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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无声地，表达着一种心平气和的心疼。
第16章 此生不换（16） 三个月后，叶子泛黄，此刻已入秋，凉爽的风拂过，红了枫叶。 殷余终于可以出来了，挤在玉佩里难受死了。这三个月，姜若澜强硬的灌阳气到玉佩里，不断除恶鬼助他稳固紊乱的鬼气，点魂香固魂。 这天终于见到殷余了。 姜若澜一如往常进房间，蓦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个月白长袍的长发男子，不过背对着自己。 “...殷余。”他轻唤一声。 “嗯？”殷余翻过身，看向他，笑了笑，“小天师，好久不见。” 姜若澜走近他，蹲下来，看着他，问：“感觉怎么样？” 殷余稀罕的看着他，道：“还好。不过小天师，你居然会关心我了。有点不习惯。” 姜若澜平静地看着他，道：“说的我很无情一样。” 说着就要凑近殷余，殷余伸出手，食指触到他的眉心，向后轻轻推了一下，“离得远点比较好，快出去吧，尽管我虚弱，阴气也不是你能完全抗的住的。” “你吸我阳气，可以快点好。” “不用。”殷余淡淡道。 姜若澜抿唇，“为什么？如果我偏给呢。” 殷余看着他，“你真是犟。也不怕被吸干。” “不至于，你会吗？”姜若澜定定地看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殷余这下子迷惑了，道：“小天师，你怎么了，我觉得，你有些奇怪。” 姜若澜没有说话了。 殷余强调一遍：“不许靠近我。也不要给阳气。对身体不好。” 姜若澜没答应，默默出门了。 入夜，他又进来了，悄咪咪的从殷余的背后抱住他。 殷余只觉得身上一阵暖意，舒服了许多，反应过来这是不自觉的吸收了背后某人的阳气，微微皱眉。 “...姜若澜，你不听话呢。” 殷余挣开怀抱起身，静静与姜若澜对视。对方冷着一张脸，月光下眸子晦暗不明。 “你不怕折寿么？”殷余俯视他。 姜若澜坐起，与他面对面，道：“无所谓，现在死不了，顶多休养几天。” “这样不值得，明白吗？” “我说值就值。” “...小天师，你有点固执呢。”殷余淡淡一笑，欲起身。 姜若澜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身将他压在床上，骑在殷余腰上。 殷余不解，动了动被钳制的双手，“做什么，要打架么？” 月光洒下一片清辉，也投出了一片暗影。姜若澜的神色不明，殷余只觉得这姿势糟糕，分外奇怪。 “小天师，你这架势像要轻薄于我。快松开。” “如果，我就是要轻薄你呢。” 殷余惊的说不出话来，还没还嘴，对方直接亲了下来。 感受到唇上温热的触感，殷余懵了。 这样也要渡阳气？ 这么执着。 殷余惊慌下用力咬了下姜若澜的唇，没控制好力度，咬破了道小口子。 “嘶——” 姜若澜吃痛抬头，目光却死死落在身下的俊美男子的面庞上。 殷余心虚，正要道歉，对方却先开了口，说的话殷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抗拒我。”他微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 姜若澜用力禁锢住他挣扎的双手，压着他的腿，再次凑近，低声威胁道：“不许拒绝我。” 他再次吻了下去。 殷余挣脱不开，也打不过，只能感受到唇上源源不断渡过来的阳气，一直到姜若澜明显的气虚，起了身后，殷余手脚才获得解放。 殷余复杂的目光看向垂着眼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若澜：“......不知道。” “听我一句，人鬼殊途，你不要执着。” 姜若澜抬眼看着他，低笑一声，“我偏要执着。” 一时间，二人对峙，气氛冷下来。 “你——不能随便亲我。渡阳气也不行。”殷余一时词穷，半天憋出这一句。 姜若澜闻言挑眉，又猛得扣住对方的脑袋，狠狠咬住他的唇，只一下便又退开了。 “不亲，咬行了吧。”殷余大脑陷入宕机。 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从袖里取出一只纤细的银镯给他戴上。 “好好待着，不论你是否自愿，都走不了。” 殷余愣愣地看他出去，嘴上还留有一丝麻麻的感觉。 好不讲理的人。
第17章 此生不换（17） 姜若澜一大早就跑进了殷余的房间，一进去就对上殷余复杂的眼神。 “小天师真是霸道的很。”殷余阴阳怪气了句。 不高兴了。 姜若澜想。 但他才不改。 姜若澜向他走近一步，殷余便后退一步，他感到一阵好笑：“躲什么，又不吃了你。” “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你不能靠近我，阴气加鬼气的侵蚀对你身体不好。” “而且，小天师，”殷余严肃地看着他道，“人鬼殊途，何况你我皆是男子...我当你轻薄于我，是一时兴起......” 姜若澜听着他依旧温和的话语，对方没有生气恼怒的表情，平静温柔地说着话。 可他宁愿殷余生气。 “我不是傻逼，在做什么，我自己知道。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么？”姜若澜眸光深幽，笑意分明。 他把对方逼的退无可退，殷余面对他，一时间不知所措，被对方堵在墙角，措不及防的又被强吻了。 殷余现在还太弱，打也打不过，伤也舍不得。 