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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然:......合着他的武力也就和这里的姑娘家差不多? “裴,裴大哥,这武术,有没有教轻功的,我想学的脚程一点,回头好逃命......”楼然颤颤巍巍的挥下自己第128剑。 一向主张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威武硬上的裴林抱起手臂,看着楼然这小身板,迟疑了一下,“也不是没有,不过你现在年龄已经大了,我这童子功不适合你,还是等卫公子回来了教你吧,不过基础的你倒是可以练一练。” “这样,我准备准备,明天你就开始两个一起学。” 楼然欲哭无泪,他现在挥剑挥的手臂酸痛,感觉身上冷汗热汗一起冒汗,明天再加一个还岂有命在! 坐在树下看热闹的鹿南苏倒是觉得楼然练武很有意思,他每天习武都是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但总是能坚持到最后,这种看着弱小但很坚韧的人才更有趣。 “鹿南苏!你在那笑什么!去给我的菜地除草,只蹭饭不干活,下次来就让你饿着!”楼然每次听到后面这人笑他就火大。 “好的,哥哥。”鹿南苏好脾气的站起身,走向那块种的五花八门的菜地。 一个时辰的训练结束,楼然就照常去三天开一次的黑市,听蓝老爷子讲课,上到天文地理,下到烧陶做碗他好像都无不精通,搞得楼然一度以为他才是全知面板的持有者。 ...... “喂,小二,把你们上面的那个红绸玉佩拿下来看看,本公子要了。”楼然埋在书里的头抬了起来,他打量了一下柜台前的说话的少年,清秀女气看着有点像是个娇弱小公子,他身边还站了一个俊朗温雅的书生,当真是两个俊秀的美少年。 如果更有礼貌一点就好了...... “世良,不要这样,这是在外面,要庄重沉稳一点。”稍显高大的男子,话语间虽说是在教导,实际上语气满是纵容亲昵,听的楼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位公子,不知道您是要买给自己还是要送人呢?若是送人价格会稍贵一点,若是自己留用就是正常价格。” 秀气的少年听了觉得楼然是想讹诈自己,秀眉横起,“你什么意思?你是看我有钱就乱要价吗?我可告诉你,本公子对这些精贵玩意不知道摸过多少了,你别想忽悠我!” “这位公子,我们这的招牌可是刮骨堂,您要是真想买玉或许去镇上的玉石店看看会更好?”楼然这会才是真明白当时这家店的原店主面对李进宝是什么心情了。 “世良,不如我们还是去镇上看看吧,这里的铺子看起来也确实不太正常。”温雅男子一边劝说一边把亲昵的帮少年把头发朝身后拨弄。 少年脸色微红,不过也没拒绝,“不行!都走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地方歇歇脚,我才不想立刻赶路呢,再说不是你说最近书院里别人嘲笑你嘛,我现在就把它买下来给你看谁还敢笑话你!” 少年叉起腰,面向男子,脸上满是柔情,原本看起来还算清秀的面容在此时看起来更加秀气。 楼然再仔细打量了一下少年的特征,心下了然。 “小二,你把那玉佩取下来,本公子今天要定了,你就说多少钱吧?”少年很明显是铁了心要买,一看在家里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这位公子,如果您要送给您旁边这位朋友的话,我这就给您取下来,不过您要等个半盏茶的时间,我们店里掌柜的不在,小的手慢,要给您包个好看的盒子要费些时间。” 少年听他同意,挑起了眉头,“行吧,那你现在把它就取下来,开价吧。” 楼然把后面柜台中片上一格,系着红色绸带的玉佩取下来递了过去,这枚玉佩从肉眼上看就能看出来它的质地,温润莹白,中间镂刻的亭台细致生动,玉环下的绸带更衬得巴掌大的玉佩漂亮通透。 少年显然也很满意,想要伸手去拿,却被楼然躲过,“公子,我们店里讲究的是谁是这枚玉佩最后的主人,谁才能第一个拿起它。” 少年面色不愉,还是把手放下了,旁边温雅书生见势,唇角上扬,伸手去拿玉佩,就在他要把玉佩拿走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摁住了,男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抬起头和楼然对上眼,“公子,一千二百两。” 男人看着楼然脸上可恶的笑容,还有伸出来的那只手,面容上的从容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你找他要钱干什么?本来就是我买来送给他的,诺,给你。”少年马上从袖中掏出荷包,一句价都不还,数出来几张银票放到了柜台上。 “多谢这位公子,那我马上就给您抱起来,稍等。”楼然拿起钱,又把玉佩从男人手里抽走,转身走进了暗间。 这个时候在后面搬货的鹿南苏刚好出来,他看到两个人在店里,暗间里人影晃动,刚想上前就被蓝老头摁住了肩膀。 “两位公子,老朽就是店里的掌柜,刚刚那小子是我的小徒弟招待不周,两位不妨坐下来歇歇?”蓝千重放下手里的茶盘,引着两个人谈话。 此时暗间里,楼然正在奋笔疾书,把自己刚刚检测到的东西全写到了上面,该死的渣男,骗钱就算了,还骗人家小姑娘的色,这不是想毁了人家一辈子嘛,什么东西!呸! 【蒋金凤;伪名,刘玉梁)】 【籍贯:琼州,万水县人士】 【所属势力:猎马营】 【身份:江洋采金郎;伪身份:凉山县弘鹿书院学子】 【当前任务目标:焦州,惠阳商行二小姐,齐世良(好马);人财皆取】 【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 【预测结果:失败风险提高】 【注:在南面州县多树敌,黑市悬赏千两黄金】 ...... 几分钟过后,楼然拿着一个打着漂亮红绸带的木盒子走了出来,看到蓝老爷子已经在店里了,突然有点心虚,但他还是把木盒递给柜台前的两人。 