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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没有发现,身旁的男人一直在注视着他放空的眼睛,他夹起菜放进他的碗里,拉回他远去的思绪,“快吃,一会我会教你怎么骑马,回去了好好温书,武术我会让裴林在家教你,待事情结束我会回来检查。” “你还要回来?” “当然,我的医馆还在这,我能去哪?” 听到卫嘉说要回来,楼然简直想送一首好兄弟给他,拿起筷子开始扒饭,至于对面那个一脸问号的李大人.....无人在意。 ....... 吃过饭,楼然在驿站的后院学了一上午怎么骑马,他是真不明白,这群古人怎么骑着光屁股的马打仗的,那被对面的一套套马杆不就得掉下来嘎了吗? 楼然抱着马脖子,脸朝下看向拉着马走的卫嘉,“为什么这个马身上什么都没有呢?不能打一个能两只脚踩着的踏板吗?” 卫嘉当即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近两年确实有这种马穿的铁衣,不过还只是刚刚把边疆的铁骑兵装备完,传入民间怕是要再等上几年。” “啊哈哈哈哈,这样啊,那我真是个天才,一下子就想出来这种好东西了.....”楼然被他这一眼看的马都不害怕了,坐起身子只顾着干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卫嘉也不拆穿他,继续牵着马继续慢走。 后来,楼然也算是会控制马的行进和转向了,不过他现在腿还是短了点,上马下马也是勉勉强强,提起身高和肩宽,他就恨的心里直滴血,太憋屈了,天天被男的抱来抱去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最后李溟这个男狐狸带着一辆辆马车在一群县官的溜须拍马中走了,当然还带上了他一直强调的卫大夫,他走的时候那一脸坏笑得意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抢走了原配丈夫的小三。 ...... “鹿南苏!鹿南苏!你要不要回去啊?案子结束了。”楼然跑到客栈去找伦鹿南苏,咣当一下推开门,发现他正在喂鸽子,窗台边上的鸽子好像是被突然闯进来的楼然给惊到了,马上拍着翅膀飞走了。 鹿南苏看自己的鸽子飞走了,抱着双臂转过身,委屈又别扭,“哥哥,你要回家去,可那又不是我家,你叫上我,我又能去哪呢?” 楼然也知道他没地方住,挠挠头,想了想,“哦,对了,你要不要去给蓝老爷子帮忙,你看他一个人年龄这么大了,在那看照一个店也怪不容易的,本来我还想给他找个人帮忙,不过有你在也可以。” “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鹿南苏怎么会不愿意呢,他就等着楼然留下他呢,一张俊秀可爱的脸上露出两个酒涡,“哥哥,你真是太懂我了,那我们这就回家吧。” 不过让他可惜的就是,楼然学会了骑马,这让他隐隐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是的,这俩人骑得马就是李溟来的时候带来的马,至于他为什么送了两匹马,或许他是一早就猜到鹿南苏会一直跟着楼然..... ...... 此时,刚走出丰雨县的马车周身满是还未干涸的血迹和刀痕,车队后也多了一队黑衣锦袍带着面具的暗卫。 李溟把半死不活的丰雨县县令绑着扔进后面的马车,让侍卫把尸体处理干净,钻进那辆被暗卫重重收尾的马车。 他看着坐在车厢里已经换了一张面皮的男人轻哼了一声,跟大爷一样,动都不动一下,“呦,你这就按耐不住把皮撕下来了?真想让那小子看看你这副样子。” 男人抬起精致深邃的眉眼,薄唇微张,声音磁性华丽,“话这么多,信传回去了吗?” “当然传了,这会应该开始抓人了吧,不过那清居阁背后的贾家肯定不会是单纯为了赚钱,他上面是哪一位龙种都还没查清楚,那小子脑子这么好使,你不把他带上反而把他摘出去,你怎么想的?” “他现在还太弱了,不适合太早暴露。” “这还有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他不迟早都要走捕快这一条路的吗?名气有了他也好早点被举荐啊......等等,你该不会?” 卫嘉瞥了一眼他指着自己的手指,李溟被他看的瘆得慌,赶紧把手指收回去给自己倒杯茶冷静一下,一边摇头一边感叹,“完喽,那小子的不上进梦是做不了喽!” ...... 傍晚,凉山县,楼然两人紧赶慢赶的回到镇上,中间他们还改道去了一趟黑市找了蓝老爷子,把马放到黑市,背着背篓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楼然本来还担心家里的没人照顾,黑点搞不好会被饿死,没想到家里裴林和关月两人都在,黑点比以前还要胖还要油光发亮。 时间一天天的眨眼就过,楼然回到家发现他还是对自己的硬板床最满意,没有前几天的奔波,他在家写字背图,锻炼身体,过的也是相当充实舒适。 ....... 而卫嘉两人已经是回到皇城忙的脚不着地的第三天了。 此时皇城大理寺的监牢中,原本要立刻处以问斩的贾正铭,又被血迹斑斑的被扔进了押在牢房里,他就是此次直接参与私运铁矿,贿赂官员,残杀百姓的幕后主使人之一,他也是三大皇商之一的贾家家主贾正源的弟弟。 和林家二公子借着合作木料生意,利用清居阁暗中转换木料,私自倒卖官铁,还敢贿赂朝廷官员,绝对是死罪,虽说后面还没有来得及运出的铁矿被找回来了,但是之前已经被运出的铁矿无论怎么审问都是不知道。 