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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当上国师,这人定是巧舌如簧的,宋辞生怕自己听清了,直接用两根食指堵住耳孔,反复进出进出,耳边国师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呜哇呜哇,从根源上解决了被他洗脑的问题。 国师的嘴都快说干了,角落处的人仍旧没有一点动静。 “你信我,小辞爹爱你。” 宋辞刚嫌手酸想放下来歇会之际,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被雷的又堵了回去。 影一速度怎么这么慢?到现在都没找来? 国师的嘴唇干燥开裂,渗了些血,却还欲继续说:“你随爹回去,你会是下一任国…”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地牢的顶处剧烈地颤抖着,阵阵石粒与灰雾落了下来,一道女声从天而降。 晏如烟率先落了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死渣男,满嘴跑火车,还爱儿子,你这话简直是我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沈鹤奕在被宋辞拒绝一起回院后,思来想去没事干,直接去了晏如烟院里与她议接下来的事宜。 晏如烟那时候还在开心地和影二贴贴,在听到下人传报的时候,她气的都想直接把茶壶扣他头上。 哪有人大半夜没老婆陪,跑来打扰别人二人世界的? 但碍于沈鹤奕的身份,晏如烟气的牙痒痒,又不得不陪他谈。 王府的机关设置的精巧,只要一有人触动,王妃与沈鹤奕的住处就会有相应的反应提醒。 所以在宋辞掉入机关的那一瞬,两人基本是立刻就前往了事发地。 机关半个时辰才可启动一次,就这样,九个人端端正正围着那块石板坐了一圈,静等机关重置。 石板很隔音,但在场的人都耳力惊人,自然将国师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晏如烟潇洒落地,随意踩了踩脚下的地板,被洒落的灰尘呛了两声:“沈鹤奕你这么奢侈,地牢都铺地毯?我房里怎么没有?” 缩在角落中的宋辞一整只被拉入了怀里,探出双眼睛弱弱地看了眼被晏如烟踩在脚下,踹的生生吐出一口血的国师,霎时间没敢提醒。 这次牢顶的石板没再合上,月色如水,随着风落进来,地牢中稍亮了些。 晏如烟在影二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脚下有个人,颇有些晦气地又踹两脚继而从他身上下去。 “你是…”国师半趴在地上抽搐着,呕了一大口血,胳膊仍旧高高抬起,应该是骨折了。 “他是宋辞,秋猎的那个侧室?”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了宋辞的脸。 “关你屁事。”宋辞还未开口,晏如烟抢先一步帮他答了。 在上面蹲着的那会光听不能怼,给她憋坏了,就怕单纯的小十一真信了国师的话跟着跑了。 “还假惺惺说什么爱儿子?回宫好好对他?”她抱臂嗤笑一声,“恐怕他一帮你松绑你就迫不及待想杀了他吧?” “当年你在江湖上听闻小商户贺家有一个能够占卜的宝具,为了占为己有你勾引贺家唯一的女儿,入赘进贺家,偷走了宝具。” “因为先帝不信这些,你退而求其次借着它当上闲帝的幕僚,在贺家发现宝具不见后想向你讨回来,你怕被闲帝发现丢了这份好差事,连夜带人秘密杀了贺家满门,只有宋辞的母亲带着才一岁的儿子在亲人的护送下侥幸逃了出来。” “带着宋辞四处流浪,不出四年就因病去世,小十一被迫做了快十年的小乞丐才在偶然间被影一看中捡了回去。” 晏如烟不知道这国师哪来那么厚的脸皮敢说自己爱宋辞,只觉得自己隔夜饭都快被恶心出来了。 “还不止这些。”她冷笑一声,脚在国师的头上碾了碾,“你说的那些话估计只有这几年一直在找他是真的吧?怕事情败露,一直惴惴不安想杀人灭口。” 国师脸色苍白,这女人怎么会对当年的事这么清楚! 连那姓贺的女人什么时候去世与宋辞的经历都知道。 还有那个占卜宝具,这么多年下来,他未曾告诉过一个人。 宋辞的眉心也浅浅蹙起,晏如烟说的太详细了,详细的像是照着原著读的。 “假的!你说的是假的!都是你编的!”国师在晏如烟脚下剧烈地咳嗽着,吃了一嘴的灰,不甘地反驳。 “编的?当然是我编的,这本书就是我写的!日了日狗了,我怎么会写出你这么一坨完美的狗屎!”晏如烟气上头了,直接脱口而出,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 然后看了旁边几个影卫一眼,仗着旁边几个原著民不懂穿书这个概念,没太放在心上,指着国师继续骂。 只有沈鹤奕与宋辞两人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怀疑。 什么叫这本书是她写的? 沈鹤奕低头抚着宋辞柔软的发顶,小十一脑中好像经常会提起穿书,原主,男主,女主诸如此类陌生的词汇。 在晏如烟刚进王府时他曾让影二盯过一段时间,每每独处时她嘴中经常冒出这些词汇。 他的瞳眸骤然深邃,捻着宋辞的发丝仔细思索着。 莫不是影十一与晏如烟早就认识? 是旧识?
