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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焱把楚氏被做空的事简单说了说,楚南棠听完,把手机又塞回抽屉。 “无关的事,我不想看。”他趴到谢焱怀里,声音轻轻的,“说好了以后只想你。他们的事,你帮我处理好不好?我不想再见他们了。” 谢焱大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说出的话简单却能让他安心:“嗯,宝宝不想见,那就交给我。” 再次提起楚家,楚南棠恍惚间感觉有些不真实。 明明两个月前还天天住在一起,现在想想却像上辈子的事。那些沉闷的日子渐渐模糊,他脑子里如今只剩下谢焱每天的黏人跟无赖。 楚南棠抿了抿唇,“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了?那毕竟是我的生身父母。”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为人父母,何况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热情就够了……”谢焱舌尖轻轻舔开他的齿缝,用一个糖果味的吻打散了他的胡思乱想。 拿过内线电话给二助吩咐了几句,挂断之后,他忽然看向楚南棠:“宝宝想不想有自己的公司?” 楚南棠一愣,随即笑了,“我为什么要开自己的公司?” “让你每天跟着我处理这些琐事,是屈才了。” 其实是很多人背后议论,谢焱有时也会想,要不要给他自由。 楚南棠挑眉,“谁说屈才的?你以为你的助理那么好当?” “或者你喜欢哪块业务,我把分公司交给你?” “哦,原来你是嫌我烦了,不想让我天天跟着你。”楚南棠故意曲解。 谢焱揉了揉他的头,无奈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想自己试试?也许有一天,你可以靠自己的实力让那些人闭嘴。” “那些人除非死了,否则哪有真正闭嘴的时候?反正没人敢到我面前来说。” 楚南棠随手拨弄着他衣领的扣子,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他们不就是羡慕嫉妒恨我成功爬上了小谢总的床么……想把我支出去打拼事业,好趁我不在打你的主意?哼,我才不上当。” 谢焱听得心花怒放,嘴角翘得老高,“就这么怕你老公被人抢走?” “那你会吗?” 谢焱拉过他的手,“口头承诺哪里保准,要不宝宝给老公这把枪上个锁?只有你能打开,好不好?” 楚南棠微笑:“只锁那里怎么行?你的嘴、手、胳膊腿、屁股腰……连脖子耳朵都得锁起来才行。” 谢焱被他说得心头一热,轻咳一声,“要不还是打造个大一点的笼子把我关起来吧?” “那多不方便。”楚南棠想了想,“弄个手铐把咱俩铐一起?” “啧,好像也不太方便。”谢焱捏了捏他的脸,“要不我把你变小,揣裤兜里,怎么样?” “……越说越离谱。”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 酒店里。 楚父楚母刚换好衣服准备出发去谢氏集团,门铃忽然响了。 楚父打开门,二助带着两个保镖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落在两个保镖身上,投下大片阴影。 二助脸上挂着标准微笑:“楚先生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谢,有笔生意,想和您谈谈。我们进去说?” 他的语气平和,脚下却已经带着保镖往里走。 楚父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这生意谈不谈,由不得他。 第15章 大魔王包养个小祖宗15(完) 楚南棠没问谢焱具体是怎么处理的。自从他说不想见,楚家那对夫妻就真的销声匿迹了。 跟谢焱在一起的日子像是被填满的日历,每天都有新的颜色,他早就没空去想无关紧要的人。 到了年底,两个人商量着去Y国跨年。 新的一年钟声敲响之际,他们挤在人群里看烟花,在倒计时结束时和周围的每一对恋人一样亲密拥吻。 楚南棠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白天刚刚出炉的红本本,指尖微微发烫。 在Y国玩了几天,谢焱又带着他往北走,直到踏进了完全被冰雪覆盖的小镇。 寂静的夜里,两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雪地里等极光。 向导的预测很准,没多一会儿,天边便铺开了一片温柔的粉雾。 不是那种刺眼的艳色,倒像是揉碎了樱花和海棠,带着点朦胧的暖,从天边缓缓流淌过来。 偶尔有几缕深粉的光带窜上来,像是被风吹起的纱幔轻轻摇晃,连带周围的星空都染上了一层胭脂。 这是楚南棠第一次知道,原来夜空也能看起来软乎乎的,他看得屏住呼吸,怔了一会儿。 “好看吗?” “嗯。”楚南棠点点头,转过来看向谢焱。其实他觉得这个人比极光耀眼多了。 谢焱低笑一声,捧住他的脸,冰凉的鼻尖蹭过他的眼睑,“宝宝,每次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想当场把你扒光办了……” 楚南棠颤抖着垂下眼睫,小声道:“这里不行,太冷了……” 谢焱心口一热,再也顾不上什么极光,一把将这个小雪球扛起来往回跑。 回到酒店,暖气扑面而来,谢焱不由分说地扣着他的后颈吻下去。 羽绒服毛衣毛裤秋衣秋裤散落一地,楚南棠被男人按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呜呜作响的暴风雪,窗内是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吟。 明亮的落地窗上很快多出了层层叠叠的指印,楚南棠鼻尖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口的白气瞬间便被身后一道更加灼热的呼吸吹散了。 “宝宝快看,从这里还能看到极光呢。” 