昏暗又满是血腥气的审讯房中,一个矜贵高大的男人坐在刑讯桌前,借着地牢里幽幽的火光看着手里刚写好的问讯结果,浓密修长的美貌已经说出了主人的不满。 站在他旁边的主审官看他面色冷然,在这么阴冷的地牢里,脸上的冷汗滴落,他微微躬身朝男人拱了拱手,“小郡王,这已经是第三次刑讯了,下官这也是不敢再下重手了,这若再逼问人怕是要不行了。” 男人把手里的纸张扔回去,站起身,侧身瞥向他,“不用再审了,他不会知道去处的,去把那群办事的人再审一遍,本王要知道这些矿到底经了谁的手,谁和他银钱来往最密。” “是,下官马上去办。” 但就在男人刚走不久,监牢里就出现了大混乱,这场谈话的主角被人直接钉死在了牢里,浑浊脱相的双眼睁得都要裂开了,死状恐怖,牢里散乱的纸张铺了一地。 本来要打算折回去的男人,却在路上却被一匹骑着快马的太监宣进了宫里。 ...... 此时皇宫御书房中,马上要到知命之年的顺嘉帝虽说看起来神清气朗,看着自己的书案却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在他的案前摆着的正是暗卫刚送来的认罪书。 “唉,到底还是老了念旧啊,没曾想几十年不曾见过的人,却在今天出现了,或许真是朕做的荒唐了,连父王都看不下去了。” 静立在台下的大太监眼观鼻鼻观心,直到外面传来利落大跨的脚步声,他才抬起头,“陛下,怀阳郡王来了。” 顺嘉帝抬起头,想到许久不见的侄子,深不见底的眼中也流露出几分期待,“让他进来。” “是,宣怀阳郡王觐见。” ...... 卫嘉听到声音,直接大步走进御书房,一点也没有要见皇帝的自觉,他站在书案前微微躬身,“陛下,是铁矿有消息了吗?臣还要尽快赶回大理寺监牢。” 他意思就是有事你就赶紧说,没事就放老子走,别在这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好小子,你还跟朕摆上架子了?人死了就死了,人家都把情报送来了,你还这么急干什么?”顺嘉帝看着卫嘉这副精致熟悉的眉眼,就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卫嘉低下头,薄唇轻抿,还是开口说出了重点,“臣最近得知一样关于那些被运走的铁矿的特殊之处,臣怕若是再晚一段时日,那些消失的矿料就要被敌人用到我们顺朝的将士身上了。” “哦?是什么特殊之处?”坐在案前的顺嘉帝立刻站起身,把人拉过去,让他小声说。 卫嘉:......无语,自己舅舅还是这副跳脱的样子。 “是这样的......臣前日已经做过尝试,发现确实有毒,若是不及时说明,其他地方的矿山难免会被这些人钻空子。”顺嘉帝听他讲完,捋了捋自己蓄的胡须,一脸沉思,“怪不得,那些人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出现,朕还以为是自己水没端平被警告了呢!” 卫嘉听到听说警告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会有人敢警告一国的皇帝? “你看看这个吧,这个就是杀了贾正铭的人留下的认罪书。”顺嘉帝把自己书案上的一沓纸都递给他。 卫嘉沉着脸翻了翻这些满是荒唐事迹的情报,直到看到最后结尾处的一个符号,他愣住了。 “这徽记.....是有什么含义吗?”卫嘉把纸放回去,看向撑着头突然有些懒散的舅舅,懂事的走过去给他松减一下肩颈。 顺嘉帝被他按的舒服的眯了眯眼睛,“那个啊,也没什么,不会有太大影响,这群人是我父亲驾离开之前留下的了.....” “总之,这件事涉及到朕那不争气的儿子还有后宫里的那一摊烂事,朕也不好让你多掺和,你把矿山这件事收个尾,好好歇息几天去陪陪你母亲.....” ...... 过了两天,天微微亮,楼然一如既往的还缩在被窝里睡觉,房门就被鹿南苏这个傻缺给轰开了,“哥哥,哥哥!你听说了吗?皇城发生一件大事,好像有什么大人物犯了什么错被陛下罚到我们焦州来当刺史了!” 楼然被他一把拉起,坐起身,一脸懵逼,什么大人物什么刺史跟他这个平头老百姓有关系吗? “你是不是太有精力了?有力气就去劈柴,不要吵我睡觉!”鹿南苏被楼然凶了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又倒回去继续睡死的楼然,起床气是真大,一旦被吵醒,就像是小炮仗一样,见人就怼。 鹿南苏被他吼出去以后,就悠哉悠哉的院子里逗黑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垂下的脸颊竟隐隐带着兴奋。 第32章 练习,练习是面皮 ‘叩叩叩’ “楼兄弟,该起了,时辰到了,今天可以学剑法了,楼兄弟?”裴林站在这扇看起来一推就会倒的木门外,与往常一样叫楼然起床,这也是前几天和卫嘉的书信来往中得到的吩咐,一定要亲自把人叫起来,不然习武这件事就行不通了。 直到他听到房中的应答声才停下了敲门,转过身看向院中还在逗狗的少年,以他浅薄的实力终究是看不出这股少年的异常,但庄主却说让他密切关注着这少年的一举一动.... ....... 楼然跟着裴林学的是一种片优雅柔美的剑术,从造型上来看感觉和裴林这种高大阳刚的身材完全不搭,问了他才知道,这是卫嘉专门给他找的,说是姑娘家能用来以柔克刚最好的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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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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