多了几分迷离和情愫。 “你……” “不是看不见吗?” 他几乎难以喘息,手指慢慢拂过谢蔺的眉骨,对方因为他的触碰而眨了眨眼。 然而头顶只是传来一声轻笑,旋即裴朔的头被人轻轻一抬,那条红色发带被扯了下来,墨发铺满床边。 “对,我看不见。” “所以……驸马也要看不见才公平。” 谢蔺说着将那条红带遮住裴朔眼睛绑在脑后,随即扯下手腕上的红绳将裴朔双手高举过头绑上,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裴朔下意识挣扎。 然而下一瞬他的锁骨上便落下一个滚烫的吻,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第85章 天边云彩飘散。 屋内旖旎, 裴朔被他吻得两眼发蒙,脑子都不听使唤了,衣裳扔了一地, 吻如雨点般落下遍及全身。 他颤了颤睫毛, 隔着红绸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又和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对视上了, 他又伸手想要去摸一下对方的眉眼, 却在半空中被人抓住。 “驸马……”谢蔺吻了吻他的手背,凑近他的耳边,“我们这样, 被公主知道了怎么办?” 裴朔被那热气吹得一个激灵几乎要喊出声来, 他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这个时候谢明昭居然还有心情玩闹。 “你……” “别胡说八道了。” 感觉越发强烈。 也不知他按到了什么地方, 裴朔猛地惊叫一声,胸腔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 谢蔺将他抱在怀里, 轻声哄着,“我的好驸马……”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裴朔才筋疲力尽地睡着,谢蔺挑起他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前嗅了许久, 这几日裴朔忙着做桂花糕, 身上全是桂花的香。 他抓住裴朔的手指不断摩挲着, 把玩着那缕青丝在指尖缠绕,“驸马,此生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已是此生不换。我如果不用力抓住这根稻草, 那就是我罪该万死。 清早,裴朔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被碾过一样,刚抬起手臂遮挡眼前的阳光, 就瞧见他的胳膊上满目的红痕,再低头看去,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皮肤。 他这是被狗啃了吗? 还是被鬼压床了? 他尝试着起身,感觉腰都快断了,好不容易快要坐起来,一只手臂环住他又将他带了回去。 “驸马……” 谢蔺的手环在他的腰间将人紧紧收住,脸埋在裴朔脖颈间贪恋地用唇瓣碰了碰他的耳朵尖。 裴朔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轻笑出声,“你这样,一会儿公主过来捉奸在床怎么办?” 谢蔺低低地笑出了声,反倒故意吻了吻他的手背,做足了小三姿态,似是挑衅,“那驸马可要把我藏好了,别叫公主知道了我们的事。” 裴朔无奈道:“祝大夫马上要过来复诊,真的要捉奸在床了。” 谢蔺这才翻了个身放开了他,裴朔捡起地上的衣服,努力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是脖子上的痕迹怎么都遮不住。 “不需要他来复诊。” “什么?”裴朔扭头。 正好看见那人言笑晏晏,坐在床前,青丝垂落,下面穿着条白色亵裤,上身未着寸缕,肩头的位置还有几道浅红色的抓痕,活像是个刚偷完情的狂徒,裴朔脸上蹭地一下染上一抹绯色。 从前只在晚上见过,看得不真切,现在是白天,他瞧了个仔细。 大舅哥果真风韵犹存。 谢明昭习武,常在院中练剑,故而身材极好,腹间肌**壑分明,明显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裴朔不由得骂了声“狐狸精”,他的阳气都要被吸干了。 谢蔺见他盯着自己看,反而笑得更欢了,“驸马要再摸摸吗?” 他拉起裴朔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裴朔下意识捏了捏,软软的,很有手感,整块皮肤白里透红,再配上这张美艳又楚楚动人的脸,连眼睛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谢蔺环臂抱住裴朔的腰,可怜巴巴地将自己埋在他腰间抬头看着他,“驸马,你抱抱我。” 裴朔一只手环住了他。 “你再亲亲我。” 裴朔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不行。” “亲这里。”他点了下自己唇瓣的位置。 裴朔按他的要求在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驸马,你真是……” 谢蔺哭笑不得,“这种事情是不能太温柔的。” 他正欲做个示范,头顶却被人扔上来一件衣裳将他的视线全部盖住,等他掀开衣裳,裴朔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眼睛好了就出来干活,把床单洗了,再把柴劈了,以防万一我去找祝大夫再看看你的眼睛。” 裴朔转过身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临出门之际回头瞧了一眼,正好对上谢蔺似笑非笑的视线,他脚下险些一绊,扶着门框匆匆出了屋。 难怪聊斋里的书生都抵挡不了鬼怪和狐狸精的诱惑,真的会吸人精气。 谢蔺:“……” 祝大夫到的时候已是晌午,他后面跟着的小童提着一个巨大的药箱,里面放着各种检查工具。 “竟真的恢复了?”祝大夫翻看了许久,见他的眼睛恢复正常,不由得捋着胡子发出一丝笑意。 “可……” 祝大夫突然惊愕一声,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手指掰着谢蔺的左眼眼眶将其放大,怔怔地看着他的瞳仁喃喃一声,“怎么会这样?” 祝大夫被吓得倒退一步险些跌在桌子上,好在有小童扶住了他,“怎么了,师父?” “他的眼睛……”祝大夫抖着手指,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小童似是好奇也上前瞧了瞧谢蔺的左眼,在看到什么时旋即也是大惊失色,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惊骇。 “是有什么问题吗?”裴朔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什么回光返照? 可看这师徒二人面露惊骇,祝大夫取着银针的手都在抖动,裴朔觉得似乎不是失而复明,倒像是谢明昭的眼睛里出现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年过半百、见惯风浪的老大夫吓成这样? “老夫从未见过这种怪异之事,不管怎样,眼睛确实是没问题了,只是……”他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如何说出这个消息。 裴朔见对方似是难以表达,他也凑上前去,学着祝大夫的样子用手指托开谢蔺的左眼眼皮,露出里面的眼球。 裴朔只看了一眼瞬间脸色大变,只见他的左眼的瞳仁中赫然变成了两个瞳孔,一深一浅,浅色的瞳孔若非仔细看否则根本看不清,是以他们从昨日到现在也没发现。 “重瞳。”裴朔喃喃一声。 怎么会是重瞳? 祝大夫摇了摇头,“医书并未见过这种怪异的事,或许是他的眼睛受损,身体愈合时意外又长出了一个瞳孔。” 重瞳在这个时代乃是妖异之昭,预示着不祥,戏文里常喻为乱臣贼子。难怪祝大夫和小童吓成那个样子。 “老夫学艺不精,你们还是再访名医吧。”大概是重瞳的震撼过于强大,祝大夫和小童踉踉跄跄,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裴朔紧跟追了出去。 “祝大夫。” 裴朔叫住马上要出门的祝大夫,看着对方惨白的脸,从袖子取出一枚白玉簪子,这是他出府那日头上戴的。 “这玉簪乃是上好的羊脂玉,我知晓重瞳不详,还请老先生和小先生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这……”祝大夫看着那白玉簪,在阳光下光泽温润,不免有些心动。 还是他身边的小童瞧着那白玉簪都看直了眼,率先接过裴朔手中的白玉簪子,拍着胸脯道:“您放心吧,我和师父根本就没见过什么重瞳。” 裴朔这才微微一笑,“多谢两位,既然我妻子的眼睛已经治好,我们也该回王府了。” “哦……不是,我说错了,我们主家姓王。”裴朔只当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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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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