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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紧绷到极点,连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大皇子被这股杀气冲得心头一窒,脸色涨红,却强撑着不肯退缩。 就在这时,顾清风往前一步,依旧微笑着,姿态优雅矜贵得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羞辱,而是赞美。 “皇兄说笑了。” 他温和开口,将所有尖锐的敌意都化解于无形。 “父皇的身体固然重要,但宁宁阁下的精神力恢复,同样是帝国头等大事。毕竟,宁宁的精神稳定,关乎帝国未来百年的安危,这才是为父皇分忧的根本,不是吗?” 他顿了顿,看向大皇子,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一丝悲悯的凉意,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蠢货。 “皇兄有时间在这里关心我的私事,不如多想想,如何为帝国边境多争取一批补给。还是说……” 顾清风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他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残忍。 “皇兄觉得,逞口舌之快,比前线将士的性命更重要?” 这一句,更是神来之笔。 不仅将宁宁的重要性拔高到帝国战略层面,反衬出大皇子的浅薄无知,更是直接把他钉在了“不顾士兵死活”的耻辱柱上。 你指责我不为父皇分忧?我做的,正是为了父皇、为了帝国最重要的事。 而你,只会计较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甚至置帝国安危于不顾。 高下立判。 大皇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没想到顾清风竟如此巧舌如簧,三言两语就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脸色铁青,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跟班们更是噤若寒蝉,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畏惧和疏离。 就在他憋屈到极点,正要发作时,却看到被护在两人中间的宁宁。 那个银发少年,从萧凛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抬起那双梦幻般的紫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澈无辜,带着一丝被吓坏后的茫然和不解。 那不是畏惧,也不是憎恨。 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困惑。 像是在看一个为什么要在路中间大吼大叫、举止怪异的陌生人。 这一眼,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彻底引爆了大皇子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嫉妒。 他凭什么?! 一个传闻中的B级向导,一个只会装可怜的漂亮废物,凭什么能得到帝国元帅和二皇子的同时庇护?! 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能让这两个帝国最顶尖的男人为他出头?! 凭什么……他用那种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我?! 滔天的嫉妒烧得他失去了理智,可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那一眼的轻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他难堪! 他憋得满脸通红,最后竟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噗嗤”一声,发出屈辱又不甘的闷响,狼狈不堪地侧身让开了道路。 那样子,滑稽又可怜。 顾清风对他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然后与萧凛一左一右,护着宁宁,从容地从大皇子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大皇子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传来刺痛。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被两人一前一后、密不透风地护在中间的那个纤细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混杂着嫉妒与恶毒的怨恨。 他想,这个宁宁,这个让顾清风和萧凛都失态的根源,这个仿佛能夺走他一切的“月神”…… 必须毁掉! 彻彻底底地,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49章 想看神迹?你配吗! 当晚的皇宫,是一座用灯火与黄金堆砌的华丽牢笼。 皇宫深处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小花厅。这里没有成群的贵族,只有帝国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寥寥数人。 空气里没有香水味,只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料发出的噼啪声,和死一样的寂静。 他身上的礼服是顾清风一早就派人送来的,布料轻得像云,在灯光下流动着月光一样的清辉,完美贴合着他纤细的身体,把那不盈一握的腰线和脆弱的肩胛骨都勾勒了出来。 银色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脸愈发惊心动魄。他一出现,立刻成了风暴的中心。 无数道视线织成一张网,把他牢牢罩住。那些目光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贪婪和估价。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牵到拍卖台上的小动物,每一束光都在评估他能卖出什么价钱。 【这哪是吃饭,这分明是三堂会审啊!餐桌上坐着的都是顶级BOSS,我感觉自己就是那盘被分食的烤乳猪……】 【宿主,现场修罗场能量已爆表,晕倒可能会触发更激烈的肢体冲突哦。建议您开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顶级心态模式!】系统89欢快地提示。 宁宁深吸一口气,指尖发凉,几乎想捏碎手里的水晶杯。 “别紧张。”一道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顾清风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高挑的身影优雅地为他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他穿着与宁宁礼服同色系的皇室正装,墨发深眸,笑意温和,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登对。 “一群趋炎附势的藤蔓罢了,他们的目光,只会脏了你的眼睛。”