楚南棠眼中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早被晃得模糊,只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呜咽,算作回应。 谢焱吻上他的后颈,那朵被烧焦的海棠花瓣不知何时重新绽放开来,随着谢焱的动作逸散出一片被捣碎的花汁香气。 谢焱忽然拽过楚南棠的手,在玻璃上慢慢滑动,像是在临摹窗外流动的极光。 “你看,”他低头咬住楚南棠耳尖,“咱们的影子被极光封印在这儿了。” 楚南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玻璃上,刚刚划出的线闭合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把两道身影交缠的轮廓圈在中间。 “听说,对着粉色极光许愿,会有神明听见。”谢焱在他耳边蛊惑,“宝宝有什么愿望,要不要试试?” 楚南棠喘着气,“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又编……” “真的,不信宝宝试试?” “那,我许愿,你快点结束……” 谢焱一把捞过想逃走的小东西,低笑出声:“刚刚神明没听见,宝宝再说一遍?” 楚南棠靠在他怀里难耐地叫了一声,“让你快点!受不住了……” “嗯,神明听见了,但是不行哦,宝宝再坚持一下。” 楚南棠挠了他一把,“呸,什么神明,明明是压榨人的恶魔!” …… 谢恶魔焱吃饱喝足,才把人裹进毛毯里抱去浴室。 楚南棠泡进温暖的浴缸中,谢焱舀起一捧温水浇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给婴儿洗澡。 “宝宝已经很久没晕过了,进步显著呢。” 楚南棠闭着眼,睫毛抖了抖,“闭嘴。” 谢焱偏不,指尖在他腰间戳了戳,“恼什么?是谁刚才抓着我胳膊哼哼,说‘不行了’又死命往我身上缠?” 楚南棠往水下沉了沉,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滚!” “噢哟,好凶。刚刚求我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这还没提上裤子呢就不认账了……” 楚南棠忍无可忍,捞起一团泡沫糊他脸上,“你再说!” 谢焱抹掉脸上的泡沫,笑了一声,“宝宝的攻击方式都这么不疼不痒的,有本事你再勾我一次,让我知道知道厉害啊……” 楚南棠瞪他,“我没本事,你有本事,你厉害,行了吧!” “宝宝不气。”谢焱忽然放软了声音,伸手把人搂着靠在自己胸口,下巴蹭着他湿漉漉的发顶,“老公跟你说个秘密——刚才宝宝脸红着哭的样子,比那什么极光好看多了……” 他就爱这样,先把人惹毛,再捧着哄,看楚南棠从气鼓鼓到慢慢松了劲最后往他怀里钻的样子,乐此不疲。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谢焱把洗干净的老婆捞出来,拿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塞进卧室柔软的被子里。 又拾掇干净自己,谢焱关了灯躺回床上,不等他动作,楚南棠滚进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谢焱。” “嗯?” “极光很好看,但远比不上你。” 黑暗里,谢焱的呼吸顿了顿,随即把人搂得更紧,“这句话,我早就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 …… 雪落进窗沿时,楚南棠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快递,是从北欧寄过来的极光标本——玻璃罩里封存着一缕凝固的粉,像是把那年冬夜的光永远锁在了里面。 “又买这些没用的。”他小声嘟囔一句,转过身却把标本摆到了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谢焱从身后搂住他,“这怎么没用了?等咱们老了,记性不好了,就指着它回忆当年谁在极光下哭鼻子呢。” 楚南棠回头瞪他,却被他捉住下巴欺负了一顿。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他们又去过很多地方。看过春樱漫山,听过夏海翻涌,踩过秋枫遍地,最后还是最爱冬夜的雪。 后来的后来,极光标本被移到了阳台的花架上,旁边摆着一溜儿海棠,每年春天都开得热闹。 暮春的阳光漫过阳台的栏杆,楚南棠正捏着修枝剪给海棠修枝。 老桩新抽的绿枝在风里晃,他将过长的部分斜剪成小段,切口整齐得像量过。 “剪这么规矩做什么?”谢焱端着奶茶咖啡过来,“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教我扦插,结果把枝条插反了,还嘴硬说植物会自己找太阳。” 楚南棠手一抖,剪子差点滑进花盆:“那是第一次!” 他把剪好的枝条泡进清水,“后来不也活了?现在楼下那盆开得比谁都旺。” 谢焱蹲下来,故意剪歪一段嫩芽,看他瞪眼才轻笑:“是旺,我们小海棠的生命力最顽强。”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修完花枝,手牵手出门散步。 自从谢老爷子过世,谢焱就把公司扔给手底下人,仗着他们能干,一年倒有大半时间带着楚南棠在国外晃荡。 他来这个世界为的就是这个人,自然不会本末倒置。 一晃就过去了五十多年。 谢焱蹲在路边,“宝宝上来,老公背你。” 楚南棠轻轻趴上他的背,笑他:“你这把老骨头还背得动?” 谢焱脾气上来了,把人放到地上,“敢质疑你老公,来,使劲往上冲,就像那次你喝醉那样!你看老公接不接得住!” 楚南棠笑得眼角起了褶,拍拍他胳膊,“算啦,万一咱俩都摔了,上哪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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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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