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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瑜擦擦眼角,“咦”一声,破涕而笑。 他披了件斗篷拔腿就往洞外跑,银羿露出一丝好事被打扰的无奈,微微咬牙,紧跟而上。 * 蓝色巨兽停在石洞之外,丢开一摞野兽皮子,血气未散。 兽目捕捉到迎出来的雌兽,仰脖低吼,下一刻,赤条条的兽人跃上石台。 健实手臂一把抄起琨瑜,把纤细的小雌兽抱在臂弯,低躬身躯,使劲嗅了几口。 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嗜杀的气势淡化。 琨瑜抱紧银狛的后脑,轻轻拂去短发上的积雪。 并不嫌弃对方血气重,而是道出心里的焦虑。 “怎么这次那么晚回来,我担心你受伤了。” 银狛毫不遮掩,浓眉跃出一股煞气。 “打爽了。” 又咬着后牙,道:“想死你了。” 嗅着雌兽的气息,触摸温软的肌肤,冰天雪地,没有什么比那道温软紧致更叫他想念。 琨瑜微微脸热,尤其与跟出来的银羿对视,又被赤条条的银狛抱在怀里。 隔着兽皮,那雄伟抖擞异常,甚至打了几下。 琨瑜整张脸都快烫熟了。 银狛捏捏他,紧盯前几日银羿留下的吻痕,兽目一眯,径直抱起琨瑜走去小热泉。 银羿醋意喷发,但只能忍耐片刻。 毕竟这段日子占了不少好处。 * 今年红月,他与银狛做了个新的约定。 此后不再一起出征月神山,而是留下一个,陪在琨瑜身边。 所以轮到谁去月神山,都要比以往多花些时日和精力。 敏锐地捕捉到从小热泉方向飘出来的声音,银羿痴迷,又心起醋意。 他靠在山壁上淋着雪降温。 整个雪期,雌兽都会留在阿箬山,来日方长…… 今年的好处是他先占得,明年……也坚决不退让。 琨瑜只有一个,该争就得争。 第35章 暖洞内,气氛炙热,琨瑜快被银狛的目光烧穿融化。 他扶着对方发红的肩膀勉强直起腰肢,气喘不已,不住吞咽。 此刻,他嗓子扯得破碎,完全不像平时说话的声音。 银狛兽目激红,往前推去:“好听,再叫几声。” 琨瑜摇摇头,竭力收声。 半晌,迷蒙的眼眸缓慢凝聚。 只一眼,软软的手指急切地攀抱兽人的脖子,像只湿润的小羔兽,往汗热的脖颈靠去。 银狛“嘶”地吸气,顺势抱紧他。 因为过度爽快,仰起淌着汗,筋脉急跳的脖子。 琨瑜却是回归理智,眼睛一下子溢出不同方才过激时涌起的泪花。 “伤口都裂开了,”又使劲推对方起伏的胸膛,“不能再弄了,伤口在渗血……” 他心慌地叫:“银羿,银羿……” 银狛将他抛起,又沉沉按回腿上。 受这道叫喊刺激,愈发野蛮。 他粗气地笑笑:“银羿不会在这时候进来。” 此时此刻,无论是他还是银羿,都不敢闯入。 因为看到了会发疯。 又低声霸道地哄:“阿瑜,再叫两声,叫我,不许叫银羿。” “可是伤口裂了流血……” 兽人毫不在意:“不碍事。” 无论怎么哄,琨瑜赌气,没吭半声。 须臾后,他倒将身子绷得愈发紧。 银狛托起他的膝盖,抱着走不到两圈,兽目赤红,胸膛急剧起伏。 好半晌,揉了揉他越发鼓起来的肚子,无奈道:“故意的是不是?” 琨瑜脸色通红,仍闷闷地不吱声。 待入了小热泉洗漱,再出来,布置山洞的银羿立即回头。 雌兽不像往时那样绵软懒散,眼光灼灼,看出来生气了。 银羿挑眉,对眼前的同胞兄长毫无同情心。 银狛刚把琨瑜放到床上,纤细柔软的身子一骨碌往里滚,藏在褥子里。 银羿走到另一头,屈着腰同他低低说话。 琨瑜钻出脑袋,不知道跟银羿嘀咕什么,银狛叫他:“琨瑜。” 琨瑜依旧不理会,脑门对着。 银狛脸一下子黑了。 晚上的时候,琨瑜睡觉只要银羿搂着睡。 银狛紧盯大床,与银羿含笑投来的目光交锋,有些发恼地阖起兽目。 琨瑜生气比兽人还麻烦,软硬不吃,还只对银羿那样笑…… 气死他了。 * 雪夜深寂,本该睡觉的琨瑜掀开眼睛,脑袋从银羿胸膛钻了起来。 少年披头散发,赤着洁白的双足下地。 他悄悄踩着兽皮地毯,无声无息来到银狛面前。 抱起膝盖半蹲,确定兽人睡熟了,默默从怀里抹出一罐治疗外伤的药膏。 借着火光,琨瑜抠了点药往兽人脖子后方涂抹,他屏气凝神,抹涂大半,正准备收手,腕子一紧,却见银狛睁开兽目。 一双眼睛精光锐利,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 银狛笑着将他扣在怀里,低头,俊挺的鼻子蹭了蹭他,嘬了几口。 “担心我是不是?” 琨瑜抿唇,不出声。 银狛细细贴着柔软的唇舔舐:“我听话抹药,不要不理我。” 又暗自咬牙切齿:“银羿那家伙抱了你大半夜,真把老子气死了。”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不能给老子多抱会儿?” 银狛憋屈,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琨瑜噗嗤一笑,小脸紧绷了大半夜,此刻软和下来。 听完刚才的话,憋在心里的一股子情绪烟消云散。 银狛这次在月神山待了那么久,又添伤回来,哪里还舍得跟对方置气太久呀。 