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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 一只滚烫的大手闪电般扶住了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扣住了他的肩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带向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 属于萧凛的,带着烈日和硝烟气息的alpha信息素,蛮横地将皇帝的威压隔绝在外。 宁宁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军装外套的衣角,那双漂亮的紫色瞳眸里,第一次流露出未经掩饰的、小兽般的真实恐慌。 “陛下。” 一道冷硬如铁、淬着冰渣的声音,干脆利落地切断了皇帝的话语。 萧凛上前一步,高大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将宁宁彻底、完全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用后背隔绝了皇帝那道审视的、物化的视线。 “他不是一件可以被锁在宫殿里的武器。” 萧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他甚至懒得找什么借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刚从前线回来,精神力透支,身体很差。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皇家的‘凝视’。” 萧凛毫不客气地用“凝视”这个词,将皇帝那份包裹在“保护”糖衣下的贪婪意图,血淋淋地撕开,毫不留情地摆在了明面上。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皇帝浑浊的眼珠缓慢地、一寸寸地转向萧凛,那里面没有意料之中的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冷。 “萧凛,你在质疑朕的决定?”他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在摩擦,“还是说,你觉得这‘月神’,应该由你军部来‘保管’?”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顾清风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地挡在了萧凛与御座之间,隔断了两人视线的交锋。 他先是无可挑剔地躬身行礼。 “父皇息怒。”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春风,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父皇的爱护之心,我们自然明白。宁宁能得父皇看重,是他的福气。” 他抬起头,黑发深眸,气质矜贵,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笑,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 “只是啊,父皇。神明,是用来信仰的,不是用来圈养的。” “您把他放在帝都这个大漩涡的中心,是想让他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活靶子吗?” “这可不是保护,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顾清风的笑容更深了,也更冷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的精神海因为压力太大,出了点什么问题,再也安抚不了虫潮了……父皇,这个责任,帝国,担得起吗?” 他的一番话,看似句句为了帝国,实则句句都是威胁。不仅把“保护不力”这口天大的黑锅预先甩了出去,还直接点明了宁宁这个“武器”的易碎性。 御座上的皇帝,沉默了。 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在自己这个永远笑里藏刀的儿子,和帝国这把最锋利也最不受控的战刀脸上来回扫过。 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回到那个被他们一左一右、密不透风地护在身后的纤细少年身上。 少年依旧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军装,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那双澄澈的紫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正依赖地、几乎将大半个身子都藏在萧凛的身后,只露出一小片瑟瑟发抖的肩膀。 许久,皇帝那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虚弱的疲惫。 “退下吧。” 萧凛和顾清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警惕。 两人没有多言,依旧保持着一左一右的姿势,护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宁宁,转身,一步步向着殿外走去。 直到他们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巨大的殿门外时,皇帝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轻得像一句梦呓,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记住,他是帝国的。”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志在必得的贪婪。 宁宁的身体猛地一僵。 萧凛扶在他腰间的大手瞬间收紧,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 而顾清风只是脚步微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冰冷的弧度。 三人,再没有回头。 第48章 大皇子当场破防 离开那座能将人骨髓都冻僵的御座厅,宁宁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紧绷的神经一松,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没当场出糗。 冰冷高阔的宫殿长廊里,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空旷,寂寥,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帝国的权力脉搏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刚才皇帝那道物化、审视的视线,像淬了冰的针,还残留在他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总算逃出来了】 宁宁心有余悸,情绪低落地垂下头,纤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他走在两人中间,左边是顾清风若有若无的清雅香气,右边是萧凛霸道而滚烫的alpha气息。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刚才被顾清风扶着的手腕,转而朝那片更具安全感的烈日气息靠拢。 他伸出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寻求庇护的本能,勾住了身侧萧凛军装袖口的一角。 布料硬挺,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烈日般沉稳的气息,是他在这个华丽冰冷的囚笼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萧凛高大的身躯立刻停下脚步。 