还好对方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渡阳气，单纯的贴上去。完事了，殷余敢怒不敢言，轻轻皱眉。 “姜若澜，你不能乱亲，就算是渡阳气也不行。” “我就是要亲你，又怎么了。我还能更过分些。”姜若澜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他，好看的眉梢扬起，听着像威胁，声音低沉悦耳。 殷余：“……” 殷余不再理对方，推开他，回床上躺尸，背对着姜若澜，气压低沉。 姜若澜望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再次出去了。 入夜再进去的时候，殷余还是那个姿势，他一靠近他，殷余便说话了。 “何必呢。帮一个我，很麻烦的。”殷余轻声道。 “我乐意。”姜若澜无所谓道。 他陪殷余一起躺着，从背后环住对方。 殷余的声音幽幽响起：“我一时间都不知道你是单纯渡阳气还是借此轻薄我。难道，你也是这么渡给常宁的？” “不是。谁让你不愿意。” “...那我现在愿意了。但你不许再对我亲亲抱抱。” “我拒绝。你既然奈何不了我，那就任我处置。” 殷余无语，但他觉得可以商量，还是挣扎道：“...只能给你抱，不许抱太久。你身体抗不住，会折寿。” “你听话，行吗？” 长久的沉默之后，姜若澜答应了。 “好。只抱你。” 殷余见有点商量，又道：“...十分钟？” “不行，一小时。” “......有点久了。” “我觉得不久。” “...最多半小时，你不能抱太久，养回来也要时间。我不希望我没恢复，你先病了。” “......行。” 时间差不多时，殷余就催他出去，姜若澜起身，然后低头快速的亲了他的脸一下才走出去。 殷余：“……” 一时间也不知道谁占谁便宜了。 常宁就在楼下客厅待着看书。姜若澜下来后，他多看了他好几眼。 对方脸色苍白，唇角的伤口还在。 常宁昨天见他这样的时候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没敢问。现在只敢问了句：“又给他渡阳气了？” “嗯。” “...渡这么多，最近你又时常去接委托，这样的状态可不太好。” “没事，又不是打不过。”姜若澜将桌上蒋叔备的汤药一口气喝完便重新上楼，回房休息。 常宁心思有些复杂。 他第一次听到齐赫用上爱慕这个词对殷余的时候，是震惊的。 他以为，龙阳之好离自己很远。 可后来面对姜若澜的时候，他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对姜若澜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情。所以，不愿意离去。 但没有齐赫那么疯狂。 为得到一个人，不惜灭国以逼。 而没想到，姜若澜对殷余竟也动了心，他跟齐赫不一样，又有点相似。 常宁猜，殷余是抗拒的。 姜若澜应该是被他咬伤唇角的，这也说明，他强吻了殷余... 常宁垂着眼，有些时候真不想相信一些事实的猜想，怕猜的太准。
第18章 此生不换（18） 后来的三天，殷余都没有见到姜若澜，他大概知道他出事了，但自己不能出去，也帮不了他。 姜若澜给自己的镯子是个追踪法器，也是限制自己的行动范围。 不过现在房间被阵法困着，镯子暂时起不了效果。 这是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然后跑掉。 三天后，姜若澜来找他了，受了点伤。殷余很想劝他放手，但经过之前的几次对话，也知道他不可能放手的。 霸道的将自己养着，亲亲抱抱，固执的很。 他们面对面，但是隔了些距离。 姜若澜脸色很差，身上的傲气都磨平了许多，不再凶巴巴的、同初见时一样看着脾气就不好，一脸的厌世感。 他勉强向殷余笑了笑，道：“抱歉啊。但是，可以抱一下吗？” 殷余心里说不清的难受，轻声道：“你怎么这么固执......根本不值得。” 他走向姜若澜，抱住他。 姜若澜轻轻回拥住他。 “我可能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你要是恢复了，不许跑。没有下次。” 殷余没应他，抱了一下便松开了。 他才注意到姜若澜穿着白衣，与自己倒是相衬的。 殷余沉默不语，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一会儿道：“小天师，对自己好点，知道么？” 姜若澜心尖微动，干巴巴地道：“知道了。”他出了房间。 * 殷余第一次温柔的摸自己的头发，虽然像哄孩子。 不过确实，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后后辈不止的小辈。 姜若澜这么想着下了楼。带着常宁跟着张可真回天师宫，还是要挨罚的，不过，自己要先休养生息。 天师宫看上去就像一座大型寺庙，除了修习的不一样，也没什么大分别。 姜若澜一回去就关了禁闭，常宁跟着他一起关禁闭，不过中间隔了一层结界。 “你本来可以不跟过来。”姜若澜对常宁道。 “我没有什么事要做了。现在就跟着你，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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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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