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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楼大人生得美貌,皇子都能轻易拿下。” 哈哈哈哈哈皇帝,你儿子是断袖! 这真是天大的消息,太带劲儿了,真没想到走个路都能撞见,圣上的哪位皇子看上指挥使大人了? 楼双一听这话,只感觉耳边好像有一百只鸭子在叫,心烦意乱。 什么乱七八糟的,但又看对方一脸诚恳,表情热烈,也不好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朝那道士一拱手,“道长说笑了。” 那道士一听就急了,心想我可没说笑,我前半截是编的,后半截可是真心实意,真情流露,见他不信,还想追上去再解释解释。 我虽然收了人家的钱,但可不是骗子,我麻衣神相的名声可不能坠了。 路旁埋伏的梁权手下实在受不了了,这说的都什么破玩意啊,说他能当皇帝,是讲他有反心,说他能当皇后又算什么,未来皇帝是个断袖吗? 不过这倒不一定,万一是哪位公主继位呢……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认真思索这个荒谬的问题,手下立马反应过来,直给那个道士使眼色。 娘嘞,你可别说了,叫你来是干什么的!让你爆楼双的猛料,是说他有谋逆之心,不是来让你爆皇室密辛! 道士面带遗憾地退场了,他还没说完呢。 只剩下围观群众窃窃私语,不过幸好这消息过于荒谬,没人往皇帝耳边传,要是传了,恐怕梁权的愿望还真拐弯抹角地达成了…… 几日后,楼双进内卫阁,他前几天陪着夏时泽,没在阁中也未处理事务,一来就发现大家似乎群情激奋,甚是不解就问冯仪,“可是有什么大事?” 冯仪噌的一声站起来,“您可来了,刚出的事。” 楼双皱眉,“大事吗?具体什么情况?” “……这属下说不出来,您要不回去看看呈报,就在桌上呢。”冯仪观察了下楼双的脸色,忙安慰道,“您别担心,不会有人以为是真的的,内阁的杜大人已经准备上书了。” “内阁杜大人?杜文心?他怎么与内卫扯上关系的?”楼双甚是不解,继续追问。 “其实不止杜大人,还有兵部的和户部的和另外几位……” 楼双微微闭眼,也没继续追问冯仪,直接进书房翻阅这几日的卷轴,果然翻到一张,上面写着: “近日京中流言肆虐,直指大人,意图不轨。” 后面还附了几条摘录的传言内容,楼双看了一眼就感觉眼睛疼…… 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被编出来的?以往那一套就不提了,甚至说他意图混淆皇室血脉…… 这话说的甚是模糊,非常引人遐想,究竟是他助妃嫔狸猫换太子,还是其他…… 因为职务问题,他确实经常出入宫闱,与几位娘娘也有过接触,若是皇帝真信了这一套,以老皇帝的性子,必定要阴他。 到底是何人胡言乱语,以往他不成家就有人背后传瞎话,现在居然变本加厉,事关皇室威严,事情闹这么大,皇帝必然不会轻拿轻放,现在需要立即入宫。 进宫就看,殿外戒严,任何人无诏不可入内,楼双候立在门外,等皇帝允了,才进了门。 殿上站了一群人,甚至尚在襁褓中的也被抱了过来,一人面前放着一盆水。 好一个滴血认亲的现场。 皇帝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重重的帷幔后面,看不清表情与面容,只能看见一个虚虚的人影。 楼双上前行礼,“臣参见陛下。”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恼怒,手里的珠子不停转着,发出一种油润的摩擦声,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明显。 “楼卿啊,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刚才已经验过,这些孩子里头,有那么一两个确实不是朕的血肉。” 楼双的心沉了一下。 好阴的计谋,布下这个局的人,对皇帝的后宫甚是了解,他清楚皇帝被戴了绿帽子,因此设了这个局,把脏水泼了给他。 现在,可真是有口都说不清。 毕竟传言里说的是混淆皇室血脉,又没说孩子是他的,就算滴血认亲辨别不了。 孩子不是你的就算了?万一是从宫外随便抱过来的呢? 楼双只能说,“臣护卫宫中不利,臣知罪。” 他再护卫也护卫不到后宫里去,皇帝被戴了绿帽子,与他何干?无妄之灾。 皇帝继续盘着手里的手串,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问,“你觉得这孩子是谁的?” 皇帝被戴绿帽子这种事,对于楼双而言,其实是喜闻乐见,喜大普奔,如果不是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他还挺愿意看这个热闹的。 “臣不知。” 皇帝的手串甩了下来,与玉砖碰撞,珠子四散滚落,溅了一地,殿中鸦雀无声,众人皆跪在地上,没人敢抬头。 殿中最放松的人,居然就是事态中心的楼双,毕竟他是被男主杀的,又不是皇帝砍的,他害怕什么? “把那两个人拖下去,即刻杖毙。” 其中一个孩子因为生得漂亮,之前很得皇帝宠幸,听到这种命令,还懵懂无知,直到身穿铁甲侍卫上前将他拖走,才哭喊道,“父皇我是阿跃啊父皇。” 众人头扣得极低,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唯有楼双抬起头来,“陛下息怒,这孩子与陛下像极了,怕是有误会。” “哦,不是你从宫外特意找来的?”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陛下容臣辩驳,刚生的小孩都无甚区别,自然也区分不出谁长得像陛下,若是长大了些,又如何能找到模样相近之人,来李代桃僵又不被人察觉。” 