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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级Alpha加上强悍的自身实力,张扬的性格配上敢争敢做的冲劲。如果当年谢镜筠是宁酌的好友,一定不会弱小到只能在夜晚和他相见。 他会冲破谢家主的禁锢,在阳光下牵起宁酌的手。 而现在……二十二岁的俞家主的名头也确实比二十九岁苏大少来得响亮。 苏斯年没有多伤心,亲眼见证宁酌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的他,只想让宁酌幸福。 就像十岁那晚的月亮,他想月亮恬静皎洁永挂夜空,从未想过伸手摘下月亮。 “切。”苏轻絮发出一声愤懑的轻嗤,小声道:“得意什么,要是哥哥是Alpha,早就继承家主的位置了。” “若不是上天不公平,让哥哥只是个beta,哪里轮得到他和哥耀武扬威。” 苏斯年淡淡笑一声,道:“分化成beta,我是有高兴过的。” 苏轻絮一震:“啊?” “没什么,走吧。” * 宁酌偷了个闲,翘着腿抱着休息室的平板玩小游戏。他小时候玩得少,不太会,没两下就死了,看着屏幕上的失败略有不服,点了重新开始。 谢镜筠推门进来就看见堂堂宁家主在和儿童游戏斗智斗勇:“怎么玩起这个了?” “好玩。”宁酌眼神也没分给他一个,白皙的指尖在屏幕点个不停,直到胜利两字占满视线才收回手,“你怎么来了?” “想你。” 谢镜筠把盒子随手放在桌上,半跪在他腿边,下巴轻轻枕在富有肉感的大腿上:“很想你。” 宁酌放下平板颠了颠腿,唇边噙笑:“俞家主,家里人知道你这样吗?” 这声俞家主跟带钩子似的,勾的人心痒。谢镜筠发麻的揉了揉耳朵,抬头看他:“哪样?” 宁酌顺势挠了挠他的下巴:“才接过主戒和印章就蹲到我这来了?” “俞家主,家主威严何在啊?” 谢镜筠捉住他手重重亲了一口:“在你面前净是没用的东西,要它干什么。” 宁酌没收手,淡淡道:“今天你是主角,怎么跑这偷懒来了?” “我来敲门了。”谢镜筠说。 他单手拿过桌上的盒子,按开卡扣掀开,取出里头的戒指套进了宁酌的食指。 和宁家红血石不一样,俞家的家主戒是蓝色的,在白皙的手背上照映出水波色泽。 “……这是什么意思?”宁酌问。 谢镜筠摩挲着他的指根,低低道:“我总觉得,我亏欠你很多。” “你对我哪来亏欠一说。” 谢镜筠抬头看着他:“因为我一直在说喜欢你,可我做的却太少太少。等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我想对你好,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总想着,要是我比你大七岁就好了,再不济和你同岁也好,这样当年我就可以帮你了,不至于让你吃这么多苦。” 宁酌敛眉静默,好半天才动了动唇,道:“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早忘记了。” “而且你小时侯就过得很好吗?就想着帮我?笨。” “不一样的。”谢镜筠挤进他的腿间,胳膊圈住他的腰,脸埋入温热的腹部,声音发沉:“我小时候身上担子不重,是我非要和争。和那个女人争,和谢栖争,和谢老头争。” “我痛恨他们对我母亲造成的一切,于是卯足劲不让他们好过。憋着一口气一路争到今天的位置,我并没有目标,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过得舒服。” 他吻了吻起伏的腹部,接着说:“遇到你后,我经常感到庆幸,还好我争了,还好我的能力不算差,有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也有帮助你的能力。” “我想帮你把宁家主的位置坐的更稳当,更舒服些。” 宁酌抬手揉了把他的后颈,冰冷的戒指硌进皮肉:“所以你把这个给我了?你知道给我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谢镜筠眼里缀着执拗的冷光,“意味着你是俞家最高权力代表。” “不止俞家,未来还有谢家,我都争来给你。” 忽而,宁酌轻笑出声:“谢二,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又是宁家又是俞家,还要给我谢家,你当家主位置是甩卖的大白菜呢?” “才不是。”谢镜筠直起身,膝盖抵着沙发,双手撑在他肩侧:“不让你累着,活都我来干,你坐在家享受就行。” 又挪动手掌捧住他的脸,拇指拂过纤长的眼睫:“我之前对宁弦宁昭说过的话,现在我也要对你说一遍。” “宁家以内有他们,宁家以外有我。” “往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幸福的。” 宁酌抬眼看着他,视线里的男人神色认真到过分,极有攻击性的眼睛蓄着一捧化不开的真挚。 他开口问:“如果我把东西接了,把你人踹了怎么办。” 谢镜筠弯下身抱着他笑,胸膛微微震动着:“那我想想我怎么办啊。” “嗯……死赖着吧。” “而且我很好用的,什么都能干,宁家主确定不留着我当打工人吗?” 宁酌身体往后倒去,虚虚环着他的肩:“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表现平平我就给你踹了。” 本来是玩笑话,岂料谢镜筠垂眸,幽深的眸子划过冰冷的弧: “要是表现平平我自己滚,配不上你留着干什么。” 宁酌:…… 倒也不必对自己这么狠。 第103章 宁家最高决策权在宁酌手上, 他几乎每天都要批阅从各房呈上来的文书。临近月中族会,文书和总结报道一起送上来,林林总总在案上几摞了半臂高的纸质资料。 宁弦宁昭今天没出门, 待在家帮宁酌看资料, 确认无误让他签字。 宁昭递出手中确认过的资料, 顺势叉了块西瓜放在嘴里:“最近谢镜筠是不是没来?” “怎么问这个?”