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琨瑜把骨哨收下,轻轻“嗯”了声。 直到目送蓝兽消失在风雪中,甫一转身,差点撞入银羿胸膛。 银羿笑着擦了擦他的唇,盯着他手里的骨哨,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却忽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浓,目光暗流深涌。 巨兽疾驰狂奔,很快回到小暖洞。 琨瑜屁/股都没做热,很快被银羿打横抱起,径直走去热泉。 琨瑜呐呐:“银羿……” 银羿让他握紧骨哨,抚上粉色的膝头,慢慢打开。 “一会儿觉得受不住,就吹它,它会震得更厉害。” 又笑道:“雪季漫漫,阿瑜是我的了。” 第36章 洞里飘着暖气,琨瑜从兽褥里拔出小脸,闷太长时间,眼尾都捂红了。 正待翻身,腰肢一紧,伸长的小臂轻松将他整个人揽入怀里,往胸膛里搂,隔着褥子,摸上他的肚子:“饿不饿?” 琨瑜偏过脸,与银羿放低的面庞抵近。 嘴角翘起,轻轻摇动,又点点头。 银羿道:“锅里热了汤,喝一点再睡。” 说话时,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流动的温柔深邃热烈,能瞬间把人淹没。 琨瑜被看得不好意思,钻出一条胳膊,想把银羿的眉眼遮挡起来。 呐呐:“别看了……” 银羿不看他的眼睛,目光来到微微翕动的嘴唇,不说二话,贴着唇上下舔了舔,撬开缝隙将舌头喂了进去。 银羿好喜欢亲他,炽热绵长的气息将他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 琨瑜受不住,哼哼久了,才极尽缠/绵的松开,嘴角的津水流得到处都是。 淡紫色的头发垂枕畔,银羿捧起琨瑜酡红的小脸,抵着额头低低地笑,再次靠近,一下一下,反复舔舐两片张合呼吸的唇瓣。 直把两片唇添弄的红肿洇红,可怜又可爱的,似乎总是亲不够。 琨瑜摇摇头,眼睛湿莹莹的,捂着嘴:“疼……” 银羿将他打横抱起,送去洗漱后,带回用饭的桌椅上。 从冒着热气的陶锅舀了些汤和肉,汤水上飘着几朵野菇,煮得又软又滑,还胖乎乎的。 琨瑜夹起胖乎乎的野菇往嘴里一咬,顿时眉开眼笑:“好吃。” 说着,还给银羿嘴边送去一朵。 银羿吃了一口,道:“这些你吃。” 雌兽喜欢吃素的食物,偏偏这样的食物在雪期里很难生长,仅有的,都是开春后晒干或腌制储藏下来的,份量不多,但银羿每顿都给琨瑜准备了。 彼此相对而坐,安静地吃了顿饱餐。 琨瑜揉弄微微发鼓的肚子,托着有些酸软的身子,在暖洞里活动手脚。 银羿将洞内收拾干净,准备靠近他和他说话,目光一抬,似有感应。 琨瑜收起抬高的腿脚,扶着银羿臂弯站稳,好奇道:“怎么了?” “有兽人上了阿箬山。” 严寒雪期很少有兽人冒险外出,上山的就更少了。这个季候,来阿箬山的大多是赤炎部落的兽人,应当还是雌兽,给生病的幼兽求药来的。 听完银羿的解释,琨瑜想跟过去看看。 他抱着兽人的手臂:“好久没出去了。” 银羿含笑:“我陪着还闷得慌?” 琨瑜支支吾吾,红了脸:“也不是……” 有银羿陪伴,这个寒冷的雪季他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就是……总做那事…… 不能一直这样呀…… 他拖长声:“带我过去看看吧。” 兀自捡起落在床尾的冬衣和斗篷,拿起兽皮靴和手套,裹得严严实实。 他拎起平时装药的木箱子,笨拙走到洞口,仅露出的一双眼睛亮亮的,催促着:“银羿,来嘛。” 兽人笑叹,依了他,化为威风凛凛的紫色巨兽。 天地银白,鳞尾把他小心呵护着托至背后,兽吼在风雪间涤荡,踏冰疾驰。 琨瑜将自己埋在巨兽的绒毛里,庞大的兽身几乎遮去迎面卷来的严寒。 抵达阿箬山交界口,紫兽头上落满积雪,他全身干干净净。 被紫兽放下雪地,琨瑜好奇地打量十几个抱成一团取暖的兽人。 最外圈是十几头雄兽的原形,它们围成一圈,里面蹲着几个雌兽。 雌兽们被雄兽护在圈里,而他们怀里则护着兽崽。 兽崽脸红红的,看着像受寒发烧了。 就如银羿说的,选择在雪季冒险上山的,大多是为了求药。 他合起手心搓了搓,开口时,眼前飘出茫茫白雾。 “天如此冷,怎么能停在这里等?” 成年兽人尚且可以勉强抵御风寒,幼兽还没长开,身子骨并不结实,如何抵挡得住? 围成一圈的野兽低低吼叫,琨瑜从它们的声音里听出了祈求的意味。 银羿道:“前方有个山洞,洞里放着燧石和干柴,若下次来,到里头等。” 蛮荒大陆,强者生存,银羿虽然庇护赤炎部落,但对兽人们并无太多同情心。 尽管如此,他并不忍心看着幼兽病死。 带领赤炎兽人进入山洞,琨瑜知道燧石藏置的地方,找到火石和树绒皮,很快点燃起火。 他招呼银羿和赤炎族兽人:“到这里坐,暖和些。” 