顾清风的声音很轻,手指却若有若无地搭在宁宁的手肘上,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将他彻底圈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他带着宁宁,只在几位立场中立的老公爵面前短暂停留,言辞巧妙地为宁宁建立起一个“功高体弱、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向所有人宣告,这件稀世珍宝,已经被他护住了。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端,最不容忽视的角落里,萧凛如同一座沉默的黑色山峦,伫立在那。 他没换军装,笔挺的元帅制服上,功勋徽章折射着森然冷光。他双臂环胸,暗金色的瞳孔像鹰一样,死死锁定在宁宁身上,如影随形。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子爵,仗着酒意想朝宁宁的方向靠近,刚迈出两步,他手里的水晶杯“啪”的一声,竟毫无征兆地凭空碎裂! 冰冷的酒液和玻璃渣溅了他一手,那子爵面色惨白,惊恐地望向萧凛的方向,只见元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无形的威压,让整个角落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再没人敢越雷池一步。 一个用温柔圈禁,一个用霸道守护。 宁宁被夹在中间,快要窒息。 【左边是笑面虎上司的强制社交,右边是霸道总裁的远程高压监控,我只是个想早点下班的社畜啊……】 宴会进行到一半,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大皇子端着一杯红酒,在一群跟班的簇拥下,径直朝着宁宁走来。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清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笑容依旧温润,轻轻拍了拍宁宁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大皇子在他们面前站定,轻佻的视线在宁宁身上来回地刮,像在估量一件货物,最后落在他那双纯澈的紫眸上,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宁宁阁下,”他举起酒杯,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本殿下代表帝国,敬你一杯,感谢你为前线立下的‘功劳’。” 他特意加重了“功劳”二字,嘲讽意味十足。 宁宁紧张得攥紧了手指,下意识往顾清风身后缩了缩。 顾清风上前一步,微笑道:“皇兄客气了。宁宁身体不好,不能喝酒。这杯酒,理应是我们敬他。” “哎,二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大皇子夸张地摆手,笑容里的恶意更深了,“这可是敬‘月神’的酒,怎么能不喝?况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顿了顿,故意环视四周。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开口,视线却黏在宁宁身上:“父皇,二弟。既然宁宁阁下是帝国的珍宝,那这件‘珍宝’究竟该由谁来保管,放在哪里最安全,我们是否应该现在就讨论出一个章程?” 他随即话锋一转,对宁宁笑道:“当然,在讨论之前,我们总得确认一下‘珍宝’的成色。宁宁阁下,不介意向我们这些‘未来的保管者’,稍稍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这可不是表演,这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恶毒到了极点。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宁宁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血液都凉了下去。他被这赤裸裸的恶意钉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这一刻,顾清风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但那双含情的眼眸深处,却瞬间结了冰。 他柔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皇兄,父皇将宁宁奉为上宾,是因为他关系到帝国的存亡。您现在却要他当众献技,是觉得帝国的安危,可以沦为一场儿戏和笑谈吗?” 他话音未落,一股冰冷到极致、混杂着血腥味的杀气,如海啸般骤然爆发! 那不再是警告,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凭空骤降,离得近的贵妇甚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里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杀气的源头。 萧凛放下了环抱的双臂,暗金色的瞳眸里风暴翻涌。他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径直朝着大皇子走了过来。 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沉重,且致命。 大皇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凛走到宁宁身边,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还在发抖的少年完全笼罩。 然后,他抬起眼,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大皇子脸上。 “你想看神迹?” 萧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你配吗?” “萧凛!你放肆!你这是在威胁皇室!”大皇子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威胁?”萧凛扯了下嘴角,那是个毫无笑意的、残忍的弧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S级哨兵威压如同实质,轰然压下! “我的兵,在前线用命换来的安宁,不是让你在这种地方,用你那张脏嘴来羞辱的。” “他,是帝国的英雄。” “谁动他,就是动我。” 一句比一句更冷,一句比一句更重! 那股恐怖的威压压得大皇子和他身后的贵族们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如纸,其中一个腿一软,竟真的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可疑的水渍。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毫不掩饰的兵权威胁吓得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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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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