有另外拿出了一个锦囊递给了齐世良,“这位公子,这是小店的赠品,可以送给家中的女眷,里面用的掌柜的专门从报国寺里求来的签纸,您送的越早就会越灵验的。” 齐世良本来是不想要的,锦袋看着灰扑扑的,一看就是次等货,不过听到是报国寺的签纸还是接了过去,面上依旧傲娇,“行吧,你们这铺子也算有心了,有机会的话本公子下次会再来的。” “两位慢走。” 楼然把人送走了后才松了一口气,再看向一脸乐呵呵蓝老爷子,楼然真有点头大,“额,我是觉得那小姑娘有点单纯,搞不好会被那男人骗,所以想帮帮她,抱歉啊,老爷子,可能会给您惹麻烦了。” 蓝海洋摸了摸胡子,一点也不在意,看起来还挺开心,“没事没事,你这样卖消息也是卖,都一样,老头子我要是有你这个眼力,早就单干了,这样就挺好挺好,回头我若是不在,店里交给你俩我也放心了。” 楼然看他这么随意,总觉得不对劲,“您这样的组织和生意,我从中掺一脚不合适吧?” “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生意做成了就行,你这还替我们省了人力和时间,这钱啊以后你就放店里一半就行,剩下的就是你识人的报酬了,就这么定了!” 蓝千重说完就背着手悠哉游哉的出门了,还真就放心的把他们两个生瓜蛋子留下来了,楼然看向坐在店门口的鹿南苏,发现这小子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有点闷闷不乐.... 不过.....既然影响不大,还能赚钱,好像也不错? ...... 深夜,一队人骑着快马进入穿过焦州边界的萍角县,一路上除了急促的马蹄声,再没有人发声,眼看要进入丰雨县,领头的男人突然勒住马绳,避过从路旁山上滚下来的人影。 瘦小的人影滚落下来,恍惚中看到路上有人忍不住喜极而泣,他慢慢伸出手想要求救,却不曾想对上了马背上一双冷漠寒凉的眼睛,绝望的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马背上男人听到路道边林子里越来越近的嘈杂声,眉头微皱,很快几个男人就从林中窜了出来,看到路上有一队静默诡异的黑衣马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其中一个男人站出来,低着头朝领头马背上的人拱了拱手,“惊扰了阁下真是抱歉,我们哥几个只是想把家里不听话的妹子带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 马背上的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扫到身上如同针扎一样的视线移开了,他一咬牙,朝后面两个人挥了挥手,赶紧把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女人扛走。 看几个人冲进林子离开,领头的男人收回视线打算继续前进,马头刚调转,昏暗的路面上女人摔倒的地方,一张皱巴巴的纸被遗忘再地上,男人扫了一眼,极好的视力让他注意到熟悉的字迹。 他手掌微握,纸张就被吸到了他的手中,修长的手指将这张皱巴的纸伸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面具下的唇角微勾。 手指微微用力,纸条迅速化成粉尘飘走,男人背着身朝后面的人马招了招手,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低头等候吩咐。 “去,把人追回来,扔到县衙。” “是。”黑衣人领命,下马,迅速钻进了林子。 队伍继续前进,忽然间,领头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话语间多了几分生气,“啧,再去个人,通知他留上地址,让县衙把赏金送到家去。” 听到他这话,身后的几个黑衣人都静默了一瞬,立刻又有一个人下马去找前面的兄弟了。。。 ...... 第二天早上,睡了一觉的楼然早上很早就醒了,他有点迷蒙的挠了挠头,昨天一晚上他睡得都不太好,半夜还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外面踢墙角,头也昏昏沉沉的.....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楼然想着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起身了,就迷迷糊糊的收拾好自己,推开了门。 一开门,看到院中熟悉的人影,正蹲着在照料药田,楼然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可能在做梦,就打算关上门,再回去睡一会。 没曾想,那个身影居然转过身看向他,还跟他说话了..... “醒了?今天怎么舍得起这么早?”卫嘉转过身,看到他呆呆地站在门口,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楼然看着走近的人影,歪了歪脑袋,忍不住上手戳了戳,发现指尖真的是温热的,愣了一瞬,‘啪’的一下,退回屋里把门关上了。 被他摸了,还关在门外的卫嘉:.....?? 刚踏入大门的裴林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分外怪异,被他挡在身后的厨娘关月倒是没有一点吃八卦的心,满身都是一种天天被迫做饭的微死感。 ‘叩叩叩’ “楼然?你没睡醒?”卫嘉摸了摸自己的面皮,又敲了敲门,而已经又倒回床上的楼然已经闭上眼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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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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