宁酌握着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口接话, “白天确实没来, 但每天晚上都来了。” “咦惹。”宁大小姐表情扭曲一瞬,“他可真有精力的。” 宁昭说:“哥你可能不知道,谢家最近出了点事。谢镜筠在谢家仪事会的时候当众宣布他要进入继承人的行列,虽然他是谢家主的亲生儿子之一,但从没人想过他会加入家主竞争。” “他这么一闹, 谢家不少人的计划都打乱了,闹成一锅粥了。”宁大小姐在宁家走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但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心里头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性未脱,笑得眉眼弯弯,“给谢家主气坏了,去医院报道了。” “还有一件事, 哥你绝对想不到。” 宁酌扭头看她:“什么?” 宁昭神神秘秘道:“谢栖也掺进了家主竞争, 我说最近为什么在宅子里没瞧他。眼下啊,谢家, 是真的一团乱麻了。” 宁酌眉梢轻挑, 这两件事他都不知情。一来他最近忙了点没踏出宁宅一步, 二来这种事不需向他汇报,谢镜筠也没提一个字,只有宁昭会当八卦讲出来给他听。 “那他确实挺有精力的。”宁弦淡淡评价, “俞家的事要管,谢家的权要争,每天还能准时准点报道。” 准时准点的谢二少今晚也不例外,宁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洗好了?我帮你吹头发。” 宁酌站在原地没动,沉默地盯了他半晌。 宁家主眼睛生得漂亮,配上纤长的睫毛几乎让人见之不忘,就是没有情绪的时候显得冷冽,像一弧无法触及的弯月。 谢镜筠心脏猛然一紧,三两步走向去,声音发紧:“我干错什么事了吗?” “还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 “谢二。”宁酌随意拽下脑袋上的浴巾,平静开口:“接吻吗。” ! 紧绷的心脏收缩的愈发迅速,整个胸腔像一只不断蓄气的气球,轻轻一戳就会炸开来。他不是没亲过宁酌,甚至前天才强要了一个吻来。但是……但是那哪里是宁酌主动开口能比的? 谢镜筠咽了咽口水,又问:“我是干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吗,为什么突然奖励我?” 宁酌轻笑一声,弯月似映入湖面,水波粼粼:“嗯,所以要不要。” “要。”他道。 谢镜筠的吻一如往常的强势,他往前走了两步,把人抵在透色的磨砂门上。西装裤下的膝盖挤进宁酌两腿之间,把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手指插入湿润的发间,冰冷的水滴顺着鼓起的青筋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明明是带着凉意的水,所到之处却像是点了火,一路灼的皮肤发痛。 可能是宁酌主动提的缘故,谢镜筠今晚格外兴奋,落下的吻像是真的要把人活吞入腹般地凶狠,怀中的人腿软也没松开的架势。 他抄起宁酌的膝弯把他抱起来架在腰侧,仰头掠夺。 宁酌下意识收紧腿圈住他的腰,胳膊随意搭在他宽阔的肩,垂头敛眉仍他予取予求。 这一点回应像是榨干理智最后的导火索,谢镜筠顺着唇角吻到修长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叼住雪白的皮肉缀上鲜红的印记。 宁酌偏过脑袋,手指微微收拢,穿进他的发间。 淡淡的,温和的,裹挟着抚慰气息的昙花味倾泄而出。 谢镜筠动作倏地僵住,他仰起头,呼吸发沉:“……特意给我闻的吗?” 除了那次宁酌易感期,他再也没有闻到过昙花味的信息素。他也和宁弦一样在办公室种了盆昙花,可惜还没开花,市面上的昙花香香水也远没有宁酌的信息素好闻,乍然闻到这股日思夜想的味道让他狠狠恍惚了一阵,疑心自己忙昏了头在做梦。 宁酌嘴唇被咬破了皮,脖颈上也尽是交错的牙印和吻痕。这些凌乱的痕迹丝毫没有消弱他此刻的神圣感,头顶的冷白的灯光镀了层细纱,穿过发丝在他脸上落下稀疏的淡影。眉目低垂,鸦羽似的长睫盛满了透亮的光点,微微掀动便落了满地。 “嗯。” “给你的。” “好闻吗。” 和易感期锋利如刃的信息素不一样,S级主动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温柔似水将人紧紧包裹其中。 因耗费心神拉紧的心弦猝不及防地松懈下来,谢镜筠动了动僵硬的脖颈,把脸埋入他的胸口,声音隐入衣料有些发闷:“我能就这么抱着你给你吹头发吗?” “你好香。” 宁酌道:“又开始得寸进尺了吗,俞家主?” 谢镜筠忽而扬头,幽黑的瞳孔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嗯,其实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放你下来的。” “那你问我做什么。” “意思意思。” 谢镜筠胳膊用力把他往上搂了搂,抱着他往沙发走去,熟练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胳膊抬高点。”宁酌坐在他腿上,人高出了半截,“是你非要这么吹的,但是要是吹到我的脸了你就再也别想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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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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