兽人们起初犹豫,不敢靠近。 毕竟这是银羿大人的妠希,他们害怕冒犯了对方。 琨瑜可不管妠不妠希的,直接牵了个滚烫的幼兽坐下,观察她的精神状态,有问有答几次,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从腰间的麻布囊带里取出果干,送给她吃。 剩下的幼兽逐渐放开胆子,围着火堆坐好,银羿打开药箱,让点到的幼兽前来检查。 没被点到的,则围火取暖。 琨瑜逐个与幼兽们说话,精神还算好的,给几颗果干,已经烧迷糊的,就让银羿先给他们医治。 赤炎族的兽人趴着道谢,琨瑜劝几次都劝不起来,只能挠挠发梢,作罢了。 给这群幼兽医治完后,天色将暗。 雪下得更大,银羿将琨瑜迅速送回暖洞,对着他眉眼的雪吹了吹,又抱他在火边坐下,握紧两只手,小心揉搓。 “有没有冷到?” 琨瑜晃晃脑袋,嘴角勉强抿起。 “你护着,不怎么冷。” 锅里暖了汤,添些素菜就能吃了。 琨瑜喝完半碗,银羿看他兴致似乎不高,有些担心他着凉生病。 琨瑜吸了一下鼻尖,脑袋蔫蔫,垂在兽人宽阔的肩膀搭着。 他声音闷闷:“没有生病,只是看到兽人如此爱护幼兽,忽然想起爹娘了。” 年幼生病,吃药怕苦,更怕被大夫扎针。爹娘寸步不离地守着哄着,在他病愈后,买炒得香香的棉麦糖给他吃。 银羿少有的沉默。 过去几次,他问起此事,琨瑜回避不答,或者模棱两可。 日子久了,便不敢再问琨瑜的爹娘身在何处,也没有说带他去找他们。 银羿隐隐有些预感,直到今日,始终没有言明。 他怕挑明后会发生无可扭转的事,下意识告诉自己,琨瑜与他是一样的。 银羿喂琨瑜吃完东西,将人抱在腿上,不住亲吻,道:“阿瑜,阿箬山就是你的家,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在这里陪你。” 又道:“以后若你不喜欢留在阿箬山,我就带你开辟新的领地,多建几个巢穴,好不好?” 琨瑜点点头,被亲得气息急促。 思念亲人的情绪使得他比往时更加胆大。 他伸出胳膊,抱紧兽人脖颈,在对方意外的眼神里,翻身而上,还将木簪取出。 发丝尽落,薄肩雪白,眼眸里波光流荡。 银羿喉头一紧,哪里见过这样的雌兽? 掌心扶上柔韧的腰肢摩挲,哑声唤:“阿瑜。” 琨瑜摇了几下,发丝摆动。 银羿气息变粗,眼睛赤红。 到底是体力有限,只摇几下,就不想动弹了。 银羿笑笑,握他的腰,直起身,托兽崽那般将他托抱在怀里,带动着一直走。 有时停在躺椅上,使得琨瑜侧着打开。 又放在挂着兽皮的岩壁,将他翻了个身,从后头严密无缝地贴紧。 直到琨瑜腿脚打颤,脚趾头都淋湿了。 他期期艾艾地开口:“不可以了……” 银羿哑声笑道:“阿瑜先坐上来摇的。” 又哄着:“叫好听些,就快点。” 琨瑜听话叫了,可兽人没有停下。 他被面对面地抱起,紧密镶接。 银羿托紧他的腿弯,到深处,吸了口气。 又连凿带撞,亲着脸和耳朵往小热泉走。 已经很晚了,冰雪在石台积了厚厚的一层,琨瑜像只软白羔羊,被银羿塞进兽褥里。 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垫到他颈后。 琨瑜太累了,眼皮都睁不开。 临睡前,他听银羿在耳边道:“这里就是阿瑜的家,好不好?” 琨瑜囫囵地回应:“好。” 巢穴温暖如春,床尾悬了一盏腐火莹灯。 兽毯脏了,铺置新的,几枝冰花杆子插在石头罐子上,散出清新冰凉的气息。 夜色还深,日子也还长。 银羿亲了亲琨瑜泛红的脸蛋。 他想要的家,会有的。 第37章 阿磐山迎来了春天。 冰雪融水,深寂幽静的山脉青芽喷发,斑斓艳丽的野花纷纷绽开,比起冬日的死气沉沉,多了几分鲜活芬香的气息。 天飘出一丝鱼肚白,巨兽跃上高崖,脚踩未化的冷雾,变成体魄硕的兽人。 银狛薅了崖上最鲜艳的一捧花,迅速返回巢穴。 比起过去,如今他讨好雌兽的心思细腻多了。 尽管他认为送这些花不如多猎几头雪兽,剥几张皮毛来得管用,但琨瑜看了会喜欢。 雌兽高兴,说不定就让他多睡几日,而不是成天想着天气暖和了挖地种菜…… 回到巢穴,将滴着水珠的花插/入罐子,银狛又把湿透脏透的兽皮毯换掉,将夜里撞倒的小摆件归位。 以前,他活得粗糙,偌大的巢穴从不布置,到处灰扑扑的,空荡荡的山洞只垫几张兽皮便足以应对, 如今四处打量,巢穴温暖明亮,摆设整齐,即使粗糙如他,此刻心内也不禁涌起几分甜蜜柔软。 银狛又出去了,很快猎回两头独角兽。将独角兽丢在洞外,拿起胰子洗干净手脚,又在火边靠了会儿。 待全身暖和,他翻身上床,将还未睁眼的雌兽揽入怀里,掌心也朝里探了探。 雌兽怎么那么能睡? 他一到春日就体力充沛,又值繁衍的好时节,不做多点什么,岂不浪费了时间? * 琨瑜睡得迷糊,被亲醒的。 懵懵懂懂,胳膊松松抱着往脖颈拱的脑袋,指尖穿进那头浓密短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