皇帝扶着龙椅,缓慢起身。 “况且宫禁森严,臣没有这样的本事,能把一个宫外的孩子送入后宫。” 此时一小太监推门进来,“禀陛下,外面有一侍卫求见,说他在花园里见过楼大人与人私通。”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皇帝站在龙椅前,目光深沉,“宣。” 楼双心中一紧,紧紧盯着入殿之人。 却发现此人,似乎有一些眼熟。 这个小侍卫他见过,是他与夏时泽查宫中闹鬼一事时,在花园里见过的那人。 他与皇帝……似乎是敌对关系。 楼双突然松了一口气。 只见此人上前,先端端正正行礼,然后举起右手就对天发誓,“属下值夜换防时,曾见楼大人与卫国侯,在花园里脱衣解带。” 此话一出,四方都是抽气声,如此劲爆的消息居然一个又一个,这哪来来揭发的,这是误打误撞来给楼双洗罪的。 皇帝却突然来了兴致,走上前去问,“哪一日可还记得?” 小侍卫说了个日期。 皇帝抚掌大笑,“朕让你去捉拿鬼怪,你居然跑到花园里谈情说爱,还脱衣服?楼卿啊楼卿,你让朕说你什么好?” 楼双不做声。 “确有其事?” 这个时候认下,反而容易脱罪,只是苦了夏时泽,要被名声所累。 “确有其事。” 皇帝听完这话后,就笑得前仰后合。 没人知道他是真开心,还是怒极反笑。 “行了,那两个人押去冷宫,其他人退一下,楼双留下。”皇帝转回帷幔下,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 “刚才那个侍卫随爱卿处置,是杀了……还是杀了?” “臣问心有愧,他所说的是事实,陛下将他撵出宫吧。” “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好好想一想,朕放过你这一马,想来也不会是你干的,罚你一年俸禄,滚吧。” 楼双出宫时,见刚才的小侍卫坐在偏僻处的台阶上抹眼泪,看见他来,抬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多谢你了,还有你身后的那一位。” 现在的局势都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这个小侍卫背后的人是谁,消息如此灵通,还能把手伸到宫里来。 这么神通广大,难不成是男主? 男主帮我干什么? 第51章 楼双出了皇宫才稍微喘了口气, 开始复盘刚才的经历,但有一个结果毋庸置疑,皇帝心中一定对他留下了芥蒂。 若楼双真单纯只是皇帝的臣子, 那他处境确实危矣, 但现在有男主的存在, 这些却成了细枝末节, 反正改朝换代后,横竖都是个死, 谁还在意现在的皇帝对自己是什么看法呢。 比起忧虑这个, 还不如忧虑一下男主到底去哪了?书里说他炳若日星,举世无双, 但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楼双实在忍不住,又把系统叫了出来,“你能不能查出来男主到底在哪?” 真不知道系统到底是管什么用的, 别人家的系统都有金手指,他这个系统连任务目标都找不到……废物一个。 [呜呜呜。]系统假哭了两声, [不是完全没用!我会放猫和老鼠,还有宿主任务中去世,我可以帮忙无痛复活。] “行行行,你最有用, 赶紧查吧。” [呃……老大我没有权限啊。]他对对手指说。 眼看楼双的巴掌举了起来, 系统马上改口,[我马上去申请权限!不过呢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一边说一边抬眼偷偷观察楼双的反应。 “去试试,总比完全没有线索的好。” 到了家门口,刚推开门就窜出一个人影, 将他牢牢抱住,这是一个带着金石气息的拥抱,也并不柔软,夏时泽的肋下,左腰都藏着暗器,抱起来硬邦邦的,堪称是披坚执锐。 “出事了?”来者扑在楼双身上,把他正面反面都好好看了一遍,才略微放心了些。 “你这幅打扮,是要干什么?”楼双皱眉,把人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 “不做什么,就是以防万一。”夏时泽小声低头回答。 “你让我说些什么好,我要是真出事了,你按兵不动都是下策。” 说完又后悔,觉得自己这话说太重了,低头摸摸夏时泽垂头丧气的脑袋,缓声道,“要真有一日,就跑西北去,你长大了,功成名就了,但我也护不住你了。” “那换我护住哥哥。”夏时泽抬头,眼睛明亮。 楼双没有应答,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声傻孩子。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走啊。 楼双牵起夏时泽的手,带他往屋里走,“先去把衣服换了。” 夏时泽乖乖应了一声,去屏风后换衣服。 屏风只是一层薄绢,隐隐透出些光来,能看见大致的轮廓。 肩宽腿长,骨肉均称,甚至能看见他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傻不愣登的大个儿猫,有一副漂亮的身材。 屏风后伸出半张俊俏的脸来,“哥哥我里衣忘拿了。” 楼双转身去衣柜取了,站在屏风外,伸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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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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