第82章 霸道皇子俏影卫(23) 【女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书是她写的?】 【这狗血虐文的作者就是她?!】 宋辞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此时一切莫名其妙的剧情似乎都说的通了。 他被沈鹤奕紧紧抱在怀中,修长的指节从身侧穿过,轻柔地用帕子擦净他脏兮兮的脸蛋。 宋辞任沈鹤奕摆弄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火气还没消的晏如烟。 等他骂骂咧咧的声音终于停下,脚下的国师也被揍得半死不活之时,才小心翼翼试探道:“奇变偶不变。” 晏如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符号看象限。” “挖掘技术哪家强?” “中国山东找蓝翔。” “衬衫的价格是?” 晏如烟深深看了他一眼:“……九磅十五便士。” 随后不用他再问,自顾自接道:“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宋辞:!!! 沈鹤奕怀中人都还没抱热乎,就被宋辞一股脑地挣开,往晏如烟那边小跑了几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没想到竟然还能碰到同类人!】 老乡? 沈鹤奕的眼神紧紧随着宋辞移动,方才下来之时他还不忘把落在地上的汤婆子盖捡起来,结果这小没良心的二话没说直接把盖抢了回来,然后屁颠颠就往晏如烟那冲。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国师不是本地人,而晏如烟祖上三代一直都在京城,何来老乡一说? 虽然知道晏如烟与宋辞之间不可能,但看着两人凑得有些近的身影,沈鹤奕还是不免吃了一大口闷醋,示意影二赶紧将晏如烟带走。 国师人还被晏如烟踩在脚下,被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喘息着。 “你穿书的时候有系统这个东西吗?我妹她看的那些小说里好像主角穿越都会带系统,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宋辞谨慎地往沈鹤奕那边瞧了一眼,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道。 【要是有的话我是不是能让她帮忙问问怎样才能回去?】 回去?回哪去? 沈鹤奕的眉心拧紧。 “没有。”晏如烟知道就算声音压得再小,一旁的沈鹤奕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连忙暗示他先别说话,“估计穿来就得待一辈子了。” 晏如烟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们回去再说。 两人欲轻功上去,脚下的国师却忽的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宋辞,咬住了他的裤脚,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不是!你不是薛辞!”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宋辞,幽幽道:“你宿在他身上。” 这些年虽然依赖那宝器,但他的占卜术多少也有了长进,方才他的眼神一直紧随着宋辞,终于看出了不对劲。 国师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他盯出个洞来,蓦的低低轻笑两声,声音低沉沙哑:“沈鹤奕你也有今天,你喜欢的那个薛辞早不知道死哪去了!这只孤魂野鬼占着他呢!” 他知道自己逃跑无望,但即便是死,也要恶心沈鹤奕一口。 宋辞被他这句话吓得心中发毛,下意识朝沈鹤奕那看了一眼。 后者的瞳眸中没什么起伏,静静地看着他。 他将腿往后撤了撤,国师仍旧死咬着不松口。 晏如烟实在看不下去,直接一脚给他头踹到一边,宋辞那半边裤子连着国师的牙呲啦一声,扯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凉风穿过裤管灌进去,冷的宋辞牙间直颤。 他悄悄又瞥了瞥沈鹤奕的表情,捉摸不清对方是信了还是没信。 沈鹤奕垂下眼帘,往他俩所在处又走了几步,还未开口接茬,就听晏如烟再次开口骂道:“你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鹤奕要是真信了你的话那他脑子才有坑!” 她忙在国师欲开口反驳之际一脚踢了过去,以防他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这次晏如烟足足用了五成力道,国师痛的在地上抽搐一阵,不动了。 他说的那些话也不知沈鹤奕听进去了多少,有没有相信,两人互相对望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走。 沈鹤奕双眸如潭,凝了他们许久,终是没说什么,语气温和道:“摊子我来收,你们想说什么就先走吧。” 他眸光微转,见宋辞听他未追究时眼神就往地上汤婆子瞅了,无奈补充道:“里头没水了,待会我叫人热好给你送过去。” “父皇生病了,明日你陪我去看看,别忘了。” 宋辞在王妃院中待了小半夜,最终三殿下还是率先撑不住带人将侧妃带回偏院。 聊了大半宿,宋辞算是知道晏如烟的穿越经历了。 她就是个写古早狗血虐文的作者,因为剧情太过于离谱,于是就有不少黑粉喷她,她脾气爆也不惯着,直接对刚。 那黑粉怼不过他,直接怒骂一句祝你早日穿书,结果她刚看清消息还没回复时,就两眼一黑,穿进了自己的文里。 而且正好是成婚的那天。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行驶,宋辞怀里抱着汤婆子,沈鹤奕怀里抱着宋辞。 他仔细回忆着昨夜里晏如烟与自己说的穿书经历,殊不知已经被背后的人听了个精光。 晏如烟没有系统,他也没有,两人总结了一晚上,也只能悲伤地发现自己是穿书后回不去的那类人。 但晏如烟至少在这个世界有令她牵挂的影二,那他呢… 他靠在沈鹤奕的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全身的放松与不设防。 愈进入皇城中,马车驾的愈发平稳,最终停在了养心殿的门口。 沈鹤奕牵着影十一稳稳走下马车,昨日夜里闲帝醒来后就指明了要娴妃侍候,连皇后都不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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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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