他垂眸,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年苍白的小脸和那双盛满惊惶的澄澈紫眸。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用自己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将那只纤细脆弱的小手完全包裹进掌心。 他的掌温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宁宁被这股暖意烫得指尖蜷缩了一下,却没舍得抽回,反而更依赖地攥紧。 他顺着萧凛的力道,整个人都向他身边靠了过去,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萧凛见状,手臂微微用力,顺势将他揽得更近,宽大的军装外套几乎将宁宁整个人都笼罩起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了alpha气息的保护领域。 “怕了?” 男人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宁宁柔软的银发,低沉暗哑的嗓音只让他一人听见,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笨拙的温柔。 宁宁把脸埋在他臂弯里,闷闷地点了点头,发出小猫一样的鼻音。 【这能不怕吗?终极大BOSS当面发卖身契,我差点就当场去世了好吗!按我的人设,这时候不是应该狐假虎威地跳起来说‘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算了算了,我只想下班,躺平任C。】 萧凛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擦过宁宁泛红的眼角。 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安抚。 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在擦拭珍宝上不慎沾染的尘埃。 顾清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温润的笑意未变,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黑发深眸里情绪晦暗不明。 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在萧凛重新迈步时,极自然地放慢了脚步,与宁宁并行。 “别怕。” 他温润悦耳的嗓音,像清泉流过山石,巧妙地打破了这片略显暧昧的寂静。 “父皇只是病得久了,对力量过于渴求,并非针对你。” 他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等会儿我带你去看夜光花,它的花瓣会散发出月光一样的清辉,能安抚精神,是宫里最美的景色。” 他的声音成功转移了宁宁的注意力。 宁宁从萧凛的臂弯里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双漂亮的紫色瞳眸里带着一丝好奇,像受惊后又被新事物吸引了注意力的幼猫。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长廊,墙壁上的浮雕,讲述的是帝国第三任皇帝的爱情史诗。” 顾清风继续说着,语调平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据说他为了他的向导,曾在一夜之间,用精神力催生出了一片横跨星系的玫瑰星云。那片星云,至今还在帝国的天文图上闪耀。” 宁-前社畜-宁听着这些新奇又浪漫的宫廷趣闻,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 就在此时,前方的岔路口,一行人迎面走来,径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男人穿着华贵的亲王礼服,面容与顾清风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张扬凌厉,眉眼间带着一股被惯坏的傲慢,正是帝国大皇子。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似的贵族,此刻正簇拥着他,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模样。 大皇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顾清风,语带讥讽:“哟,这不是我那为国操劳的二弟吗?父皇病重,你不想着在病榻前分忧,倒有闲情逸致,带这么个……尤物,在宫里闲逛?” 他的话语充满挑衅,那轻蔑的视线刀子般刮过宁宁,在他明显不合身的、属于萧凛的军装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变得更加鄙夷和龌龊。 “呵,萧元帅的衣服都穿上了,看来是伺候得不错啊。” 大皇子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侍从都能听见。 “二弟,你这未来的皇储,难道要和元帅共享一个玩物不成?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番话恶毒至极,不仅将宁宁物化成禁脔,更是同时羞辱了顾清风和萧凛,暗示他们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不顾身份体面。 宁宁被这种污秽的眼神和话语刺得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凉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撞进身后那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玩、玩物?系统,按流程我是不是该一巴掌扇过去,然后说‘你给我等着’?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骂任他骂,我当听不见……】 还没等他内心OS完,一股冰冷到极致、宛如来自深渊的杀气骤然爆发! “闭上你的脏嘴。” 萧凛将手搭在宁宁纤细的肩上,往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将他完全护在身后。 他甚至没有抬高音量,但那冷硬如铁的声音里蕴含的杀意,却让空气都凝固了。 他抬起头,冷峻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暗金色的瞳眸里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如同即将吞噬一切的黑洞,直视大皇子。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S级哨兵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 大皇子身后的几个贵族当场腿一软,脸色煞白,几乎要当场跪下,全靠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大皇子殿下,”萧凛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淬了冰,“他是帝国的功臣。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亲手帮你把舌头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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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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