他避开涂药的地方,乖乖挨入敞开的胸怀。 “那我今晚陪你睡。”说着,余光心虚地往大床瞥去,银羿似乎还在熟睡,他心里的羞愧少了几分。 等银狛回去,他会对银羿很好的。 * 第二天,依旧飘雪。 琨瑜枕在银狛臂弯里,左右辗转。 兽人慵懒地抱着他,餍/足道:“再睡会儿。” 琨瑜睁着乌溜溜的眼轻轻应下。 银狛好长时间没睡安稳觉,他舍不得扰醒对方,一直乖乖躺在宽厚的胸怀里,闷了就默数圈里还有几头食草兽。 直到银羿扛着新捕的猎物回来。 琨瑜起身,银狛睁眼,随手围了件兽皮裙,一如过去,习惯性把他抱在臂弯走动。 琨瑜挣扎:“放我下来吧,我给银羿搭把手,” 银狛低哼,将他放下。 倒不是让琨瑜搭手,而是过去将刚猎回的野兽迅速处理干净。 野兽身上都是冰干的血液,剥皮取内脏活儿很脏,又费力气,天冷,他们不会让琨瑜干这些杂活。 野兽的内脏和骨头具有药用效果,银羿经验丰富,负责处理这块,银狛则处置兽肉腿肉,将最嫩的切出来,腿肉直接拿来烤。 琨瑜插不上手,只得去准备蘸酱。 秋天采集许多果实,挑选后顺序排开,有酸有辣。 先挤出酸果汁水,接着剁碎黄色辣味根茎,倒入些许蜂蜜,混合搅拌。 酸辣的味道溢满鼻腔,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烤肉油腻,沾上汁水正好中和几分油腥味。 又取出几条冻在雪地里的鱼,刨开骨刺,清理内脏,鲜嫩的肉块整齐剁碎。 今年银狛银羿带他跑了许多部落,换回好几种豆子。 有种黄豆子口感与面粉相似,用石杵磨碎,再添些春天晒干的菌菇,打磨碎了跟鱼肉搅合,捏成一个个圆乎乎胖滚滚的鱼丸子。 银羿银狛默契地朝暖洞里张望几回,收起目光,从彼此眼底看到了争抢的欲/望。 过正午,琨瑜煮好一锅鱼丸汤,又把银狛送来的腿肉烤好。 烤肉切成片放入木盘,分别添了点蘸汁,招呼道:“先来吃点东西。” 兽人吃一顿能抗好几天,尤其强大的雄兽,可以根据环境调节体力,维持身体的状态。 如果不是陪琨瑜每天用饭,除了暴雪后外出抵御雪兽,兄弟两会选择冬眠度过整个雪季。 如今,他们有了比冬眠更喜欢的法子度过漫长的雪期。 琨瑜疑惑:“怎么还不进来?” 银狛银羿:“来了。” 左右夹着雌兽,先开始投喂。 银狛撕开兽肉,吹凉了往琨瑜嘴边送。 琨瑜咬一口,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好脾气地道:“有点腥。” 银狛:“麻烦。” 嘴上这么说,却将撕开的肉仔细抹上蘸汁:“吃。” 这回琨瑜吃了。 等他咽干净,银羿微微吹凉鱼汤,木勺送到他唇边,同样喂了几口。 不久,琨瑜脸热得慌:“有手有脚的,让我自己吃……” 又道:“你们再这样,我就不吃了。” 兄弟停止投喂,看着他吃。 他进食不多,吃饱后,两个兽人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食物分扫干净。 吃饱喝足,银狛银羿把目光放在雌兽身上,开始盘算同一件事。 * 银狛打算在阿箬山多停留几天。 雪日冷,夜色黑得快,休息的时间越来越早。 琨瑜跟谁睡,成了银狛银羿不相退让的点。 银狛停留在阿箬山的日子不长,不愿意跟银羿轮流占一晚,最后协商,分上半夜和下半夜。 至于谁先谁后,难以妥协。 蓝月刚现,暖洞对面的山头轰隆震响。 灰蒙蒙的雪夜里,两头巨兽嘶吼缠斗,躲在山谷的野兽纷纷逃窜,不明白两头猛兽怎么这时候打了起来? 琨瑜扶着山洞的石壁,唤了几回:“别打了——” 两兽不出结果,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摇摇头,谁都不理会。 琨瑜独自走回床上,垫着厚软的兽褥,微眯眼眸,懒洋洋地往里头一滚,正好睡个安静的觉。 半夜口干,爬起来寻水喝,触手毛绒绒,黑影严严实实笼着他。 两兽在石床两侧趴下,鳞尾钻入褥子,分别缠了他一条腿。 琨瑜:“……” 蓝兽凑过来舔了舔他,琨瑜躲开那大舌头:“喝水……” 紫兽鳞尾卷来一杯水,琨瑜捧在手心里咕咚咕咚喝干净,左右看看,只要它们不再折腾自己,倒头继续睡了。 第八个蓝月雪夜过去,银狛返回阿磐山。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地盘,一头拥有领地的野兽,不能离开地盘太久。 琨瑜送他到交界口,被银狛抱着亲了很久。 银狛粗声道:“过阵子带你回去。” 又往琨瑜手心塞了一枚骨哨。 相同的骨哨,银狛自己留了一个。 只要琨瑜吹响,银狛的就会震动。 “想老子了就吹这个哨子,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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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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